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 Jul 6, 2026 · 9 MIN
Anthropic 發布〈The Making of Claude Code〉口述史,由打造它的研究員、工程師和早期使用者親口講述 Claude Code 怎麼從一個內部 CLI 變成 Anthropic 的程式 Agent;共同創辦人 Boris Cherny 補了一句:「還有太多要做,我們才完成 1%
from EasyVibeCoding Podcast · host Boris Cherny
Anthropic 發布〈The Making of Claude Code〉口述史,由打造它的研究員、工程師和早期使用者親口講述 Claude Code 怎麼從一個內部 CLI 變成 Anthropic 的程式 Agent;共同創辦人 Boris Cherny 補了一句:「還有太多要做,我們才完成 1%。」這段故事的起點,其實藏在 Anthropic 的安全研究裡。 起源:先有安全研究,才有 Claude Code Ben Mann(Anthropic 共同創辦人、Labs 團隊負責人)回憶,公司決定做產品(這件事本身就頗有爭議)後,第一個做出來的就是寫程式助手——一個 VS Code 擴充功能,你可以跟它對話,它會針對每個 prompt 給你四個不同的建議。這個早期助手在 2022 年春天還算受歡迎,有大約 100 位外部使用者。 在研究端,方向更早就定了。Shauna Kravec(Anthropic 強化學習主管)說,2022 年初團隊就在想寫程式助手、想做能自主完成軟體工程的模型,並打造了最初的 RL 程式庫。他們之所以押注寫程式,是因為認定「通往變革性 AI 的路,會經過『把大量軟體工程工作自動化』的能力」。Dawn Drain(研究工程師)則說,他從 2021 年進公司後頭三年的主要專案,就是「做一個盡可能會寫程式的模型——至少要跟我一樣強」。RL 訓練從簡單任務起步:模型能不能寫一個簡單函式?能不能寫完再測它對不對?一開始模型表現「真的很糟」。 Shauna Kravec 特別點出一個至今仍成立的難題:做 agentic coding 需要的基礎設施,遠比聊天機器人複雜——尤其是程式碼執行,你得考慮程式實際跑在哪個環境、怎麼安全又有效地管理它。「現在(2026 年)大家在 Agent 上碰到的很多挑戰,跟我們當年碰到的一模一樣。」Dawn Drain 補充,2022 年另一個棘手問題是 harness 設計,也就是讓模型能真正動手的鷹架;他和一位 RL 同事讓一個持久化 shell 在容器內跑起來,模型因此能執行程式碼、串流輸入輸出、跟 timeout 好好相處。之後 Ben Mann 休完育嬰假回來、幫忙推出第一版 API,寫程式助手就被暫時擱在一邊,但研究這條線一直沒停。 Anthropic 開發 Claude Code 的幕後紀錄與訪談影片。 火花:clide、時間線,與 Boris 的兩天 demo 2022 年底團隊轉向更開放式的 Agent;到 2023 年已經能做基本的 function calling 和搜尋。Ben Mann 說,Shauna 團隊進展驚人,摸出了「給模型 bash 工具、讓它能四處搜尋」這些讓 agentic coding 成立的關鍵拼圖。Dawn Drain 則花了「久到有點難為情」的時間教 Claude 寫 diff,最後做出一個叫 clide 的內部命令列工具(這名字是同事 Eli Tran-Johnson 為更早的版本取的),讓你能在終端機裡跟 Claude 對話、改程式、做開發任務。clide 有個功能會並行拉出一百個 Claude Haiku,讓你能對一整個放不進 context window 的資料夾提問。Shauna Kravec 形容 clide「很粗糙,但非常、非常超前時代」;Sid Bidasaria(Labs 團隊技術人員、Claude Code 第二號工程師)則直說:「大家都在講 clide,但它很笨重、啟動又慢。」 時間線的關鍵在這裡:Ben Mann 在 2024 年 1 月成立 Labs 團隊,因為他看到 agentic coding 的市場空缺。同年 9 月 Boris Cherny 加入 Labs——Boris 本來想做個 linter、只咬下 agentic coding 的一小塊,Ben 卻擋下他:「不不不,你得做那件大的。」在那之前,Adam Wolff(Claude Code 團隊第一位主管)已經幫 clide 加上「clide agent」,讓它能從一個不完整的改動推測你想做什麼,算是「嬰兒版的 agentic」;第一次成功時,他興奮到在廚房裡跳舞。 Boris Cherny(Claude Code 負責人)說,clide 雖然要靠一堆咒語才叫得動、稱不上好軟體,但「它以某種方式看見了未來」。有次他手寫了一整個 pull request,被 Adam 打回,Adam 說「你應該用 clide 做這個」;他把 issue 貼進 clide,它就寫出完整的 PR,「我從沒見過那種東西,太震撼了,感覺就是未來」。