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新周刊2024年第27期导播

播音｜财新 杨律 文稿｜杨律 陈正雅（实习） 音频剪辑｜仝瀚元 宣发｜孙坤 本期《周刊导播》，将先为你领读《财新周刊》封面文章《电改下一步》。看看在新能源发展大前景已毋庸置疑的前提下，电力改革将如何解决安全、清洁、经济的“不可能三角”。 新能源这些年的快速发展，使电力系统背负上了巨大压力。以至于从西北到东南，多地同时出现“弃风弃光”和“缺电”交织的现象，各地电量总体富余但时段性电力又存在不足，问题变成了电力“又多又少”。 这背后正是电力系统的独特供需难题：电力需要瞬时平衡。在正午时分，光伏发电遍地开花，电力供大于求，往往使电网不堪重负；然而到了用电高峰，一片乌云、一阵风向的转变，都会使新能源的供应侧出现波动，“有装机、无出力”，难以满足持续稳定用电的市场需求。 此外，在之前电网全额保障性收购模式下，新能源的大量涌入，抬高了整个电力系统的成本和压力。根据国家能源局数据，2023年上半年，全国电力辅助服务费用共278 亿元，占上网电费的1.9%，比2019年同期130亿元的费用翻了一番——而这里面，辅助服务多数都消耗在新能源调峰成本上。国内不少地区的辅助服务调峰价格0.6—1.0元 /度都不鲜见，而消纳新能源的费用则只有0.3元/度左右，消纳成本远超新能源自身收益水平，最终导致昂贵的系统成本。 更重要的是，当前依靠行政力量的指令性传统电力调度方式，难以匹配新能源的高频波动。这些都让全额保障性收购制度的实施基础产生了变化，电力体制改革势必将要走向下一步。9年前，国务院发布了《关于进一步深化电力体制改革的若干意见》，在那一轮电改中，破除了独家办电的体制束缚，实现了政企分离、厂网分开，并在发电侧引入了竞争机制。 到了2023年7月，中央深改委审议通过的《关于深化电力体制改革加快构建新型电力系统的指导意见》，继续强调坚持上一轮电改文件中提出的“管住中间、放开两头”的方向。其中“管住中间”，是明确电网作为“管道”的角色定位，同时电网企业还兼具调度、规划的行政功能。而“放开两头”，则意味着需要丰富市场参与主体，向发电侧和用户侧“多买多卖”“源网荷储”多方协同互动的竞争格局演变。 如今已是全国新能源市场化程度最高省份之一的甘肃，就曾经经历过从规划建设到市场化转变的大开大合。位于河西走廊西段酒泉的中国第一个千万千瓦级风电基地在2009年开工，但在随后的“十二五”“十三五”，甘肃新能源却遭遇了消纳困境的红色预警，弃风弃光严重，弃电率在2016年前后接近40%。 根据接近国网甘肃的人士介绍，早在“十二五”时期，甘肃新能源装机就已接近省内的用电负荷；如今新能源装机规模更是超过省内用电负荷的2倍，供给远大于需求。他说，“甘肃是在寻求各种各样的手段之后，选择以今天这样市场化的途径去解决新能源发展问题。” 上市场化的必经之路，并在量价波动的挑战中找到最优解。 《治安法修改再征民意》 时隔9个月，《治安管理处罚法（修订草案）》 经修改后，再度面向社会公众征求意见。此前，一审稿曾引发舆论关注，最受争议的是第34条第二项，也就是“在公共场所或者强制他人在公共场所穿着、佩戴有损中华民族精神、伤害中华民族感情的服饰、标志”，属于治安违法行为。二审稿删除了表意模糊的争议内容，改为“宣扬、美化侵略战争、侵略行为”，有了明显进步。 《治安管理处罚法》处罚的是在中国尚不构成犯罪的违法行为，直接关涉每一位公民的权利和自由，堪称“小刑法”。值得关注的是，这次修法的一个明显趋势是，加大对治安违法行为的处罚力度，无论是提高罚款金额，还是增加拘留时间，都是舆论持续受关注和讨论的议题。 此外，犯罪低龄化的讨论也在升温。根据现行规定，实践中14周岁以下的少年若存在治安违法行为，不会遭受警告、罚款乃至拘留的处罚。即使是已满14周岁的未成年人，也一般不会因为治安违法被拘留。二审稿分组审议期间，有观点建议比照《刑法》对刑事责任年龄的修改，降低治安处罚的最低年龄。 同样受关注的议题还有，违法记录如何封存？若遭受罚款、拘留等治安处罚，会不会留有案底，阻碍日后升学、报考公务员？要如何降低违法记录的负面影响？更多内容请看《治安法修改再征民意》。 《化债边际调整》 2023年7月24日中央政治局会议首次提出“制定实施一揽子化债方案”，至今已经快一年，近期两个省份新增专项债券用途的变化，引发市场对化债政策是否加码的关注。 河南省将于6月26日发行2024年地方政府专项债券（十六期），该期债券为新增专项债券，发行规模 520 亿元，本期债项募集资金全部用于化解存量债务。无独有偶，大连市政府计划发行规模为41亿元的新增债券，用于补充政府性基金财力，这都与此前财政部强调的专项债券要用于有一定收益的公益性项目建设存在明显区别。 据财新了解，考虑到部分地区土地出让收入下降过快，近期财政部确实发文放宽了新增专项债券资金的用途，给出一定额度用于化解存量债务，这些做法均在合规之列，属于务实的灵活性安排。 