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蛇口

PODCAST · society

听说蛇口

「听说蛇口」是由独立播客机构「呆房子 Numb House」与「踏实 TAS」合作的关于深圳在地文化和在地生活的播客节目,节目关注在深圳发生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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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1E10 – Knock Knock,你收到一封重返蛇口的邀请函

    项目背景大家好,这里是2022年南山区青年社群伙伴计划的专栏,南山「青创社群伙伴计划」旨在搭建一个以「青年社群」为核心的联络服务平台,通过挖掘和发现南山区内素质高,且有代表性的各类青年社会组织或社群带头人,为其提供形象展示、资源对接、能力培训等各方面有效服务,帮助其解决实际困难,引导其健康发展,实现对新兴青年群体的联系呈现「滚雪球效应」,展现南山青年勇于创新的精神风貌,推动形成南山特色的青年活动聚集地,构建「三创」联盟新兴青年社群活力「生态圈」。小编是本次计划的持续参与者与见证者,该计划启动至今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我们举办了 4 场青创社群活动主理人的见面活动,每一场都是组织不同社群主理人展开的线下见面讨论。在交谈中,我们第一次听到了不同主理人创办申请的初心,也听到了大家第一次的行动感想心得,后续发展的思考,以及成长中的困惑。在每一场真心诚意的交谈中,大家都敞开心扉,分享了各自成长经验,彼此之间也有许多共鸣和认同,这也是本次青创计划最希望看到的一幕,不论社群发展的大小和阶段程度,大家彼此真心的祝福,之后也可以开启更多破圈的联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一个英雄主义的时代了,而是集体可以群策群力,相互真诚分享和交流的时代。社群的存在也早已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爱好者聚集地,而是彼此埋下共同成长种子的地方。不同的社群就如同不同专业领域的学习者、传播者与践行者,帮助青年群体在忙忙碌碌的生活和工作之外,找到心灵的寄托以及深度学习的方向。小编将在青创计划的专栏中与各位一同慢慢深入认识本土的社群主理人们,听听他们背后的故事,所以请大家随着我们计划一起,一起认识这些咱们南山区青年的优秀先行者们。关于 「Knock Knock」过去三年,我们度过了一段艰难的时光。疫情改变了许多人的生活方式,人们疲于奔波生计,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我们拿起手机就可以轻易获得生活必备物资与千万里外的资讯,世界的「极远」和自我的「极近」被限定在有限的生存空间里。我们不熟悉每天在电梯相遇的邻居,不屑于与门卫大叔互道早安,不关心在楼下踱步的小猫,周围的一切似乎变得越来越模糊。最终,我们慢慢失去了自我与世界的连接,也减弱了对“最初五百米” 的感知。基于这种现状,有一群年轻人迫切希望找到一种方式,来引发大家对附近的关注,重新唤起大家对附近的好奇心,认识附近,讲述附近,重构附近。「KNOCK KNOCK」就是这样一个帮助大家「走进附近」的组织,她们缘起于深圳大学传播学院2019级“重返蛇口”小组的毕业设计,在蛇口地区开设了一系列在地性的社区共创活动。以蛇口社区小店为连接点,重新引发大家对附近的关注,唤起大家对「最近五百米”」的好奇心,也期待与居民一起,探索认识附近、讲述附近、重构附近的社区营造方案。在探索的过程中,她们为大家分享了蛇口社区感满满的各种宝藏小店,在蛇口,社区小店不仅是售卖商品、提供服务的场所,也是多彩人生和社区故事的集合体。「Knock Knock」带着我们一起认识小店,走进小店,与小店里的人和事发生互动,碰撞出新的可能。而后与小店一起发现社区中的小确幸,重新建立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人物专访:Knock Knock主持人:我特别想了解你们的起源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项目的名称?Knock Knock:说到名称就有点好玩,先讲起源。我们传播学院历来大四都可以选择做毕业设计,大概在上一年的暑假的时候大家决定想要组一个毕设小组,但是那个时候还没有那么确定想做跟社区有关的题了,但是我们准备得比较早,我们6个人在这之前其实就已经认识了,我们在大三大二都一起上过课组过队,所以之前就对比彼此有一些了解,然后也会有很多挺深度的交谈,然后就会觉得可能我们6个人的交集的话,我们在想我们的公约数是什么。我就会觉得其实社区是一个很好的公约数,我们6个人都感兴趣,都会有一些自己亲身的感触,我们也通过一些简单的案例搜寻都觉得有做的可能性,而且觉得在深圳做这件事情好像挺适合的,因为当时最初我们的想法是觉得在深圳这样一个那么快节奏的城市里面,好像大家都跟身边人的社交其实是有点被忙碌的工作给覆盖了,然后我们就想说能不能说毕业设计它跟社区有关,然后它是能够去拉近人跟人之间的距离的,所以后来这个想法就慢慢的就这样推进下去。当然也有一些时代的限制了,那时候还是疫情没有放开的时候,在那之前其实已经有两三年已经被疫情所困扰,在我们之前的那两届的毕业设计小组,因为疫情的原因很多在地的项目都没办法开展,所以他们更多都是偏向于线上进行大众的传播,但是我们希望能够打破过去两年被疫情所圈住的模式,能去真正在地地做一些东西,就觉得社区可能会是一个比较适合的地方,因为太大太广的区域又可能会被疫情限制住,但是社区在学校之外,但是又有比较好的可操作性,不会被疫情监控的那么死,所以才决定会往这方面去发展。像我们之前学校毕设大多数做是大众传播,因为大众传播他们就会把非常大的重心去放在线上的传播,然后大家就疯狂去做一些类似于游戏推送或者APP之类的东西,然后在线上渠道上去进行了推广。所有的交互都发现在线上,然后所有的效果评估都是靠阅读量、点击量、传播量来评估,然后可能这种感觉会有一种漂浮感。相比之下,社区就是一个更灵动更鲜活,离我们生活更近一点的地方,我们来到这个地方这里就只有这么多人,我们很清楚在一个熟悉的范围内去影响一群可能对我们有印象的人,我们做的事情可以比较快速地得到真实的人的反馈,我们也可以去留意我们的行动给有限的环境带来了什么改变,这个事情会让我们觉得比较踏实。其实在开始这个项目的时候,我们有一个矛盾的地方,因为我们其实学的专业都是网络与新媒体。这个东西在现在的信息和数据的时代,其实更重要的是做线上的一些工作,但是我们又很很倔强很叛逆,不想打破这样一个既有的路径,当时最直接的一个动机是我们不想对着电脑做事情,想去真的与人发生一些交互,而不是和电脑上的一个数字发生发生一些交互,想看到一些确实能看到的反馈。到底能用我们专业的力量能为这些人做点什么,但这也成为我们后面项目一个最大的难点。网络新媒体它本身这个专业它学的东西比较杂。它是没有一个理论根据的。它不像是在学一些技能类的东西。我们其实想通过做这个项目去思考一下我们这个专业的竞争力或特殊性在哪里,它能够做出一些跟其他的专业区别开来的是什么,作为我们读的大学4年给自己找一个答案。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我们我们做一个项目,我们就会知道我们自己的短板在哪里,如果我们以后要做一个完整性更高的项目,我们需要找什么样的人跟我们一起组成这个团队,是我们会更加知道我们缺什么,我们需要怎样的人,我们可以做的其实不是去包揽所有的事情,是以店铺为切口去做一个传播,让大家先去了解这些店铺,进而了解蛇口的整个附近的时候。之前我们有想过很多路径,也去找的那种义工站、社工站,就和他们聊了一下,问你们是怎么做这种社区工作社群营造的,但是发现其实他们的东西真的会更切实地、挨家挨户地解决每个人的痛点难点,但这种东西又是我们的能力没办法做到的,其实我们要做的是一个链接资源,和他们合作,而不是说我们一个人去包揽所有的事情。主持人: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拟或者是叫虚妄?当我们技术在革新这个社会有各种发展的情况下,我们真实地走到了真实社会,与真实的人产生交互,你们的历程中踏实感是什么?Knock Knock:比如说我们在访谈的时候,我们面对面,我就知道这个人真实的坐在我的对面,然后我们聊天的时候我能看到他的动作,看看到它的神态,就是这些生动的东西是线上的模式没有办法被替代,我想要的踏实感就是像我刚刚提到我想要的是那种我们面对面之间的很真诚的交谈,我能看到我们彼此的动作,我觉得还有彼此的神态,就是我觉得这种东西一定是要线下面对面才能感受到的,我觉得这个是我的踏实感之一。我会感觉说在网上。人的行为和动作都被简化了,其实人是有一点被符号化的。点赞、评论、收藏、转发这些都可以刷,我可以就把它变成一个数字,可以把一个一个人的行为就把它刷成很多人的行为,但是就在线下每个人真实的反馈真实的对的话,这些对我来说才是确定的,我确定说我做的东西是有意义的。真实有时候代表着这种复杂性,如果是网上我就讲一个人的故事,然后我很扁平的去剪切他的一些东西,就会得出一个很简单的结论,好像什么样的的人做什么样的事情,导向什么样的结果,但是等到我们真的去接触这种具体的个体的时候,我们会发现就是看似从大厂裸辞,然后去做咖啡,这个好像是是一件很超脱的事情,然后好像是他在追梦的过程,好像他终于从被资本异化的窘境里面把自己解脱出来了,但是现实并不完全是这样,他做了咖啡之后也会发现咖啡行业也存在着复杂性,他的生活也是裹挟着主动和被动去往前走的,每个人都不是纯粹的好或者不好,纯粹的自由或者是被束缚,这里面有很多非常复杂的东西,而且我们真实的去跟对方交谈,然后对方真实反馈我们感受的时候,可能我们也意识到了自己思路原先的一些点评和短板。比如我们之前在找跟一束光的负责人聊天的时候,我们讲到我们对这个项目所定义的包容。他从另外一个角度告诉我们,其实这种包容是非常幻象的,就是我们可能看到了太多好的东西,但是没有看到这一层下面那种更复杂的社会的全貌,因为这个事情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因为网络上的好像你的每一个行为都会有一个很简单的动机,就是为了简化我的某个行为,我通过点赞通过评论你,我就可以达成跟你社交这样的一个目的,再要聊一些有的没的东西,这个过程好长,最后就会变成我只会跟我喜欢的人聊我喜欢的话题,然后我会变得越来越我的观点会变得越来越极化,我只去看我喜欢的东西,然后我就觉得你这样的人好像我们不应该发生关系的,但是你线下交流的时候就会有一些很多突破,不在舒适区的东西,因为你会见到很多你不喜欢你不理解,然后你会有有很多挫折,然后你就会发现这个线下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它本来就不是像一个程序一样,我输入某一个东西,然后就会输出我想要的结果。我们也在接受这种不复杂的复杂性,因为我觉得真实感其实有点像人与人之间气场的交流,我觉得每个人其实生命都是一个场域的。你跟他交流的时候,你可以从可能他的神态,他的动作去感受到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但是如果你在虚拟世界里,其实你是感受不到这种气场上的。在疫情那段时间,我基本全部都是在学校,我来深圳读4年书,根本没在深圳走过。那么对于我来说,真实和虚幻的可能就是让我在蛇口走了三个月之后,我突然意识到我真的确实是在深圳读书,而不是在其他的什么地方去读书。因为如果你一直待在校园里面,其实你在每一个校园里面感受得到的东西其实都是基本上是一样的,只有在你真正的走出学校,就是走到某一个地方,你才会意识到你确实是来到了这个地方,你不是只是来一个地方学习而已,而是你确实在这里经历了一段你的人生,这个东西就是我对于真实和虚幻最大的感受。我想回忆一下刚刚你说的这个问题,我觉得你在线上其实也是可以跟别人交流去获得他的信息,但我觉得这种真实它不完整,你能获得字面上的信息,然后听觉上的信息,但是其实你要可能他发了一句话,你们可能有不同的理解,他说我真的好开心,可能他他就是内心很不爽,但是他可能是通过这样的一句反话想来吸引你的注意,但是其实文字上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当你面对面跟一个人交流的时候,他就很不屑的说你对我好开心,其实他内心可能很不开心,这种才是能够获得完整的一个真实感。线下是一个开始,它是一个起点。我们在线下,这个故事已经趋于完整了,它是一个大的框架,我线上再看到跟它相关的东西,只不过是把一些细节填进这个框架,但是如果没有线下这个框架,我不会有更多的联想,我不会知道它背后有什么样的故事。主持人:我想问当你们走出去开始踹门的时候,对或者是说对漫步的时候,首先第一个问题是你们为什么会选择商户作为你们的很重要的窗口?Knock Knock:其实最开始这个是因为我们想找一个切口,就是因为我好久因为找了很久,因为我们的目标用户群体有点互联网。我们想去触达的人就是蛇口的一些中青年,他们是会花更少的时间时间去了解自己的附近的。很多老人会觉得老龄化其实挺明显的,当时去义工站跟他们聊的时候,主要是因为他们聊的是更实际的问题,然后他们可能就会更多专注于什么留守儿童,或者说是一些学校儿童的心理健康问题,边缘群体这些,所以他们给我们提供的切口的想法也主主要是这些。但是后期我们会发现像刚刚提到的,我们能做到的不是像社工站那样切实的挨家挨户的去进行一些实际上的帮助,所以我们突然就发现他们的切口对于我们来说好像并不是那么的适用,当然比较传统的那种做社区的方式,然后我们就会想最后就定在以小店这样一个比较稍微对年轻人说比较有吸引力,比较有趣的点。这个是年前的舒适区,从这种探店开始让他们看到探店背后其实还有很多东西,我们尽量是想以这样的态度传达给他们。所以说除了我们前期单纯的去讲这些店,会把店主的故事讲给他们听去让他们了解,这个店里面也是有人的,他不仅是一个好看的店,不是一个符号摆在那里,我去拍照它不仅是一个服务,对这里面有人你可以跟他交互的人,人就从这个地方稍微撬开一道口子,然后吸引他们的关注,吸引他们注意,然后再让他们去参与我们项目的更多的东西,我们的愿景是这样的。当然有很多现实问题。就是说我们从0做一个账号,没有任何粉丝基础,我们要保证文章发出去有人看,那就得保证我们其中参与的一部分受众,他是有自发意愿去希望我们这个项目越来越好,有更多人关注的人群,其他不敢保证,但是商户是一定的。他出于某种宣传的需求,他肯定还是会比较配合我们的一些行为,而且它是一个公共空间,让大家来的时候也不会说我真的去哪个人的家里串门,就是有这么强的这种信任的风险意识。主持人:你们走完了这段时间,你们对社会的认知是什么?Knock Knock:对于深圳的第一想法,大家第一反应肯定都是什么?搞钱科技,搞钱高楼大厦,但是实际上你在那么多街区走了,走之后,其实你突然偶然间可能某一天突然会觉得好像跟老家也没有什么区别,除了消费水平可能高一点,但是就是像是这些人情以及人情世故,或者说是不同群体,他们的生活方式其实无论在哪一个城市,他们其实都是相似的。比如说很多老人家会在下午在自己的小区或者周边打牌,然后小孩子可能在那些老人老人们会是因为因为双职工家庭也会像不同城市一样,就是在小学放学的时候,会有很多爷爷奶奶在小学的门口等着接他们放学,放学之后他们一起会在社区里面玩,这些东西其实是以前我在深圳是比较难接触到的,可能回到老家只是会经常看到,但是在蛇口走了两三个月之后,你会发现其实大家生活的模式其实都是差不多的。蛇口我们听到很多的观点都是夸他的,就是各种宜居包容,但是在做这个项目的时候,我偶尔脑子里会蹦出一点这样的顾虑,就是我觉得这个地方真的很好,但是他对于在深圳打拼的年轻人来说,这个地方是真实的,他是不是像一个像一个泡沫一样,然后我可能只有周末的时候我走进这个泡泡里面,但是一到周一我就必须得走出来,这个东西跟年轻人的生活是不是真的是那么紧密的?有一些外国人在上班时间,就是在周一下午在那里跑步,这是些什么人?什么人能够在周一下午在那里跑步晒着太阳?有时候我也会有点担心如果我们把这里的生活描述的太好,是不是会引发另一种不适?其实前几天跟别的人聊的时候,其实也给我们了一个很大启发,就是说我们找那些店主,你看他们有自由选择的生活方式,他们很自在,他们很敢表达是因为他们已经有足够的物质基础。对是他是已经有这样底气,他才能够在这里自在自由自由表达,对,让我想起来之前,我跟子颖去做街访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就是我们希望采访各种各样的人群,所以我们也去打工族常去的地方,吃饭的地方去采访了有一两位,然后其中有一位他是在蛇口上班的,但是他很少了解蛇口,因为蛇口对于他来说更多是一个职场,他每周五就迫不及待的逃离蛇口,其实就基本就不会在这里有像一家刚刚说的不会觉得这里很享受,因为这里对于他来说可能是因为是职场,所以会给他一个心理压力,只要离开职场是怎样都好。所以有些时候我内心有一种不安或者愧疚来源于。因为可能我一边上社会学一边搞这个东西,我就会有一种很强的那种批判意识,就是比如说其实在互联网里面,我们选受众的标准是谁的钱好赚。我是谁更容易被影响。社会学选人的标准是哪个是边缘群体,哪个的声音没有没有被听到,哪个的社会问题是最需要被解决是最尖锐最极端的,但是可能反过来包括我们选择这个项目确实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这是我们为数不多能做的事情,然后但是确实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们整个街坊走下来之后,我们发现比如说这种宝妈是不关心这个事情的,她们大部分都是围绕孩子转,如果老年人他又觉得不想花钱看店,这种事情很难接受,小孩子也不在我们的知识体系之内,可能年轻人是说直接一点是我们最好接触,而且最容易读懂的群体,而且最有可能为他们提供服务的群体,所以我们从这个地方去入手。但是因为好做,所以定受众,因为好做,所以我们选这个方式到底是不是对的。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但可能因为我们也是学生能力也比较有限,需要评估可行性,偶尔也在戴着镣铐跳舞,所以现阶段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觉得因为初始。主持人:什么是你们认为的生活,以及什么是你受众所认为的生活?Knock Knock:第一反应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因为年龄段的关系,因为我们还没有正式成为一个在深圳生活的一个人,所以我们的理解可能更多是工作学习,然后时不时去跟朋友出去逛街以及吃饭什么的。但是对于蛇口本地人的生活的话,我觉得或许就是去蛇口市场那边走一走,大概就能体会到可能每天统一的路径,然后去忙一些家庭或者说是工作上的小事,然后过一些非常平淡的生活,非常平淡的日常。我们之前去做街坊的时候,有家庭的人可能会提到享受方面的生活,可能更多的是去大商场去享受那种为你规划好在一大一栋楼里面的吃喝玩乐,而不是在一个走街串巷里面的东西。我觉得我很喜欢一句话,好像生活是一场永恒的沉重的努力。我刚好在大四这个阶段,然后自己有自己的安排,然后在做这个项目,整个过程会觉得非常辛苦,然后你会觉得但是这种辛苦带给你的同时又很充实,你会发现你一整天都被填满,其实他很累的一件事情,但是但是你感觉你确实在活着,因为你很努力的在生活在活下去。真的很充实,你每天都被安排得满满的,然后你会每天有不同的时间段都不同的事情,你感觉就是你的生活会有变化,但是总的来说它还是比较沉重的,你要从这些沉重当中去获得这些,你能确实感受到你觉得你真的在活着,因为你感受到了痛苦,感受到了。那时候调研过程中你会发现其实生活真的是每个人都不一样,确实会有一些人你不能只看到这些很光鲜亮丽的,其实也有清洁工,也有扫地的大叔大妈,他们其实也是在为自己的生活拼搏努力,可能他们在时候的生活就是非常的累了,然后他们直接感受不到什么快乐,所以感觉就是每个人的每个人的生活对生活定义都不一样,但是可能就是在日复一日的这种重复之中去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还在跳动。对,大概这种感觉。23届毕业生好崩溃,你会觉得生活你说它复杂,它也复杂,说它也简单,其实我觉得无非我们和蛇口的那些年轻人,其实我们想要的不过就两件事,月亮和六便士。对我们来说,现在我们还没有赚钱,可能是学分,可能是不得不拿到毕业证,但对他们来说我可能要赚到这笔钱去运行我基础生活的一个运转让它走下去,但是我们都是需要月亮的,就是月亮它不一定是一个什么很高人的梦想,但是我觉得那是你生活的意义所在。对于现在来说,这些东西可能我要是发一会呆我就会很快乐,我要是浪费一下午时间我就是会很快乐,我就这种人,但是对于一些人来说,他说他会追求更远的东西,更高的梦想是他的快乐,但是我们就会觉得说我们想要帮他们的就是在月亮这一部分,想让他们月亮更圆一点,我们能帮的肯定帮不了他们是有多大的梦想,但是我们想要让他更快乐一点,他从这个快乐希望他能从自己身边最方便最近的地方获得他的快乐,让他能在忙于奔波于他的六便士之外,还能找到一些生活下去的意义。深圳这个地方你看起来他好像很光鲜亮丽,但是其实我觉得大家的东西都特别的朴素,就是大家的欲望又特别朴素,他们的共通点也非常的朴素,当时我们找不到选题的时候,然后我坐在里面跟淑玲姐还有周凯两个人聊天,我们三个面面相觑,然后我就问了一个问题,现在社会人都比较关心什么。当时他在笑我怎么会有人这样问问题,怎么会有人企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找到自己的选题。说深圳这个地方你去问任何一个人,每个人最大的目标都搞不清,就是生活下去。然后每个人睁眼最大的事情就是解决自己面前那一大摊子烂烂摊子,然后可能周末我有点时间去放纵一下自己的欲望,然后去短暂从这个环境抽离出来一下。之前在访谈的过程中有一个感受,我觉得我们目前能接触到的受众他们共同点还在挣扎,他们对自己的还对人和人的交往保有一点的期待,比如说我们在教深度访谈的时候,其实不会设想到原来很多人想要加入我们这个项目,加入社群的原因居然是因为真的想要扩大自己的朋友圈,咱在周末能够遇到好朋友一起玩,能够有人一起走街一起去海边,我觉得还蛮惊奇的一个收获,就是原来大家虽然好像看似大家都是很独立的在生活,不要一个人呆着,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班,但其实大家内心深处还是隐含有这种想要对外交往,与他人建立链接获得的支持跟陪伴的。我之前做访谈的时候,然后发现一个规律,比如说那种刚毕业,然后来到深圳刚工作没一两年的,他其实对交流需求不是非常的迫切,因为比如说他可能在大学链接的一些关系,在这个阶段依然保持联系,然后他满脑子都是我刚进入什么工作要加油,但是等到他工作两三年就会发现这个事情一直不断的在他生活中重复,然后他的圈子就是那么大了,然后他以前的朋友可能现在也没有怎么联系,然后如果这个时候他跟大学的比如说恋人分手,然后自己处于单身状态,就会在这个城市感到一种很强的漂泊感,这个时候他们就不会觉得说深圳是一个很包容很宜居的城市了。主持人:包容到底是什么?Knock Knock: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在这里都能自在融入,但是有时候可能到一个阶段就觉得自在融入不了了,你从学校那种环境跳出来之后,你发现这个地方的人评判你的方式,只有你成不成功,你有没有钱,其他都态度很包容,但是这一条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吗?主持人:在你们的采访过程当中,你们采访者他们也是这样定义的吗?不是定义包容定义成功吗?对定义包容或是这样的,有没有跳出?Knock Knock:我觉得有。从他们身上其实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包容。泰国佬叶师傅有跟我们讲很多,他为什么要开那家餐馆的故事,就是他原本跟我们的专业很像,他是学新闻,然后之前是做记者的,然后他后来慢慢没有做记者,然后去转去了做餐饮,其实我觉得还挺跨行业的。然后他跟我们谈到这个原因的时候,他跟我们刚刚给出的答案也挺类似,就是说他会觉得开餐馆得到了很真实的反馈,你知道你面对的是一群很真实的来这里吃东西的食客,而不是优森。