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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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

《史记》,二十四史之一,最初称为《太史公书》或《太史公记》《太史记》,是西汉史学家司马迁撰写的纪传体史书,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纪传体通史,作品中撰写了上至上古传说中的黄帝时代,下至汉武帝太初四年间共3000多年的历史。太初元年(公元前104年),司马迁开始了该书创作,前后经历了14年,才得以完成。 [1-4] [33] 《史记》全书包括十二本纪(记历代帝王政绩)、三十世家(记诸侯国和汉代诸侯、勋贵兴亡)、七十列传(记重要人物的言行事迹,主要叙人臣,其中最后一篇为自序)、十表(大事年表)、八书(记各种典章制度记礼、乐、音律、历法、天文、封禅、水利、财用)。《史记》共一百三十篇,五十二万六千五百余字,比《淮南子》多三十九万五千余字,比《吕氏春秋》多二十八万八千余字。《史记》规模巨大,体系完备,而且对此后的纪传体史书影响很深,历朝正史皆采用这种体裁撰写。 [1] 《史记》被列为“二十四史”之首,与《汉书》《后汉书》《三国志》合称“前四史”,对后世史学和文学的发展都产生了深远影响。其首创的纪传体编史方法为后来历代“正史”所传承。《史记》还被认为是一部优秀的文学著作,在中国文学史上有重要地位,被鲁迅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有很高的文学价值。刘向等人认为此书“善序事理,辩而不华,质而不俚”。

  1. 478

    如何看待历史中的忠与奸?

    本期播客深入探讨古代权力的复杂性,尤其是在丞相与太子之间的微妙关系。通过分析历史事件,我们揭示了忠诚与背叛的双面性,以及如何在权力游戏中生存。讨论中提到的任安与武帝的互动,展现了古代政治的严峻与残酷。听众将了解到,不同的人物如何在权力的漩涡中挣扎,以及历史教给我们的深刻教训。这期节目让我们反思权力与人性的关系,值得一听。其后用任安为益州刺史,以田仁为丞相长史。 田仁上书言:“天下郡太守多为奸利,三河尤甚,臣请先刺举三河。三河太守皆内倚中贵人,与三公有亲属,无所畏惮,宜先正三河以警天下奸吏。”是时河南、河内太守皆御史大夫杜父兄子弟也,河东太守石丞相子孙也。是时石氏九人为二千石,方盛贵。田仁数上书言之,杜大夫及石氏使人谢,谓田少卿曰:“吾非敢有语言也,愿少卿无相诬污也。”仁已刺三河,三河太守皆下吏诛死。仁还奏事,武帝说,以仁为能不畏强御(有权势的人),拜仁为丞相司直,威振天下。其后逢太子有兵事,丞相自将兵,使司直主城门。司直以为太子骨肉之亲,父子之间不甚欲近,去之诸陵过。是时武帝在甘泉,使御史大夫暴君下责丞相“何为纵太子”,丞相对言“使司直部守城门而开太子”。上书以闻,请捕系司直。司直下吏,诛死。是时任安为北军使者护军,太子立车北军南门外,召任安,与节令发兵。安拜受节,入,闭门不出。武帝闻之,以为任安为详(通“佯”)邪,不傅(通“附”,附合,归附。)事,何也?任安笞辱北军钱官小,小吏上书言之,以为受太子节,言“幸与我其鲜好者”。书上闻,武帝曰:“是老吏也,见兵事起,欲坐观成败,见胜者欲合从之,有两心,安有当死之罪甚众,吾常活之,今怀诈,有不忠之心。”下安吏,诛死。 夫月满则亏,物盛则衰,天地之常也。知进而不知退,久乘富贵,祸积为祟。故范蠡之去越,辞不受官位,名传后世,万岁不忘,岂可及哉!后进者慎戒之。

  2. 477

    两位贫贱舍人(任安,田仁)如何改变历史的走向

    在这期节目中,我们深入探讨了任安与魏将军之间的传奇故事。任安和他的两位舍人如何从贫困的背景中崛起,最终赢得将军的信任与支持。故事不仅展现了他们的奋斗精神,也揭示了人与人之间深厚的情谊。任安的智慧与忠诚,使他在历史的舞台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听众将了解到,在逆境中坚持梦想的重要性,以及如何在关键时刻把握机会。

  3. 476

    居是国必闻其政”

