All Episodes
妮說BOOK,我說可 — 160 episodes
「每一次記憶的提取都會改變記憶本身」:田威寧的第三本文集《迴聲》
「小說是對世界有更多的計畫」:黃崇凱談《克漏字》
離開「人」本位的綠燈區:連俞涵與她的書寫
沒有銀邊的烏雲:張翎從《疫狐紀》中看世界
書寫是他通往未知的每一個當下:謝哲青談《在黑暗中相遇》
曼陀羅的書寫:鍾文音寫下的《私輓歌》
死亡的預讀與陪伴:郭強生談《死亡可以是溫柔的》
「好好生活」就是一切故事的文本:楊富閔的創作宇宙
暈成光的生命圖驥:包冠涵第一部長篇小說《柔軟的耳朵與火山上的歌》
當靈魂與作者一同書寫:韓麗珠與她的《裸山》
自動排列的記憶入口:林巧棠談《不乖乖》
那些說不完的小(故)事:范亦昕《倒退走在餘暉裡》
非關文學史,文學創作中的「歷史時間」:祁立峰的《五衰》
「理論的根本」——李有成從《離開漁村以後》漫談文學事件
死亡彼岸的花園百景:李昂談《彼岸的川婆》
魔幻與寫實一樣重要:劉思坊談《怪城少女》
散文的內卷之術:騷夏與他的《人生喜事》
在罪與罰之間打了嗑睡:馮勃棣談《末日之前不要睡著》
記憶是收藏一本書最好的地方:廖志峰談書與人
翁禎翊與他的文學克卜勒運動:談《你在暗中守護我》
一趟有形世界外的勇者之旅:張惠菁談《與我平行的時間》
當「白目」成為一種敘事者的追求——謝子凡《致白目者》中的目光
因為抵抗,所以抱歉——曾稔育《歉木林》的散文意志
少數者的身體體感,都在《不道德索引》裡頭——ab談《不道德索引》
不存在只有一種花的花園:沐羽以散文《造次》
席地而坐時的痛點:趙鴻祐談小說集《烏鴉與猛獁》
「從命理/命裡被解放」:顏訥《假仙女》中鑲嵌的(真)鑽石心
故事的起點是各種「以後」:張西與她的《有時幸,有時傷》
《假城鎮》裡的真風景:馬翊航筆下的各種逆再生
寫小說是她馴獸的過程:古乃方談長篇小說《香鬼》
時代巨輪下的百年孤寂:朱嘉漢談小說《金月蓮》
從「外物」到「內悟」 一切交給時間:吳緯婷散文集《三十女子微物誌》
走入作家的多重宇宙:吳億偉散文集《我的不是我的》
「最腌臢的,才最乾淨」:陳栢青的第一本短篇小說《髒東西》
長篇小說是一場蓋房子的過程: 張維中談新作《划船去摘星》
未完成的故事,也可以是待完成的書寫: 白樵最新散文集《莫斯科的情人》
太陽墜毀之後的小說時間:朱和之談《當太陽墜毀在哈因沙山》
特別節目:郝妮爾對談蔣亞妮與她的《土星時間》
不要期待文學為「我」做到什麼——林妏霜與《限時動態裡的大象》中的各個色違分身
「我總想當那個最後離開的人」——陳繁齊談《昨日,無人接聽》
從台灣到世界的艱難:陳思宏談文學推廣之路
輕珠寶的貴與重:栩栩談散文集《肉與灰》
「冒犯到底」:陳思宏談小說創作與《第六十七隻穿山甲》
打開封存故事的箱子:李時雍談《永久散步》的書裡書外
我的故事、自然的故事、相對小的敘事: 李若韻走過的《水滴之河》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周紘立的《夢時年》與一個寫作者的十年之夢
「是記得,還是沒有過去?」: 陳慧從《拾香紀》到《焚香紀》的香港書寫
從說謊到虛構,說故事的欲望: 小說家王仁劭的《而獨角獸倒立在歧路》
記憶永遠算數: 郝譽翔談《城北舊事》
從「YOLO」到「YOLOOO」、從「我」到「自我」:許瞳的第三本文集《明天還能見到你嗎?》
寫作有時是開啟自動書寫的「歪念」: 謝凱特與《我在等你的時候讀了這東西》
「歷史」總能作為一切架空的來處: 言情小說家黑潔明與她的創作觀
小說家磨的劍,是一個「我」: 吳曉樂談《那些少女沒有抵達》