他这个答案跟我们刚刚回答的也很像,在他身上可能看到了职业选择的包容,然后也会有时间上面的包容,比如法瑞蝶的店主虾米姐姐,他们是一家小酒馆,所以他们开店的时间就会变得没有那么死板,没有那么固定。他通常是白天休息,就是他的作息基本上有点日夜颠倒,然后为了配合他就是运营酒吧的时间,但是他也有他讲到了一点就是说他有遇到过一个很特殊的客人,他一直待在他们的店里,从凌晨可能一直待到了早上,然后那个姐姐就问他说你不走吗?然后客人就是说那个客人他说客人一般是习惯跟着酒吧打烊的时间走,酒吧四点五点打样,然后他就四点五点走,但是客人在那天跟法瑞蝶的姐姐说他不想走,所以他一直就在问法瑞蝶到底几点关门,然后小米就说我们这里没有固定的打烊时间,你想待到什么时候,你累了困了你就走,我就那个时间再关门,就会看到很多这种时间上面的包容。蛇口还有一个很大的包容,就是对宠物的包容,随处可见针对方便养宠物的人的公共措施,比如说有那种宠物便纸箱,也会有粪便管,会有这种对另一个物种的包容。可能我们采访那些店主没有那么单一的成功的价值标准,但是它是有一个前提的,他们并没有到那种缺钱的窘迫的状态,而且他们年龄也是处在那种30岁上下,他其实前面的十年他卷过了,然后有一定的积蓄,这个时候深圳这个城市确实相比于其他的一些地方,它对于成功的定义没有那么的极端,你的经济基础是已经有一定的水平,才可以这么自在地去做这件事情。也有可能是我们当时不管是找店主也好,还是说我们的采访对象也好,他的阶级跨度可能不够大,导致我们没有办法拉开拉开纵向的差异。我记得新讲机包老板的话,就跟我们讲过他所理解的包容是深圳那个地方无论是什么人,你想来这边你想从事什么工作基本都能活下来。我觉得我们问题在那些店铺的阶级跨度太小了,比如说我们如果真的当时有机会再拉大一点,比如说我上线,我可以去到一个那种人均一两百的意大利餐,然后下线我可以到几块钱就能喝一碗糖水的地方,如果是这样子,我很想知道他们怎么看待自己,怎么看待彼此,它更多是一种精神层面上的包容,不是一种物质层面上包容。而他精神层面其实有一定成都也是一种历史的原因,因为无论深圳还是蛇口,它都是五湖四海人,外国人也经常会来,没有哪个文化一家独大,所以他才会接受各种各样的文化交融碰撞,它更多是一种对人精神上的包容,其实对物质上我觉得持怀疑态度。其他的地方肯定是比别的城市好的,比北上广肯定要更好一点,但钱这个事情它的尺度到底到什么程度?本来希望我们自己去经历一番。我想大学生谈物质包容,毕业之后两年同学会坐下来问你一个月赚多少钱。主持人:这个项目对于你们真实的改变是什么?Knock Knock:我说我觉得我确实是在深圳读书,最后半年终于走出来了,起码现在如果有同学高中同学或者初中同学来深圳跟我讲,我来深圳了,你有什么可以给我推荐的,我可以给他推荐深圳。因为深圳这个地方住,其实我高中毕业的时候跟我高中舍友旅行的时候就已经来过一次,当时其实第一感觉是深圳好像也没有什么风景点之类的地方,如果是作为一个游客来说,他好像是没有什么要了解他或者说是游玩他的一个必要,但是起码现在我会知道在深圳还是会有像是蛇口这样比较舒适,适合或者说是适合去度假的一个地方,而且时空有历史,虽然它可能没有那些那么悠久,但是它的历史也是比较特殊的。虽然大家都说蛇口不像深圳,但是我感觉蛇口作为深圳就是发迹的比较早的一个地区,可以从蛇口一些历史文化去理解为什么深圳今天会这样。比如说蛇口说敢为天下先,深圳很多东西是敢去挑战的,不管是年轻人自己的生活,还是说这个政策,然后生活方式大家都是敢去试的,然后他说时间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金钱。深圳也是一个在海绵里挤出水的城市,然后可能你说这里蛇口那边五湖四海的人怎么样,我们从各种各样的地方来,因为大家都没有本地人的概念,完全都是都是很自然的,也不会出现什么说深圳同学就高人一等。我说一下我的收获跟体会,因为我一直都处于一个没有停下来过的状态,就是我从2021年的8月份开始,我第一份实习,然后是2021年的年末结束,然后我回去放了个寒假,然后从2022年的正这个时候开始我第二份实习,然后就一直实习到我们做毕设,但是我会觉得这一个毕设它反而是为我按下了一个暂停键,让我停下来去思考更多的事情,去思考跟项目相关的社区里面发生的事情。可能职业规划人生选择也是刚刚好,因为采访和见识到了很多不同店主他们的人生经历还有选择,因此会感觉给自己的未来打开了很多种可能性,它会让我不那么狭隘,它会让我看到更多种可能性,是也许是可以能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我在这个项目刚开始的时候,我就更像是一个观察者,因为我不是蛇口人,对蛇口的了解也并不多,这个地方是什么样的,我会有很多不安,可能是跟很多蛇口人交流过之后,或者说在这里走之后就会发现原来他是这样的一个世界,然后你就好像以我为主构建世界是一个小岛,然后蛇口又是另外一个小岛,然后你慢慢就觉得哪怕我还没有住在这里,但我已经有跟他有一些联系了,然后两个小岛之间好像就搭起了一座桥的那种感觉。然后慢慢就会觉得说其实并不是以我为主去构建这件事就是完全好的,应该去看到很多不同的课题,然后就会发现原来这个世界这么大,就很多困惑,觉得在以我为主的小世界里面会变得很难受,但是放大之后你就会觉得其实有很多不同的思路跟解决方法。我觉得最大的收获是做人要踏实,这个项目从头到尾我的感觉是要踏实,从一开始做这个选题,选出选题前半部分为什么很艰难,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做实地调查,一部分是因为疫情,另一部分总是因为各种原因就是不断地把实地调研往后推,导致我们从始至终都是通过线上的材料来决定我们要做什么选题,导致我们一直推翻重来。另外一个就是做社群的时候,一开始其实是没有用户。访谈这一步,然后按照我们自己的思考去想我们要做什么,然后你就想着偷懒,到后面你会发现你做出来的东西好像群里的居民他没有怎么回应,这个时候你才会发现原来是不是真的要通过深度访谈,然后访谈之后你发现原来他们的需求跟我们设想的需求是完全不一样,更少人说话了。他们的世界不是以我为中心来构建的。反正我觉得做什么事情真的是要踏踏实实把基础工作做好。我觉得最大一个感受除了重新认识一下,甚至刷新一下我对他冷漠的印象之外,我觉得最大的感受就是也踏出了我的舒适圈。我是那种典型的被互联网养大的00后,我们当初和商户他们进行一些交流,进行一些链接,其实都是要我们一家一家线下去走的。我是不会主动去和陌生人说话那种,去和那些店家聊天的时候,我会感觉有点不自在,但是我也要装出很自在的样子,先要点一杯喝的,然后慢慢开始和他进行一些聊天,然后再开始图穷匕见,把我们的那些想要和他的想法合作过来,可以和他们聊了很很多的东西,也是超出我预期的,一开始会觉得天我带着一个目的性去接触他人,我感觉好不舒服,但其实别人也觉得还好,就这是对我来说一个最大的突破。主持人:做这个项目的快乐是什么?Knock Knock:快乐的事情很多。比如说在蛇口各种以做项目的名义吃吃喝喝。而且我觉得我们对彼此的了解更深了,这也是在线下建立的,我们以前大学4年了大家都认识,但是开很多会也是线上的,然后做很多东西也是在学校这种比较封闭的场域,然后我就感觉说当我开始出来走街的时候,我觉得每个人跟我以前所认识的都很不一样。我们两个的方向感都非常的差,就是不断迷路不断迷路,但是我从来没有在他身上感觉到迷路这件事情怎么了。迷路就走更多的路,就看更多的风景。我后来会跟思彤去走街,之前我们线上也有接触,但是没有那么长时间的待在一起过,就是因为走因为蛇口这件事情,然后有很多的交流,然后发现我们有很多地方很像,可能二十几年都没有找到这么像的一些点,然后也感觉然后对其他的朋友,不管是大家在经历人生哪个阶段,我感觉好像变得对大家越来越好奇,感觉每个人身上都有很多的故事,然后愿意去倾听,所以有时候就觉得说是可能蛇口这件事情对我的启发不是说蛇口是附近或者社区是附近,而是你在哪里哪里就是附近,你身边是谁,他就是附近,你就可以从他身上找到很多很有意思的事情。还有一个比较跟跟蛇口相关,比较物理层面,可能因为我是一个偏图像记忆的人,我跟直营一起走这些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我在找路,我基本上走过一次,我就知道那条路是在哪里,那条路是怎么样,所以我很享受这一种能够在我的大脑里面建立起一个地区的很立体的地图的这样子的感觉,我会觉得很有趣。因为我很享受把这些真实场域的东西,然后把它变就用我自己的编码方式把它存在我的大脑里面,无论我以后是不是留在深圳工作,只要跟别人谈起蛇口,我就会知道可能你说的那个东西它是在哪条路,那个路是怎么样的,这条路上面有什么样的商家,什么样的店,然后这些店主都是什么样的,我就能跟他描绘出来,我觉得这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我最大的感受就快乐的感受,我记得有一个瞬间我会感觉我们这个项目是做给蛇口人的一份小礼物,会感觉他们真的有在感受到这是个礼物。我们专业的一个学长,他是深圳本地人,他小时候在蛇口长大,有一天他过来找我说“感觉你们的项目很有意思,但是我不好意思在群上说”,我说“你不发言我们社群的活跃度这不就没了吗?”他说是因为那家咖啡店是他的前女友想去的,说我们把他以前这些记忆以一种很美的方式描绘了出来并送给他。他会说“你们说的很多家店连我都不知道”,他会说还蛮惊喜的,我觉得这一点对我来说我就是蛮有收获的,觉得我们做的事情还是蛮有给别人带来一些快乐。我觉得我收获是有自我救赎的方法,之前困在学校很久了,我平时也不太爱自己主动出去,但是当工作非常累或者生活非常累的时候,然后刚好毕设穿插在工作学习中间时会发现真的是一种放松。印象最深刻的是走到丽园路,小艺茶店那条路,当时看到那条路那么宁静那么美,真的是感觉整个人被治愈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就好踏实,然后那一瞬间我才能理解到那句话,为什么深大的空气跟深大以外的空气是不一样的。以后如果是遇到了可能很困难或者辛苦的情况以后,可能会暂时逃离这个环境,去大自然走一走去放松一下自己,让自己慢慢静下来,去看自己周围的世界,你会发现好像一些问题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然后你再慢慢去解决它,我觉得找到一条真的是自我救赎很好的方式。一个项目就是好不好,有很多种评判方式,但是从自己内心的评判方式就是我相不相信,我认不认可我做这个事的观点。比如说举一个例子,我们毕设有一个组,然后他们做的是逆社会时钟,然后刚好是因为我就处在半逆不逆的一个阶段,当时在考虑延毕,我就刚好跟我的室友在聊天,但是可是我觉得他们跟我讲的东西,我很明确地能够感受到他们是不信这个事儿的,他们对于我延毕这个事情感到非常不能理解。至少我们相信蛇口是深圳一个很特别的地方,我们也在相信这个项目给我们自己带来的作用,也给一些人带来的作用,这就够了,打多少分我觉得问题不大。主持人:工作的意义是什么?Knock Knock:工作就是给我带来收入,因为我有更想做的事情。我想要谈恋爱。我从小就喜欢音乐,但是可能从小家长也没有这个意识,想让我去报上补习班,但是我觉得可能我的工作意义就是让我足够多的收入,然后我要去学钢琴,要当个钢琴老师。我其实有两个圈,一个要提供给我的家人非常好的生活,另外一个就是要做慈善,然后回馈更多的人,这可能是工作带给我意义,它本身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杨曼说考博只是一种尝试,这个事情让我觉得挺惊讶的,真的很有勇气,如果是我的话,可能我一直以来有刻板印象,对于考公我唯一的目标就是要一个铁饭碗,如果我真的有一天去考公了,我就不会出来,那一刻就是我把自己关上,我从没有思考过考公务员来是可以出来的这件事,所以我觉得这也是个很需要勇气的东西。主要是我觉得考公这件事情,它让你不得不转变自己的方式,你必须把它当成一个自己有退路的事情,在备考当中看到很多人执着地考了十几年,我觉得那种状态很考试,考公是可以从你毕业考到35岁,有的就是想一直有那个执念,我一定可以考上,可是一直考不上。我是一直觉得这种方式很痛苦,我觉得不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当你想好要考公,这条路一定要给自己留一些兜底的地方,不然当你撞到那个墙,然后你发现转不过去的时候你会很难受的。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都可以活下去就好了。主持人:备考过程中对传播学有什么样的新的认识?Knock Knock:在过去4年的大学教育当中,我没有获得一种我是学传播学这样的一个学生身份的一种安定感,好像过去大学的4年,我只是获得了一些支离破碎的知识点跟一些也许实用的技能,然后带着这套东西就要进到社会了,但是这个时候我会变得很迷茫,我好像并不了解我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对传播学理论没有什么太大的更新,但是我突然发现这个东西好像可以跟我联系起来了,是因为传播是一个无时不刻都在发生的事情,我们现在我对你们说的这些话可以也叫传播,我尝试想让你接受我的观点,让你认同我现在说的这番话,所以它也是传播的一部分,所以想要参加一个传播播活动是很简单的,但是下一步你想要知道这背后的运行机制,甚至你看到一些你不理解的现象的时候,你想要超越这个问题去看它的时候就会有难度,但是学传播学的过程当中,我就会慢慢一点一点一点看到这样的知识点,包括我本人确实有在追星,假如你把饭圈作为一个你观察的现象,这里面人际传播、组织传播、大众传播都有,它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从有一个观察对象,然后又有一套你的方法论之后,就好像可以用这个东西去观察这个世界了,然后你会打开一种新的视野,你会觉得很有意思。原来我不理解或者是我会觉得很愤怒的事情,原来都是这样的原因,然后我可以心平气和地去面对这样的事情,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宝贵的经验,所以我开始理解身边有人会考研,一年如果考不成,他愿意二战,他愿意三战,我觉得也是很有趣的一个体验。刚刚的体验就是我在上传播学理论这门课,上完之后我的一个小改变,虽然我肯定不如你系统,但是我是那门课之后我就已经有你这种感受,只是我可能分身乏术,也上其他的课,没有办法继续深入研究下去,但是当时周一雄老师给我们推荐的那四本最基本讲传播学的书,我还一直存着,有时候我就会翻出来看一看,我之后可能想再认认真真看一遍传播学理论,我想把我这一套补全,可能到时候有问题我就会来问你,很能理解你刚刚谈到的收获。邱莹对考研这件事情很坚定,他也确实很有收获。可能我因为选择进入了新的学科,我没有更多地去接触传播学,导致我觉得即便毕设做完没有真真正正去跟它和解,我只跟我自己的项目和解,跟我身边的朋友和解,可能跟毕设的某种形式和解,但是我没有真正认可这个学科的意义。主持人:为什么坚定地在研究生阶段申请艺术文化策展相关专业?未来想在什么样的组织里从事怎么样的工作?Knock Knock:首先第一个问题也不算非常坚定,我深的项目里面其实很多都是比较符合的,比如说有像创意媒体,它可能还是有媒体的影子在,只不过它可能会有另外一个偏向,比如说像偏向创意文化产业,或者是有跟艺术有一点点关系,跟艺术有关系是因为我之前的实习,这是我本人的爱好领域,所以我会当然会很希望自己的以后的工作内容跟发展规划跟自己的爱好重合,谁不想这两个东西能够一致,这样子会很开心。创意产业文化这方面的话也是,因为我本人是被互联网陪伴养大的小孩,我是那种很小的就开始被我了表姐大带着冲浪,但是我很记得很清楚,那时候我小学一年级就在我表姐的带领下申请了QQ,然后也差不多就过了一两年又挺早申请了微博,所以我觉得我算是00后里面见证了这些社交媒体成长壮大的人,刚开始以一个小孩的用户的身份去体验这些东西。这一切培养了我对很多文化产业的兴趣,因为你在你在处于社交媒体的社区里面时候,你就会观察很多别的用户的一些行为。第二个问题,以后想在什么样的单位。当然也会希望它跟我的兴趣有关,可能偏艺术或者是文化产业一点,但是我觉得我抽丝包茧想了一下,我想要呆在这些地方的共同点是什么,也会跟我们毕设的想法有点类似,我希望我能够收获一些真实感,这些真实感会带给我踏实,而且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有意义,所以比较希望能去一些具有公共性的一些组织,公共性可以体现在很多的方面,比如说像社区营造这样的组织,它有公共性,比如说像之前我实习的公司做的艺术项目也是有公共性存在。我也知道有一些研究社区的基金会也是公共的,毕竟研究社区的那么多案例在,它也企图去发起一些公共项目,所以我可能没有办法马上告诉你我以后就一定要在什么样类型的组织里面工作,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想做具有公共性的事。主持人:公共性背后你想呈现的东西是什么?Knock Knock:又有一点跟毕设有关,毕设也让我去追问背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觉得我可能也没有办法马上给出一个答案,我觉得我还在探索之中,但是我可能是希望建立更多跟他人的连接,我觉得这点对我来说很重要。另外一点是自由的表达。我是一定要高度知行合一才能做出选择的人,不然的话我为什么我当初也有纠结过考公。之前确实没有了解过,然后我想去了解一下,看看那时候也在思考应该要怎么样去选择,因为也离毕业也没有很远。然后那个时候去看了一下,然后又跟我身边有一些很笃定要考公的朋友聊了一下,我说我好焦虑,我说我那个时刻我也有点不知道怎么选,我说我要不要试一下,但是我冷静了几天,那个时候也实习入职了,然后我就冷静想了一下就挺坚定地回答,那不是我想做事情,所以我没有办法勉强自己去尝试,这也是我佩服你的原因,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我背后的动机是很强的,我当时就没有去做它。主持人:双学位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先有修双学位的想法,再选择心理学,还是一直想学心理学?和传统企业相比,修心理学的课程,接触心理学的知识有什么异同?Knock Knock:我一直都是那种一拍脑袋做决定的人。你们会可能会不相信,但是我的大学的专业是我提交前两分钟改的,我一开始想的是我想学建筑,因为我以前喜欢画素描,突然想“你真的想好了吗?建筑很辛苦”,然后就觉得算了,还是玩比较重要,就临时就改成了这样一个看起来不那么会失业的专业,其实我当时高考完的时候是蛮想学心理学的,但是那个时候因为大家对心理学的认知其实很窄,大部分对心理认知就可能说你学了你就去做心理咨询师,当全世界在反对你的时候,你自己是没办法说出我就要走这条路。上大学了,又有这个机会,我为什么不借这个就去弥补一下我的遗憾,其实也不算是很遗憾了,但是我就想去看看这是不是遗憾,然后就去学了,然后就知道了心理学它其实并没有大家想的那么高大上,因为它是理科,每天在搞统计,而且其实它研究的就是很小的问题,但是要去用数据去证明这个东西是真的很理科,需要很理性的那种思维,但他同时又是很人文的。在心理咨询的时候,其实是根据很多哲学方面的东西来写理论的。这是一个很神奇的学科,我学了之后会觉得它是传播学的其中一个小的分子,我们也会学网络心理学。跟人打交道的学科都要学到心理心理学。它是组成传播学的一个小块,因为这两个东西都是研究人的。其实我现在因为在一家做心理咨询的公司实习,聊什么无意义感,聊到最后都是在聊哲学,如果你聊的是一个很抽象的东西,聊到最后都是在聊哲学。所以虽然说我会感觉心理学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个人发展上的帮助,但是我会觉得拓宽了一下我的视野。其实我对人蛮感兴趣的,我是一个喜欢去研究人在想什么,他为什么会这样想的人。我会觉得人很有趣,然后其实也帮助了我寻找以后就业方向,我知道我感兴趣。前段时间就非常迷茫,不知道该做什么,我想多一点时间去找到我自己喜欢的方向,可以慢慢来从喜欢什么开始,然后到什么工作可以用到你喜欢东西的,尝试工作到底是不是喜欢的,其实进程比我想象的快,我原本以为我会探索很久,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已经差不多有个定性了,慢慢做总会做好的。主持人:如何规划自己的职业生涯?也考虑过考研,但最后没有考,这个心态到底是发生怎么样的转变?Knock Knock:相比于刚刚的喜欢跟别人交流的同学,我可能是更加偏向以自我为中心的一个人,所以我在考虑我的人生规划的时候很少会听取朋友或者家人的意见,所谓的社会时钟我基本是当它不存在。我上初中之后发现游戏这么一种东西,我突然发现游戏这个东西能够让我想表达的世界观更加完整地呈现。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决定我以后的就业方向一定是要跟游戏有关的,如果是理想状态的话,最好是游戏总策划之类的。就社会时钟来说,好像 gap year这个东西好像被作为人生的几个阶段之中的空歇的一年,对于我来说的话,我的gap year可能就是我在追寻我的理想的两个阶段中突然休息的这一年,虽然这一年我是正常毕业,打算继续找工作了,接下来可能会工作两三年,这两三年作为我追寻理想的一个gap year去看待。虽然是想从事游戏方面的职业,但是其实我对这个行业很多内部的资讯还没有很多的了解,在求职中其实会了解到不同的岗位,有不同的专业知识的要求,比如说最初觉得做一个游戏策划需要的是脑洞,但是后来深入了解,会发现它会需要比较高的数学能力,因为需要你去考虑到一些数值,或者说是希望你有更好的逻辑思维。所以我现在是打算在这两三年先去探索一下这个行业里面的一些共识,然后再去考虑考研。虽然学历这个东西可能大家觉得没有什么怎么重要,但实际上它在求职上面还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所以我是希望先去了解一下我想要做的职位需要具备什么技能,再去考虑我接下来要考的是什么。主持人:一,为什么想做游戏?二,游戏背后所带来的价值是什么?Knock Knock:我最初的想法其实就是我需要去表达我的一些观点,而且我希望我的观点可以让其他人去接受。就像我小学时候的理想是成为作家一样,因为我心里有一个世界观或者说是有一些故事希望让别人听见,而不是只是我自己在脑子里想想,而游戏是最适合的一个载体,所以我才会去选择去创造这样一个东西。自己构建了一个价值观,一个庞大的世界体系,希望有一个载体把它表现出来。主持人:当初很自然地决定延毕的原因。Knock Knock:我在大三的时候非常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无知,我觉得我还没有跟世界上的很多东西建立联系,有很多事情我没有去尝试过,我只是知道了一点皮毛,我希望有多一点点的时间让我去感受。分两个方面,一个是学科上的,我在传播学待了4年,至少有3年的时间,我都在一种疑惑、迷茫和愤恨中度过,我高中的时候非常喜欢这个专业,在出了成绩之后的20分钟内,我就说好不再想这个问题了,第一志愿就填深圳大学的网络与新媒体,我没有任何一点犹豫,但是我进来之后受了很大冲击,我不知道到底在学什么,我既不能看到它对于社会的价值,就算单单把它当成一个工具,我也看不到在社会上能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那时候机缘巧合地接触了一些社会学的东西,在我的公司里面去跟社会组织的同事姐姐们去交流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虽然他们已经毕业了很多年,但是从眼里面闪烁的社会学之光,可能心理我研究的是人的具体的某一个情绪的来源或者是某个心态的来源,但社会学更多聚焦于结构性的问题,就是个体的问题、个体的困境如何反映结构性的困境,如果知道结构性的困境,我们怎么去解决它,然后让人过得更好,是一个很四两拨千斤的东西,某种意义上说我觉得它比新闻更有人性的光辉,新闻问题在于我知道了我把它报道出来了,但是我却无法解决它,或者我也无法深度地去理解它,我看到那么多苦难,但是我却没有任何一点办法,但是如果社会学它可以从根源上让这个社会变得好一点的话,我觉得我的努力是有意义的。那个时候很坚定这个东西,但是我已经大三了,再去学这个专业的话留给我的时间很短。我上了第一节课,是那种整个人被震慑住的感觉,我当时想我前三年到底在干嘛,为什么我这一刻才坐在这里,就是那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是双学位,或者是如果我的志愿就填了社会学,我的大学会不会好一点点,但是越上又越觉得自己浅薄,我只是学了方法论,底层的逻辑我都不懂,然后可能它背后的一些理论我也不懂,实践我也做的太少,什么东西东西都太少,少到我都不敢去验证我是不是热爱这个东西,我都不知道我能走多远,我就很怕我又出现像当年高考填志愿那种情况,又是一拍脑袋然后又进去了。