    后数岁,叔坐法失官。梁孝王使人杀故吴相袁盎,景帝召田叔案梁,具得其事,还报。景帝曰:“梁有之乎?”叔对曰:“死罪!有之。” 上曰:“其事安在?”田叔曰:“上毋以梁事为也。”上曰:“何也?”日; “今梁王不伏诛,是汉法不行也;如其伏法,而太后食不甘味,卧不安席,此忧在陛下也。”景帝大贤之,以为鲁相。鲁相初到,民自言相,讼王取其财物百馀人。田叔取其渠率( 领)二十人,各答五十,馀各搏二十,怒之曰:“王非若主邪?何自敢言若主!”鲁王闻之大惭,发中府钱,使相偿之。相曰:“王自夺之, 使相偿之,是王为恶而相为善也。相毋与偿之。”于是王乃尽偿之。 鲁王好猎,相常从入苑中,王辄(总是)休相就馆舍,相出,常暴坐待王苑外。王数使人请相休,终不休,曰:“我王暴露苑中,我独何为就舍!”鲁王以故不大出游。 数年,叔以官卒,鲁以百金祠,少子仁不受也,曰:“不以百金伤先名。”仁以壮健为卫将军舍人,数从击匈奴。卫将军进言仁,仁为郎中。数岁,为二千石丞相长史。失官。其后使刺举(检举)三河。上东巡,仁奏事有辞,上说,拜为京辅都尉。月馀,上迁拜为司直。数岁,坐太子事。时左丞相自将兵,令司直田仁主闭守城门。坐纵太子,下吏诛死。仁发兵,长陵令车千秋上变仁,仁族死。陉城今在中山国。 太史公曰:孔子称曰“居是国必闻其政”,田叔之谓乎!义不忘贤,明主之美以救过。仁与余善,余故并论之。

  4. 475

    田叔列传第四十四

    田叔者,赵陉城人也。其先,齐田氏苗裔也。叔喜剑,学黄老术于乐巨公所。叔为人刻廉(严正清白)自喜,喜游诸公。赵人举之赵相赵午,午言之赵王张敖所,赵王以为郎中。数岁,切直廉平,赵王贤之。 未及迁,会陈稀反代。汉七年,高祖往诛之,过赵,赵王张敖自持案进食,礼恭甚,高祖箕踞骂之。是时赵相赵午等数十人皆怒,谓张王曰:“王事上礼备矣,今遇王如是,臣等请为乱。”赵王啮齿出血, 日:“先人失国,微陛下,臣等当虫出。公等奈何言若是!毋复出口矣!”于是贯高等曰:“王长者,不倍(通“背”)德。”卒私相与谋弒上。会事发觉,汉下诏捕赵王及群臣反者。于是赵午等皆自杀,唯贯高就系。是时汉下诏书:“赵有敢随王者罪三族。”唯孟舒、田叔等十馀人赭衣(古代囚衣)自髡(kun)钳,称王家奴,随赵王敖至长安。 贯高事明白,赵王敖得出,废为宣平侯,乃进(推荐)言田叔等十馀人。上尽召见,与语,汉廷臣毋能出其右者,上说,尽拜为郡守、诸侯相。叔为汉中守十馀年,会高后崩,诸吕作乱,大臣诛之,立孝文帝。孝文帝既立,召田叔问之曰:“公知天下长者乎?”对曰:“臣何足以知之!”上曰:“公,长者也,宜知之。”叔顿首曰:“故云中守孟舒, 长者也。”是时孟舒坐虏大入塞盗劫,云中尤甚,免。上曰:“先帝置孟舒云中十馀年矣,房曾一入,孟舒不能坚守,毋(通“无”)故士卒战死者数百人。长者固杀人乎?公何以言孟舒为长者也?”叔叩头对曰:“是乃孟舒所以为长者也。夫贯高等谋反,上下明诏,赵有敢随张王,罪三族。然孟舒自髡钳,随张王敖之所在,欲以身死之,岂自知为云中守哉!汉与楚相距,士卒罢敝(疲劳困苦)。匈奴冒顿新服北夷,来为边害,孟舒知士卒罢敝,不忍出言,士争临城死敌,如子为父,弟为兄,以故死者数百人。孟舒岂故驱战之哉!是乃孟舒所以为长者也。”于是上曰:“贤哉孟舒!”复召孟舒以为云中守,

