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嘴巴

“一种斯多葛学派的观点或许会认为，并不是事物本身造成了我们的痛苦，而是我们对事物的预期和理解——是我们自己——造成了自己的痛苦。我很喜欢维多在节目里说的‘不要对自己的情绪感到自责’‘要学会放自己一马’。隔了这么长时间，当我完全遗忘了我们当时说了些什么的时候，是这句话穿越了时空给当下的我带来慰藉，让我有重新有了振作起来的力量。”——by 小夏距离上个暑假录制这集播客，已经过了半年多。我们变了多少呢？甚至两位主播的外号都变了，拗口的三鲁氓变成了更泛指但可爱的“鱼鱼”，夏一波一也有了“晒晒”这样的延伸品。小夏说，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真的太侥幸了，处在一个情绪稳定而积极的状态。而鱼鱼对那个时候不带滤镜，只是一味地不理解曾经的自己的那套话术。鱼鱼想，有时候人们做同样的事情，但是背后的解释体系，赋予的意义会很不一样；今天的自己不理解曾经的自己，因为已经是不一样的人了，比如夏天的时候想的是追求情绪稳定，要给自己的心灵构筑护城河，想要在低能耗处理琐事的同时“给坚定的爱加满杠杆。”我们还能说出什么话来吗？人和人之间的交流，到底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附加值。回到第一期播客的“元”讨论，这个项目，我们怎么样去继续，才能一直给我们带来力量呢——这里面或许就包括良好心态。本期主播：小夏、鱼鱼（“三鲁氓鱼”已经更名为鱼鱼，果然外号就是要顺口才好）嘉宾：维多开场玩笑：生活的稳定猫（stable cat），和台风天的美丽晚霞。2:20 维多的心态十分稳定。比如享受一顿美味的饭。吃一顿好吃的饭。上周五天有八波人约起来，时间管理大师。（当时卡皮巴拉这个概念还没有火，变成一个大众“情绪稳定”的标杆，要不然肯定能用上这个意象。）3:42 小夏梦到论文被老师痛批一顿。（对比起现在，小夏也刚刚梦到回高中。发现自己假期啥作业都没做，果然中国孩子对于学习的记忆就是很核心的。）5:10 早晨床边和人类史上的时钟：人类究竟是如何掌控时间的？闹钟带来的焦虑，围绕着我们几个人。会和时间脱节的事情太多了。8:15 主体何在：怎么做到心态稳定的？是主观努力，还是“心态放过了我”。9:12 鱼鱼为什么喜欢爬山：“比起理解复杂的人为何痛苦，我更想知道单纯的人何以幸福”。11:54 维多的感官互动，还有一种“我在活着的实感”。有时候会发疯，这样在生活中有些好玩的事情（亲历者鱼鱼证明是真的）。14:20 紧绷的松弛感：同样的事情，带给不同人的体验和幸福感是否截然不同呢？17:35 是有点念旧的。18:30 情绪和心态是两个东西，后者仍然是不稳的。“做一个情绪稳定的大人”。我们以为我们是记忆的主人，其实这只是一种假象；因为记忆是超出你的把握的。那么，我的情绪难道不由自己做主吗？心理咨询和治疗里面对调节焦虑的方法，印度的正念疗法，原地大笑，让自己的心态变好。一直笑就会变得开心吗？我们想知道。21:54 外界行为真的能够左右心态吗？焦虑本是正常情绪，不要因自己产生焦虑而自责。与其焦虑，还不如干脆躺平。反正情况都这么糟糕了，索性直接躺平吧。26:30 对自己要求极为严格，这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呢？这有助于提升表现，但或许也会让你逐渐偏离对幸福的定义。若不依靠内驱力，仅从外界标准来定义自己的成功，是相当艰难的。人，应当热爱自己的生活。而且人就如同橡皮筋，绷得太紧，就容易断裂。心理问题不容忽视，不要总想着 “只要过了这个坎，就没事了”。一旦发现问题，应尽早治疗，否则可能会出现躯体化症状。心理咨询师能在这方面提供专业帮助。