他的起手專案就叫「自動化寫程式」;他先去學還沒用過的 API,邊玩邊做出一個他稱為 Claude CLI 的 demo——他叫它查自己在聽什麼音樂,它直接截了 Apple Music 的圖讀出來。「這大概是兩天的工作,用今天的 Claude Code 重做只要兩分鐘。」他把 demo 貼上 Slack,只拿到兩三個讚。但 Igor Kofman(Labs 技術人員)一看就覺得「這方法明顯是對的」。隔天 Boris 走進辦公室,看到 Robert Boyce 螢幕上那些現在很經典的紅綠程式碼行,Robert 說:「對啊,它在幫我寫程式。」Boris 從此每個週末都在做這件事,「有種強烈到停不下來的急迫感,到今天都還一樣急」。 團隊:刻意維持小規模 團隊成員的背景南轅北轍。Adam Wolff 大學念電影、當過遊戲設計師才轉工程師,做過 React;Boris 纏著他、請他喝了幾杯啤酒,才把不想再當管理職的他拉來當主管。Igor Kofman 七歲在烏克蘭用 Commodore 64 寫 BASIC,做過一個教弟弟算數的遊戲。Cat Wu(Claude Code 產品負責人)2024 年夏天加入,用 Boris 的 Claude CLI demo 來搭 RL 環境,驚訝於它讓自己快了多少,於是狂寄回饋,Boris 也飛快地把功能和修正一個個 ship 出來,最後問她要不要加入。Sid Bidasaria 2024 年 8 月進 Labs 跳上這個專案,坦言自己從沒寫過開發者工具或程式工具,完全是全新領域。Meaghan Choi(產品設計師)2024 年 12 月第一次接觸團隊,看到 Claude CLI 就想「這可以變成很酷的產品,只是需要一點設計的愛」,於是開了一個兩週的設計 spike。 Boris 從 2024 年 10 月起每週都在跟 Raphael Lee(Labs 首位工程經理)要人。Raphael 說,他們「幾乎把整個 Anthropic Labs 都餵給了 Claude Code」,另一部分人則組成了 MCP 團隊,團隊主要靠內部轉調和「慢工出細活的高品質外部招募」成長。Adam Wolff 刻意踩煞車:Boris 想快速擴張,他卻盡量壓著,因為「規模一大,流程、文化、願景每件事都會變難」。Boris 事後也認同,把團隊維持得小「其實對成功非常重要」——它逼大家在資源上更有創意、避免過度工程,也逼他們更常用 Claude,否則根本快不起來。 打造:兩週衝刺與「立刻 ship」文化 Sid Bidasaria 說,直到 2024 年 12 月都還只是他、Boris、加上一點 Ben 在弄;拿到綠燈後,Labs 和其他幾個團隊來了六七個人,展開最後的兩週衝刺——「今天你看到的很多核心功能都是那兩週做的」,像是 bug 回報和登入流程,「那次衝刺讓我覺得,好,這真的要變成一個東西了」。他們的迭代快得驚人:程式庫沒有 PR、沒有審查限制,修正即改即上;Boris 早早就內建了自動更新和好用的使用者指標,所以有人一抱怨「我不喜歡這個」,他們就能 ship 修正,對方五分鐘後就拿到。Raphael Lee 說,Boris 和 Sid 幾分鐘內就回覆每一則意見,常常當天甚至當小時就丟出 PR。Sid 把這歸功於 CLI 產品的特性:「它就是個 client 應用,沒有複雜架構要繞,超簡單。」 Ben Mann 則點出一個做模型產品的心法:你得先做出一個現在只有兩三成成功率的東西,這樣下一個模型出來時它就有八成、足夠拿到市場牽引力,再下一個模型九成多,才真的開始有進展。「你得有很高的痛苦耐受度,因為你會一錯再錯。你得活在當下,同時看向未來。」 發布:從 Claude CLI 到 Claude Code Cat Wu 說,發布前的早期存取階段反應「不冷不熱」——有人覺得點子酷,但 bug 一大堆。他們還是在 2025 年 2 月放手對外發布,也正式把 Claude CLI 更名為 Claude Code,這名字是產品行銷的 Alex Isken 提的,大家喜歡它的簡潔。Igor Kofman 在發布前某個深夜想「如果有個 ASCII logo 不是很酷嗎」,就跟 Claude 一起把 ASCII 藝術字型填出來,做成那個現在很經典的全大寫 Claude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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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 發布〈The Making of Claude Code〉口述史,由打造它的研究員、工程師和早期使用者親口講述 Claude Code 怎麼從一個內部 CLI 變成 Anthropic 的程式 Agent;共同創辦人 Boris Cherny 補了一句:「還有太多要做,我們才完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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