世間萬物的文學性,與數學性: 陳曉唯《只說給你聽》
不要溫馴走入那良夜,啟蒙的祝福: 馬欣談《看似很美,其實是壞掉的》
散文的勇敢虛線: 黃庭鈺的《隱身術》
揭開傷口,為了更好的癒合:林黛嫚與她的《彼身》
「虛構不是脫逃,是導航。」 阮慶岳談《銀波之舟》
樹既如此,人猶如此:梁莉姿與她的《樹的憂鬱》
有不同聲音,才有治癒的可能:蔡欣純談《細語》
寫作的手感,是如何煉成的?馮國瑄談《黑霧微光》
俗世的幸福與文學,你怎麼選?崔舜華與《你道是浮花浪蕊》
打開禮物盒、打開文學予世界的第一個禮物:宋文郁談《禮物》
在來日方長裡化開方糖的時間魔法師: 夏夏與她的《來日方糖》
寫作不是靈感,是手感: 騷夏談《瀕危動物》經典重版
科學家與作家的領域展開: 陳柏煜從《科學家》談與寫作的關係
當無知,永遠比已知多,就去你媽的世界看看: 郝妮爾談《去你媽的世界》
直男與小說,誰比較荒謬? 林韋地談《直男癌病史》
散文的美味,是人情與記憶:劉書甫談《喫心地》
當怪物來敲門:蕭瑋萱談《成為怪物以前》
小說書寫中的各種累積:林楷倫談短篇小說集《雪卡毒》
藏不住的意圖:鄧九雲談《女二》與創作
時間,書寫者的手術刀—談安妮艾諾
散文家的詞性練習: 林薇晨與她的《金魚夜夢》
當胡迪尼遇到柯南道爾: 陳浩基談《魔蟲人間》一、二與創作小說的核心
認識安然與實恩、認識非典型愛情、認識小說家葉揚: 葉揚談《安然與實恩》
記憶是小說家的清醒夢: 金翠談《搖籃曲》/《Ru》的故事
像他這樣的教授-李瑞騰從《像我這樣的教授》談自我的懸車五書
詩是什麼?曹馭博談詩集《夜與大赦》和創作
香港文學雜誌《字花》100期的旅程: 編輯也是一種「準創作」的狀態
記憶的版本學: 陳雪的自傳散文《少女的祈禱》
「口口口口的誕生」: 從演員石知田到作家石知田的時光書寫
「三十歲前誰都會飛」,唐諾對年紀的思索 :談新作《求劍:年紀.閱讀.書寫》
時間與故事的鎮守者「海姆達爾」: 駱以軍談《大疫》
《風葛雪羅》: 錄鬼簿還是成妖錄,散文的書寫可能
另一種價值的認識論: 楊佳嫻談《刺與浪:跨世代台灣同志散文讀本》
經驗的異質與移植: 劉梓潔談散文新作《化城》
鬼故事與愛情故事其實是同一個光譜: 姜泰宇與他的《鬼拍手》
以閱讀逃脫危險的世界: 盧建彰談小說《替補的王牌》
散文的邊界,當下怎麼書寫? 李欣倫談新作《原來你什麼都不想要》
小說裡的權力遊戲: 陳育萱《那些狂烈的安靜》
未來就是好的、壞的都會同時發生 :田威寧與她的《彼岸》
小說是動用一生的田野: 顧玉玲談首本長篇虛構小說《餘地》
顛覆單一聲道的性別書寫: 楊隸亞最新短篇小說集《男子漢》
在羞恥的書寫中遊樂: 林文心與她的《遊樂場所》
「寫作是興趣不行嗎?」 何致和談《地鐵站》
醫學像是為世界套上濾鏡: 阿布談《萬物皆有裂縫》
成為一個文學的供養者,楊照與「日本文學名家十講」: 由夏目漱石與谷崎潤一郎說起的事
與蕭詒徽對談那些關於文學(與人生)的無用與有用
觀察,也是一種書寫武器: 房慧真的《草莓與灰燼》
在散文裡,我只留下一雙眼睛: 房慧真的《草莓與灰燼》
「二十五年後,我不會用同樣的方式寫逆女」:杜修蘭談《逆女》二十五週年銘刻版
屬於「五年級」的一本青春有聲書: 宇文正書寫《我們的歌:五年級點唱機》
關於動物倫理的討論,「讓我們畫自己的線」: 黃宗慧、黃宗潔談《就算牠沒有臉》(下)
關於動物倫理的討論,「讓我們畫自己的線」: 黃宗慧、黃宗潔談《就算牠沒有臉》(上)
「人,是最好的旅行紀念」: 朱全斌談韓良露《與巴黎出了軌》
「中年是夕陽中的慢跑」: 徐國能與最新散文集《斜槓中年》
作為一個「地球人」,談愛、談美、談鄉愁: 吳俞萱年度新作《對無限的鄉愁》