然后我就想,如果多一点时间去探索它,我是愿意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当时在上班,做的是用户研究相关的工作,姐姐们很多也是社会学的,然后其实跟这个方向是比较相符的,但是用户研究的世界也很大,互联网的用户研究,实体产品的用户研究,公共项目的研究又不一样。这个世界这么大,我都没有去试过。大厂、小厂、中厂、初创企业,这些完全不一样的东西,我都没有一个去试过,我是没有办法下定义大厂好还是小厂好,用户研究好还是产品好,我没有这个概念。我意识到我自己的无知的时候,我觉得我太多东西可以停下来去感受,所以那个时候跟我父母说了这个事情,然后跟中介说了这个事情。我准备延毕的这一年,其实是我在认识自己的过程,也是我在认识社会的过程,可能以前我会觉得说人有理想就好了,然后这些东西我都可以不在乎的,热爱真的是有多么大。后来在延毕的过程当中,我意识到我自己是一个不够纯粹的人,我并没有完全不在意QS排名,我不在意QS只是建立在我今年申不上,我明年还可以再申的基础上,但是当我意识到今年的环境已经差到可能我明年再申会依然是一个很烂的学校的时候,我开始动摇了,我就开始问我自己,这一年我真的要留下来了?我的老师告诉我,就算你修再多的课,这个课也不会马上反映在你的成绩单上,就算反映在成绩单上,申请的院校也不会马上就是留意到这个信息,很有可能你这一年在做无用功,也有可能你去研究了,但是你的研究没有办法换成paper,没有人知道你在干什么。再加上我没有双学位,我发现这些你想争取的东西,如果它一旦全部失去了外界评判标准,你还觉得它值得到能够去对抗世界的恶意,对抗这个世界对5年制的歧视,对gap year的歧视,然后对低QS的歧视,我能去对抗这些这东西,但是我做完账有时候我觉得人性是很难被考验的,在遇到这些问题的时候我开始去动摇,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清醒一点。最开始我是觉得这个体制为什么要逼你去做这样的决定,为什么gap year是不可以被允许的,为什么4年制读5年就怎么了,凭什么要被污名化,但是我后来意识到是我不够纯粹,然后我现在开始调整我的方向,可能会加申一些别的项目,一些差一点的项目,这也是我妥协的一种方式。但是因为我今年自己在一个非常糟糕的状态,我也接受了,有可能会迎来一个没有做任何准备的gap year,有可能需要被迫进入社会去做一些尝试,但是也没办法了,走到了这一步我也只能这样。我之前这两天我在想一个事情,热爱就是要对抗世界,然后一直热爱它,只有对抗世界的热爱才叫热爱。然后后来我想到了一种解决方法,就是先不要对抗世界,先活下来玩下去,然后当你腾出手了,你不要忘记,你再接着去热爱它就好了。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话,如果我未来的人生可以腾出手来的话,我还会继续去做这件事情。我希望一年后我们谈我们现状,不管一年后过得怎么样,到底申请上了没有,是还在gap year,还是已经走上所谓的正轨,我不太确定就是一年后我们能不能像今天一样那么笃定。我现在的状况不好,但没关系,我相信我在摸索,我不知道一年后还能不能相信这个东西。是因为我觉得其实社会容错率是很低的,大学已经算是一个容错率很高的地方了。怎么不动摇,怎么相信自己做的事情,怎么让自己相信的事情变成对的事情,这个好难。主持人:今天晚上一人最后一句话,对于今天晚上彼此的认识。做一个小小的复盘ending。Knock Knock:我觉得非常震撼,谢谢。因为说实话没有认真跟大家一起聊过一些事情,其实刚听完6个人的故事,原来6个人都有迷茫,我一直以为大家都过得很轻松。从每个人嘴里听到了迷茫,然后才发现每个人其实都在挣扎,然后我就发现好神奇,我发现了大家的故事,我觉得这是今天最大的收获,然后最后给自己很大一句话,踏实过好每天就好了。对,你会觉得这个项目就是它更厚重了,它更有人味了,更有故事感,更有意义感,这是我今天最大的收获。相信自己热爱的东西,我觉得上了大学之后第一个课题是找到自己热爱的东西,然后第二个东西是把热爱的东西坚持下去,然后第三个就是热爱的东西被否定的时候依然相信它,并且在寻找光明,我也会觉得这三件事其实对人来说很重要,如果三件事做完了,其实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希望至少一年后我们在追寻的路上而不是完全换了一条跟不相关的路。我记得在开始之前,我们想要问这个项目可持续性的可能,现在就出于我个人的原因,我也很希望这个项目可以继续进行下去,因为它对我们每个人的意义好像已经不是提交一个毕设的作品这么简单,每个人在这其中好像获得了很多对自己生活也好人生也好的一些思考,我很期待这个项目做下去之后,大家还可以从里面窥见自己或者获得一些什么东西,我觉得等半年一年,或许大家到社会或者是去到新的学校、新的岗位的时候,再回来看,应该会很有意思,我们可能可以开一个专栏,专门补充到这个过程中。首先第一抱抱我们6个人,第二,我觉得就让我们这样把毕设,还有未来必须要走完的路,以及今晚一直留在脑子里面。也希望不仅可以留在我们脑子,也可以留在传院。从小学的时候老师教我们要有理想,然后初中的时候老师开始教我们,不是每一个人的理想都能实现,到高中的时候老师就跟我们讲,你快点学习,你要是不好好学习,你的理想肯定实不现实,但是听了大家今天晚上这么多的东西,我是感觉只要对理想的热爱还在,大家就一定肯定还是会追寻下去,所以我就诚心祝愿大家所有人的理想一定会实现。我有四五年没有做直接对外跟合作伙伴们交流,我基本上都是跟朋友们交流,我们这几年在做研究和设计时,我们开始就像各位一样不停地在反问,也不停地在去扪心自问自己真的是对的吗?也会有一段时间会很自责、自卑,再到否定,再从这个过程中回到真实,我的初心到底是什么?当你开始经历这段时候,你会发现原来我还在,这是最真实的自己,有一段时间我的朋友会说你能不能做真实的自己,我不懂什么意思,我难道不是在做我正在喜欢做的事情吗?但其实真的很妙的地方是你看上去在做你喜欢的事情。但是我们的每一次的行为和行动的选择是不是真的回归内心的初衷,有时候很难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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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1E09 – 罗森,706的青年社群探索之路

    项目背景大家好,这里是2022年南山区青年社群伙伴计划的专栏,南山「青创社群伙伴计划」旨在搭建一个以「青年社群」为核心的联络服务平台,通过挖掘和发现南山区内素质高,且有代表性的各类青年社会组织或社群带头人,为其提供形象展示、资源对接、能力培训等各方面有效服务,帮助其解决实际困难,引导其健康发展,实现对新兴青年群体的联系呈现「滚雪球效应」,展现南山青年勇于创新的精神风貌,推动形成南山特色的青年活动聚集地,构建「三创」联盟新兴青年社群活力「生态圈」。小编是本次计划的持续参与者与见证者,该计划启动至今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我们举办了 4 场青创社群活动主理人的见面活动,每一场都是组织不同社群主理人展开的线下见面讨论。在交谈中,我们第一次听到了不同主理人创办申请的初心,也听到了大家第一次的行动感想心得,后续发展的思考,以及成长中的困惑。在每一场真心诚意的交谈中,大家都敞开心扉,分享了各自成长经验,彼此之间也有许多共鸣和认同,这也是本次青创计划最希望看到的一幕,不论社群发展的大小和阶段程度,大家彼此真心的祝福,之后也可以开启更多破圈的联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一个英雄主义的时代了,而是集体可以群策群力,相互真诚分享和交流的时代。社群的存在也早已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爱好者聚集地,而是彼此埋下共同成长种子的地方。不同的社群就如同不同专业领域的学习者、传播者与践行者,帮助青年群体在忙忙碌碌的生活和工作之外,找到心灵的寄托以及深度学习的方向。小编将在青创计划的专栏中与各位一同慢慢深入认识本土的社群主理人们,听听他们背后的故事,所以请大家随着我们计划一起,一起认识这些咱们南山区青年的优秀先行者们。关于罗森和706社群罗森是深圳706社群的主理人之一,706青年空间发起于北京, 是构建一个开放、多元、基于「分享」精神的人文与社会创新的青年公共空间,他们用心发掘丰富生活,在沟通中呈现与成就更多可能。706是一个以人本、通识、自由教育为灵魂的社会创新机构;一个青年人思想碰撞,探索自我和世界的新型实体空间;一个自由活力、开放多元的求知创新圣地;一个好玩、深度、有料活动的出品社区;一个公益创意社群和项目的连接实践孵化平台。作为社群的主理人,罗森不仅是社群的一员,作为深圳青年艺术家,他也透过706用自己的力量为深圳带来不一样的文化活力。人物专访:罗森小编:你怎么去支持社群的活跃度?罗生:我们有一些好的活动发起人,由于我们不是一个产品提供方或者服务提供方,所以我们的活动的感觉其实是更日常化的、更去社会化的。由于来这里的人们的预期不是来买服务,所以我们的一些客观上不太专业、很松散的事情实际上能让他们更主动的感觉到一些神奇、不太具有包袱的东西。这是一种绵延。我自己对于社区营造和社群不仅有国内的一些经验,也有从全球角度的认识。我认为对于community而言最基本的一个东西其实就是邻里生活,是一个在生活上的共识,而与生活对立的那一面就是社会性的一面,是被管理的以及工作的那一面。我们一直有这样的基因,想要去寻找不在工作的、商业的或者社会规范里面的另外的一种生活的可能性。虽然现实不是这样的,但我们的愿景是这样的。来参加活动的人里确实有一部分存在这样的愿景,希望自己的生活常态应该是这种最纯粹、最自然的人和人之间相互激发和相互帮助的状态。明显的一个例子就是我们对于生活实验室这个项目的住客招募,因为它落实到了一个很真实的问题,也就是“我要住进来”,这就首先进行了筛选。一般做活动有很多参加者都是来凑热闹的,但如果真的要住进来,最起码他是认可这个理念的。我们的住户招募标准就很明确地说,这是一个公共空间。这意味着你如果住进来,不能总是完全个人化的,比如周末的时候要开放,这是他必须要认可的。并且我们有共建机制,比如每个月要开会,讨论卫生监督、如何一起赚钱、花钱、公募基金等问题。这和合租房或者购买服务的角度是不一样的。小编:这样一个现金流的空间的创建本身的生命周期会有多久?罗生:我觉得最大的障碍是房租的周期。一旦我们走出社群的第一步之后,基本上三个月能进入托管状态。我作为一个孵化者就可以把活动交给住在里边的人了。招募方面,因为我们是正常按照房租流程的,一般住户会签至少半年、一年,招人相对来说是比较稳定的。最大的问题是房子的租期和房东的一些情况,好多房东都是一年一年签的。尤其是我们要找大户型的房子,要有7-8个房间。因为我们觉得住进来的人至少要有六、七个,不能只有三、四个人,那样很难形成集体决策,会变成闺蜜型的关系。小编:外界看待这件事情还是会有一些担忧。虽然706有筛选机制,但是这种机制本身会不会出现一些问题?完全陌生的青年人共同居住时会不会产生矛盾?罗生:当然会有一些矛盾,很多外界的人都不理解706这样完全合租的群体。第一个问题是资金的使用。我们有公共的基金。在小区里七、八室的房子单位房间的价格会比两、三室的便宜一些,我们其实是能找到这样的一个市场价空间的,比一个人单独租房的市场价便宜。我们找房子的标准之一就是要找到价格上的竞争优势,这样才能让住客除了交房租之外能再交一笔公共基金。花的钱其实是正常的价格,但是有多出一部分变成了我们的共同生活体验。这个公共基金可以用来买生活用品,比如微波炉、扫把之类的,或是请阿姨搞卫生,这就看大家怎么花钱。在具体怎么花钱这个问题上,住进来的人的收入水平不一样,有的人可能一个月赚好几万的,有的人可能一万不到,也有拿美金花钱的一个人。我们在一个普通的客厅里办活动其实是需要前期投入的,要把它变成一个能够有活动的家。首先我们需要一个投影仪,因为放电影、做分享会、做讲座之类的都需要用到。要买一个什么样的投影仪呢?有说要买二手的,有说要买5000块钱的。要求买5000块钱投影仪的人还做了一个计划表,计算5000块钱在一年里面通过30场活动能够回本之类的这样一些事情。每个人对于公共空间的期待和投入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可以多投入一些做活动的时间,但其他的人可能不行。我们对于这个空间的使用是很模糊的,虽然允许它的开放性,但是存在类似于一年做50场活动还是20场活动这样的一些很具体的问题,当时为投影仪的事情产生了一些争论。在具体怎么花钱、对于公共空间的期待和投入方面,每个人之间都有一差别。二是卫生方面的问题。因为大家都比较懒或者比较忙,肯定需要相互监督。这个问题是最好解决的,后来建立了一些罚款。但这个问题也是最常见的,像投影仪这样的事情只出现了一次,但是卫生罚款可能一年下来出现了十几次。还有一个问题是我们社群比较特殊的一点。越是追求生活理想化、追求公共性的一些人,越是会比较关心尊严和个人权利,尤其是涉及到伦理的问题,道德要求比较高,在性别议题上很容易会有一些冲突,这会引发的不是关于鸡毛蒜皮、柴米油盐的争吵,而是很极端的争论。有可能我认为你骚扰了我,但是实际上你压根没有。因为骚扰是个很模糊的概念,可能并没有构成实质上的伤害、没有证据,有可能只是眼神、语气、言论上的冲动。于是我们8个人可能就分成了两派。而且这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而是要求对方必须搬走。不仅仅会有生活琐事上的问题,会上升到一些政治上比较敏感的内容。这是我们这个社群里面可能会比较麻烦的一点。这是在青旅几乎不存在的情况。青旅跟我们不一样的一是住在青旅的人还是购买服务的,二是住青旅的人不会对于公共性的伦理道德有太多的想象。而我们则调动了大家的这种想象,共聚共建,这些问题就会暴露出来。小编:深圳的706空间目前还在运作的比较少了,之后还会多建立几个吗?罗生:深圳现在是华侨城的蛇口招商大厦和望海国际还有。我们对实体空间有一个层级,最理想化的是像北京的青年空间,它已经可以被理解为文化空间了,能够给自己创造文化,有体量,有管理机制,甚至有运营收入。它是真正可以作为一个公共空间被看待的,它是有公共性的。我们可以讨论公共议题,外面的人也可以作为主理人过来发起活动,而不是一个简单的客厅。下一层级叫生活实验室,它融合了居住的功能,个人生活可能占了70%,但是我们周末或一部分的时间和空间会开放。生活实验室的活动的密度和开放度弱一点,但是更好的一点是在私人生活的密粘性会更强。只要住进来,我跟这8个人的感情就会更深。而青年空间比较接近宿舍,流动性很大,是以活动运营为主的。住宿主要是因为运营补贴的问题,在一个最理想的状况下住宿不应该是重点,因为一旦住宿多了,就会考虑到私密性的需求。小编:深圳706的运营方式是什么样子的?罗生:2020年底我刚来深圳时,只有一个很不活跃的社群,工作没有做得太好。我当时认为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必须要有实体空间。实体空间的重要性首先在于它是个据点,是一个确定的地方。我们社群的一个希望是要联系到生活当中的非目的性的行为。如果我是租用别人的文化场地,这些场地其实很多也是免费的,但都是目的性的,只有发活动别人才会来,但我们想要的是没有活动别人也愿意来喝个茶、聊个天。再就是,对于空间和社群的成长来说,通过生活上的粘性的辐射或者裂变会更有效。如果单靠做活动,不发起活动那这个社群就死掉了。但如果有实体空间,它就形成一个氛围,第一个人发起了活动后,原来没有经验的小白他住了半年后也会被感染。最早找实体空间时,我们肯定是希望是有理想的青年空间或者至少生活实验室这个标准,但刚来时最大的难点就是在于找房子。我们要找大房子,但深圳大房子其实比较少,因为深圳强调经济性,相对广州上海北京来说,超过180平米的房间户型很少。实体空间有层级,生活实验室下一级是流动客厅,可能是基本的80平米的户型,就靠一两个人交房租,偶尔把客厅开放出来,但是只能开放到活动,无法开放到共同居住,因为居住还是属于一两个人的。我们最开始找到了两个流动客厅。其中一个人认同我们的理念,就把自己租的房子的客厅让出来给我面办活动,是在蛇口那边。还有一个在莲花北村,是一个参加了蛇口的活动的人在自己租的房子里做起来的。线下的生活空间和外面做活动最大的不一样是,我们可以做完活动再聊天,而在外面的商场里面,就很少后续性的链接,没有所谓的绵延了。生活是一种非目的性的人和人之间的能量,我们认为客厅还是比较接近于在拉近生活之间的距离、人和人之间的能量的一种形式。通过流动客厅的这种形式慢慢地积累了一些认同这种共同居住理念的社群资源,后来就在棕榈园那边找到一个有八个卧室的房子,就形成了生活实验室。围绕生活空间去做我们的社群,旗帜鲜明地体现了我们的调性,就是围绕着生活本身。而且所谓生活不是指那种田园牧歌式、岁月静好的小资生活,而是一种在公共性上更加生动的生活。今天我们使用生活这个词的时候,都是被一种消费性的行为给美学化的。其实生活最本源的含义是一种所谓的善好生活或生活的艺术,这是一个政治哲学中最基本的概念。只有我们自己认真地思考自己要过什么样的生活时,才能调动出积极的行动。积极的行动一定不是在工作的场景里诞生的,工作其实是对人的积极性的某种异化。小编:活动的发起者和参与者对于扩展认知边界的需求和年龄成熟度是有一定关系的,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人还会继续参与其中吗?罗生:这是我来深圳之后最大的一个改观。深圳的参与者平均年龄比北京、上海的大,有一批30多岁的人。我以前确实会怀疑,这是否只是存留在年轻人特别是大学刚毕业阶段的一种过渡性需求,但事实上来到深圳后发现不是。参与的意愿取决于个人,与年龄或是生活的阶段无关。关键在于个人是否需要这种活动。小编:你认为参与者和706的关系是怎么建构的?罗生:是对于一种另类生活方式和更去社会化的社交圈子的需求。我们也通过微信群等方式进行了社群活化,从而让大家更有粘性和可持续性,但是最根本的问题不是我们的办法,而是人们的需求。就方法而言,肯定有比我们更专业化的管理团队,但我们所迎合的需求是有差异化的。小编:你们怎么判断活动的优质度?罗生:会有一定的门槛事先进行把关。如果要发起活动,需要有具体的方案。我们有一个共识节点大会,由在一段时间内对社群有持续贡献的几十人组成比较松散的集体决策委员会,一起讨论新人加入、商业合作等事务。我们的决策机制不在于人,而在于共识节点的累积。不同于企业的管理机制,我们没有头衔和雇佣关系,所以一个人具体的权力取决于他在社群中的影响力。一旦做出的贡献减少,影响力也会减弱。虽然还是以微信群的形式存在,但每半年会更新一次。这就是我们社群的逻辑。小编:你们在持续这么多年后面临的问题是什么?罗生:客观而言,活跃度会有高峰和低谷。北京总部的优势在于,对活动发起人的反馈是很充分的,文化方面的社群质量更高。在深圳,大多数人的工作都非常忙,持续参与的积极分子相对北京而言更少。作为活动发起人都希望能形成更多的回响,回响的减少会影响人的积极性,半年、一年后,收获不足便会导致积极性丧失。北京的理想化不是空想性的,而是真实、实践的,一场48小时的活动有可能净收入2000元,相当于一个月的租金。而在深圳和上海的收入无法构成正向循环,只能靠个人的输出。北京的活动质量也很高,住在那里仿佛在读研究生,可以学到很多,而在深圳无法实现。产出需要回报,否则就要有一定的独立性。许多深圳人也许不在乎是在大厂领上万的工资还是在NGO领几千元的工资,如果只要够生存,其实可以把赚钱的欲望压得很低。问题是,选择了几千块钱的这种生活方式后,它是否能给我除了赚钱之外的一些理想的实现。比如,对于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他们的要求可能就很高,这种关系需要双方花费很多的时间才能形成。在北京,很多人愿意花几个月的时间住在那里,但深圳可能难以实现。小编:深圳706所面临的情况和需求有哪些?在未来和南山区团委的合作中,你们会希望在哪方面获得支持和合作?罗生:深圳社群的优点在于更愿意接一些正式的项目,希望能成为政府对青年服务、老年服务、社群共建、青年支持、成长计划这类需求的供应商。如果团委有项目的资源进行孵化,我们可以建立起一个更加稳定的团队。目前部分人有这样的意愿,但苦于没有相关的项目和公司的形式。希望甲方可以开发出一些新的、适应706的项目。我们目前有一个难处,大家是把它当作兼职来做的,如果没有一个真实的应用场景,短时间内很难形成动力。小编:706在不同的城市都以各自的城市名称命名,你觉得这种有地域命名的社群网路本身的文化独特性和在地性如何呈现?罗生:我觉得主要体现在人的属性,主要在于社群的成员和活动发起人来自哪里。话题也会有独特性,不同于北、上、广,深圳706与本地大学生没有建立关系,成员大部分是上班族。科创是深圳706的一个特点,我们曾做过maker space的科创主题,这是在北京没有成功做起来的。从活动的角度而言,因为深圳706成员中上班族的占比有将近98%、99%,不像其他地方那样有至少1/3可以自由支配自己时间的大学生。我们之前说的一个重点是能投入多少时间在共同的生活上,而不是被社会拽着跑的其他的事情上。相对来说,在深圳,被拽着跑的这种感觉会很强。大理706也很有意思,目前在一些空间和层级的规模上是自北京之后最大的。大理聚集了一些专门做web 3.0的工程师,形成的生态是低成本、游牧式、乡村式、逃离城市的替代式的生活。大理最主要的问题在于,活动主理人式工程师,比较内向,会比较回避人与人之间的交流。706的地域性不是一般意义上与传统有关的地域性,而是一种另类的结合,在不同的地方形成了不同的另类。五年前,大理数字游民这个概念并不存在,而这些做技术的人在那里形成的聚落和艺术家的乡村聚落就不一样。他们所利用的是互联网资源,过的是一种飞地式而不是融入在地的生活。大理706的这种另类也是一种在地性,但不是与当地的民俗传统和邻里关系相融入的那种在地性。他是独立的,但规模很大,去年全中国第一个web 3.0大会就是大理706主办的,邀请了上千人。Web 3.0是一种新事物,需要新的执行方,和对新的在地关系的想象。Web 3.0的活动也受到了大理州政府的支持,对于南山区而言,我觉得我们也可以从一个更积极的角度去思考能够支持什么样的新活动形式。任何一个城市背后都有一个更垂直的大型旅游的资源,可以找到更多有背书的专家,可能是我们找不到的一些人。比如像原来的社区营造沙龙有很多海内外的嘉宾,有来自台湾、马来西亚甚至其他地区的院校的实践性嘉宾。例如南山区想专门针对社区营造,做一些类似于无车日城市更新这样的话题,我们可以依托我们的平台进行资源的整合。深圳乃至南山是有很多新鲜事物聚集和发生的地方,不论是企业层面还是居民层面的,例如像南头古城的改造等。706可以形成一种不在地的在地性,例如大理706的化学反应是有它的地域特点的,但是它的逻辑不是通过服务下沉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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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1E08 – 夏晔,和第一代大学生一起成长