34:30 当时有个新闻，有大学老师在课堂上宣扬摆烂、传播历史虚无主义，因而被学生投诉，最终被学校开除。到底什么是摆烂呢？这可能是一个对大环境和自身的双重认知。选择低成本的生活方式，如同将自己冰冻起来，等待大环境好转后再“解冻”，说不定这是一种更为明智的选择。38:32 现在是冰河世纪，或者说是新的生态模式诞生的契机吗？我们真的会淘汰掉主流的生物吗？现在的年轻人，过得不如之前的了吗？在自身能力范围内，做到最好就足够了，切勿盲目与他人攀比。只要我不跟别人比较，就不算陷入内卷。恶性竞争毫无益处。倡导资源分享，若我做不到的事，或许他人能够做到。不同圈层，本就没有太多可比性。46:20 找到生活的锚点，先别去想太过长远的事，专注于当下该如何行动。如此一来，焦虑便会离你远一些，要把焦虑转化为切实的行动。（用鱼鱼最近拾人牙慧的句子：action kills doubt）。前一周在书店和维多想到的，阅读可能是一种行动，先用能做到又愿意做的小事，给自己一些稳定的基础，回到更加心态平稳的时光吧。祝大家都能够在焦虑年代里面实现一些非常微小的胜利。或者，直接躺平愉快。本期片尾曲：The Age Of Anxiety — Jamie Cullum

本期主播：夏一波一，三鲁氓（鱼鱼）嘉宾：小紫本期的爱特指爱情中的爱，是探索一个更大的话题中的一点的小小尝试。我们将一起探讨"爱"的多重维度。亲密关系中的感情，不同人有不同的理解，和我们的嘉宾小紫一起，我们将从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的角度开始观察爱情，探讨它在现代社会中是否被错误阐述，以及它可能导致的个人困境。1:20 陀思妥耶夫斯基：要爱具体的人，而不是抽象的人。6:20 迪士尼创造的“不接地气的”幻象是不是让人们更难接受现实中的爱情了？我们选择相信《泰坦尼克号》还是《革命之路》中的感情：人们真的会被柴米油盐磨平吗？10:15 小紫认为最大的问题是网络：不属于我们这个圈层的爱情？在网络上的“精神恋爱”是不是让我们忽略了物质基础。17:20 如果能经历时间的考验，见识到真实的人，那“爱的不过是幻想”的概率不大。22:08 爱情的开端重要吗？我们在意过程还是结果：爱情是要依靠缘分，还是能够刻意地在“婚恋市场“中去选择。24:31 fall in love = 秋天是恋爱的季节（正好现在是秋天了啊朋友们！）。30:00 是先遇到人还是先期待恋爱？具体情况中的人才是最重要的。35:30 没有结果这一说，一个人来一个人走，每个人陪你的时间不同。过程重要，有时候结果也重要。39:30 可是路程不也就只是一个一个结果的结合吗。你需要连贯的听众，他们对你感兴趣，在瞬时中找到更长久的体验。总有一些事情要去相信，总有一些玫瑰要种。41:00 誓言的意义是在当下宣告一种永恒——“瞬间即永恒”。44:36 闪婚的故事：“考虑一定是有，但当你做决定的那一刹那一定是因为冲动。”49:20 人的缺点总是比你想象的少，你要去做理想主义者的理想，而不是现实主义者的现实。50:40 在地上行走，但是会看着天上的云。51:48 “我不欠你什么，这些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也没有占用你的时间，是你自己浪费掉了。” 看《坠落的审判》，有追求的两个人爱情中掰扯不清楚的牺牲。如何去看待为爱情做出的牺牲？54:30 亚伯拉罕献祭以撒：这并不是比较更爱孩子还是更爱上帝，而是因为爱儿子所以要献祭给上帝。这是一种真诚的牺牲。这是一个不可比较的事情。57:02 只要你赋予了它“为了谁“，这个牺牲就不是自愿的，因为你没有考虑过承担牺牲的后果。1:00:40 在爱的话题里，我们唯一能牺牲的就是我们自己。牺牲本来就是“为了”什么的结构。爱是想要伸出但是收回的手。罗兰巴特对温柔的讨论。1:06:11 小紫自作的诗歌分享（掌声鼓励）。本期片尾曲：When I Fall In Love—Andy Hamill, Barbar Gough, Sagat Guirey, Tim Herniman

