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夜】哥哥，张国荣

又到夜深时分，世界很热闹，这里很安静我是疯粤的村长。这是我们在电波中相遇的第28个晚上，我想同你讲一讲，“哥哥”。很快就到四月一日了。每年到这个时节，都会有点感伤，因为会想起他。第一次认识他，是在一张告别演唱会的盗版DVD上。那两张碟，后来被听到满是划痕。这个人的嗓音很迷人，他唱歌，他跳，他叫，他刻意玩弄情调，但一切都自然而然。他令你相信，有些人天生值得万般宠爱。哥哥，他是我喜欢粤语的原因之一。今晚挑的是几段哥哥在《东邪西毒》里的台词。凭词寄意，如是而已。“看来你年纪都应该有四十出头。”他说完，眼眉俏皮一跳，接着说。“尼四十几年来，你应该有此事不想再提，或者有些人不想再见，因为他曾经对你不住。或者你想过，想杀左他们。不过你不敢。（笑）又或者，你觉得不值得。因为其实杀人，好容易的。哪，我有个朋友，他武功非常好，不过近来生活就有点问题。只要你随意给点银两他，他一定可以帮你杀左那个人。你尽管考虑下。”不知道为什么，西毒欧阳锋，会是他的形象。也不知道凭什么，东邪黄药师，只演了一场醉生梦死。那一晚，他邀请他同饮这一坛，他喝了，他不敢。他为自己辩解说，我向来不喜欢这些古怪的东西。但他看着他，他问他“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男人说，我不是很记得。那你还记不记得怎么来这里的？男人说，我也不是很记得。为什么你一直看着鸟笼？因为好面善。”他有没后悔过，没和他一同饮下这坛酒，我不知道。只知他话锋一转，又一段独白“立春之后，很快又到了惊蛰。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个朋友来探我。但是今年他没来到。没多久，我收到一封白驼山来的信。因为一场大病，我阿嫂在两年前的冬天已经死了。我知道黄药师不会再来，但我继续等。我在门口坐了两日两夜。看着个天色变，我才发觉，虽然我来了这里很久但我从来没看清楚过这个沙漠。以前见到座山，我就想知道座山后面是什么。但现在我已经不想再知道我是一个孤星入命的人。父母很早就死了。只有一个阿哥相依为命。可能因为系孤儿，我很细个已经识得点样去保护自己。我知道如果你不想被人拒绝，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拒绝别人。因为这个原因，我一直都没回去过。其实那边挺好，可惜我已经不能回头。我命书里面写着，夫妻宫太阳化忌婚姻有实无名，想不到是真的。”“那晚我忽然之间好想饮酒，结果我饮了那半坛醉生梦死。好似平时一样，我继续做我的生意。”所以他最后有无忘记，我不知道。但这个叫欧阳锋的男人，这个叫张国荣的演员，用他的一颦一笑，定义了一个电影史上的经典角色。他的呼吸，他的咬字，他的眼神，他的戏，随着他的声音，在你的脑海里面，你没发觉的地方，默默留下了痕迹。有一天突然想起，才发觉，你是喜欢他的。然后你还记得他在帘后，看着你笑，他说“看来你年纪都应该有四十出头，尼四十几年来，你应该有些事不想再提，或者有些人不想再见，因为他曾经对你不住。或者你想过，想杀左他们。不过你不敢。（笑）又或者，你觉得不值得。因为其实杀人，好容易的。一点都不麻烦。哪，我有个朋友，他武功非常好，不过近来生活就有点问题。只要你可以给些许钱他的话，他一定可以帮你杀了那个人。你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