    项目背景大家好,这里是2022年南山区青年社群伙伴计划的专栏,南山「青创社群伙伴计划」旨在搭建一个以「青年社群」为核心的联络服务平台,通过挖掘和发现南山区内素质高,且有代表性的各类青年社会组织或社群带头人,为其提供形象展示、资源对接、能力培训等各方面有效服务,帮助其解决实际困难,引导其健康发展,实现对新兴青年群体的联系呈现「滚雪球效应」,展现南山青年勇于创新的精神风貌,推动形成南山特色的青年活动聚集地,构建「三创」联盟新兴青年社群活力「生态圈」。小编是本次计划的持续参与者与见证者,该计划启动至今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我们举办了 4 场青创社群活动主理人的见面活动,每一场都是组织不同社群主理人展开的线下见面讨论。在交谈中,我们第一次听到了不同主理人创办申请的初心,也听到了大家第一次的行动感想心得,后续发展的思考,以及成长中的困惑。在每一场真心诚意的交谈中,大家都敞开心扉,分享了各自成长经验,彼此之间也有许多共鸣和认同,这也是本次青创计划最希望看到的一幕,不论社群发展的大小和阶段程度,大家彼此真心的祝福,之后也可以开启更多破圈的联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一个英雄主义的时代了,而是集体可以群策群力,相互真诚分享和交流的时代。社群的存在也早已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爱好者聚集地,而是彼此埋下共同成长种子的地方。不同的社群就如同不同专业领域的学习者、传播者与践行者,帮助青年群体在忙忙碌碌的生活和工作之外,找到心灵的寄托以及深度学习的方向。小编将在青创计划的专栏中与各位一同慢慢深入认识本土的社群主理人们,听听他们背后的故事,所以请大家随着我们计划一起,一起认识这些咱们南山区青年的优秀先行者们。关于CYOTCYOT (China Youth of Tomorrow)是一家开创型的社会创新机构,是中国有志青年聚集地。他们致力于汇聚英才,消除教育和资源的不平等,帮助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成长,实现个人梦想。在CYOT,集结有努力上进的在校学生,世界五百强高管、福布斯榜单创业者、TOP PE/VC机构投资者、TOP投行/会所/律所/中介机构服务者、MBB战略管理咨询工作者、新闻/媒体/艺术/设计工作者、高校科研工作者等多行业多领域的贤士能者。CYOT成员虽来自不同地域、从事不同领域,却信奉同一信念——Make an Impact That Matters——社会中的某一部分因为我们的行动而发生了改变,因我而不同。人物专访:夏晔小编:你们对“第一代大学生”是如何定义的?是按照70后、80后、90后这样的年龄段划分的吗?夏晔:之前我们在国内推广这个概念时确实有些人产生过误解,以为第一代大学生指中国高考恢复之后第一波上大学的,其实不是。只要你是家里面第一个上大学的,你的父母没上过大学,你就可以算作第一代大学生。这个领域之前在国内很少受关注。以前中国的高等院校资源比较少,在七八十年代很少有人上过大学,所以有许多90年、00年上大学的人都是第一代大学生。但是现在00后、05后的情况不一样,他们的父母基本上都是在90年代高考扩招之后的了,所以中国的第一代大学生的比例越来越低。现在中国的大学在校生中大概还有70%是第一代大学生,但是在欧美的国家基本上是30-40%。在接下来的10-20年我们的数据会一路继续走低,然后趋近于国外的水平。同时,第一代大学生中贫困大学生的比例也会越来越高。现在的第一代大学生中有百分之七八十是家境比较贫困或父母文化程度在初中毕业以下水平的,但是在国外可能90%以上的重叠率是越来越高的。所以我们之所以想上线,也是因为看到国内发展趋势。如果我们现在做起来,等到5年、10年后这个趋势越来越明确的时候,我们的项目已经做得很成熟了,我们就可以比较快的规模化。小编:你们具体会帮助第一代大学生们做什么事情?夏晔:第一代大学生的家庭普遍会缺少一些文化资本和社会资本。因为父母没有上过大学,所以无法告诉他们上大学会面临什么样的事情、要怎样更好地利用大学的资源、找工作找实习的时候应该怎么找、在职场上怎么跟别人沟通,尤其父母是农民的孩子们。所以就会有很多家境比较贫困、父母文化程度特别低的第一代大学生发现上大学之后跟同龄人相比完全不在同一个起跑线上。比如我们有一个同学是很典型的从农村出来的同学,他在18岁上大学之前去过最远的地方是他们家县城。上大学是他第一次去大城市,去了学校后发现自己的普通话也不标准,跟其他同学讲话就特别自卑。他当时想找一个兼职补贴学校的开支,对方要求他发送简历,但他不知道简历是什么,因为在他从小的成长经历里这两个字从来没有出现过。他问了室友才知道简历是什么,又费了很大的劲才知道简历应该怎么写,但是弄的还是不规范。所以我们会给这些大学生上一些职场的必备技能课程,比如如何撰写简历、面试的时候怎么更好地呈现自己,这些是他在家里没有办法得到相应的指导的。我们针对的是目前在校的第一代大学生,为他们的就业、实习赋能,也会给他们提供一些社群的心理支持。这也涉及到我们在做社群过程中的一些认知和成长。刚开始我们会提供一些非常硬核的培训和帮助,后来发现其实心理上的支持也非常重要。比如说有一个同学在北京一所很好的学校读书,当时研二,他说他的本科4年加上研究生2年都没有交到过一个好朋友。因为他的室友家境都比较好,都是大城市出来的,不能理解他,他觉得跟那些同学没有办法融在一起。但是他加入到我们社群中后发现有很多人跟他有过同样的经历,很容易形成共鸣。所以我们慢慢发现这种社群支持和心理上面的赋能其实也非常重要。小编:你们如何持续地支持他们?是跨社群和跨城市来进行交流互助或者是线上互动吗?夏晔:我们在招募时是针对全国学生的,给他们一对一匹配职场规划和人生规划的导师会优先匹配同城市的导师,方便他们线下见面、形成更强的连接感。但是我们也做了很多的线上活动,比如线上的训练营、workshop等,让他们也可以与其他导师和同学跨城市沟通。我们发现这样的效果很好,比如有一个同学在北京读书,但在深圳实习。他在深圳实习的时候找到了项目一个在深大读书的同学,两个人关系变得特别好。现在学生实习和旅游的流动很多,私下也会有一些见面的机会,线上的支持让他们有机会线下见面,整个社群的构建还是比较流畅的 。小编:你为什么会开始做这件事情?夏晔:我爸爸年轻的时候移民到深圳,是典型的第一代到深圳打拼的人,也是特别典型的第一代大学生。我的爷爷奶奶都是农民,爷爷是初中学历,奶奶是文盲,我爸爸自己考上大学后来到大城市工作。小时候他和我说,当你的起点很低时,你想自己一个人打拼其实是很难的。我们父母那一辈时,整体的社会流动性比现在高,时代的红利也比现在更多,所以如果他们那一代都觉得想要跨越原生家庭打拼很难,那对于现在的这些大学生而言其实是更难的。我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也观察到周围来自不同家庭的同学各自的挣扎和最后的一些走向,发现其实很多同学是需要这样的一些帮助的。一方面受到父母的启发,另一方面在深圳可以看到很多毕业后来打拼的人的一些困境和纠结。我觉得如果可以在他们读大学时候就提供一些帮助,而不是让他们在毕业后还要解决这样的问题,应该会给他们更多助力的。我从小就对教育和公益领域很感兴趣。我高中是在深中读的,学校有一次招募同学去梅州的希望小学支教,我就报名了。那是我第一次非常直观地感受到了和自己所接触的完全不同的教育环境。我们当时去的学校条件很艰苦,我们每天晚上都在教室里打地铺或是睡在讲台上。那里蚊虫也很多,吃饭时会有苍蝇乌泱泱地围着人。虽然已经是六月了,但是每隔三四天才能走20多分钟的路程去村里的付费澡堂洗一次澡。那次经历为我打开了一个新世界,让我对教育公平的议题更加敏感。我从小在深圳长大,接触到了很多家境很好、在教育资源上有明显优势的同学。读本科时,由于国内大学的学生家境非常多元,我遇到了一些来自经济相对欠发达的地方、家境没有那么好的同学,发现他们享受到的教育资源和深圳的很多人是完全不一样的。而现在社会的阶级固化很大程度上就是以教育资源分配不平等的方式在形成的。家境好的孩子有很多选择权、试错成本也很低,如果选了一个不喜欢的专业,可以出国换一个专业;如果找了不喜欢的工作,也可以随意地裸辞、去找自己喜欢的事情。但是家境没有那么好的孩子寒窗苦读10年才好不容易考上一个还可以的学校,稳扎稳打,为了找一个好工作不敢犯一步的错,工作中收入的一部分还要拿回去补贴家用。看到这样的对比之后,我真的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是很幸运的,甚至可以说有一些Privilege,因为我是在深圳享受了很好的资源和家庭的支持。当我意识到自己有这样的幸运和特权时,我就觉得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本科毕业后,我先去美国留学了,回国前都在美国工作。虽然之前没有单独做一个自己的机构,但我在大学和在美国时都一直在做各种公益。刚回国时,我做的是法律方面的工作,是那种大家眼里社会地位挺不错的那种工作。但是在做那份工作的时候,我时常会产生一种虚无感,会拷问自己,我做的这个事情真的对这个社会起到了什么积极的、直接的、正向作用吗?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作用,我在这里面发挥的作用真的是不可替代的吗?我想做真正能在社会上产生回响的事情,希望在这过程中能更积极地发挥我自己的作用,而不是做一个高级螺丝钉。我从律所出来后先去一个创业公司做了初创团队,并兼职发起了这个项目,19年到21年都是兼职在做,去年7月份开始全职做这个事情。小编:作为机构的发起人会面临很大的压力,比起以前的经历,你是否考量了更多东西?夏晔:我觉得主理人身份像双刃剑,会很明显感觉到挑战和痛苦,但是也有很多的成长和进步。当你是一个公司的中高层管理者时,你对整个机构的走向的话语权并不是绝对的,不能决定企业的文化、管理模式和一些战略,但有时你内心并不一定认可这些。但是当你是一把手的时候,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去抉择,在这种程度上你会感觉自由度提高了。但是相应的,所以好和不好的结果都会由你承担。如果不顺的时候,就算别人不质疑你,也会拷问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小编:是什么导致你决定全身心投入这件事情?夏晔:在前两年时间,所有人都是兼职在做,还招募了很多志愿者。但我们发现,如果全部依赖兼职和志愿者,整个机构的运营能力和运营的稳定性很快到了一个瓶颈。学生和导师一对一匹配之后会需要进行沟通,需要有一些志愿者时不时地提醒一下他们、了解沟通的效果如何。和合作方对接后,如果自己的本职工作忙起来,会忘记保持联系,合作关系就断了。需要有人日常维系运营、保持一些合作关系,所以我们就感觉到确实需要有人来做这个事儿。21年初,我们招了一个全职人员处理这些事务,其他人作为理事会委员在更大的层面进行决策。但是后来发现人手还是不够,在和一些更大的机构对接时,需要更有话语权的人去。还有一个怪圈,运营能力没有上去,就很难募集到资金,没有资金就没办法找新的人,这是一个不断的循环。过去这一两年,因为疫情的原因,很多的基金会和公司预算比较紧,导致我们在整个募资方面比较难,所以觉得还是要自己动手弄起来。小编:如何看待你们的社群?夏晔:第一代大学生在国外是个很成熟的概念,国外很多人对于自己是第一代大学生是很骄傲的,会在自己的介绍里面写,因为他觉得这代表我跳脱了原生家庭的束缚,这是一种个人成就的展现。但是国内很多人不愿意给自己贴上这个标签,会觉得贴上这个标签之后,暗示我来自一个比较贫困、父母文化程度不高的家庭,有点污名化这个标签。这对社群来讲可能会有点不利,因为当你想要去推广一个社群的时候,肯定希望大家对这个标签有一个更正向、更褒义的心理认知,会以能加入这个社群、带有这样的标签而自豪。这是我们接下来在推广我们社群的过程中需要不断地去教育市场的这样的一个努力。现在我们也看到很多进展,我们很多同学和导师在对外做活动的时候都会很骄傲地说自己是第一代大学生。所以我们在做社群的推广时,第一是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个概念是什么意思,第二是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概念背后褒义的影射。社群的对象首先肯定是在校的这些第一代大学生。同时我们有很多已经工作了的志愿者和导师以前是第一代大学生,因为他们以前经历过职场或其他方面的一些困扰,所以很愿意加入这个社群,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去帮助现在的学生。受助群体可以转换为将来的施助群体,我觉得我们社群的一个优势也在这里。我们的志愿者池现在有1400多人,在活跃做事的有100多人,编辑部、现场执行线下活动的部门、市场部、社群运营都需要有人去做。我们的项目帮扶出的一部分第一代大学生愿意来做日常运营中的志愿者,比如去编辑部帮忙排版、写推文等等,等他们三五年之后有工作经验了,也有很多人会愿意成为导师。这样在社群内部不断转换、扩大。我们现在帮扶的大学生有超50%都继续留在这做志愿者,因为他们很认可这个社群,而且能学到东西。我们的组织有一个理念,想做那种成长型的社群,我们会很竭尽全力地给他们提供各种学习的机会。而且我们在面对学生时,从来都不用“帮助”“帮扶”这种词,都是用“赋能”“助力”,因为我们不想让他们觉得自己是需要得到帮助的弱势群体。更多是让他们相信自己有很高的潜能,只是可能现在有一些困境,越过困境之后会有能力去帮助更多的人。我前段时间还跟一个南科大的硕士同学聊,他觉得经过这半年的项目自己成长得特别快,最近也找到了工作。他也想做志愿者,继续去回馈这个社群。我就觉得真的特别的感动,而且能从这些人的身上看到,每一个人都是有能力变成一个灯塔、去照亮更多人的。小编:社群是一个流动性的群体,要怎么去留存它的价值、实现可持续发展?夏晔:第一是精神层面,你的机构有没有一个很简单易懂且大家认可的一个mission或文化?我接触过一些青年社群,整个机构的文化和理念是模糊不清、难以理解的,就不利于去传承。会导致很多加入群体的人没有把握到机构和社群的精髓,并没有真正吸引到这些人的认可。还有一些机构的问题是很多变,一开始会有一些人被吸引,但是后来的一些活动或是传递的一些信息,会让人们觉得和自己设想的不一样。所以我就觉得机构的mission一定要是一脉相承、很一致的,而且是易懂的。第二是核心的资产要能传承下去,更实体化而言就是一些操作手册,我们现在也在做一些标准化的sop流程。我们之前发现,办完一场活动或做完一个项目,最开始的那波核心成员费了好大劲把它落地了,但在这个过程中踩的坑和一些经验没有很好地固定下来。等第二次要去做一个类似地项目或活动的时候,没有以前积累下来的东西可以参考,就会很累。每一年都要不断重复跟新的人去讲事情该怎么做、要注意些什么东西,其实对于创始人和管理团队而言是个很大的内耗,新加入的人也很没有成就感,整体的效率就不高。所以我们现在做的就是把很多的经验固化下来,最好是让一个新加入的小白看完就能做到60分,再加上一些有经验的人指导一下,能做到80分,而不是每一次都从0开始。我觉得这个是我们很重要的一个可以传承下去的资产。第三是我比较个人的观点。我从一开始就不希望把这个机构做成我个人的机构,而应该是由很多人因为一个共同愿景形成的。有一些社群的创始人的个人色彩和地位很强,会导致如果创始人走了,这个机构就散了。因为这个机构的做事风格和新招进来的人基本上都是围绕着这个创始人在进行的。所有人一看到这个创始人就会联想到这个机构,一看到这个机构就会联想到创始人,创始人会变成机构的核心以及天花板。我们的机构不是。如果你去看我们的公众号,会发现任何一个创始人不论是得了奖还是做了什么事,都从来不在我们的公众号发推文,甚至有很多人都不知道我们背后的创始团队是谁。我们想打造一个自己可以运转的机器,哪怕是最核心的创始人从里面撤掉,这个机器还是能运转的,所以我们会弱化每一个核心成员在这个机构里面的位置。小编:你对“在地性”怎么理解?为什么会想回到深圳本土做这件事,而不是先在上海和北京打开市场后再去做?夏晔:首先,当时做这个机构的灵感和起源是在深圳,是因为看到太多的年轻人来深圳打拼。而且我在深圳长大,会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和深圳的一些脉搏或呼吸总是相勾连的,总是能感觉到中间的一些共鸣。第二,虽然深圳的高校相对来讲比较少,但是我们能感觉到深圳的学生在这块的需求是并不弱于北京、上海的学生的,甚至是更强烈的。因为深圳真的是一个节奏特别快的城市,很多在深圳的高校的同学没有那么多的机会结识在社会上有一定经验的资深人士去指导他们,所以反而深圳很多的年轻人其实这块需求是更强烈的。另外,虽然深圳本土的高校不多,但是会吸引很多其他地方的年轻人来这里,这些人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第一代大学生。所以我们感觉到在深圳是有一个我们的社群去发展和扩大的土壤在的。第三,我觉得深圳和北京、上海特别不一样的是,整个大湾区都会有很多的学生和导师,比如像广州、珠海、香港就有很多高校、很多的志愿者资源,我们想把深圳做成大湾区的中心,这样我们可以依托深圳去吸引到其他周边城市的一些社群和年轻人。我们对于在地性非常看重。虽然我们做了很多线上的一些训练营和活动,去保证大家跨地域之间的沟通,但是我们运营下来感觉到人跟人面对面的交流和互动,很多时候是线上不能取代的。疫情之前,我们在深圳也办了非常多的线下活动,在全国不同的城市都办了活动,想要增进当地社群的一个联动。现在的年轻人的流动是非常多的,当你把在深圳的在地性做好,在其他城市也有相应的社群,整个社群的点和点之间是连接着的。如果有人认可社群和理念,不管他流动到哪个城市,他始终都会变成大的社群里面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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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1E07 – 鳄梨带你「找生活」,迅雷 EarlyStage

    项目背景大家好,这里是2022年南山区青年社群伙伴计划的专栏,南山「青创社群伙伴计划」旨在搭建一个以「青年社群」为核心的联络服务平台,通过挖掘和发现南山区内素质高,且有代表性的各类青年社会组织或社群带头人,为其提供形象展示、资源对接、能力培训等各方面有效服务,帮助其解决实际困难,引导其健康发展,实现对新兴青年群体的联系呈现「滚雪球效应」,展现南山青年勇于创新的精神风貌,推动形成南山特色的青年活动聚集地,构建「三创」联盟新兴青年社群活力「生态圈」。小编是本次计划的持续参与者与见证者,该计划启动至今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我们举办了 4 场青创社群活动主理人的见面活动,每一场都是组织不同社群主理人展开的线下见面讨论。在交谈中,我们第一次听到了不同主理人创办申请的初心,也听到了大家第一次的行动感想心得,后续发展的思考,以及成长中的困惑。在每一场真心诚意的交谈中,大家都敞开心扉,分享了各自成长经验,彼此之间也有许多共鸣和认同,这也是本次青创计划最希望看到的一幕,不论社群发展的大小和阶段程度,大家彼此真心的祝福,之后也可以开启更多破圈的联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一个英雄主义的时代了,而是集体可以群策群力,相互真诚分享和交流的时代。社群的存在也早已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爱好者聚集地,而是彼此埋下共同成长种子的地方。不同的社群就如同不同专业领域的学习者、传播者与践行者,帮助青年群体在忙忙碌碌的生活和工作之外,找到心灵的寄托以及深度学习的方向。小编将在青创计划的专栏中与各位一同慢慢深入认识本土的社群主理人们,听听他们背后的故事,所以请大家随着我们计划一起,一起认识这些咱们南山区青年的优秀先行者们。关于迅雷和 Early Stage独立音乐人、独立品牌策划和「躺式休闲KOL」,就像很多社群主理人一样,迅雷的身份有很多,但她也从不会被一个标签定义。出于对音乐的热爱和对世界的好奇心,围绕着主理人迅雷自己的喜好和生活方式,迅雷创办的「Early Stage」社群举办了各种各样活动,比如音乐会、躺公园、冲浪 weekend、露营等新潮但是有趣的活动。提到创立 Early Stage 的初心,迅雷分享,一开始的设想只是一个集原创音乐和有趣音乐互动体验为一体的音乐活动品牌,但随着更多人的参与,Early Stage 的理念进化了,现在的 Early Stage 更像是一种 live style,她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去影响一个人的life style,但通过音乐分享会、冲浪周末,到紧密社群等活动体验,迅雷以“Be Now & Be U”的心态,帮助大家一起「找生活」。本次访谈,迅雷和我们分享了创办 Early Stage 的初衷,以及她和 Early Stage 共同成长并找到属于自己生活乐趣的心路与感想。人物采访:迅雷有意思的是活动过程中的交流小编:你创办的社群是怎么开始启动的?迅雷:最开始是和几位朋友一起。18年的时候,我们几个人觉得深圳很无聊,就想做一些我们自己感兴趣的活动,当时主要是做偏音乐社交类的活动,去一些没那么常规的地方,做一些演出,也是想着能不能帮助本地的原创音乐人,多给他们一些舞台。在这个过程中,我认识了很多朋友,他们如果是全职靠音乐生活,可能就会有一些驻唱的工作,但是驻唱的工作其实大部分都是作为背景音乐,大家只是去聊天,没有太多人会很认真地听你唱歌。所以我们就想能不能有一个契机,做一些小而美的——大家能充分接触演出者,演出的人也能充分感觉到观众的注意力是在他身上,感到受到尊重的活动。后来我们基本每个月会做一期这样的音乐活动,一直做到了19年。后来因为疫情,很多活动就暂停了。但我的兴趣很广泛,就按兴趣来邀请大家加入一些线上社群,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去聊相关的东西,有喜欢看书的、有喜欢拍照的、有喜欢吃喝玩乐的,就是各种各样的人群彼此交流。我自己是蛮喜欢逛公园之类休闲的活动,不是那种有很多禁忌,或者是安排非常密集的风格。而是可能今天我想去公园了,就约大家,谁有空就去。这种活动我们也不收费,就做得松散一点,也不需要什么物料,去到那里就可以。疫情之后,我真的是对活动有了应激反应,觉得什么活动都会被取消,后来我已经不太想做活动了。我现在算是自由职业,最近的项目就是澳洲的演出,此外有时候会接一些演出,有时候也会有人找我们去策划活动。我最近的反馈都是可能接受做演出,但是不太想做策划,因为每次做活动消耗的精力非常大,从前期策划到现场执行到活动结束……活动没开始,就一直无法知道究竟会怎么样,而且随时可能会被叫停。我更想养精蓄锐,想花更多时间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所以这种相关的工作我基本都推掉了。我觉得更有意思的是,参与的初衷是什么,以及活动过程中和大家的交流,这是比较重要的。我想要的活动,不见得需要多大或者多有影响力,自己本身喜欢的、能一直持续下去,也比较没有功利心的去看这些事情,就会觉得挺开心的。我们当时做Early Stage的时候,也没有想要赚钱,但是做到后期的确会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消耗的精力和时间很多。我们的演出当时会收门票,但因为想让大家来体验,我也不想收很高的门票,可能就只能cover基础的支出。后来就会想,如果没有很多我想办的、可持续的活动,我比较想专注我的自媒体、我自己的音乐。但像Early Stage也有帮到我,我觉得这是相辅相成的,它给我带来了很多,我也为它投入了很多,也是一个挺有趣的过程。生活就是很不可控的,把自己能做的做好小编:你接下来为什么想做个人IP?迅雷:一个原因是我想多贴近音乐方面,我需要有一些自己的内容,比如原创或者衍生。另外一个原因是我兴趣比较广泛,如果只做音乐,就觉得有点无聊,有时候也会想发一些其他内容。虽然我现在还没有跨出那一步,但我有很多想分享的东西,只是还没有那么笃定自己的观点,也还没有做好挨骂的心理准备。目前还是在一步一步在积累,我已经想了很多题材,但是有时候会懒惰;有时候担心被骂,心理承受承受力还没锻炼到位;或者是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有那么确定,没有百分百认可自己的观点。表达观点就有被质疑、否认的可能,但如果自己笃定自己的想法,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一个防护罩,会不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小编:能不能理解为,现在迅雷个人IP本身,其实也会有一群新的跟随者?迅雷:对,我没有跟Early Stage分那么清,是有点混在一起在做的感觉。但是我可能未来会更想往自己这边去探索,我不一定会一直在深圳或者一直在一个地方,我也不一定一直会做同一件事情,我可能也想尝试一些新的东西,所以我就会想更自由一些,因为我觉得自己相对其他的东西会可控一些。不然也会涉及到很多,比如像现在跟我合作的朋友,他应该是不会离开深圳的。所以我也不太敢组乐队,我觉得自己也不稳定。包括音乐,我觉得我也是可能会偏向自己,可能跟别人做一些feature。