本期主播：夏一波一，三鲁氓这一期的关键词是“表达”，这种尝试本身就是有力量的。在知乎上有一个高赞回答，“我觉得我们不断表达，不断分享，是一种筛选，筛选相似的灵魂。如果不愿表达与分享了，只有两种可能：我不抱有能够找到这样的人的希望了，或者我已经找到了”。我们需要的是几张嘴巴，这可能比一个脑子更宝贵。1:35 我们做播客的目的：小夏提到分享欲，和朋友的一些对话应该被记录下来；鲁氓认为是变相的文学创作，懒得下笔啊！希望播客像在你面前徐徐打开一本相册和你讲自己的经历，如果听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那就留下一种模糊的声音印象。2:50 表达欲会收缩吗？用理论化的方式去分析，会把情感直觉隔离开来。想法有其时代局限性，愚蠢的想法也可以作为“一手材料”被看到。不断表达是保持自己活力的一种方式，坚持去做就是一种胜利。5:24 理论是可以比较的：谁是更好的哲学家。艺术创作上，作者性是否是个体化从而难以互相比较的呢？文艺批评有时候会限制创作热情，但是创作不就是要表达自己吗？系统性的学习的副产品是一种终身的自我审查。表达方式本身也有局限性，所以不写作也可以是刻意的选择。8:12 你开始写文字、做音乐、进行表达的动机是什么？或许是情绪！12:00 文艺作品和私人感情间的拟合度，我们怎么去评测？鲁氓认为“感同身受”的来源有两个方向：一个是高度抽象的，文章里context很长，但最后给你的情感冲击很大（比如萨特的“恶心”，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的感觉，你读完了漫长的前摇后可以共鸣它的情感）；二是文学作品本身给了你一个范式，让你能套进自己的生活（比如互联网爽文——赘婿归来、龙王转世，和菲茨杰拉德唤起黄金时代的记忆），诱导大家产生了某种看似私人，实则被构建的记忆。15:05 关键在于这种情感是否能回溯到你的生活里。《午夜巴黎》的黄金时代悖论（谬论）就是这种怀旧是不能追溯到你生活的——你从未在上一个时代住过。人总要romanticize某个东西，这种图方便的形式，你不需要注意太多的纹理。鲁氓梦到了在一个新兴经济体2057年的生活，还有很多记忆都建立在感官冲击的基础上，中学出游回学校的大巴上看到蓝色的荧光有种“时代感”。时常复盘自己以前在想什么，记得的只有视觉和感觉的结合。19:47 关于感官冲击，小夏认为小时候的记忆不是视觉也不是听觉，而是一种嗅觉和感光，是复合的一种vibe，有什么东西在你面前一闪而过。22:11 “你终于又绕回我们的主题了“，鲁氓喜欢一个采访类的播客【轻刀快马】，主持人询问嘉宾大学毕业多年后的各种路径，有的出类拔萃，有的特立独行，有的平凡幸福；他喜欢问一个问题：你觉得世界上被高估的美德是什么？28:15 “大家有点太抗拒遗憾这件事情了”33:00 庸庸碌碌是现实还是偏见？就算是按部就班的生活，你的生活对于某些人来说总是独特的。对他人的生活有种憧憬，觉得“好的地方在别处”是一件好事吗？在保持生活追求些什么的同时，不要否认自己生活的价值。35:06 鲁氓还喜欢一个社科对谈播客【忽左忽右】，有的人讲的无聊都能听出破绽来了，有的质疑得就很无语，还涉及了量化社科和case study的一系列问题。归纳总会有错漏，但你不归纳又无法成为一个科学，人类学和哲学可能代表两种极端——一个追求具体的情境，一个追求普遍性。必须要接受知识作为一种有条件的真理，在一个if... then句式里存在。39:25 为什么播客起的名字都是四个字的？