楊瀅靜的文字晶洞: 詩人的第一本小說集《沙漏之家》
「改變一兩個人也是幸福」: 作家張維中談創作與小說《不在一起不行嗎?》
因為迷人,所以書寫: Abby趙又萱談《寂寞作為一種迷人的慢性病》
隔著時間書寫世界: 白樵的第一本小說集《末日儲藏室》
人比鬼可怕,心涼才最涼:顏理謙與她的《涼家婦女》
廢墟是我們的樂園: 鄧觀傑與《廢墟的故事》
創作的問題得用創作解決:劉梓潔與《希望你也在這裡》
「孤獨」不一定是個貶義詞: 馬欣談《邊緣人手記》
小說獨有的力量: 陳耀昌談新作《島之曦》
要活得比被貼上的標籤還要大: 柯采岑談《如果理想生活還在半路》
關於流浪,他想說的是⋯⋯ 謝旺霖談他的《轉山》到《走河》
「好小說沒有你想得那麼簡單」:伊格言與他的《零度分離》
文學是一場職業賽: 鐘文音談《別送》與她的文學心法
「歡喜做,甘願受」: 林徹俐與《附神》的十年磨一劍
用小說進行一次寫真: 朱和之談《南光》與他的「歷史小說」
那些年,我們追過的言情小說: 暢銷名家「典心」與她那顆熱愛言情小說的心
在醫學與文學間的微物之神: 吳妮民《小毛病》的時間觸覺
這一次,竟然沒有要管聽眾?! 朱嘉漢第一本Essai集《在最好的情況下》深度訪談
不懂天文學的法律人不是好散文家: 翁禎翊談《行星燦爛的時候》
《藍屋子》的故事與人: 蔡素芬談小說與文學觀察
「我已經不知道怎麼寫了」: 《洗車人家》從敷米漿到姜泰宇的重寫與重生
被發現也不能消失的小說故事: 陳柏言與他的《溫州街上有什麼?》
「台中終於蓋好捷運了」: 楊双子的時空情書,《我家住在張日興隔壁》
「寫作不是買彩券」: 郭強生與寫作四十年來的《甜蜜與卑微》
散逸在古柏帶的行星歌者與寫者: 鄭宜農談《孤獨培養皿》
女人與海的故事,張郅忻談《海市》
「如果你也聽說」: 許閔淳、高博倫、黃家祥談「東海幫」的構成與可能(下)
「如果你也聽說」: 許閔淳、高博倫、黃家祥談「東海幫」的構成與可能(上)
種種折磨,都是鑲著金邊的烏雲: 平路與她的《間隙》
小說作為她的漂流木: 蕭熠的手工藝是《名為世界的地方》
迷走的文學座標:不被標籤的小說家高翊峰
郝譽翔與她《洗》去的二十二年文學路:從東華到世界、從創作到研究
吉田修一《國寶》的誕生之路: 與編輯詹修蘋的讀書會
從東部到東區, 馬翊航的雙核心文集《山地話/珊蒂化》
逆時針的情書,投遞給文學與自己: 陳宗暉《我所去過最遠的地方》
總編輯的謠言解答大會, 王聰威與他的《編輯樣》
不當迴聲的雜誌之聲,台灣的《VERSE》:與主編黃銘彰對談
不要只想著成為一個大人: 張亦絢與《我討厭過的大人們》與其他
從鬼地方走到世界,所有別人都是貴人:陳思宏與他的創作史(下)
從鬼地方走到世界,所有別人都是貴人:陳思宏與他的創作史(上)
被文學拄起的童年與記憶:林佳樺與她的第一本文集《當時小明月》
長篇小說是我的秘密遊戲場:吳曉樂談《我們沒有秘密》裡的秘密
陳雪的空間魔法:也從時間談二十年後的《愛情酒店》
真正的告別不說再見,只說掰掰:王天寬與他的死亡變奏《告別等於死去一點點》
選擇「善良」很強悍:李筱涵與她的《貓蕨漫生掌紋》
生命無常,在時間中安頓:徐禎苓的《時間不感症者》
科幻的純粹性:林新惠與她的《瑕疵人型》
我的家庭真的可愛嗎?沈信宏《歡迎來我家》的書寫故事
繡上家族的味道:夏夏的《傍晚五點十五分》
為了寫作,好好說話:栗光的海底情深《潛水時不要講話》
貓眼看人情很深:與朱國珍對談《貓咪寫週記》
打開記憶的手提箱: 小說家朱嘉漢與 《裡面的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