  5. 474

    塞侯直不疑,周仁

    塞侯直不疑者,南阳人也。为郎,事文帝。其同舍有告归,误持同舍郎金去,已而金主觉,妄意不疑,不疑谢有之,买金偿。而告归者来而归金,而前郎亡金者大惭,以此称为长者。文帝称举(称赞, 提拔。),稍迁至太中大夫。朝廷见,人或毁曰:“不疑状貌甚美,然独无奈其善盗嫂何也!”不疑闻,曰:“我乃无兄。”然终不自明也。 吴楚反时,不疑以二千石将兵击之。景帝后元年,拜为御史大夫。天子修吴楚时功,乃封不疑为塞侯。武帝建元年中,与丞相绾俱以过免不疑学《老子》言。其所临,为官如故,唯恐人知其为吏迹也。 不好立名称,称为长者。不疑卒,子相如代。孙望,坐酎金失侯。 郎中令周文者,名仁,其先故任城人也。以医见。景帝为太子时,拜为舍人,积功稍迁。孝文帝时至太中大夫。景帝初即位,拜仁为郎中令。 仁为人阴重不泄。常衣敝补衣,溺袴,期为不洁清。以是得幸。 景帝入卧内,于后宫秘戏,仁常在旁。至景帝崩,仁尚为郎中令,终无所言。上时问人,仁曰:“上自察之。”然亦无所毁。以此景帝再自幸其家。家徙阳陵,上所赐甚多,然常让,不敢受也。诸侯群臣略遗,终无所受武帝立,以为先帝臣,重之。仁乃病免,以二千石禄归老。子孙咸至大官矣。御史大夫张叔者,名欧,安丘侯说之庶子也。孝文时,以治刑名言,事太子。然欧虽治刑名家,其人长者。景帝时尊重,常为九卿。 至武帝元朔四年,韩安国免,诏拜欧为御史大夫。自欧为吏,未尝言案(通“按”,查办。)人,专之诚长者处官。官属以为长者,亦不敢大欺。上具(备办)狱事,有可却,却之:不可者,不得已,为涕泣面对而封之。其爱人如此。老病笃,请免。于是天子亦策罢,以上大夫禄归老于家。家于阳陵。子孙咸至大官矣。 太史公曰:仲尼有言日“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其万石、建陵、张叔之谓邪?是以其教不肃而成,不严而治。塞侯微巧,而周文处调(chan,同“谄”,奉承,巴结。),君子讥之,为其近于佞也。然斯可谓笃行君子矣!

