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告别，青春》：01退役之后

退役后的文杞有了大把的时间串门，他是全支队唯一一个进我办公室不敲门、不报告的下属。文杞在我任支队长的这个小地方有一个响亮的外号：小蜜蜂。退役后，文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市政府旁边开了一家烟酒店。据说，每逢年节，经常有人在烟酒店给大院里的官员打电话说：“老哥，过节好啊！我给您在门口的烟酒店里放了 1 箱酒、2 条烟，麻烦您下班取一下，过节了嘛，对对，小蜜蜂这个店”。打完电话，付了钱，文杞就让店员把烟酒放在柜台外。正常情况下，下班半小时之后，会有人来提酒，来提酒的人见文杞就说：“小蜜蜂，酒送你了。”文杞当然不会占这个便宜，他还想把店开下去。所以，他就把事先准备好的装在信封里打过折的烟酒钱递过去。对此，文杞有一句感言：“喝好酒的不买酒，抽好烟的不买烟。”不买烟酒的官员们，自然不知道烟酒的价格，所以这里面文杞赚的差价很大。至于为什么选在市政府旁边开店，文杞说：“没有烟酒，谁会给你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