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可能会在哪里,别人的生活我也管不了。我觉得疫情对我有很大影响。虽然我明白,生活就是很不可控的,但是可能以前大家都比较幸运,没有经历过这么大、这么普遍的一些事情。现在会觉得,就只能把自己能做的做好,其他要走的路,可能自然而然就会来。小编:你从社群到个人IP的探索,是在寻找某一些类似于“生活是什么”,或是“什么是未来”,是吗?迅雷:我觉得人其实应该一直都在寻找什么。只是可能以前的一些时刻,当时比较麻木,或者是没有去过多地往深度思考。你可能就是不知道,自己无意识做一些事情,你并不知道其实我是在寻找什么,可能那个时候你并没有这个意识。但我是觉得这两年自己会更有这种意识,真的想让生活、时间花在我自己认为有意义一点的事情上面。以前可能不太会拒绝或者不太会怎么讲,会硬着头皮答应一些事。但是就觉得其实并没有什么收获,或者并没有很enjoy。当时可能一开始就觉得我不会enjoy,但是还是会去,但是现在的我可能就不太会,如果我觉得这个东西我没有特别感兴趣,我现在会拒绝。我发现疫情中自己会更宅一些,或者更倾向于比较放空的事情,不太想做那种需要花很多时间或者要竞技的事,我比较喜欢这种真的很平静的感觉,不太喜欢太咋呼的感觉。我现在做的活动基本都是“躺”那种类型,朋友有养鸟的,我们就出来遛鸟,感觉已经提前过上了老年生活。但我觉得这个挺好的,因为我觉得很多年轻人——最近还有腾讯的朋友跟我抱怨,觉得加班太多,他说每次看我的朋友圈,就觉得“这才是生活”。当然我也有焦虑的时候,只不过没有很明显地表露出来。我最近也有一个新习惯,会写一些流水账型的周记,把可能这一两周发生的值得记录的事情写下来,也是在练习自己的表达,因为平时微信线上聊天都是各种表情包,有时候你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用文字表达。我下一步在考虑去成都,因为我觉得那边可能的生活成本低一些,我也不想给自己太多的压力,比如一个月必须得赚多少钱之类的。但我也有很多朋友说,以我的能力可以赚多少钱,但是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就也挺开心的。比如说我买一张我喜欢的碟,我就觉得很开心了,我也不需要买名牌包包,可能大家的开心的点不一样。这个状态其实我自己我觉得还是蛮享受的,就是比较随心所欲一些,没那么多责任的随心所欲。这应该是很多人想要的状态,比如很多上班族其实也想要,比如天气很好,上楼晒个太阳,只是他可能没有那个时间和情趣。一旦少了很多自己的时间,真的会缺少很多生活的情趣。所以我们也是希望这些活动,用大家周末的一些边角的时间,短暂地多一些情趣,多了解、认识一些新的朋友,多了解原来可以这样生活,原来的生活虽然不会有太大改变,但是至少在这个时间段,可以暂时不用去想工作或者其他的压力。对于社群的疑惑小编:你之前回应说,在现阶段你对于社群的认识感觉像是一种新的包袱。你也不确定它是不是包袱,但是确实是对它产生了疑惑,是吗?迅雷:其实疑惑一直都在,哪怕我很喜欢做这个事,但是它能养活我吗?我一直会有这样的疑问。或者如果它可以养活我,会不会它就变味了?会有很多这样的想法,甚至有时候我觉得做活动很耗时间,其实我自己待着我也很开心,也不一定要搞一个局,自己去躺公园也很开心。一旦我做了一个活动,我就觉得我好像得照顾着大家的感受,的确会有一些压力。心态放平一点,说不定就有一些意外的惊喜了小编:某种意义上,这些事情是寻找自我的过程吗?迅雷:应该也是。虽然我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但是我也希望我做的内容,能让认识我的朋友多一些不一样的想法或者选择。现在要做分享的人和内容很多,感觉所有人都在分享,在做女权之类的主题,感觉每个人都得给自己贴个标签,比如“教育博主”。的确,有垂直的内容是比较好吸粉,但是我不想很垂直,我觉得人就不是垂直的,不是只有一面。可能这就是社交媒体的用处,能够让用户垂直地去关注一些信息。但这也是我的一个坎,我一直很难做到很垂直,可能有时候我想发一下小动物,有时候我可能想发一下“躺平”,有时候发唱歌。我可能不会想发类似交代怎么处理两性关系之类的内容,因为我觉得不太像生活本身的样子。社交媒体的流量能够很直观地感受到。我当时做小红书,是“蹭”了一只狗的流量。因为我以前在小红书发一些翻唱,基本无人问津,没什么流量,我也没有加官方运营社群,感觉发了基本没什么人看,后来我就不想发了。我平时也喜欢去逗一些小动物,有一次我就拍了一只狗,觉得这个视频挺有趣的,就发了。结果狗的视频爆了,给我吸了很多粉,很意想不到,我之前只垂直做翻唱就没什么水花。所以规划太多也很难,可能心态放平一点,说不定就有一些意外的惊喜了。小编:想问一下你为什么想要粉?迅雷:有时候我会帮一些甲方筛选博主,我也在反思,如果我作为甲方,我要看的东西就是这些。我会看他做的内容是否垂直,每条的互动率怎样,会用这些标准去评判别人。所以如果我想比较自由的,不那么固定在去一个公司坐班的生活的话,如果能有这种不受地域限制的工作存在,我当然是希望这些东西可以养活我。这是我想要粉的原因,虽然粉丝多少跟变现能力没什么关系,我的内容也不属于能够快速变现的类型,也很少植入,但还是自己探索一下。想要粉的核心就是想这样去生活,希望它能给我带来收入。我现在比较确定的是,我应该不会再去公司坐班。所以就希望有一些别的方式,可以让我保证这种基础的生存的前提下,比较肆无忌惮地去做一些我想做的事,可能不会那么计较代价。关于活动呈现形式的思考小编:你觉得在活动的呈现形式或者是内容的呈现形式上,更希望它不仅仅是一件包装很漂亮的事物,而是背后有人与人之间富有深度的讨论、彼此启发,是这样吗?迅雷:对,我希望回归到比较真实的层面。好看的活动有万万千千,有趣的灵魂比较重要。我们有个slogan叫做 Find life,去找生活。因为我有次刷到了一个Instagram,它的一句话就说Never go in search of love,go in search of life, and life will find you the love。像我们群里,我也能感觉到有很多朋友想脱单,我认为还是要先了解自己的兴趣、喜好。可能通过这些这种场合认识的人还比较契合,所以我感觉让大家找到生活比较重要,不管它好不好看的,最重要的都是要落回生活本身,不能仅仅停留在表面。比如我最开始了解你们,就觉得你们做的东西很有趣。但是如果假如我以甲方的心态去看,就回想是不是得请网红之类,会落入甲方的俗套之中,但是其实很多这种活动最后结束了,也只是剩下一些照片。有一些大v博主跟我讲过,他也觉得很多活动他都不太想参加,因为很多理念、品牌,讲的故事都差不多,不知道它们真的想表达什么,或者没有很持续的去表达观点,只是追随热点。很多东西它是在默默的耕耘中发生的,包括你们做了很多社群的内容,它是很有意义的。不见得要做一些打卡的活动,而是要做能够产生情感共鸣的活动,比如我可以跟蛇口产生一些共鸣,可以在一家小店了解到老板娘的故事,我觉得这些才比较重要的。我记得以前我们学写作,老师讲过写thank you card不能只是很夸夸其谈地写感谢帮助,而是要讲细节,这样子别人才会真的能感觉到真诚地感激。所有东西其实最终也就是会落到这些细节上。我自己本身也是在探索,看看怎么样可以跟生活有更多的连接,而不是看到一个好的活动,思考在活动中思考怎样拍摄。想去就去了。但是好像你不拍就没有办法传播,有一点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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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1E06 – 果果,万物共生,浸入大自然

    项目背景大家好,这里是2022年南山区青年社群伙伴计划的专栏,南山「青创社群伙伴计划」旨在搭建一个以「青年社群」为核心的联络服务平台,通过挖掘和发现南山区内素质高,且有代表性的各类青年社会组织或社群带头人,为其提供形象展示、资源对接、能力培训等各方面有效服务,帮助其解决实际困难,引导其健康发展,实现对新兴青年群体的联系呈现「滚雪球效应」,展现南山青年勇于创新的精神风貌,推动形成南山特色的青年活动聚集地,构建「三创」联盟新兴青年社群活力「生态圈」。小编是本次计划的持续参与者与见证者,该计划启动至今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我们举办了 4 场青创社群活动主理人的见面活动,每一场都是组织不同社群主理人展开的线下见面讨论。在交谈中,我们第一次听到了不同主理人创办申请的初心,也听到了大家第一次的行动感想心得,后续发展的思考,以及成长中的困惑。在每一场真心诚意的交谈中,大家都敞开心扉,分享了各自成长经验,彼此之间也有许多共鸣和认同,这也是本次青创计划最希望看到的一幕,不论社群发展的大小和阶段程度,大家彼此真心的祝福,之后也可以开启更多破圈的联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一个英雄主义的时代了,而是集体可以群策群力,相互真诚分享和交流的时代。社群的存在也早已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爱好者聚集地,而是彼此埋下共同成长种子的地方。不同的社群就如同不同专业领域的学习者、传播者与践行者,帮助青年群体在忙忙碌碌的生活和工作之外,找到心灵的寄托以及深度学习的方向。小编将在青创计划的专栏中与各位一同慢慢深入认识本土的社群主理人们,听听他们背后的故事,所以请大家随着我们计划一起,一起认识这些咱们南山区青年的优秀先行者们。人物介绍:果果今天与各位分享和推荐的伙伴是果果,果果是「方向生态」的联合创始人。她在我印象中是一位充满活力、激情和生命力的伙伴,也是一位非常非常热爱深圳的本地居民。大学毕业至今,她都一直在为这座城市记录与传承着关于大自然的点点滴滴,跟果果的采访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两句话是:「在采访的窗外有两只非常好看的红耳鹎,只有稍微静下心就能听到它们叫声。」,「带着女儿出门的时候,她见到蝴蝶就会说那是巴黎翠凤蝶、这个是报喜斑粉蝶。」是的,这就是果果,她善于随时随地在生活中发现大自然的美,与她交谈就像是打开了深圳的自然博物馆。果果大学毕业后,因缘际会留在了深圳,并在这里遇见了人生导师,开启了城市人文、自然等纪录片的拍摄以及自然教育的设计和传播。果果及团队做了很多关于深圳颇具价值的公共项目,包括《深圳口述史》、《坪山全域自然博物》、深圳手工步道等,都颇受好评。小编在深度采访前特别在想,果果团队他们也算是社群主理人吗?我想应该算是的,因为社群有不一样运营方式,在不同的项目中也会建立不一样的社群文化。社群不仅仅只是社群人数所体现的数字,而是由一个个与你我一样,有着共同愿景,一同成长的伙伴,共同组成的有机生命体,正是因为有一群具有共同价值观伙伴的协力共创,我们才可以和果果和他的伙伴一样,为深圳的成长提供自己的力量。人物专访:果果与大自然相关,因为她本身就是无穷有趣的!小编:是怎样的一个契机开启了你做这些很少人会去做的事情?果果:我是大学一毕业就来深圳了,然后就加入了南兆旭老师的团队,当时这个团队在拍人文历史的纪录片,然后拍摄深圳30周年,那些对城市做过贡献的一些个人,他可能是一个老领导,一个出租车司机,也可能是一个华强北的店主,然后我们团队就把他们的生活经历、工作经历、人生经历,以及一些其他经历,比如爱情经历,结合到一起,串起来,形成这个时代的一个脉络,这相当有意思。当时在拍深圳民间记忆迁徙,从摄影师的视角,从照片开始观察,因为摄影师他在这个城市生活,也会记录下他能感知到的一些东西,然后我们再通过摄影师这视角去挖掘他镜头下的故事,就是这一类的人文历史类的故事。到后来拍《深圳口述史》,拍的人就更多了,可能就拍一些当时拍了100 个人,从92年到80年到92年这个阶段拍了100个人,然后92年到2000年拍了100个人。后来有一个转型,还是因为南兆旭老师。他比较喜欢自然生态,就一直在出去爬山记录,在过程中他就出了一本书。大概在12,13年的时候,就在晶报写了一年专栏叫南寻深圳,然后就写了一本《深圳自然笔记》,当时我有时候就会帮他联络一些具体的事宜。一开始我其实是做一些纪录片的项目制片,但同时我也是他的助理,在这个过程中就也会经常去跟他一起去户外爬山,在这个过程中我就发现深圳真是太美了,深圳太有意思了。在北方的时候,你能看到的植物真是不多,能看到的生物也是不多的,尤其是当时你还没有一些「自然眼」的时候,能看到的就更少了。但是到了深圳之后,你就发现光是绿化的程度,就有很大差别。比如说我们在北方的时候,可能你眼睛里能看到的景色,其中绿色的比率就只有 20%,但已经算是很多了。可是在深圳,比如现在我们望向窗外的时候,可能 95% 的都是绿色。而在北方的话可能除了你家院子里,你走在大街上,你能望到的绿色可能就 20%,这已经算不错了,到了冬天基本上就是 0。因为北方冬天树叶都会掉光,可是到了深圳后,它一年四季都是这样,而且不同的季节有不同的花开,不同的季节有不同颜色的花开,那些鸟甚至蝴蝶也是,四季都有,所以给你的感受就是不同。目前我们团队的方向,是与大自然相关的,因为大自然本身就是无穷有趣的。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能把自己居住的地方当作宇宙中心去关注!小编:是什么动机让你们开始关注和记录身边的事情?果果:南老师有句话叫【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就是自然不会主动去阐述她的美,这些美都等着你去发现,等你发现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其实自然一直向你述说她的美,她说了很多,说了很久,说了几十亿年。就是这样,等着你去发现。当你一发现,你就像找到了一件毛衣的线头,一拉就发现,居然可以拉出这么多线,于此同时,这根线,你可以无穷无尽的拉下去,这种感觉特别神秘,也特别丰富,就好像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比如我刚刚来你这里,我就听到了窗外的鸟叫声,然后一看树上就有五六只红耳鹎在来回地穿梭。因为有一棵樱香树的种子正好成熟了,红耳鹎就会在那跳,红耳鹎是深圳最常见的一种鸟,它们的数量基本上可以相当于北方的麻雀,但是数量虽多,你却不一定认识它们,它们其实很漂亮,因为耳朵上有一个红点,所以叫红耳鹎,然后其他一些头上有一对小冠,也很漂亮。你慢慢地观察就会发现,它们吃东西的时候也特别可爱,歪头歪脑的,有一种卖萌的感觉。除了红耳鹎,这种「美」还有很多。比如你刚刚浇水剩了一点水,就倒在了路边的绿化带里,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了一颗像灵芝一样的菌类。因为菌类种类太多了,我们也不知道它具体是哪一种,在它的旁边还有一个有点像泥蜂的那种巢,泥蜂宝宝已经从里面钻出去了。巢上还有一个洞,就像个小罐子一样。其实只要停下来去弯腰,观察,哪怕是我们身边不起眼的一株小花,也都是有故事的。想起南老师的一句slogan:【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能把自己居住的地方当作宇宙中心去关注!】宇宙其实就是从你自己开始,从自己的心出发,从你的脚下,从你的家园去开始的,而我们「方向生态」基本上就是在做这件事儿。面对大自然,只要看一眼,你就可以获得幸福感。只要打开这个眼睛,就能看到一个无穷的世界,这种体验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我们相信大家如果认识到自然的美,就一定会爱上她,甚至是热爱她,这样你才会想要去保护她。小朋友天然是有连接的小编:你为什么想要在深圳这里做这件事呢?果果:因为深圳自然地理环境都特别好。比如说北方,就像我小时候,我家是在山西的,大家只能通过图片看大自然。而现在在深圳,今天孩子看了那种自然科普类的图书,明天就可以到现场带他去看。在北方就没有这个条件,至少这个条件就没有像现在的深圳这么好。当然北方也有北方的生物,当我知道戴上了自然的「眼睛」,再回到老家发现也是有很多没有发觉的自然的美,只是相比之下,深圳的生物多样性就会更多。像我女儿,她两岁就知道乐杜鹃,翠芦莉。她可以喊出植物的名字,而不是单一的花名。她看到蝴蝶就会问妈妈,这是不是报喜班粉蝶,还是巴黎翠凤蝶。她可以说出很多种蝴蝶的名字,甚至很多鸟类的名字。带她去散步,然后她听到蛙类在叫,比如说繁殖季青蛙求偶的时候,她就会说蛙蛙它在找女朋友什么的。每次她路过大自然的时候,就要和“朋友们”打个招呼什么的。小朋友天然是有连接的。这些也不是我刻意想要告诉她,而是她观察到了之后,与自然之间有了回应,然后她就开始对自然更有兴趣了。而很多家长就只会简单说那是鸟,那是花,如果小朋友们没有获取更多的信息,他的兴趣也会变弱。而我只是没有打断连接,反而让她自己慢慢产生兴趣,她和自然的连接就更丰富了。真心接纳自己,从遇见失败,才有机会让自己的心站起来小编:果果你从大学毕业以后,就做这样的一件事,但是当你见过那么多人,见过那么多可能性以后,为什么你还是选择做这件事呢?果果:其实我之前也有一个窗口,原来我是在做人文历史的纪录片和一些相关的项目。当时做完《深圳口述史》的时候,我就觉得特别累,一年的工作,团队采访了100位老师。100位从老领导到各个领域的代表人物,同时做了100期专栏,拍了5集纪录片,之后又做了10个区的展览,最后还办了一次座谈会,出了两本书。当然以上的工作大部分都是团队完成。我作为统筹,我的工作要保证每一个环节都顺利进行,每天都处在焦虑的状态。有时候一天要接很多个电话,然后马上需要处理很多事情,做完之后就有一种被抽空的感觉,我就在想,要不去深造一下或者去读个书。可能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在思考接下来这条路该怎么走。其实核心的原因是,我在当时不是很认可统筹的价值,统筹就是一件事推动一件事情,让很多人更有能量完成一件事,让大家有序地相互配合。我虽然比较擅长这份工作,但却看不到这个工作的价值和意义,反而觉得自己既不是导演,又不是摄影师,写东西也不太行,然后自己又能做什么呢?想了想,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服务者,甚至开始不认可自己做这件事的价值,所以当时也在想着可能需要深造一下,系统地读读书,要么继续深造影视这条路。希望能往更专业化的路线上再提升一下。我记得我刚刚辞职的第二天,就先去了一趟日本,待了有两周。之后就去了内蒙古、江苏,还去了一些没有去过的国内其他省份。结果逛到一半的时候,有一位朋友突然间说他们要准备去浙江做一个关于视频创业的项目。因看中我的统筹能力,希望邀请我一同参与。项目是做记录手艺人的视频,也是因为浙江是中华文化的腹地,它有很多老的手艺人,希望把他们的工艺给记录下来,然后与设计师再合作。有点像当时的一条、二更这类型的视频团队。但好景不长,也因为其他各种原因,不得不回到深圳重新开始。那个时候可能是因为年龄或是阅历,有很多事都没有那么自信,慢慢地就开始不认可这个价值。可能因为夸你的人多了,多多少少也会有一点觉得,是不是真的在夸赞,当很多我非常认可且优秀的朋友,也在非常真诚地且有理有据地肯定你,这个时候我内心才有了一点点安心。可能心态也放的比较低,所以当做完一个事的时候,周边所有人都很开心,感觉到每个人跟你合作都觉得很愉快,推进的事情也没有阻碍。当自己重新再回来的时候,面对新的开始,从组建什么样的团队,到制定什么样的方案,以及接下来的实施路径,要花多少钱,要赚多少钱,这些都要去思考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自己都不会怀疑自己了。因为所有的参与者都在问你,所有的人都在跟着你的节奏走,这个时候还怀疑什么呢?那就大胆的往前走了就好了!如何看待社群发展小编:如何看待你们的社群?果果:我们其实一开始没有想做社群,我们就想着这些事有意义,越多人关注到它,它就会有意义,而且它也一定能有利润,因为我们也是一家商业公司,我们还是想着活下去的。我们有收入有利润,我们的员工就能有一个相对高的收入。其实我们的想法很简单,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感觉挺有意义的,也是自己也愿意做的事儿,有人出钱让你做你喜欢的事儿,这种感觉不是挺好吗?我们一开始只想做这件事,没想到后来做着就积聚了一些关注者,慢慢地我们也开始运营,做自然教育中心,做各种线下的活动,每一个自然教育中心它都要有自己的社群,我们就会帮他组建这个社群,同时会请一些专家进去,如果社群中大家对自然的一些问题,比如说今天拍了个什么花,想知道这是什么花,植物专家都会来回答,它已经形成一个良性循环,不需要我们去回应,去运营,去关注,群里的爱好者就回答,然后爱好者回答了之后,专家们也会来协助纠正或者答疑,行程一个自由的学习和讨论的空间,这种良训循环和互动也形成了社群的粘性。关于在地性的思考小编:你对「在地性」是怎样理解的?每次当你分享你们在为深圳做的自然纪录片、口述史、坪山全域自然博物、手工步道等项目的时候,你总是面带微笑,是什么让你感到开心呢?果果:我觉得这是大自然的魅力。她的魅力太强大了,我觉得没有人会不爱上她,没有一个孩子会不爱她。大人也是,因为在所有人的内心世界里,都住着一位孩子。但凡我们的童心被挖掘,首先拥抱这种童心的肯定是大自然。这是很强的一种连接,是无形的连接。而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可以成为一件复利的事,这是一个积累的过程。就像你今天认识了这朵花,你就好像就永远认识她了。而且这件事复利不仅显于此,你既可以做喜欢的事情又能有收入,还能让自己活得还不错,没有任何理由不做对吧。甚至如果做你喜欢和热爱的事,你还愿意少赚点钱!采访感想与果果的对话,让我感觉她在慢慢地打开她的认知边界、慢慢地浸泡在自然中,一点一点地,慢慢地舒展,融入到自然的世界中。与她的交谈中让我感受到果果身上散发光芒与活力,就像一个小太阳。她这段的经历中,没有什么特别的疑虑,每一次的经历都成为了果果成长的养分,即使遇到短暂的挫折,她也会快速地调整。很多时候最难的就是跨出人生的第一步,就像她为什么会来到深圳,为什么会加入南老师这个团队,可能是上天的安排,可能是冥冥中注定,在不谈论加入团队的条件时,果果就果断地加入了。这些的经历冥冥中帮助果果成就了当下的自己,而之后果果也克服了各种困难,成就了现在的自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领域和热爱,这个过程是我觉得最鼓舞人心的。本期计划只是了解彼此,发现彼此的第一步,也特别期待果果能给我们南山青年群体带去更多的在地自然文化的记录与体验,也感谢果果参与我们这次访谈,分享她的经验。也期待有更多的青年伙伴能与我们共同加入青创计划,同见同行,共同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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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1E05 – Monica,推翻无聊,找到热爱