听起来好听，是一种口语性的体验，鲁氓还喜欢一个非传统地区的旅行博主【禁止携带】，他关注的是建筑，而鲁氓这个夏天的“沧海桑田”计划关注的土地的用途。40:39 分享是个好的方式。小夏喜欢的播客：【IN核公园】是有画面感的都市怪谈，不会很让人害怕，适合睡觉时候听；【周末变奏】是音乐类的创作者访谈，不同流派和不同工种的认识很有区别。高中时代做阅读题会有过度理解的担心，但是好的创作者其实对自己表达是有明确自觉的，比如每句歌词在说什么，基本不存在无心插柳柳成荫。小夏认为他们有创作欲，也有很具体的创作方法。还有一个节目【Nice Try】，小夏很喜欢他们的氛围，几个朋友在很轻松地聊事情，没必要太严肃。45:40 终于聊到我们对这个播客的期待了！从抽象概念出发，我们想把理念个例化到生活中的细节。把个人生活讲清楚很难，但是表达私人的感触可以是尝试的开始。还没有特别好的方法，但应该先开始说，然后再思考怎样说好的问题。鲁氓想知道什么是无聊（无意义的闲聊），但肯定有东西是有意义的、有建设性的。这是我们构建自己的记忆的一种方法论实验。48:15 空洞的话语，做作的声调，春晚的腔势。“融入环境”是工作很重要的一环，话语都是在场域里发生，要考虑听众的感受，满足某种期待。是怕自己讲话太快了，还是你站在那个地方就会有无形的大手扼住你的喉咙。我们在播客里会尽量不端着！51:47 接下来播客的形式：请一些“认识的人”来对“一些话题”交流看法。如果我们的谈话对话题有一点突破就很好，或者解决现代人的失眠问题也是我们非常重要的任务。用更规整的语言把我们的感觉表达出来。也会去探究具体的主题，沿着一个东西往下面挖。本期片尾曲：朋友朋友——Leo王

我们家在缄默中忍受着比这类事情更令人不安的疑虑。我在伊斯坦布尔的许多西化、现世主义的有钱人家看见的心灵空虚，都反映在这些缄默中。人人公开谈论数学、学校的好成绩、足球，热热闹闹，但他们却与基本的存在问题格斗——爱，怜悯，宗教，生命的意义，妒忌，憎恨——颤抖而迷惘，痛苦而孤单。（奥尔罕·帕慕克《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对于远方的思念、空虚感、期待，这些思想本身可以延绵不断，比生命更长久。（伊塔洛·卡尔维诺《树上的男爵》）本期主播：夏一波一，3鲁氓我们的一个问题在于：旅行这种短暂的异乡生活体验，在何种程度上接触了一些本真的东西，比如吃当地菜，体验文化和city walk？但是这种短暂进入另一种生活的“例外状态”，对于旅行者自己和在地来说，又是不是另一种虚构呢？本期我们从各自最近去的两个地方：伊斯坦布尔和厦门开始，回顾了上海、迪拜、新疆和南京，思考了旅行对于我们的意义，以及我们觉得珍贵的到底是什么。讨论的过程像翻着旅行纪念相册，在回忆里把场景反刍，追问那一瞬间的心情。但总之，世界无限广阔。我们还可以去西藏、云南和俄罗斯，也算是未来可期。本期时间线：0:20 旅行是和陌生人聊天不错的开场白，我们的问题是什么？达达尼尔海峡的海3:30 伊斯坦布尔：宏观的历史如何翻译为城市里的记忆碎片？历史的物件只是一个花瓶，它只是一个躺在这个地方的符号；默罕默德的脚印Topkapi宫的holy relics里面先知默罕默德的脚印6:40 奥尔罕帕慕克的宣言：博物馆应该关注具体的人，而非王侯将相的故事奥尔罕·帕慕克《一份谦逊的博物馆宣言》7:42 厦门：厦门大学隧道里的板报作品10:05 在大大大雨里游（xiu）来游（xiu）去：上钟鼓（口误说成了钟山TAT）索道的时候还是晴天，突然就在四面通透的缆车里被雨打湿风雨中飘摇的缆车11:55 一只西高地和一只泰迪：我们在说好玩的时候，我们说的是一些不可复制的东西可爱的西高地小狗豆浆14:15 电影感的瞬间：我们在追求这样的画面时，心中是有一个模版的，我们的体验真的独特吗？