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新周刊2024年第20期导播

新监管框架能否让中国遗传学领域发展不再滞后；阿根廷总统米莱的狂飙式改革已进行了5个月，效果如何？；Temu、SHEIN等出海“四小龙”的新挑战是什么？ 播音｜财新 杨律 文稿｜杨律 陈正雅（实习） 制作｜仝瀚元 宣发｜孙坤 本周《周刊导播》，将先为你领读的《财新周刊》封面文章《遗传资源监管求变》。让我们看看在中国人类遗传学渐落人后的当下，通过监管框架的重新搭建，能否让中国不错失下一技术爆发的周期？ 所谓人类遗传资源，是指含有人体基因组、基因等遗传物质的器官、组织、细胞等遗传材料，以及利用遗传材料所产生的数据等信息。目前，在国内采集、保藏、运输、利用人体生物材料，都可能需要人类遗传资源管理部门的审批和监管。 “人类遗传资源是公众健康和生命安全的战略性、公益性、基础性资源。它可单独或联合用于识别人体特征，是认知和掌握疾病的发生、发展和分布规律的基础资料”，中国科学院院士、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金力如此撰文描述。 在新世纪前十年，随着人类基因组计划取得成功，遗传学高速发展，各国愈发认识到遗传资源的战略性意义。 紧接着，中国在2019年7月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人类遗传资源管理条例》、2020年10 月颁布了《生物安全法》，2023年6月颁布了《实施细则》，比较完整地构建起了人类遗传资源法律体系。 但是，这些法律随之衍生出来许多问题。几乎所有涉及到生物样本的内容，都会被框定在人遗办的管理范围之内。 “药监这边他们做出极大的努力，对吧？嗯，干到三个月，基本上我们就有机会参加全球同步研发的。结果你要是人医这边耽误时间了，那不就挺可惜的了？嗯，所以大家主要是强调这个时间。” CRO（合同研究组织）企业泰格医药政策法规事务副总裁常建青，对人遗办在流程上的影响如此表示。 人遗办的审批速度，意味着在新药审评审批改革后，在临床试验批件申请环节节省下来的时间，有可能被人遗审批的滞后拉平。 除了药物审批外，自 2019 年起，涉及人遗资源的相关研究公开发表都要在人遗办按国际合作备案。这个流程依旧很繁琐，在论文发表前，需要递交到科技部交由专家组审批通过，论文涉及的数据备份在中国科学院北京基因组研究所，最终形成备案号。 此外，《条例》中还涉及到对外方单位“实际控制”的限制，可是对“实际控制”并没有具体定义。在这个行业中，企业接受海外资本，通过股权置换引入新技术、新合作伙伴、赴境外上市本是常规操作。持有外国籍归国创业的华人科学家和跨国药企前高管，也是中国创新药行业里的中流砥柱。 所以这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一些行业会受到严重制约，例如细胞基因治疗的创新药企，因产品必然涉及遗传资源开发，被多部门列为重点监管对象，不仅研发活动需要报批，更难以引入外资或与外方开展技术合作，甚至出现华人科学家归国创业却不敢持股，以免企业被定义为“外方单位”的现象。 种种掣肘之下，从过去五年来的发展历程总体来看，中国生物医学领域的发展受到了显著影响，这从如今与西方英美等国以及亚洲的新加坡等国在人类健康和精准医学领域的差距可见一斑。 也因此，自2022 年起，多位遗传学领域的学者多次公开发言、递交内参，疾呼人遗监管政策的优化与变革，强调保护要与开发利用并重。 《万亿超长期特别国债“开闸”》 2024年4月的信贷与社融数据正在“挤水分”。5月11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数据显示，2024年前四个月人民币贷款增加10.19万亿元，比上年同期少 1.98万亿元；前四个月社会融资规模增量累计为12.73万亿元，比上年同期少 3.04万亿元。 从新增社融结构来看，近年来，社融数据主要支撑之一的政府债券净融资出现较大滑坡，4月少见地录得负增长937亿元。居民部门方面，虽然近期各地陆续放开房地产限购政策，但消费购房需求修复偏缓，零售端信用扩张仍主要依靠经营贷多增支撑。此外，原先作为信贷增长主力的企业部门，贷款也有所下降。据分析，可能是部分行业存在产能过剩的预期，企业生产扩张积极性不强。 除了需求不足，4月金融数据“滑坡”也与央行近期治理资金空转、打击存款“手工补息”等举措有关。业内人士认为，4月金融数据回落更像是政策当局在主动“做手术，挤水分”，当下金融数据的结构数据比总量数据更有意义；作为当下加杠杆的主体，社融同比的止跌企稳需要政府债券的加速发行。2024年4月末之后，财政部开始释放国债、地方政府债券提速发行的信号。5月13日，财政部公布2024年一般国债、超长期特别国债发行有关安排。 超长期特别国债发行、财政发力能否有效提振社融？货币政策该如何与财政政策协同配合？