    项目背景大家好,这里是2022年南山区青年社群伙伴计划的专栏,南山「青创社群伙伴计划」旨在搭建一个以「青年社群」为核心的联络服务平台,通过挖掘和发现南山区内素质高,且有代表性的各类青年社会组织或社群带头人,为其提供形象展示、资源对接、能力培训等各方面有效服务,帮助其解决实际困难,引导其健康发展,实现对新兴青年群体的联系呈现「滚雪球效应」,展现南山青年勇于创新的精神风貌,推动形成南山特色的青年活动聚集地,构建「三创」联盟新兴青年社群活力「生态圈」。小编是本次计划的持续参与者与见证者,该计划启动至今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我们举办了 4 场青创社群活动主理人的见面活动,每一场都是组织不同社群主理人展开的线下见面讨论。在交谈中,我们第一次听到了不同主理人创办申请的初心,也听到了大家第一次的行动感想心得,后续发展的思考,以及成长中的困惑。在每一场真心诚意的交谈中,大家都敞开心扉,分享了各自成长经验,彼此之间也有许多共鸣和认同,这也是本次青创计划最希望看到的一幕,不论社群发展的大小和阶段程度,大家彼此真心的祝福,之后也可以开启更多破圈的联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一个英雄主义的时代了,而是集体可以群策群力,相互真诚分享和交流的时代。社群的存在也早已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爱好者聚集地,而是彼此埋下共同成长种子的地方。不同的社群就如同不同专业领域的学习者、传播者与践行者,帮助青年群体在忙忙碌碌的生活和工作之外,找到心灵的寄托以及深度学习的方向。小编将在青创计划的专栏中与各位一同慢慢深入认识本土的社群主理人们,听听他们背后的故事,所以请大家随着我们计划一起,一起认识这些咱们南山区青年的优秀先行者们。关于推翻无聊「推翻无聊」是一家立足于深圳的青年社交新内容厂牌,他们以社群活动作引,促进青年交流,致力于推翻无聊,找到热爱。通过戏剧活动,户外活动,情感话题研讨,和线上活动社群,推翻无聊以社群和品牌为驱动,孵化和生产优质内容,发挥青年力量,弘扬创新精神。人物专访:Monica有一点革命性,又有打破的态度,要寻求意义小编:为什么会取“推翻无聊”这个名字?Monica:“推翻无聊”这个名字属于灵光乍现。当时有很多的名字在选,大家一致认为公司名字一定要有态度。当时有想过Funky、Funker,表达一种对于生活的态度,既要放松,又有年轻人的精神。我们想了很多,还有stand up之类的,但发现都是英文,觉得好像不太合适,决定起个中文的名字。当时叫过一段时间的“Stand Up”,因为那时候办了第一场两天一夜的活动,必须要有一个自己的名字,所以开始是叫“Stand Up”。那时候公司还没注册,just stand up的意思是做下去,要先站起来,才会有接下来的行动。我们希望社群不仅停留在想法里,行动才是最重要的部分,所以我们是叫做“Stand Up”,站起来。后来我们在一直在讨论,如果是叫“Stand Up”,英文名应该更合适。考虑到现在生活其实蛮无聊的,大家都缺一些精神上的东西,我们作为年轻人来讲,会追寻意义,但追寻意义本身是不是没有意义的……考虑了很多,后来灵光乍起,想到了“推翻无聊”,一拍即合。这个名字里有一点革命性,又有打破的态度,要寻求意义,或者是对无聊、躺平的态度说no的感觉,所以我们就叫“推翻无聊”。小编:“推翻无聊”是几位朋友和你一起创办的吗?Monica:我跟另外一个小伙伴。最早我们是一起在蒲公英话剧社,话剧社里加上我们有12个人。他化名叫手艺人,我叫芳子。蒲公英解散之后,我们俩一直是保持联系的。到19年的时候,他就跟我提了这个事情,当时我在广州,她在深圳,那个时候觉得不着急,可以缓一缓。这个事情虽然一直有想法,但是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到21年的时候,他说想要做一场生存挑战活动,我比较感兴趣,就做了方案。我们当时做完第一场以后,就发现这件事情对我来说非常的有吸引力。跟她在一起做生存挑战的时候,发现我们两个人一起做事情,又回到了从前一起做蒲公英话剧社的感觉,感情好像又好一些了。我就发现社群是这种共建共创的力量,一方面是人跟人之间的联结,另一方面是自己获得的成就感,我觉得这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做完了生存挑战第一场活动后,我还是回了广州,但是中间联络就没有断过了,开始聊下一场做什么,玩一些什么东西,在年底的时候就决定了我们一起做。在社群里面感受到的氛围,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我看世界的态度跟看法小编:为什么独立于蒲公英成立“推翻无聊”,而不是在蒲公英话剧社当中去建立一个新的项目?你们创建“推翻无聊”的契机是什么?你在原先的社群当中也一起做过一些事情,这里面的差异性是什么?Monica:其实在蒲公英的时候,我们已经做过这种尝试了,我们当时做的是属于业余爱好者和戏剧爱好者的话剧,每隔一段时间会排一出戏去演出,在这个过程当中成立的社群的组织或者说影响力越来越大。但是有一个问题,那是爱好者社群,并不是一个专业的戏剧从业者的社群,所以尽管大家有共性的,都是喜欢戏剧、喜欢玩的年轻人,但他们的爱好不仅限于话剧。所以我们当时在做蒲公英话剧社的时候,除了表演和戏剧的体验,我们也会延展很多周边的活动,比如表演体验课结束之后,我们会去K歌、玩桌游等等。社群内部人很多,各式各样的人才都有,所以有好的点子会拿出来玩,就发现是不是可以做除了话剧以外的另外一件事情。因为我们话剧社当时粉丝群体很大,但并不是每一个人对话剧感兴趣,很多人不是每一场的话剧活动都会来,但是他们非常关注社群,而且也非常希望能在这个社群里面发挥自己的力量,比如说帮忙做海报、做应援手幅,招募或者是写歌等等。我们就发现这群人可能对于戏剧来讲,他们不想上台,更愿意做一些幕后或者是周边延展的工作。比如说我们出去做活动,他们既希望能产生联系,但不是在戏剧方面。我就觉得可以做一些其他的活动,把这群人也一起围进来,我们是一个大的整体。所以当时做了一个叫做“Our”的小项目,做出来之后投资人想要进来,内部就分裂了。我觉得还是大家都年轻,我们做这件事情的初心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想跟大家一起玩,一起做一些事而已。只不过这件事情越做越大的时候,吸引了一些资本的注意力,当时投资环境也好,是不是可以接受投资?我们社群里面有12个人,大家的想法都不一样,会有一部分人觉得,如果我们喜欢的东西可以为我们带来收益,何乐而不为?有一部分人会觉得资本进来以后,我们的初心就没了,就脏了,团队内部就开始有了割裂感,最后分崩离析了。之后一部分人去做了另外一件事情,就是Meet Drama,遇见戏剧。Meet Drama 尝试着去做了一些商业化的探索,我们之前的所有的活动是不收费、没有任何营收的。偶尔会举办一场年会,或者是办一场大戏,这种可能需要赞助或者是有一些朋友会给我们平台去参赛,参赛之后接一些商演。当时蒲公英是这样子,平常的活动是没有收益的。Meet Drama延续了蒲公英原来的道路,但是在蒲公英的基础上有了收费,比蒲公英的商业氛围要浓一点,但其实也没浓很多,没有获得很多经济收益。因为活动本身消费并不是很高,还有一些人员、场地的支出,相当于是没有赚什么钱。只不过蒲公英的时候用爱发电,这部分的钱都省了,你开始收费以后,这一部分的钱是肯定是省不掉的。Meet Drama当时有小赚,但是赚的不是很多,并不是一个商业团体。后来做推翻无聊的时候,是从Meet Drama分裂出来的。其实Meet Drama这个名字当时是我起的,然后我就离开团队了去广州了。其实我内心也是想做这件事情,虽然我已经不在这个团队里了。我很庆幸在我刚毕业没多久的时候加入了蒲公英,这件事情我觉得是我这一辈子都会很骄傲的事情,在年轻的时候有这样的经历真的很值得。这个经历会影响我很久,包括到现在为止,一直以来好朋友很大一部分都带着蒲公英的标签,包括在社群里面感受到的那种氛围,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我看世界的态度跟看法。所以这件事情我觉得依然是一件很好的事,而且我们走散了之后,有的时候会想一想当时为什么会失败,为什么会走散,会复盘当时的经历,觉得如果当时那样就好,会做很多预设。其实我并不是戏剧专业的,但是从蒲公英出来了以后,我正式加入了一个专业的戏剧团体,去真正去做戏剧类的商业演出之类的,对这一行了解、体会更深了一些,不单纯只是玩,会有一些专业视角了。我自己还是想要去做一些跟兴趣相关的事情,我的兴趣点很广泛,又喜欢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观察各种各样的人,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新鲜感,而且刺激新想法的事。年纪大了以后,就会发现自己看东西更带着那种观察者的角度去看。而且因为疫情这段时间会发现大家都呈现“躺平”的状态,包括我也会有呈现“躺平”状态。我年纪大了以后就会发现自己懒得交新朋友了,就觉得是不是自己老了,对于新鲜事物接受能力是不是不好了,没有那么快了。但是跟手艺人合作那次,发现最初的那些想法跟热情其实还是在的,只不过像种子一样被埋起来了。等到有一天手艺人打电话给我,说我们俩一起做什么事情,做了一次以后就发现这个事情还是很有意思,就决定要做推翻无聊。因为当时在蒲公英的时候已经有Our这么一个概念在了。现在如果要创业的话,我们一定不能像蒲公英一样为爱发电的,要做一些能够带来收益,然后才能长久的去做下去,要不然的话可能又会重蹈覆辙。热情消耗完了,没有得到收益的时候,这件事情你可以要求你自己,但没有办法要求别人。如果要长期运转的话,它就必须要产生商业效应。因为之前有经验,再开始就会比最初的探索要容易很多,有商业思维了,想法各方面相较于原来的时候会更成熟一些。所以我们当时有“推翻无聊”这个概念的时候,就有点重燃年轻时候的激情的感受。对社群的认识:从“被推着走”到成为引领者小编:从蒲公英话剧社的那个时候对社群的认识,到推翻无聊,这时候你对社群的认识是什么?Monica:我觉得在蒲公英的时候,我大部分时候是被推着走的,因为走着走着,队伍就变得庞大了。大家会在群里面问下一场活动什么时候做,很有压力,就会被推着走。其实我是一个相对比较懒的人的,但是被人推着走的时候,就发现很有动力,觉得我身上有责任了,是扛着大家的希望在走。比如每周六要开展活动,大家就会提前分工,前一天晚上我们要开会,周六搞活动,周五要发文,那么周三就要确定推文的内容,确定完了以后就要马上写出来,发推文……我们每周六搞完活动,周天要发回顾推文,然后周一要一起开个会。被人推着走,不干的话别人会打电话,我们总开会,被人催着走,然后就发现这个事情越滚越大。其实大家都是普通人,可能每个人身上有那么一点点的闪光点,或者说有那么一点点优势,但是在社群里面你会被无限放大,因为你是被需要的。被需要了,就会想一定要完成好自己被赋予的责任。大家一鼓作气地就把这个事情越做越好,这件事情就越变越大,影响力也越来越大。那个时候我们会感受到一股力量,我们真的好像无所不能。那时候有个口号叫“万能的淘宝”,我们叫“万能的蒲公英”,要干什么在朋友圈好像都能干成,有想法只要说,马上就能落地了。群里面如果大家有什么需求,马上能解决,就觉得社群的力量超过个人。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群体的力量是很强的。可能刚刚出社会刚工作的时候,会见识到很多和书本上学习到的价值观不一样的东西,但是进入社群以后就会发现,原来你那些价值观认同的人很多。发现你不是一个异类,大家可能都会有这样的想法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理想主义。而且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找到同伴的感觉。小编:做推翻无聊的时候,你对于社群的认识还是和蒲公英时期保持一样的观点和态度吗?Monica:这个时候不像蒲公英的状态,这时候会发现好像自己更多的是一个引领者。以前是别人不断地给我力量,这个时候会有更多的主动性,就会发现有更多的义务去做这件事情,而且会主动地去做,主动成为一个引领者的角色。好奇、探索加兴趣小编:驱使你去做社群的动力是什么?Monica:驱使人的动力,我觉得最基础的来源还是兴趣,有兴趣才会想去做,我从蒲公英的时候感受到了人可以带来的能量,感受到了我可以为这件事情创造的价值。到推翻无聊的时候,会想主动地去发挥这些价值。这个过程当中发现对这件事情感兴趣,然后才会有主动性去做。小编:为什么在1.0蒲公英之后就产生了2.0 Meet Drama和3.0推翻无聊,而不是在本身当中去发展?当时的消沉的状态是不是来自于对探索的欲望和兴趣突然消减了,或者满足了,游戏就结束了?Monica:不是,因为我们12个人的兴趣从来没有变过,我们一直对这件事情是有热情的,有爱好去促使我们行动。就像我们推翻无聊的口号,其实叫“推翻无聊,找到热爱。”我是在1.0的过程当中发现了自己热爱的东西是什么,而且很奇妙的是你的热爱会影响很多人,就是吸引力法则。你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很多力量会自动地向你靠近,你会发现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不仅仅是你自己,你同时也在改变很多人。我觉得这个事情是一件非常有意义、有价值的事,就会让你有成就感。在当时的过程当中,某种意义上改变了很多人的世界观、价值观或者是她的未来,包括我自己就是这样被改变了。在3.0的时候,会希望把这件事情放大,我是不是还能发挥我的力量去改变或者是影响更多的人,让她们了解到这个世界,像我当初感受到的那样。我能感受到的东西,我希望你们也能感受到。我觉得现在的阶段,格局会比原来大一些,如果我能对你造成影响或者是改变会很好,如果不能其实也没有关系。现在心态会更开放,我可能只是会设置一些促使它可能发生的点,但是它能否发生,能否真正的结果,那就是看个人。而且“果”也没有什么好坏之分,年龄越大了以后,会发现世界上不是一定非黑即白,或者一定要有因就有果,对这个事情包容性会更大一些。但是会好奇如果我种下这样的因,它会生发出什么样的东西?是一种好奇、探索加兴趣。小编:你会觉得在什么时候会停止,还是没有停止?你提到了改变,但改变别人是一件很难的事。Monica:其实我不确定这件事情能不能改变什么,我只是做了播种的工作,就像你说的改变别人太难。除非是说他们自己本身里面就有,只是说一直没被挖掘,我做一些什么事情能挖掘出来,就跟培养一个种子一样,它能够生根发芽,然后开出怎样的花。因为我们也不知道它是个什么样的种子,会很好奇它能开出什么样的花。对于我来讲,好奇心是一直在的,驱使我探索更多的可能性。每当说我们的社群里面有一些人有新的idea出来,我会很开心,看到有人在我这里好像受了一点点影响。当然我可能只是其中的一个诱因而已,不是决定因素,也不可能就这么伟大,改变了一个人什么东西,我不太会这么想。我会觉得说我见证了这一切的发生,就会觉得有参与感。作为见证者去看这件事情的发生,它可能还跟你有一点点关系的时候,你就觉得就不错。困难、收获与改变小编:在这个过程当中,你的收获和改变是什么?Monica:我们当时在做推翻无聊最开始的时候就思考过,这些思考也是我们的slogan变成了“找到热爱”的原因。当时是有各种想法,说是“帮助青年人成长”。但考虑到“帮助”这个词太傲慢,所以我不想使用说,也不想用带有教育意义或者是居高临下意味的词来说这件事情。后来我们改成了“陪伴”。每个人的人生都很长,我们只不过在人生道路上恰好相遇了,一起走过了一段时间。只是我们有些人能进入,有些人不能进入,就跟流星一样划过了,用陪伴我觉得就挺好的,我们是平等的。不要居高临下,不是一定要改变你,一定要影响你,一定要让你学习这种填鸭式的内容。至于为什么叫“找到热爱”?是因为我们在这个过程中,在社群当中找到了自己的热爱,我希望说我们做各种各样的探索,大家一起来共创。因为人成长过程当中,我觉得要不断探索自己、怀疑自己、肯定自己。人的一生如果能找到自己一件热爱的事情,我觉得是非常幸运的事情,如果找不到,多做尝试也无可厚非。“找到”这个词现阶段来讲是比较符合我们的观点和态度的,“推翻”是我们一个很用力的点, “陪伴”是我们一个很放松的点,“找到热爱”是我们需要去探索的东西。小编:在这两个阶段当中,你遇到的困难是什么?Monica:1.0的困难其实是不够自信,或者对于社群的认知不够,我觉得是不够成熟。2.0其实我没怎么参与,只是起了个名字我就退出了。到3.0的时候,我就发现最困难的点在于疫情的影响,那天我也写了一篇文章,谈到有“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的感觉。我们做推翻无聊这件事情,本来非常激情洋溢,后来就被疫情不断地打断。第一次被打断的时候觉得没有关系,过去了就好了,我相信这个事情马上就会好起来;到第二次的时候也觉得没有关系,我们再来一次。到第三次,就发现这个事没完没了了。其实我们在开始的时候制定了很多很长远的计划,非常热情,但是热情不断地被浇冷水的时候,就会觉得现在不是一个最好的时机。因为人的热情、人的计划是有连续性的,你一定是做成了一件事情,再做成一件事情,正向叠加,我们现在是不断卡顿,虽然说这个卡顿大家都能理解。现状就是这个样子,没有办法改变,是不可抗力,但你还是会感受到心态不断地受打击。好在有一点很奇妙的是,基本上每一次只要活动成型了,就会收获对你很认同、很忠实的一群粉丝。虽然可能因为没有什么活动,现在我们社群并不是特别活跃,但是只要有事儿,群里面大家都会出来。上次有一个人突然加了我微信,他没来过我们线下活动,但一直在群里默默关注,那时候就好感动。关于活动形式的探讨小编:在疫情下,线下活动难以开展。但如果没有内容输出了,这个社群还在吗?它存在还有意义吗?Monica:我觉得是有的,但是这个事情我也没办法非常肯定地去说,因为我觉得只要初心在,要愿意去做这些事情。我们当时也考虑过因为受到疫情影响,线下开展不了,是否要做一些线上的事儿,但发现线上的体验没有办法代替线下。而且线下一旦产生粘性以后,就像很久没联系的朋友一样,我认可你,会持续关注动态了,可能不会时刻关注,但是如果有什么事情,还是会站出来的。就像那种很久不联系的老朋友,一旦联系了以后,发现还是原来那个他。虽然我们话题可能会比原来少一些了,但是我们的感情还是在的。如果说我们一起再去做了一些事情,很快就能找回当初的感觉。在活动形式的规划方面,我对于推翻无聊这边的规划,并不是把它规划成一定是线下的活动社群。我们更希望的是把我们的态度跟观念传递出去,影响到更多的人。线下虽然粘性很强,但影响力有限,我们还是希望能够借助这种可以广播传播的媒介,把声音更多地传递出去。我们的规划是未来要做一些线上的内容,但是线上内容的来源一定是和我们线下本身的东西有相似之处。但我们在线上的力量很有限,其实也尝试过去做一些线上的活动,但线上活动中人的注意力是分散的,没办法让他们聚焦,这就会让我们觉得整个活动的效果或者是感受是大打折扣的。很难真的辐射到那么多人,所以就一定要回归线下。在线上受到的影响因素太多了,很难去做到聚焦,也不是说拒绝这种形式存在,但我们可能还是需要一段时间去探索。线上活动的深度也会打一些折扣,这和声音的传播是一样的,音量会随着距离锐减,会不断削弱你在线下产生的能量。发布到互联网上被更多人看到的同时,它的力量也在不断地被削弱。所以线上跟线下是没有办法彼此代替的。比如我们现在面对面去聊这些事情,肯定比在视频端更好。因为我们能感受到彼此,在这个过程当中会产生一些新的想法,不同于纸面上的一个提纲,而是会有一些新的想法出来。但是线上视频,没有办法面对面的时候就很难构建这种联系,我觉得线上没有办法完全替代线下。但如果说像我们现在录制,或者说记录下来,然后传播出去,在这个过程当中,观看者没有办法体会到看到的东西,没有办法体会到我们交流过程当中的温度,人情味的东西可能会被削减掉,只能得到一个结果。但是他们看到以后会好奇,这点就够了。所以我想,综艺真的是一个很伟大的发明,虽然说好像有点过分娱乐性,但它把很多我们平时感受比较弱的东西,通过大众更能接受的媒体娱乐化的方式,去影响更多人。如果你看完综艺、影视、栏目以后产生了好奇,想要去了解,我觉得就是功在千秋。关于在地性的思考小编:请问一下你对于“在地性”的认知是什么?Monica:我是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第一次听到这个理念,觉得挺妙的。这个我理解的就是因地制宜。我们做演出、做活动,在某一个地区,一定是带着这个区域的思考跟属性的,不可能说跟农民要追求多么崇高的理想,不可能去这么表达的,他们是有自己的生活哲理的。我们在做活动、做策划的时候,都会考虑到我们的受众人群身上的属性,包括我们所落地的区域的地方特色。其实哪怕不点破“在地性”这个概念,我们在做事情的时候也会潜移默化带入这一理念,只是当时可能没有提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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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1E04 – 大耳,听我的电波吧

    项目背景大家好,这里是2022年南山区青年社群伙伴计划的专栏,南山「青创社群伙伴计划」旨在搭建一个以「青年社群」为核心的联络服务平台,通过挖掘和发现南山区内素质高,且有代表性的各类青年社会组织或社群带头人,为其提供形象展示、资源对接、能力培训等各方面有效服务,帮助其解决实际困难,引导其健康发展,实现对新兴青年群体的联系呈现「滚雪球效应」,展现南山青年勇于创新的精神风貌,推动形成南山特色的青年活动聚集地,构建「三创」联盟新兴青年社群活力「生态圈」。小编是本次计划的持续参与者与见证者,该计划启动至今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我们举办了 4 场青创社群活动主理人的见面活动,每一场都是组织不同社群主理人展开的线下见面讨论。在交谈中,我们第一次听到了不同主理人创办申请的初心,也听到了大家第一次的行动感想心得,后续发展的思考,以及成长中的困惑。在每一场真心诚意的交谈中,大家都敞开心扉,分享了各自成长经验,彼此之间也有许多共鸣和认同,这也是本次青创计划最希望看到的一幕,不论社群发展的大小和阶段程度,大家彼此真心的祝福,之后也可以开启更多破圈的联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一个英雄主义的时代了,而是集体可以群策群力,相互真诚分享和交流的时代。社群的存在也早已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爱好者聚集地,而是彼此埋下共同成长种子的地方。不同的社群就如同不同专业领域的学习者、传播者与践行者,帮助青年群体在忙忙碌碌的生活和工作之外,找到心灵的寄托以及深度学习的方向。小编将在青创计划的专栏中与各位一同慢慢深入认识本土的社群主理人们,听听他们背后的故事,所以请大家随着我们计划一起,一起认识这些咱们南山区青年的优秀先行者们。关于大耳和南播湾2021年4月25日,「南播湾」在深圳启动了首场播客分享活动。这次活动由一群大湾区的“鞋底播客”们自发组织,旨在为湾区的播友们提供一个播客相关创作经验分享和未来发展探索的对话交流平台。作为「南播湾」的发起人,大耳也是新深圳人,对于深圳这个传说中的「文化沙漠」,在深圳做播客、讨论播客的大耳却认为文化是可以自己创造的,当每一个来到深圳的年轻人加入进来,我们就可以在沙漠中属于自己的文化绿洲,而当一片片绿洲相连,文化沙漠也将不再贫瘠。人物专访:大耳为什么做播客小编:为何开始了你的播客的这个身份是什么缘起?你怎么会开始专职而不是以兼职的身份做这件事情?主理人:毕业时候是2019年,2019年到了深圳,我开始做播客是非常机缘巧合的,因为刚来,对于深圳的环境人脉都不了解,我在8年的上海生涯里,我的朋友圈工作同学圈全部在那边,包括杭州那边还有很多朋友,所以是在一个熟人圈层里面的,来了深圳之后,基本上那个时候是我孤身一个人过来的,什么人都不认识。在那种情况下,我又是一个想要认识朋友的人,我从小到大在一个浙江的四五线城市里面,我们家的情况是在当地你做什么事情都能找到一个熟人帮你去开个后门或者说找到一个联系,所以当刚开始来深圳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我把原来上海的圈子全部丢掉之后,我要在上海深圳认识一群新的朋友。然后我当时就参加了很多你市面上能找到的各种社交活动,有个叫做大憨的朋友做的一个活动叫好奇心俱乐部,他做了一个类似于沙龙的小讨论,他讨论的议题是我过去在任何活动里没有遇到过的,可能是一些关于城市议题的东西,我过去从来对于城市议题毫无概念,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谈城市议题的,但是当他开始谈的时候,我就发现这个方向好像还蛮有趣的。然后我就算是陆续参加他一两次的活动。俱乐部它其实有一个目标是希望社群里的朋友能够去创作一些自己的作品出来,有自己的表达的,他会鼓励大家去写一些文字,做一些项目。我可能本身是有那种文艺情结,但是我过去从来没有做过自己的东西,好奇心俱乐部对我最大的影响就是说你其实是可以开始输出的,所以在那个节点下,我就想什么样的形式可以去做一个输出,我们有几个朋友聊了一下之后就说要不就做播客了,做播客的名义很简单,不是我热爱播客,而是因为播客简单。我可能有一个执念,就是说我觉得如果我开始一件事情的话,要坚持它。大概在十几期的时候,我就给自己一个奖励,我说我要买一个更好的设备,不断的去买新的设备去激励自己,我的设备的就堆得越来越多。