打动我的土耳其网红咖啡店16:28 一个被建构起来的场景，和一个真实的场景有什么区别：生活和演戏同样抽象，“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也是一个文化构建17:50 大众文化会反哺一种“本土文化”，这可能是人类学研究的附加意义；面对原住民时，我们有一种惊奇。但文化不是本来就有趋同的倾向吗？文化的本真性真实存在吗？Ref: 景迈山布朗族与植物纪录片《三个世界》23:26 计划旅行：先去到一个漂亮的街区，再去找好玩的东西；“临近”的意义Ref: 简·雅各布斯《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25:15 狗叫25:20? 点对点的交通模式 vs. 公共交通、步行发达的城市：什么样的城市能够催生city walk这种东西？土耳其人自己的“东山口”30:32 吃：“本土菜”是什么？当地朋友推荐的店不一定是特色的，不具代表性，不能满足你对一个陌生菜系的想象药膳鸭34:01 吃和体验如何联系在一起，我们真的能够通过食物来了解一个地方；当地人的生活也未必是“当地”的37:20 如果我们不属于这个地方，真的能够体验一种“地道”吗？作为一种浪漫想象的生活才是惬意的，所有的生活都不是均质的。38:30 在一个自然而然的晴天39:00 这是一个南北视角问题吗？纯真的丁真带着只会说英文的白人来村子里玩，算是一种本真体验吗？生活的例外状态，“oh 就像是一个show一样”41:28 我要从南走到北：但是哪种更容易获得本真？北方社会是更敉平，更规整的，他们自己也知道（发达国家有一种无聊性 boringness），所以会去南方寻找一种异质性的体验43:11 换一种体验：是离开广州，逃离城市，还是换个国家？“可能有人的地方都差不多”44:00 当代，我们在出国旅行的时候并没有太多隔阂，都不需要改变自己的认知就能理解新的景观；全球化让“本真”渐渐趋同了吗？47:18 记忆：我们在旅行中寻找的是什么？“在路上”是一种例外状态，在一个地方待太久就会追求一种移动49:10 “我不会和没必要拍合照的人一起去旅游”：旅行作为共同体验，在上海玩了好多个晚上的底特律变人没有拍下晚上打游戏的照片，这是当时窗外的夜景52:10 氛围：在徐家汇天主堂附近的弄堂里，路灯的光线发黄在另一个晚上留下的照片，但传递的氛围是一致的54:15 迪拜：在世博会的乌克兰馆喝伏特加，和来自基辅的酒保聊天和来自克里米亚的客人聊天——一个月后，俄乌战争爆发了迪拜世博会里的动画表演56:59 新疆：公路边的彩云，这种景观和当时的心境会变得珍贵——这是在回忆里后知后觉的路边彩云1:00:00 能做些什么事情来留住这个瞬间1:01:00 下一步想去的地方：赞米亚高原，我不想去做一个纯粹的游客，想有一些背景知识这样看到东西的时候会更加赞叹一些Ref: 詹姆斯·C·斯科特《逃避统治的艺术》。“赞米亚”（Zomia）是个学术界的人造词汇，指东亚和东南亚山区的碎片化区域，被湍急河流分割，拥有众多亚文化和方言。1:03:00 小夏下一步想去西藏：青稞酒特别好喝，每家自己酿的味道不太一样；特种兵旅行的快乐，在南京走得都要散架了1:05:35 建筑风格体现着政治意识，是人民对于权力最直观的体验：中山陵、明孝陵、故宫、托普卡帕宫南京明孝陵的神道，当时我凭空“懂”了中国封建制度的发展1:07:50 度假还是特种兵旅行？小夏寻找自然风光，鲁氓喜欢山里面的民俗文化，武功山“竹林深处有人家”，每一顿都有丰盛的江西菜吃，这不比北欧无人的野山好玩？在武功山上，有一天醒来走出民宿看到的霞光1:11:34 我们可以去北极圈里的摩尔曼斯克看极光，也可以去伏尔加河沿岸的小城喝罗宋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