更多内容请看《万亿超长期特别国债“开闸”》。 《旅游业寻找供需新平衡》 旅游行业在最新的“五一”长假中成为消费亮点。国内游在各地花样推介下出游人次创出新高，比疫情前增长近三成。今年“五一”，国内合计有2.95亿人次出游，但整体客单价显著偏低。背后原因是，在消费降级趋势之下，旅游行业过高地估计了行情，导致后期被动降价。 从供给侧看，存在行情误判、定价失准等问题。机票、酒店普遍在节前涨价，节中降价。民航方面看到 2023年“五一”旅游很旺，所以今年增加了国内航班的供给量，结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人，因此民航呈现出有量无价、需求低迷的状态。另外，酒店价格也在降，不少是因为未能满房而主动降价。此外，不只是国内，出境游的价格也有所下滑。 供给充足只是一部分因素，旅游物价的下跌也反映出消费力下行的影响，报复性出游因素的支撑后，消费疲软进一步在旅游行业显露出来。为什么年轻人偏爱小城游？什么样的城市能够接住流量密码？更多内容请看《旅游业寻找供需新平衡》。 《阿根廷：米莱变法》 正当阿根廷面临着经济低谷，通胀和外债高企、外储严重不足、贫困率持续攀升之时，沮丧和愤怒等社会情绪也在四处蔓延。顶着一头蓬乱头发、身穿皮夹克、在喧闹的政治集会上高唱摇滚歌曲的米莱，用乖张出格的行为举止吸引了大众的目光。竞选时，米莱在城市街道上，挥舞起一把正喷出柴油烟雾的电锯，象征他欲打破阿根廷传统政治体制、缩减不合理公共开支的决心。 在 2023年11月的阿根廷大选决选中，自诩“无政府资本主义者”，主张经济自由放任主义的米莱，迅速聚拢起大批渴望改变现状的阿根廷人，最终以超过10个百分点的差距击败主要对手当选。 迄今，米莱政府上任已逾五个月。大幅贬值本币比索，削减政府部门开支，叫停公共工程项目和推动国有企业私有化等，米莱的变法手段气势磅礴，但也损益互见。从当前阿根廷的财政状况和贸易收支变化看，新政已有一定效果。但在改革手段冲击下，阿根廷的通胀在小幅回落后仍持续高企。米莱苛刻、激进的财政紧缩政策，也导致阿根廷国内经济活力严重不足，市场预期低迷。长期来看，可能触发更严重的衰退。 前所未有的狂飙式改革，能否带领阿根廷走出多年来的路线摇摆和经济泥淖？更多内容请看《阿根廷：米莱变法》。 《“四小龙”鏖战出海》 2023年，中国跨境电商出口1.83万亿元，同比增长了19.6%。相比之下，观察国内消费的全国实物商品网上零售额同比增速为8.4%。“四小龙”成了跨境出口的增量主力。Temu、SHEIN、AliExpress和TikTok Shop四家去年合计商品交易总额超千亿美元，超过中国跨境电商总量三分之一。 中国跨境电商平台打开海外市场主要以低价为切入口。Temu则完全照搬拼多多的“唯低价”流量策略，在海外市场全力冲击各类消费品的价格带。Temu造就了销售奇迹，而商户的代价是 “薄利多销”。卖家总结的卖货体验是，流量大，但利润低、风险高，后者主要表现在要随时面临降价压力、滞销风险、售后问题或违规罚款。而SHEIN依靠发挥中国供应链的弹性优势，也就是“小单快返”，上新速度和商品试错能力均强于传统快时尚品牌，而且价格更具竞争力。 市场亦普遍认为，TikTok美国电商业务正处于潜力爆发的前夜，今年四月的一份TikTok禁令法案让其遭遇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对“四小龙”来说，当前的最大挑战来自海外政策环境。近一年来，Temu、SHEIN等中国跨境电商平台持续被指利用最低限度条款，避免关税和海关检查。 中国跨境电商创新了哪些商业模式？未来四小龙能否持续高增长？请看文章《“四小龙”鏖战出海》。 《云冈石窟保护：从基础再出发》 石质文物的保护至今仍是难题，持续数十年的危岩体加固工作告一段落，云冈石窟的保护工作转向更为细致的预防性、研究性保护。云冈石窟开凿于南北朝北魏时期，1949年以后，云冈石窟的保护和考古工作有序重生。 修复工作是一项与大自然共生和博弈的细致过程。在保养中，最常用到的材料是泥。云冈历代修复，古人会在风化的造像表面包泥彩绘。研究人员观察，这些泥层里有的会有棉麻、羊毛、秸秆和头发以增加韧性。继续寻找合适的防风化材料，是一大难点。风化材料就是要补充岩石中的胶结物，将沙砾粘接起来，但又不能形成新的不稳定因素。未来，研究清楚水、盐等因素究竟是如何影响风化的，将成为发力重点。 幸运的是，技术在提升文物保护的效率。现有条件下数据采集的精度误差可达到0.03毫米。业内人士认为，技术的核心价值是帮助专业人士提高效率，而文物的价值、内涵，代表的美和精神，以及需要哪种手段去保护，最终还是需要人去判断。更多内容请看《云冈石窟保护：从基础再出发》。 此外，本期《财新周刊》还有关于强势美元带来的难题、新能源重卡加速跑、纪念“量化之王”吉姆·西蒙斯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