对,那个时候这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事情要不要赚钱或者怎么样,很多时候只是我跟朋友说,我来请你录个播客,单纯我觉得这个人有趣,然后我们就做这样一个话题,那个节目叫对讲机,就是漫无目的的对谈的节目。我大概做了三十几期之后,就觉得好像这个东西做下去有点点疲乏,然后我就停了4个月时间,前4个月时间之后,那个时候是我印象里应该是有一件突然间播客圈的声量变大了,因为在媒体界很多人或者投资界很多人在讲2021年是播客元年,因为那一年其实出现了一些爆款的APP,比如说小宇宙突然间很多人在听播客甚至做播客了,然后我作为一个2019年开始做播客的人,我也想更加了解到播客圈层,我接下来想在深圳搞一个播客论坛活动。陆陆续续就会有一些跟我一样的小伙伴说我有兴趣我也在深圳,我也在广州,然后这样子我就慢慢把这个群拉起来,从一开始可能几十个人的规模拉到现在100多个人的规模,但那个时候很重要的一个契机,我跟他们说要做这样一场活动了,然后我就开始调集资源去找那些行业的大佬,跟他们说我想在深圳办场活动,你们愿不愿意支持?这样子慢慢起来,去年的时候大概做了一场这样子线下论坛,从一个深圳变成了大湾区的播客圈子,这样子一步,我慢慢把播客当做自己非常重要的一部分的地方。大家老是说深圳是一个文化沙漠,那次论坛分了上下半场,下半场的主题就是说如何在深圳做好一个播客,有一些在地性的东西去讨论。然后在那个过程中,我自己就一直在问自己问题,从各种行业报告来说,广深地区其实播客的听众非常多,但是广深地区一直没有拿得出手的自己的播客,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们做的节目好像广深地区的人反而不知道,我觉得这里是有空间的,我们作为在地创作者是可以做一档可以被全国各接受或者说在当地被接受的一个节目的,所以我就跟小伙伴说可以做到这件事情。我给别人一个承诺的话,我希望这个承诺能够兑现,因为你只有兑现了你才能换回信用,信用是能够让一个人在社会里长期发展下去的基础。曼联以前的教练弗格森在他刚接手曼联那段时间里就跟俱乐部的人说,我一定要把利物浦从他的王座上拉拉下来,弗格森讲这句话之后,他花了20年时间把这个事情完成,他对我来说是一种在这个层面上的精神的鼓励的榜样。不管做的怎么样,你得试一试。这是给自己还有给周围朋友的一个承诺。为什么是播客小编:为什么以播客作为切入口?主理人:首先是因为播客是个传递概念跟知识很便捷的工具。我自己其实是受顾客影响很大的,这点跟深圳很有关系。早年在我开始听播客是2015、2016年左右的时间,然后当时我进入播客这个领域的领路人叫李如一,李如一做了一个播客的平台化的厂牌叫IPM,背后有非常多现在国内顶流的播客,像是博物志,还有像疯投圈这种跟博物馆系列跟投资系列相关的一些主题性的播客,其实都是从IPN孵化出来的。另外还有一个最对我影响最大的节目是一个在美华人做的,当时2016年大选的跟踪节目,从初选开始就是党内初选,那个节目做得非常深入。当时我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是播客的付费用户了,我买了好几档播客的会员,然后在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播客对我影响很大。那个时候b站还没有像现在变成一个有知识分享类领域的东西。在那个年代,你想找到这种可以不用眼睛看着文章,就光听或者是看的领域的话,播客还是能提供很多很扎实的信息的。我现在回过头来看,不管你是选择视频,选择音频其实是一样的,我是做了大概几近百期播客之后才慢慢意识到播客跟音频的独特性的区别在什么样的地方。一个领域是听众的领域。音频能提供的特异性是它其实代表了一种亲和力,就是说你在听两个人很轻松地聊天去传递一些知识或者说一些信息的时候,你可以比较放松,它的应用场景,很多时候是在洗碗的时候,在地铁上,在开车的时候,知识还有信息的收集会相对来说轻度一点,没有那么重的一个时间的压迫感。在传递知识的时间你可以去做一些其他事情。另外一个层面上是对于制作者来说的,我现在会跟很多人讲,不要去太关注于播客能带给你的收益,播客带给我的一个很特别的感觉就是,智慧这件事情是从对话中产生跟传递的,我们吸取知识的方式很多时候在被动地收集接收,看书也好,看视频也好,你是一个接收方,但这种时候接收出来的知识它缺乏一个使用场景,他缺乏一个你讲出来的场景,所以这个知识并不是你自己本身的知识,你会忘记掉的,所以知识更有效率的一个方式是去锻炼它,去跟别人讲,然后去跟别人讨论,而且要提出问题。所以我在做播客的过程中,反而另外一个层面让我自己变成一个更好的对话者,或者说从所有的嘉宾做对谈的过程中,我真的学到了非常多的东西,我能讲的东西或者是我能感受到对方的东西会有很大的跨度,而且我更加明白怎么样去建立一个舒适的对话环境,让双方都能够在这场对话中有一些东西带走,这件事情其实是现代社会里很缺失的一个东西,已经很难就着某个议题坐下来跟一个人或者跟几个人去探讨,很多时候聊天就变成了一个漫无目的的漫谈,但如果你带着一些议题去谈的话,你会找到一些拓宽你思路的地方或者让你改变的地方。做那么多期节目之后,我发现每个人身上都有特别有意思的事情,而且每个人都是很特别的,你去用一些方式去找他的特异性,就会感觉到每个人都很闪耀。我最近一段时间觉得如果你要去做一个大众的东西的话,或者说影响更多的东西的话,你需要一个大问题导向。你要现在想到某些群体的困境是什么?大家都有很多问题,把这个问题拆开之后,你怎么样去帮助他们找到一个答案,或者说你去找到那个答案,然后展现给大家,这个时候这个内容就有了受众,他就会被人接受,对,所以我现在的思路就是说我自己作为一个个体,身上也有很多这个时代的烙印,我本身的问题其实就是这个时代想要问的问题,我就沿着这条路去走去找到那个答案。怎么建立联动小编:在疫情背景下,见面活动大量被删减,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它又是一个很持续的事情,我们怎么去建立一个很好的联动,联动方式是什么?主理人:国内现在有几个很顶尖的节目,我在跟他们的主理人聊的时候,他们给我的解释说,他们制作这种文化类的播客的一个逻辑,其实是一个杂志的一个逻辑,他们每期制作背后对于相关选题的调研的量信息量是非常大的。现在的情况也会偏向于纸媒,它其实是一种过去新闻时代的一些制作方式的延伸,只是说你换一个方式在做制作,制作的方式更加能够让听众在接触到。在地性与社群主理人:一直以来可能会比较倾向于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国际公民,我不会说我会对于哪个城市有一定的归属感,或者说我一定要在这个城市生根发芽,或多或少成为引起对于在地文化的关注的一个契机的其实是对于一些宏大问题的诉求。比如说中国在改革开放40年之后,我们对于世界上来说到底能传播什么样的东西?我也是在其实是这几年国内的一些思想思潮的影响下会觉得我们从一个农业社会向工业化转变过程中,有非常多的知识和经验是值得被传播的,我就会追问到底哪些地方经历了从农业化到工业化的转变,以及他们得到了什么样的东西,然后就发现我在的深圳在蛇口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工业化跟农业化转变的一个过程中到底对于社会来说有什么影响?在这个时候我的视角就从国际公民的视角转移到了自己周围的事情本身。过去两年我的眼睛变了很多,在深圳那么久之后我发现其实周围的城市里有非常多的设计环节在诉说这个城市的故事。我就觉得如果我接下去要做播客的话,一个问题的出发点就在于周围。我周围的朋友,我周围的这一批年轻人,以及从我跟我周围的年轻人共性的问题出发,这些问题其实全部在深圳发生,应该把你的重点回归到这个地方来。这就是为什么有社群,或者说我想去做社群的原因,是因为你真的想要讨论的话,那就是从周围你熟悉的人开始去关心他们然后开始关心世界,而不是从关心世界开始关心个人。这个逻辑会转变出来,因为你关心世界的时候,你看到的声音是一种很散的信息,但如果你真的要梳理清楚这个问题的话,你就要把这个面给缩窄了来看,去找到那些真正发生的人,去跟他们面对面的去了解,然后把这个线索捋清楚,你就会得到问题那条线索的本质,然后慢慢的可能能接近真相。小编:大家都在做深度内容的情况下,你在做社群的时候,你要花很长时间很用力回应一些很标准的事情,或者是很你得花时间精力来回应一些议题。这种东西其实是还不如认真做一个项目是吗?主理人:这个就分不同的社群了。我现在想一下国内很多大的频道,他要不就是没有社群的,比如说他有40万的粉丝,他根本做不出来社群,即使有他那种听众群,他听众群大家都不会聊天的,大家都在等着有人发信息说新节目出了,大家听一听。另外一种是我有朋友做过那种很深度的社群,就是他做一个心理疗愈类的节目,他进了微信群,然后微信群里大多数人真的是带着问题过来,他的主理人会有一个叫引导大家,所以他有一段时间就是真的天天需要在群里面进行高强度的管理,管理的意思就是不仅要管理秩序,还要回答大家的问题,去引导大家讨论,但是后来他把这个群给解散掉,因为这非常消耗精力。它里面真的很复杂,因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非常复杂的。很多兴趣社群的那种发展方式是还蛮值得去探讨的,比如说飞盘、足球,比如说各种体育活动,他们人数可能会更多一些,目的性更强一点,但是他们组织活动的效果会好很多。我之前甚至有跟朋友探讨,国内的这些体育社团,它其实内部的活力是非常好的,只不过他关注的点不一样而已,这些运动类社团我觉得真的还蛮有意思的。社群的运营方式小编:你去年开始在做大湾区的播客社群,你的运营方式是什么?主理人:大家就在分发自己的节目,偶尔有一些重要活动的时候,大家会在里面进行讨论。我现在的思路是去找到那些真正对于播客这件事情有坚持的小伙伴,我们把这些慢慢地做得成熟,做得更加被人接受。还有一点我真的很想分享,真的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话,你会发现时间太宝贵了。我没有什么时间玩,过去有一种叫work life balance东西,现在天天在工作,无止境地工作。关于未来小编:我们做了社群之后,我们是迷茫的吗?对的未来是什么看法?主理人:得逼自己,要做什么样的东西,能满足什么样的群体,能从什么样的地方获得收入,这些都是一系列问题。然后不停追问自己的,它不是一开始就可以解答的,但是我真的听到很多鼓励是你坚持下去就好了,好的东西一开始可能不赚钱,但后来他被人更多接受之后,他慢慢会成长起来。可持续性小编:你怎么看待你的可持续性?主理人:这个问题背后的一个情况是作为一个主理人在做自己的作品中得到正反馈,怎么理解正反馈?因为一般来说一个持续性运营,它背后是不断的正反馈才能够推进它,让它能够有想法,我们要把正反馈拆开来看。商业化可能是从收入方面的一个正反馈。另外一个层面上就是成长,我的一个经验是在于他需要一些外部的力量去给他一些支持。我是会主动找前辈聊,前辈会给你一些鼓励,它也是一个很好的正反馈,你的想法得到了别人认同的时候,你会更有往前走的动力。一个我过去做过的播客,后来因为个人原因我真的做不下去了,结果过了一年时间突然之间收到一条私信说你这个节目怎么不做了。当别人有一两个观众会鼓励你的时候,其实你有做下去的动力的。所以我觉得激励的来源非常重要,主理人要感知到激励的来源。我现在甚至见到一些朋友会跟我讲说,我其实不是为了那么多人会喜欢我,我只是为了那几个人认同我,就觉得我有价值。所以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让这些创作者跟社群运营者感知到有鼓励的人。人言可畏你知道吗?你听到有人骂你就不想做了,听到人说你好就想做,我们就是要让那些好的声音更加被听到。现在很多年轻人会太害怕,说白了他们会想我做东西到底会不会被我的前辈接受,前辈说你们这些年轻人管我喜不喜欢干嘛,你们要做的事情,你们要做的东西永远都是超过我们这一代人的。很多时候我们总是会被一些奖项所束缚,就觉得我要得的奖才是好东西,其实不是这样子的。一方面你可以你要听到一些鼓励的话,另外一方面你对于批评你的想法要有自己自信,你做的东西是有价值的,这两者会持续性地让你有更强大的内心,去对抗外部的影响走下去。小编:你怎么去区分当下的是自信而不是自大的?主理人:七宗罪里有一个就叫傲慢,我小时候就被人说骄傲,我就会不停地想骄傲对我来说有什么样的影响?骄傲有些时候会转化成勇气,你漫无目的地往前冲是一件好事,什么时候它会伤害到你呢?它伤害到你的时候,其实是当你因为傲慢失去了谦卑的心态的时候,你只觉得自己好,这叫傲慢,如果你觉得自己的好,但是同样又可以发现别人的好,那叫自信。但如果你只能看到自己的好而失去了一个学习他人的这种想法的时候,你就变成了傲慢。自大的原因是因为你太关注于自己的东西,觉得自己东西是好东西,有的时候这没错,但你不要忘记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好的东西值得你去学习,在这个时候你又有了自信,也有了谦逊,你可以往前走。社群粘度的价值小编:社群发展时,我们所谓的粘度的价值点是什么?主理人:在中国的一个变化在于,中国过去是有熟人社会的,但是我们在农业化到工业化的过程中,熟人社会解体了,过去可能你有邻里之间的关系,现在邻里之间关系早就已经不存在了。我们的生存结构消磨了过去的熟人社会阵地,但熟人互相之间的支持跟包容的需求是在每个人类基因里存在的。过去的那些社会形态不存在之后,你要去找什么样的社会形态去弥补?我们会感觉到未来可能会有一些危机诞生,在应对那些危机诞生的时候,去怎么样找到这样一个熟人社会的替代品,去建立一个有效的抵御机制,能够对抗一些不可确定性?就回归到社群。因为人与人之间的连接会帮助你去抗过寒冬,抱在一起才有往前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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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1E03 – 燃剧厂,燃烧你的戏剧灵魂

    项目背景大家好,这里是2022年南山区青年社群伙伴计划的专栏,南山「青创社群伙伴计划」,旨在搭建一个以「青年社群」为核心的联络服务平台,通过挖掘和发现南山区内素质高,且有代表性的各类青年社会组织或社群带头人,为其提供形象展示、资源对接、能力培训等各方面有效服务,帮助其解决实际困难,引导其健康发展,实现对新兴青年群体的联系呈现「滚雪球效应」,展现南山青年勇于创新的精神风貌,推动形成南山特色的青年活动聚集地,构建「三创」联盟新兴青年社群活力「生态圈」。小编是本次计划的持续参与者与见证者,该计划启动至今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我们举办了 4 场青创社群活动主理人的见面活动,每一场都是组织不同社群主理人展开的线下见面讨论。在交谈中,我们第一次听到了不同主理人创办申请的初心,也听到了大家第一次的行动感想心得,后续发展的思考,以及成长中的困惑。在每一场真心诚意的交谈中,大家都敞开心扉,分享了各自成长经验,彼此之间也有许多共鸣和认同,这也是本次青创计划最希望看到的一幕,不论社群发展的大小和阶段程度,大家彼此真心的祝福,之后也可以开启更多破圈的联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一个英雄主义的时代了,而是集体可以群策群力,相互真诚分享和交流的时代。社群的存在也早已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爱好者聚集地,而是彼此埋下共同成长种子的地方。不同的社群就如同不同专业领域的学习者、传播者与践行者,帮助青年群体在忙忙碌碌的生活和工作之外,找到心灵的寄托以及深度学习的方向。小编将在青创计划的专栏中与各位一同慢慢深入认识本土的社群主理人们,听听他们背后的故事,所以请大家随着我们计划一起,一起认识这些咱们南山区青年的优秀先行者们。关于燃剧厂你是否想过你该做点什么了,脱离这过分熟悉的生活,去做一些从未想过的事情,去做一些想了很久却一直没做的事情,去做一些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由这样一群青年,他们聚集在一起,他们一样是对表演怀有一腔热忱,致力于推广戏剧文化,希望将其转化为一种日常的生活方式,而非文青专属。他们就是「燃剧厂」。人物专访:燃剧厂团队介绍Minne: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Minne,现在是来剧厂的负责人,我们都是兼职的,我的工作是做亚马逊卖家,跨境电商这一块的。其实我们聚在一起的一个非常大的动力就是我们都喜欢戏剧,然后是因为参加了宝图的读剧活动,我们才认识了彼此,当然我跟康康是大学同学,我们也还当过一段时间的同事和室友,跟朱晨宇和肉肉是在宝图的活动上认识的,但我们有一个共同点都非常喜欢戏剧,因此才走在了一起,创立了燃剧厂。我本专业是学的法语,从毕业一直到现在一直在做跨境电商的工作。昕然:我叫汤阳新,然后也可以叫我昕然,刚才那个叫的康康也是我,昕然是我自己给自己起的,一般都会叫我昕然。我跟Minne都是燃剧厂的发起人,我们最早是2019年的时候碰撞出来,脑子一热就说我们可以成立一个剧团,可以做自己的作品。当时还没有社群,最早建立社群的是我参加了宝安图书馆的读剧活动之后我想要成立一个读剧小组,当时的想法就是可以汇聚一群人,把一些戏剧作品做成广播剧的形式,就做了一个《无人生还》的系列游戏活动。然后确实后来从读剧小组开始加了很多的对戏剧感兴趣的小伙伴们,越来越多人加入我们。我们一开始也并不是以活动为主的一个社群,而是可能我们自己想要去做读剧,还有一些可能是带给小伙伴想一些表演体验,可能是自己想要做什么活动才会去发起,而不是说为了做活动而做活动。当时就是因为我们热爱戏剧,所以都聚在一起,经过了三年的时间,到现在我们也是一直不停地在探索我们的目标与愿景是什么。我们最后也讨论出来了,我们的一个愿景就是让更多的人享受戏剧的快乐。所以我们一直是围绕这一个愿景在做各种各样的戏剧活动、戏剧创作,都有都有围绕着这个愿景去再做一些活动。因为我们都是戏剧的爱好者,并不是专业的,但是我们都非常热爱它,并且觉得它能够让我们感受到快乐的存在,然后我们希望用这个力量去影响更多的人,把快乐传递给更多的人。这个是我们建立燃剧厂的初衷。我其实跟Minne都是语言专业毕业的,我是英语专业,现在是一名自媒体创业者,也兼职做市场。算是国企国企的员工。牛顿:我的两位优秀的小伙伴已经介绍差不多了,关于燃剧厂的话,其实我们就是一群因为热爱聚在一起的小伙伴,然后要不怎么叫燃呢?我觉得就是有热爱才能这样走下去。就关于我个人的话,我们是宝图的时候认识的,也是因为自己上学的时候学的是导演,当时在深圳工作,觉得需要一个能够捡回除了工作以外的东西的这样的一件事,所以就去参加了广播剧,然后就很幸运发展有了自己的组织。现在也是在一家公司做品牌与公关,有自己的本职工作,但是每周还是会争取周末去组织大家一起做个工作坊,或者是做故事剧场、线上读剧这样的一些活动。我们这个组织更多不是以金钱为导向,如果说大家是为了利益而怎么样,然后不断地这样往前走,其实是走不了多远的,但是明显就是因为爱好其他的东西,随之而来的,它不是以那些东西为目标,而是大家套在戏里面,然后去聊戏、去排戏,最终呈现演戏这样的一些相关的东西,这个东西是可以让我们去长久坚持热爱的。小燃:你好,我是燃剧厂的小燃,我更多是跟我们里面的小伙伴们去联系一个角色。小编:您自己也是有本职工作,然后燃剧厂也是你的兼职是吗?小燃:可以这么理解,我本身是个程序员,然后的话我也是那个也是在下班之后的话才会去参与到燃剧厂的活动里面。关于在地性小编:关于在地性这个词,对于社群的发展有没有一些思考或是一些联想?这是我其实今天一个蛮重要的话题。Minne:我之前看过一种说法,就是说深圳跟纽约或者说跟美国是很像的,汇聚了全国各地乃至全世界各地的人。那么融入当地的文化最好的做法就是发扬自己民族的特色跟民族的文化,去让这个地区或者这个地方的人的文化更加百花齐放。所以我觉得我们社群的特色就是充分的尊重个人特色。小编:我记得各位咱们的社群大部分其实都是以线下活动为主是吗?Minnie:可在疫情之后线上也不少。牛顿:其实我们线上跟线下都有做不了,线下的时候我就会做线上。小编:大部分的社群伙伴们其实都是有线下联系和联动的是吗?牛顿:并没有,因为我们都难。Minne:对,我们现在是总共有4个群,然后大概是1000多将近2000人的样子,不是每一个小伙伴都是线下见过面的那种。小编:但大部分都是来自于深圳市?昕然:是的,大部分都是深圳。因为其实我们的粉丝大部分的来源是同城的活动,豆瓣同城的活动。小编:主要是在豆瓣发布?昕然:对。Minnie:我们很多平台都发布过,但是豆瓣来的人是最多的。创立燃剧厂的契机小编:怎么会激发你们去想创造一个这样的燃具厂?这个里面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吗?Minnie:其实是在宝图那边读完那个剧之后,想要更多的去读剧,所以就拉了在宝图活动当时的几个同学一起拉了个群,然后可能约每周的几点到几点到一个咖啡厅里去读,然后有小伙伴突然就想说我们是不是可以豆瓣上发个帖,然后看能不能来更多的人。然后就越来越多的人其实聚集到现在这个规模,也是我们当时当初完全没有想到。昕然:反正深圳的戏剧圈还挺小的,做燃剧厂之后就发现慢慢都认识了,在成立演剧场之前参与别人组织的一些戏剧活动比较多,然后也演过一些戏,后来成立了燃剧厂就可以自己做戏了,自己组织演员导演编剧,自己来做自己的作品。Minnie:其实我们相当开放,现在我们的一些朋友小伙伴也他们也有在其他剧团演戏。我们尊重每一个社团成员他们的选择,但是对于其他的社团我们就不知道。燃剧厂做什么小编:读剧是你们的独特性是吗?牛顿:没有,是一开始做读剧,然后后来就发展。Minnie:后来什么都做。表演、读剧、表演、一人一故事,然后还有我没带过的,太多戏剧相关的,我就带读书会比较多。每个人他爱好是什么,只要跟戏剧稍微有关,我们都会在这个群社群里面做相关的活动。真的还要跑团。我觉得我们所做的所有的活动都是跟围绕戏剧而来的。我经常每一次读书会,我都要跟大家解释说为什么一个戏剧组织要办读书会,因为不管作为演员、导演、编剧或者是戏剧爱好者,作为观众,为了更好地去了解戏剧,去享受戏剧的快乐,都需要有一定的知识储备,都需要有一定的阅读量。当遇到不一致小编:你们几位创始人想做的事情都一致吗?如果遇到不一致的情况如何处理?牛顿:前面有一段时间我们被我们成立了组织,但是我们也被组织着自动地运作,就像你发明了一个机器人,然后机器人慢慢它倒逼你去做一些事情,就这种感觉,而我们也被组织所吞噬,然后搞得很累。所以后来Minne上台了然后发视频,她的一个主体和方针,就是我们大家就干自己喜欢的事,然后大家开诚布公地聊了一聊,比如说昕然想要去当制作人,然后去以制作人的身份去参与乌镇的演戏,Minne的话现在在做的事情就是想做的事情。小燃的话,他想要给他一些动力去写一部戏,我的话可能在于说我想要跟大家一起去排练,投入其中。听起来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是我们找了一个共同点,于是就让Minne和小燃去想他们最想要去创作的一个主题是什么,然后我们用昕然的方法去创作,然后我来组织这件事情。于是这个事情它就可以转起来了。Minnie:对,我觉得可能更大程度上一方面是我们的想法不一样,但另一方面是我们可能都不想往对方的方向去靠,这样的话其实就会主动去融合。小编:社群的人对作品会有理解或不理解的时候,你们会怎么去处理?Minnie:其实还挺正常的。因为每个人的经历以及各方面的差异,会导致每个人对一个事物会有不同的认知。其实我觉得非常正常,就也没必要强求。牛顿:求同存异,每个人可以有自己的观点,但我们既然如果大家都是喜欢戏剧的,肯定更多视角的那种看戏的一个一个方式,肯定是更开拓自己的视野的。在不进行人和任何人身攻击的情况下,我觉得任何讨论都是可以进行的。如果说某某个团成员觉得没办法忍受,价值观三观不太贴合,那就真的是走就走了,这种东西没办法强求。关于用户粘性,我们其实就不会落下太长一段时间不办活动,每周都会有活动,不管线上线下。发展中的问题小编:在这三年过程当中,你们自己在社群本身,你们有没有遇到一些什么样的问题,类似于发展性的问题,或者是说内容深度或是艺术创作上的一些问题?Minnie:我觉得最大的问题可能就是刚刚说的,有过太宏大的目标搞得大家都很累,好像奔着目标去的时候,好像其实做了很多事情都是不是我们想做的,或者说不能使我们精神上享受的东西,就是为了可能为了一味扩张。最后就放弃了那些,然后回归到最本初最重要最质朴的追求的话,会觉得比较轻松愉快,反而有更做下去的动力。可以说是把燃剧厂的工作性质摘除,以前可能更像是打工有KPI,现在属于我们每个人的一个精神的需求。