在化债和发展的天平两端，当下地方倾向于化债优先。审计报告披露，对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专项审计发现，有66县将19.51亿元用于偿还政府债务、基层三保等支出。业内人士认为，目前地方以防爆雷为主，不可避免地牺牲了部分经济增长。在一揽子化债措施中，地方政府可用于投资的资金受到限制，12个债务高风险重点地区固定资产投资增速往往偏低。 一揽子化债方案提出至今，具体进展到底如何？应当如何统筹化债和发展？更多请看《化债边际调整》。 《存量房“收储”的济南实践》 在2024年5月17日召开的“全国切实做好保交房工作视频会议”上，中央首次提及商品房去库存与保障性住房结合施策，鼓励地方从开发商手里“买房”，用作保障性租赁住房和配售型保障房，即“收储”。在此前一年中，全国有八个试点城市通过央行设立的1000亿元租赁住房贷款支持计划，开展地方批量收购存量房的尝试。其中，山东省济南市的落地项目数量占半壁江山。 能否实现商业可持续，对参与市场化竞争的收购主体而言是核心问题，有没有低成本资金支持又是能否实现可持续运营的关键变量。在计划试点之前，济南城市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从商业银行获取贷款的利率普遍在4%以上，现在通过央行政策支持，济南城投保障房项目的银行贷款全部来自国家开发银行，贷款利率在3%以内。按照济南城投的测算，目前来看，已经投入的三个项目可以达到4%的年投资回报率，以2.8%的银行贷款利率测算，加上运营成本和税收等，能够实现收支平衡，但这三个项目均为公寓类项目。 有市场人士认为，在市场估值低位，通过“央行工具+地方补贴”可以有效激活住房租赁市场。但在实践过程中，多地也遇到了一些挑战。主要包括：一是适合收储的商品房标的较少。二是寻求“合理定价”是保障房存量收储中最核心的矛盾点。三是目前各地的保障房配租、配售细则还未正式出台，老百姓对配售型保障房的接受程度还难以判断。 为什么济南走在了前面？有什么做法可以借鉴？又有什么有待解决的挑战？更多请看《存量房“收储”的济南实践》。 《公募基金半年账单》 2024年的A股市场，在经历2月的触底反弹后进入区间震荡。上半年最后一个交易日，上证综指收于2967.40点，再次上演“3000点保卫战”，公募基金的半年业绩也随之出炉。 与往年“半年考”不同的是，投资者对避险资产配置需求激增。混合型基金、股票型基金半年业绩持续为负，债券型基金几乎全部实现正收益，投向海外市场的 QDII 基金2024 上半年收益可观，以6.61%的收益均值傲视群雄。不断下行的利率环境使得国内“资产荒”愈演愈烈，债券基金、红利主题的权益基金替代行业主题基金，成为确定性较高的投资机会。 公募基金也正经历大考。产品端的降费让利改革实施一年，全行业158家公募基金公司在2023年管理费同比下降7.56%。作为轻资产运营的基金公司，人力薪酬是最大成本项，收入端缩水使得近半年来公募基金裁员降薪、离任的话题热度不断攀升。 公募基金公司在业绩上有何分化？被视为中国公募基金降费第二步的降低交易佣金的改革正式落地，这会给公募行业带来哪些质变？更多请看《公募基金半年账单》。 《17岁羽球新星之死》 2024年7月2日，中国队在印尼时隔六年重夺亚洲青年羽毛球锦标赛混合团体冠军。在最高领奖台上，十几名运动员眼含泪水，一件印着“ZHANG Z J”字样的红色T恤在队伍中间格外醒目。 此时此刻，这件衣服原本应该穿在17岁的青年羽毛球队运动员张志杰身上。 6月30日晚，张志杰在参加亚洲青年羽毛球锦标赛时突发心脏骤停，抢救无效不幸离世。视频显示，张志杰比赛开始十几分钟后突然倒地，并伴有抽搐；教练上前查看，但被裁判制止；倒地2分钟后，他被抬上担架，离开赛场。在心脏骤停抢救的“黄金4分钟”内，现场医疗救治的种种表现令公众及专业人士普遍质疑不及时、不专业。 根据世界羽联的规则，裁判员必须谨慎、灵活地处理比赛时运动员的伤、病，并由裁判长决定是否需要赛会医生或其他人员进入比赛场地。这一规定意味着，裁判许可成为运动员获得救治的一个重要前提。 若能专业、及时地施救，大多数心脏骤停都有机会挽救生命。对于这起突发在赛场上的悲剧，相关各方或难辞其咎。现场救治情况仍疑云密布，不仅牵涉世界羽联、亚洲羽联在赛事章程执行中的沟通配合，也拷问着主办方的现场救援、医疗保障水平和应急预案能力，更折射出竞技体育制度设计的一道关键命题：当朴素的生命至上理念与既有比赛规则产生冲突时，应该怎样权衡？更多内容请看《17岁羽球新星之死》。 此外，本期《财新周刊》还有关于印度为何无法成为世界工厂和日元干预缘何失败的专栏、6月份数据中的需求和预期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