  6. 473

    《苏秦列传第九》二

    于是资苏秦车马金帛以至赵。而奉阳君已死,即因说赵肃侯日: “天下卿相人臣及布衣之土,皆高贤君之行义,皆愿奉教陈忠于前之日久矣。虽然,奉阳君妒君而君不任事,是以宾客游士莫敢自尽于前者。今奉阳君捐馆舍(抛弃馆舍,死亡的婉辞。),君乃今复与士民相亲也,臣故敢进其愚虑。文侯说:“您说得虽然不错,可是我的国家弱小,西边紧邻强大的赵国,南边接近齐国,齐、赵都是强国啊。您一定要合纵亲善来保证燕国的安全,我愿意率领全国百姓听从您的安排。”于是提供给苏秦车马钱财,让他到赵国去。当时奉阳君已经死了,就赴机劝赵肃侯说:“天下的卿相臣子一直到老百姓,都仰慕您这样贤明的国君能施行仁义,希望能听到您的教诲、当面向您陈述忠言己很久了。虽然如此,然而奉阳君嫉贤妒能,而您又不大理事,因此宾客和游说之士没有谁敢在您面前畅所欲言。如今奉阳君去世了,您又可以和士民百姓亲近了,所以我才敢向您陈述我的某些不成熟的意见。“窃为君计者,莫若安民无事,且无庸有事于民也。安民之本,在于择交,择交而得则民安,择交而不得则民终身不安。请言外患: 齐、秦为两敌而民不得安,倚秦攻齐而民不得安,倚齐攻秦而民不得安。故关谋人之主,伐人之国,常苦出辞断绝人之交也。愿君慎勿出于口。请别白黑,所以异阴阳而已矣。君诚能听臣,燕必致旃(zhan, 用“毡”)裘狗马之地,齐必致鱼盐之海,楚必致橘柚之园,韩、魏、中山皆可使致汤沐(沐浴)之奉,而贵戚父兄皆可以受封侯。夫割地包利,五伯之所以覆军禽将而求也;封侯贵戚,汤、武之所以放弑而争也今君高拱而两有之,此臣之所以为君愿也。”“我私下为您考虑,没有比让百姓安宁、国家太平,并且无须让人民卷入战争更重要的了。使人民安定的根本之策在于选择邦交,邦交苏秦列传第九1357 选择得当那么人民就安定;邦交选择不得当那么人民就终身不安定。请允许我谈谈赵国的外患,如果与齐、秦两国为敌,那么人民生活就无法安宁;如果依靠秦国攻打齐国,人民生活也不会安宁;假如依靠齐国攻打秦国,人民生活还是无法安宁。所以谋害别国的君主,进攻别的国家,常常苦于公开声言断绝同别国的外交关系,请您小心谨慎,不要轻易把这话说出来。请允许我以辨别白色和黑色作比方,这是为了区别阴阳罢了。如果您真能听我的忠告,燕国一定会献出盛产毡裘狗马的土地,齐国一定会献出盛产鱼盐的海湾,楚国一定会献出盛产橘柚的园林,韩、卫、中山等国,可以让他们献上供您收取赋税的私邑,而您的亲戚和父兄都可以裂土封侯了。获得割地、享受权利,这是春秋五霸通过消灭别国军队,俘虏对方将领才能得到的;使贵戚封侯,正是商汤、武王所以要起兵并采用流放甚至冒着弑君的罪名才能争取到的。如今您高高拱起手就可以轻易地获得这两种好处,这就是我为您考虑的。“今大王与秦,则秦必弱韩、魏;与齐,则齐必弱楚、魏。魏弱则割河外,韩弱则效宜阳。宜阳效则上郡绝,河外割则道不通,楚弱则无援。此三策者,不可不孰计(仔细谋算;周密考虑。)也。“夫秦下轵道,则南阳危;劫韩包周,则赵氏自操兵;据卫取卷,则齐必入朝秦。秦欲已得乎山东,则必举兵而向赵矣。秦甲渡河逾漳,据番吾,则兵必战于邯郸之下矣。此臣之所为君患也。“大王如果支持秦国,那么秦国一定会削弱韩国和魏国;如果和齐国结盟,那么齐国一定会利用这种优势去削弱楚国、魏国。魏国被削弱就会割让河外,韩国衰弱了就会献出宜阳。宜阳一旦献给秦国,那么上郡就会陷入绝境,割让了河外,往来的道路就会被阻塞。楚国衰弱了,您就会孤立无援。这三个方面您不能不深思熟虑啊。“秦国攻下轵道,那么韩国的南阳就危险了。秦国要强夺国用制,那么赵国就要拿起武器自卫;假如秦国占据卫国,取得卷城都么齐国一发会向秦国俯首称臣。秦国的贪欲既然在崤山以东已经得到请足,那么一定会发兵进犯赵国。如果秦军渡过黄河,越过漳水,占报香吾,那么秦、赵两国的军队一定会在邯郸城下展开激战。这就是我为您忧虑的原因。“当今之时,山东之建国莫强于赵。赵地方二千馀里,带甲数十万、车千乘,骑万匹,粟支数年。西有常山,南有河漳,东有清河,北有燕国。燕固弱国,不足畏也。秦之所害于天下者莫如赵,然而秦不敢举兵伐赵者,何也?畏韩、魏之议其后也。然则韩、魏,赵之南蔌也。秦之攻韩、魏也,无有名山大川之限,稍蚕食之,傅(通“附”R无。)国都而止。韩、魏不能支秦,必入臣于秦。秦无韩、魏之规,则祸必中于赵矣。此臣之所为患也。“现在,崤山以东所建立的国家没有比赵国更强大的了。赵国领土系用于多里,军队几十万人,战车千辆,战马万匹,粮食可支用好儿年。西有常山、南有漳水、东有清河、北有燕国。燕国,本来就是个国,不可怕。天下间,秦国最忌恨的莫过于赵国,但是秦国为什么不章发兵攻打赵国?是害怕韩、魏在后边暗算它。既然如此,那么韩、器国第是赵国南边的屏障了。秦国要是攻打韩、魏,就没有什么名山大川别租码,可以像蚕吃桑叶一样逐步蚕食,直到逼近两国国都。韩、魏不税书业国,必然会臣服于秦国。秦国没有了韩、魏的顾虑,那么战桥业公到达是国,这也是我为您感到忧虑的原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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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二十四史之一,最初称为《太史公书》或《太史公记》《太史记》,是西汉史学家司马迁撰写的纪传体史书,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纪传体通史,作品中撰写了上至上古传说中的黄帝时代,下至汉武帝太初四年间共3000多年的历史。太初元年(公元前104年),司马迁开始了该书创作,前后经历了14年,才得以完成。 [1-4] [33] 《史记》全书包括十二本纪(记历代帝王政绩)、三十世家(记诸侯国和汉代诸侯、勋贵兴亡)、七十列传(记重要人物的言行事迹,主要叙人臣,其中最后一篇为自序)、十表(大事年表)、八书(记各种典章制度记礼、乐、音律、历法、天文、封禅、水利、财用)。《史记》共一百三十篇,五十二万六千五百余字,比《淮南子》多三十九万五千余字,比《吕氏春秋》多二十八万八千余字。《史记》规模巨大,体系完备,而且对此后的纪传体史书影响很深,历朝正史皆采用这种体裁撰写。 [1] 《史记》被列为“二十四史”之首,与《汉书》《后汉书》《三国志》合称“前四史”,对后世史学和文学的发展都产生了深远影响。其首创的纪传体编史方法为后来历代“正史”所传承。《史记》还被认为是一部优秀的文学著作,在中国文学史上有重要地位,被鲁迅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有很高的文学价值。刘向等人认为此书“善序事理,辩而不华,质而不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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