自己有什么变化小编:这三年大家的发展过程当中,其实对于你们自己有什么样的变化?Minnie:我之前只有第一家公司是大公司,之后都是在小公司,社交圈都是比较窄的。但是自从有了燃剧厂,就因为组织活动会认识很多人,特别是每一次读书会,我要主持,就会输出更多观点,就会聊得更多,整个人会变得更开放一些,更从容一些。牛顿:最重要的事就是认识了很多好朋友。我现在在深圳的好朋友几乎全部都是燃剧厂的,大家是用戏剧连接到一起的,我不得不说前段时间看书看到的那句话,这样的东西可能更接近于精神方面的交流。大家会喜欢某一种类型的戏,有的人喜欢开心麻花,有的人可能喜欢一些其他的东西。我觉得戏剧更接近于灵魂交流,这样吸引来的人相对来说可以聊得更深一些。我们自己其实也在不断地影响周围的人。就自己的变化而言,一方面你有一个非日常的地方可以去,日常你可能是在深圳打工,去做不同各种各样的工作,但是有了这样的一个组织和去处的话,你可以聊一些无用的东西,不一定什么东西都需要创造价值的,你可以去聊一些天马行空的,甚至可能今天晚上喝完酒,然后大家聊完了,拆完了没了,它不一定都要那么的有价值创造价值对吧?不一定所有的东西都是要有意义的,你可以无意,你可以无用,但是这个东西会让你心里面非常舒服。这个是我们自己的一个变化。我觉得大部分我们在燃气厂遇到的人,其实多多少少也会有焦虑,也会有压力,对自己和其他人而言提供了一个喘口气的地方,自大一点说是后花园。还有就是对别人的影响。其实刚挺想回答你上一个问题,就是在地性。我觉得一方面我们本来就是本地的剧团,一方面我们有大量的活动去接触这些人群,不论线上还是线下,另一方面的话我们是基于本地的这群人来他们的一些素材,或者是由本地的导演他们来发起一些基于他的认知去做的一些戏,包括我们去跟深业商城合作,包括我们在南都古城做戏剧节,这些所有的东西其实都是扎根于本地的环境和文化才能做出来的。而我们在做的戏也很有意思,我们做的是这种环境戏剧,它一定是没有办法复制的,不是你搭一个台子,然后去演就行了,我们不是在线上游走式地一边走一边演,然后一群观众就傻傻地跟着我们一起走一起演。它的体验全部都是在场性的,它只能根据那个地方的体验。最近上演的蛇口戏剧节的《理发师》,导演也是根植于深圳老蛇口街道的一个理发店。所以我觉得我理解的你说在地性可能更大的是说这一方面它是取自于这一块的生活然后截取的片段,然后创作的一些内容。燃剧厂的未来小编:三年之后,你们对燃剧厂未来的一些思考是什么呢?Minnie:我可以说完全没有吗。对以前我们会有很宏伟的目标,比如说一年之后要发展到多少人,要存活多少年,后来发现自己这些指标性的东西会变成一个累赘或者是一个包袱,会束缚住我们,或者是说会削弱我们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那种快乐的感觉,所以后来我们就痛定思痛,抛弃了那些所谓的目标,然后注重做事情,以快乐为主导。不能让我快乐,即使它能让燃剧厂人数翻倍,我们不会去做或者说会慎重的考虑。我个人比较相信的是我们认真去做事,我们去产出内容,自然而然酒香不怕巷子深,会吸引到同频的有同好的小伙伴。而且因为我们各自都是有本职的工作,所以我们不用去考虑要养家糊口的问题,燃剧厂也不是奔着养家糊口去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一些东西。关于可持续性小编:你们对于最后可持续性这个议题,最本质的类似于重点或者是价值,哪些是核心?Minnie:我的想法是燃剧厂的存在,其实就是为了我们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能够有一个平台聚集更多的朋友去做喜欢做的事情,如果说它的存在是在让我们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即使他能活100年200年,那意义也就没有了,就变成了是痛苦。我觉得时间的长短不重要,在它存在的这段时间里,有质量的精神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即使说有一天我们在这段时间快乐的做戏,然后快乐的交朋友,就算有一天它真的因为什么问题运转不下去了解散了,我们也可以问心无愧说曾经拥有过,假如一直是那样痛苦地运转着它,到最后难以为继了,散了之后回过头发现什么都没有。燃剧厂的资产小编:有一个问题你们还没有完全的正式回应,对于社群,长期而言,什么是我们燃剧厂的资产?牛顿:因为我们的初衷毕竟不像产品经理一样,就是说要提供什么产品,然后去适应这种市场化,我们更多的因为是爱好,那就想怎么把这个事做得更有趣。所以你问我价值的东西,我只能这样笼统的回答了,但是我觉得能提供的一方面是内容层面,比如说我们有一些剧的连接。另一方面的话主题活动,包括快速触达的可以让戏剧去跟更多人连接起来的这样的一些东西。但是确实燃剧厂跟其他剧团比较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就是以上我说的那些东西,因为像我们有一些死忠粉现在已经是我们然剧团的演员了,我们也经常会聚会,他们其实也在其他不同的剧团。但有的演员会说我们燃剧厂是他留在深圳的理由。我们也说不清究竟什么东西让他留下来了,但是我觉得可能只是跟别人不一样。昕然:关于社群资产的问题,我觉得我可以举一些例子,一些参与我们燃剧厂的活动的人给予我之前的一些陪伴、反馈,我觉得是对我来说做燃气厂的价值所在。有的人会说他是因为参加燃剧厂的活动才第一次走进剧院去看戏,看了一次之后觉得非常好非常棒,然后会继续看下去。我听了我觉得非常开心,我感觉我让他认识到了戏剧,然后了解到了戏剧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他走进戏剧的大门。还有一个小伙伴其实是之前我们燃剧厂的组织者之一,他当时得了抑郁症,参加了一次我当时组织的读剧活动,拿了那一次读剧活动的MVP。那个活动给了他挺大的一个触动,他当时说了一句话,“是燃剧厂让我在黑暗中看见了光”,这句话也让我印象深刻,然后我就觉得我们是在做一件有价值的事情。还有我们当时举行了一次元旦跨年晚会,其实那个活动我个人的感受是非常累,觉得可能有很多细节没有处理好,有各种的问题,但是每一个小伙伴在这个活动结束之后都告诉我就是因为燃剧厂他才留在了深圳,他才没有走。还有一个小伙伴他是从深圳然后离开了深圳,去了北京,然后他跟我们后来说,他说在北京还没有发现一个比人剧场更好的组织。然后听到了这些话,我觉得这是做燃剧厂的意义。打了一些比方,给了一些实际上的例子,我觉得我对这句话的理解,我觉得它是无形的一种力量在支撑着我们组织在往前进。Minnie:对,其实我觉得资产这个词挺挺物化的,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燃剧厂最大的财富和资产就是人,以及人与人之间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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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1E02 – 以爱,生命音爱而动

    项目背景大家好,这里是2022年南山区青年社群伙伴计划的专栏,南山「青创社群伙伴计划」旨在搭建一个以「青年社群」为核心的联络服务平台,通过挖掘和发现南山区内素质高,且有代表性的各类青年社会组织或社群带头人,为其提供形象展示、资源对接、能力培训等各方面有效服务,帮助其解决实际困难,引导其健康发展,实现对新兴青年群体的联系呈现「滚雪球效应」,展现南山青年勇于创新的精神风貌,推动形成南山特色的青年活动聚集地,构建「三创」联盟新兴青年社群活力「生态圈」。小编是本次计划的持续参与者与见证者,该计划启动至今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我们举办了 4 场青创社群活动主理人的见面活动,每一场都是组织不同社群主理人展开的线下见面讨论。在交谈中,我们第一次听到了不同主理人创办申请的初心,也听到了大家第一次的行动感想心得,后续发展的思考,以及成长中的困惑。在每一场真心诚意的交谈中,大家都敞开心扉,分享了各自成长经验,彼此之间也有许多共鸣和认同,这也是本次青创计划最希望看到的一幕,不论社群发展的大小和阶段程度,大家彼此真心的祝福,之后也可以开启更多破圈的联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一个英雄主义的时代了,而是集体可以群策群力,相互真诚分享和交流的时代。社群的存在也早已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爱好者聚集地,而是彼此埋下共同成长种子的地方。不同的社群就如同不同专业领域的学习者、传播者与践行者,帮助青年群体在忙忙碌碌的生活和工作之外,找到心灵的寄托以及深度学习的方向。小编将在青创计划的专栏中与各位一同慢慢深入认识本土的社群主理人们,听听他们背后的故事,所以请大家随着我们计划一起,一起认识这些咱们南山区青年的优秀先行者们。关于音爱而生「音爱而生」相信每一个人都能够通过音乐体验探索发现自己更多可能, 获得力量。他们让人相信音乐是人的本能,每个人都有享受音乐所带来的快乐的权利, 音爱而生以推广及实践音乐体验探索理念为核心,相信每一个人生命创造的无限可能。他们坚持鼓励促进每一个人通过线下参与或线上聆听观看的音乐体验探索方式参与其中, 传递爱和音乐,通过音乐体验探索,继而鼓励对生命创造的体验探索。自成立以来,音爱而生已开展「音爱伴读、 音爱而动、 音爱探听、 音爱陪伴、 音爱陪童」等专项体验探索项目,帮助许多人真正领略到了音乐的力量。人物专访:以爱以爱是什么,从哪里来小编:你当时是为什么要开始创建以爱?主理人:我自己是长期病患,11岁开始生病,15岁一只眼睛失明,然后可能对于心理咨询方面很感兴趣,然后想从小在教会参加诗班,认识一位儿童医院的医生,当时我在住院,他可能还是见习医生之类的,然后就有跟他有认识有互动,然后一直保持联系。到我大学的时候,他知道我的一些身体情况,就给我推荐音乐治疗师,然后我在大学时候学社会工作。之后很急的情况下,看到了心理咨询师的考证,然后就去考了,一路走过来,就觉得是刚刚好。我从在大学的时候就一直想创业,但其实没有想清楚说我到底做什么,但是擅长的部分可能是心理咨询,所以可能2016年9月成立了一个上市主体的公司,2019年6月份成立了一个社会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在我自己的个人经历当中,我会去看到,我觉得音乐是可以个人的,也不需要去治疗的目的,因为在当中顺其自然的发生,可能会有更多超出所想的看见和遇见。然后当时就发起了另外一套理论,叫音乐体育探索,然后也申请注册了一张版权。在那个时候机构还没有成立,那个时候正好遇到了一个贵人,我们基金会在做项目的时候,认识到厦门“担当者行动”的创始人,我说我想成立一个机构,但好像没有动力,他就问了我一个问题,有什么困难吗?然后我想了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困难,他就说那就去做,我就去了,走了半年就把免费登记成立下来了。这个中心就成立了之后,当时也是刚生完我女儿成立的时候,我女儿应该在我肚子里8个月左右七八个月,然后就碰到了我要准备生产,还有产后的1个调整,当时没有做太多,但是我也比较心急,可能总会想说有点产出,就开始做一些线上的项目,因为那个时候也开始疫情了。19年6月份生孩子完了之后,到我想要开始做这个事情的时候,2020开始疫情,我们就开始了一些线上的项目,例如说音乐分享,例如说音乐伴读加绘本,然后例如说音乐放松这些在线的音频课程的分享,全部是在探索的一个路径。可能目的最初衷就只是想分享音乐体验探索,鼓励大家在音乐当中去看到不同的可能,去告诉大家音乐很棒,但是一开始并没有说非常聚焦和锁定在某一个群体,只是觉得说音乐适合每一个人,然后慢慢的发展就做了很多尝试了,尝试到大概20年的9月份左右,中心成立大概一年多的样子,然后深圳晚报就找我,可能我一直在基金会,然后深圳晚报的一个小心愿项目中找到我,说想跟我合作,去给小光头开展合唱团,活动前几天他告诉我全部换成了视障儿童,然后就开始做视障儿童的合唱团,当时对我就很大的冲击,就会觉得一个是提醒我要去面对自己是这样的身份,又激动又紧张又害怕的各种情绪,可能是体现我该去面对自己了,像我是视障人士,去对这个群体做我能做的事情,那就先从合唱团做起,这一批人就开启了合唱团,做完了合唱团第一期。我还是很想做,其实缺的是人,整个项目当中比较关键的是人在当中的做工作,也很感恩同样的人继续第二期,第二期的时候就开始有第一期的服务对象给我们反馈,说有很大的改变,对家长来说是很大的一个鼓舞,就像我上次说的十一二岁小朋友不会开口说话,但是在合唱团之后,相比一开始来的时候能够喊爸爸妈妈,这种事迹我经常也会跟我们志愿者说,这就是鼓励我们继续往前的动力。我们就开始继续的去做第二期合唱团,到第二期做完,就是那个时候疫情总是很多波动,然后疫情起来,然后就夭折了一期。当时租了一个场地去自己做一个合唱团,但碰上一些租金的压力,后来就发现那个场地并不能够发挥到很好的作用,场地租赁失败了,我觉得就赶紧的推掉,然后就再等疫情的缓一缓之后,又找回了我现在的工作单位的爸爸找一些场地的支持,我们就开始独立的合唱团,现在在进行着第三期,每期大概4~6个月,然后就这个路上会觉得说一步一步的走过来都是刚刚好的。当然是否会有遇到一些困难,或者有一些思考肯定是有的,开始的人到后面的场地,再到我自己有一段时间就是会觉得我自己在用生命去换这个场地,我自己工作我认为还算是比较拼的,可能经常会加班加点去给老板做很多,除了基金会运营、整体运营的工作之外,包括其他的工作我也会去协助去做。这两年会发现很多社会对于视障群体的不理解或者是未知的情况,但并没有什么人或者机构站出来说话发声。整个深圳做视障服务、康复、就业的机构其实是没有的。除了深圳眼科医院,还有深圳早期干预中心这两家官方背景的机构会做一些视障群体的服务之外,没有任何一些民办非企业单位机构去做视障群体的服务的,特别是康复和盲人的定向行走这种培训,定向行动就是教你怎么用盲脚去走路,去走社会,去走进大街。然后我们也慢慢的看到了空白,我想说再多做一点,合唱团为抓手,然后再去深入去裂变,做更多可能的尝试。近期我们在做的话有跟“黑暗中对话”去合作。最近才开始真的跟他们的工作人员去对话,11月初组织了我们合唱团的小朋友的全家庭,去完之后会发现说家长们触动很大,他会说经过体验之后会发现,原来我平时总是催我的孩子快一点,不是他动作真的很慢,是因为他真的有困难,更加理解自己的孩子,以及他们也看到了一些就业的可能。因为大部分听到视障就会觉得说以后就是做盲人按摩的,你一辈子就是盲人按摩的了,听完之后就觉得人生已经没有希望了。当时的体验除了家长换位思考之外,他们也看到了里面的导场员是全盲的人,会觉得说孩子其实可能还有其他可能,这个就非常契合我们机构,我们机构的理念就是通过音乐的多样形式一起去看见更多的可能,然后去鼓励生命的体验探索。我们准备这周日就要去和家庭做深度的一个体验和交流,可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我们也期待遇见。通过这样的这两期的事件,就会觉得说视障融合共荣,也许通过黑暗中对话可能是一种方式,我们想试着邀请我们更多视障的家庭,还有家庭身边的朋友,以及我们接触到的社会志愿者一起去参与,我们来组织活动去到当中进行体验,体验完了之后我们再去引导去分享,去深入的交流,我们觉得通过这个方式去进行融合,这个部分也是跟田华老师慢慢在聊天碰撞出来的。老师是全盲了,他分享到说像残联支持他们的方式就是买他们的票,然后给残疾人去就完了。也有一些企业说想再多参与一些公益,但是不知道怎么参与,然后我们聊着就觉得中间可以再多一步,多一个组织单位去将这些组织起来,因为可能更重要的是结束之后的谈话和思考,还有分享和传递,有人愿意买票,他们可以在现场,我们也想去做组织方,让这个活动变得更有深度更有意义。前面还有一点精力要再铺垫一下,是成长的环境,潮汕家庭,因为生病家里人对我的一些态度可能是你就是个药包,声音有什么用之类那种对于我的价值感非常不友好的一些信号,然后让我会不断的想去证明自己,想要去做很多事情,去证明自己的价值。曾经也会有想过为什么而活,自杀念头什么的也都有过。然后然后在某一段的时候,很重要的是会有很多前辈来跟我说,你的经历是你才有的。其中有一次很记得很清楚的是,在我18岁发病,出院之后走在路上,地铁假日广场碰到了一位长居加拿大的护士,很机缘地问护士能不能聊聊天,当时非常沮丧,聊完了聊了听我说了很多,她给我的鼓励的话是说到你的经历是你才有的,你可以用你的经历去成为更多人的祝福,当时我就听了,我要用我的精力去成为更多人的祝福,然后包括大学在学社工的时候,“生命影响生命”这些理念越来越深入贯彻,就会觉得我可以有价值,我可以用我的生命去影响生命,我可以用我宝贵的、其他人没有的精力去成为别人的祝福,当时就让我觉得很有使命感,我要去做点什么,我一定要去做点什么。是当时还有这样一个点,我觉得说是我要用我的精力去分享成为祝福,生命好像很有价值的样子,结果就一直很拼,就拼到过一段时间,但我现在都还挺卷的。那一年,我去生小孩,那个是我二女儿。可能因为很要强,工作也很狂,那段时间因为怀孕有很大的无用感和无力感,没有价值感,在产后的一段时间有很大的呈现。身边的人会给你很多的思想。那个时候小朋友三个多月,但是我的状态确实不是很好了,有可能会有很多无价值感无用感的那种状态,我说我去工作,身边人因为都是一些本地的前辈们,就会觉得你不要这么拼,因为他们中女性都没有工作,说你要照顾孩子为重,甚至说“你就是孩子的全世界”,会觉得说你去做志愿者,你犯罪了。很有负担,但是我还是去了,第一天就碰到了当时的主理人也是理事长,她跟我分享了一句话,是又让我的生命有了一个开启和转变,“只有当你照顾好自己才有能力去照顾别人”。听完这个话,接下来5天我就尽情地做我的老本行夏令营,那五天回来就会开心,整个人充满力量继续带娃。后来基金会想要招项目助理,但我当时是产假的状态,我说我可以协助一点工作,但是当时她也是照顾说兼顾好孩子的情况下可以兼职做一下,做着做着就从兼职变成了全职的项目助理,我的晋升在工作当中晋升的还是蛮快,到秘书长了,在这个过程中,领导给我很大的空间,我在基金会发起的另外一个项目是叫音阅绘,音乐阅读加绘画等艺术的形式去服务到深圳的各家医院。目前也是第五年在深圳,其实数字只是数字,可能对一些合作方可能会去说5年了,我们有大概在深圳落地了25家医院,包括什么北大、港大、市二医院人民医院,结果就进入商务模式,可能领导或者老板会看某一个部分是项目的影响力,但是对于我来说是真的能够服务到在病患中的孩子。可能我自己曾经是在病患中经常要住院一住十几天,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玩,那个时候电子设备也不发达,什么也没有,就觉得很枯燥,抗病的路程挺漫长,就发起了这个项目。当真的看到音阅绘这三个部分的物资在医院给到患者,能够在他们患病的过程中有一些帮助,我就觉得开心了,但在志愿服务整个的过程中,我很要强,一开始会觉得我可以去帮助很多人,但是到后面会发现说其实不是我有多能去帮助,而是这些所有遇到的人在帮助我自己去看见自己去成长,然后慢慢的态度会有变化,真的很感恩所有遇到的人。可能大众的认知会觉得说他们是服务对象,他们是弱势群体,但是可能在我看来,他们是去给我力量的人,他们去帮助我去成长和看见的人。并不是我多有能耐,而是在他们当中让我成长得骄傲。合唱团也是,一开始会觉得志愿者可以赋能视障群体,但是我们会看到是视障群体在赋能社会人士,所以市场前期让社会人士在当中有疗愈的感觉,是在唱歌当中大家一起流动,是在互动的过程中互相促进,互相疗愈,互相陪伴成长。我们想要去更正一个理念,更正一个认知。就会将过往的服务对象和志愿者的这样一个标签模式更新传递,并没有谁更能帮助谁。每个人在当中都是互相陪伴看见和成长的,所以我们将所有的参与者可能会更新定义为体验探索者,每一位都是在当中体验一起去探索的人。在地性小编:关于你对在地性是一个什么样的认知理解?包括你所认知的在地性议题会不会影响你在未来的社群发展或是机构发展时的一层思考?主理人:在地性分几个部分讨论。第一个是地区性,就好像基金会我们现在都属地管理,我们在省厅注册,都要让我们回到深圳去做一些行政管理;第二个在地性是人;第三个是关注的方向,就包括擅长的、喜好的、感兴趣的等等几个部分。想补充一个持续性和沉淀。于我们而言,我们的传承可能是精神。公司的东西,一些理念,一些东西的传承,当然我们也开始会去说将我们所有的一些过程进行沉淀,一些项目管理,一些人员的管理去进行资料的梳理沉淀变成白纸黑字,这东西留下来,然后甚至说将一些我们脑子里的东西转化出来,去变成一些东西,有些载体去进行传递,需要有个东西去传递和沉淀。第三个部分的在地性就是大家共同关注的点,有一个东西可以把大家聚拢在一起,可能是运动形式可能是舞蹈方式,可能是一起唱歌,可能是公益行业,需要有个载体,就好像教会将人聚在一起。场地与经费小编:你上次你说你想要合唱团一些空间,其实团委蛮多空间的,我专门跑了他好几个空间,发现有那么大空间还是空的,然后还有一些培训,但是大家彼此不知道。主理人:大家可能对于这个场地会觉得有安全感,对于我来说也是,但是我们的项目发起其实是没有场地的,包括注册的地址就是个地址。第一个本身是这个人真的想做事情吗?主理人真的想做进去吗?他自己的态度,他真的想去做点什么,并且并且愿意去为了他想要做的东西,去发挥他当下所有的资源去做,这是第一个态度。再者随着这种向宇宙发愿发射信号吸引来的支持,然后开始做,之后会看到陆陆续续的发展,从一开始就是态度,然后再想做,然后再后再者就是我们现在,项目要做肯定离不开经费。我们项目最开始前期的经费,也就是我自己微薄的工资,然后慢慢做了半年一年两年,身边的人看到之后,志愿者和一些看着我长大的叔叔阿姨会给一些支持,然后再者就是我们会参赛,参赛有奖金,所以一开始我们是需要钱的,但我们也会有很感恩的,有各种的路径给到我们所需要的东西。到现在为止,我们就是需要场地了,坦白说我刚才我会觉得一直没有底气去离职,我确实还在很依赖目前的场地,你会觉得我不喜欢或者是我不想做的占用了很多我的工作时间。需求的排序小编:产品服务的升级,内容深度的升级,社群运营还是团队发展,社群商业化运作,品牌品牌宣传,作为主理人你的排序是什么?主理人:我会觉得都重要,但是并不是所有我想要的都是立刻的,品牌升级等需求我们都是放在历史上,只是哪个契机随缘遇到了,我们就在这一部分发力。像我们最近在做品牌升级,是正好莫林斯大的市场部的志愿者加入了我们,然后还有一些兴趣的伙伴们加入了我们的志愿团队,人来了就开始做品牌升级和我们的宣传的专项的一些输出,一些视觉上的优化,正好也遇到一些比较灵活的设计师,我们就开始做。我们合唱团在做融合合唱团,我们准备12月正式推出我们新的项目,也就是项目的延展,然后再将这个项目做得更深入,不仅仅是唱歌,而是我们的每一个参与者有更深的联系和去辨别他身边的一些东西。然后最后想要的可能就是场地和给我足够勇气出来诠释的底气。要排序,我们真是排不太出来,因为并不是排了就能够一定按照你的顺序去发展的,而是很多东西是天时地利人和。回到刚才说公共性持续性还有空间运营,我们确实也看到了一些支持场地的那种平台,我们也会看到一些空间是缺少运营,我们也会想去探索出我们是否也有可能做一个社区咖啡店?广州有手心咖啡是视障咖啡师在做咖啡,我们也想去有个平台做一些尝试。我更倾向于实实在在的看得见摸得着的平台,然云空间也有很多东西是在的,但是如果说有一个固定的地方不定期地开展一些小聚会小活动,它就是一个根据地,它就会慢慢给人建立一个家的感觉,在家里面去互动,互相帮助,共同得利,去建立一个深厚的关系。回到在地性的话,我觉得平台在地性的部分是不是也可以在这个地方去深化,有个固定的场地,大家知道我们在这里我们有困难,我们可以回家去找帮助。不仅仅是回家可以有帮助的力量,还有一个部分就是在这个家里面我也被需要,坦白说,其实就是关系的维护,如果真的要做到很高的粘性,一个社群关系的维护或者联系,做好是需要花时间的,真的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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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蛇口」是由独立播客机构「呆房子 Numb House」与「踏实 TAS」合作的关于深圳在地文化和在地生活的播客节目,节目关注在深圳发生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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