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频道第一期：周六早市的鲜活烟火

周六的晨光刚漫过菜市场的帆布棚，喧闹就炸开了锅。王婶的黄瓜摊前堆着翡翠似的嫩瓜，顶花上还沾着湿泥，她挥着蒲扇吆喝：“刚摘的旱黄瓜，甜得能当水果啃！”话音未落，穿碎花衫的大妈就捏着根黄瓜“咔嚓”咬了一口，汁水溅在竹篮里的西红柿上，红亮得晃眼。水产区的铁盆里，鲫鱼尾巴拍打着水花，溅得卖鱼大叔满裤脚都是腥气。他手起刀落，鳞片飞旋着落在水泥地上，“要红烧还是煮汤？”铁砧上的刀光映着他黧黑的脸，汗珠顺着胡茬往下滴，混着鱼腥气，倒有股生猛的鲜活。拐角的豆腐摊飘来石膏香，嫩豆腐在竹屉里颤巍巍的，像捧着团云，买块豆腐的功夫，就能听见隔壁摊主用计算器算账的“嘀嘀”声，混着讨价还价的笑骂，把清晨搅得热热闹闹。我拎着装满菜的布袋往回走，路过卖早点的推车。蒸笼掀开的瞬间，白雾裹着肉包的香气扑满脸，师傅用长筷子夹起个糖糕，油花“滋啦”溅在铁板上，金黄的外壳脆得能看见里面的糖心。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豆浆跑过，吸管“呼噜呼噜”吸着，洒在地上的奶渍很快被晨光晒成了浅斑。早市的烟火气就像这刚出笼的包子，烫嘴，却暖得人心头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