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科新知。冬陽時間】Ep.64：從茹毛飲血到太空旅行—《欲望分子多巴胺》_名偵探科普男 冬陽 X 彭瀞儀_2023.03.22

2023.03.22 【生科新知。冬陽時間】Ep.64 從茹毛飲血到太空旅行 《欲望分子多巴胺》 名偵探科普男 冬陽 X 彭瀞儀 名偵探科普男主持人冬陽三月份為我們選的書是獲選新世代獨立圖書獎（Next Generation Indie Award）、亞馬遜書店認知心理學類、神經科學類雙榜首的大作，臉譜出版社2023年1月出版，出版當月就登上博客來、誠品、讀冊生活、城邦讀書花園四大書店選書。 儘管書封底清楚標示，多巴胺是「充滿危險和力量的雙面分子」，但是當冬陽在導讀時拋出問題「那我還是人嗎？！」這驚天一問讓人很難不繼續聽下去。 從沒想過，在人類的文明進化史中，「多巴胺」是佔有一席之地的！ 國立成功大學醫學院神經學科教授、老年學研究所所長白明奇在《欲望分子多巴胺》一書推薦序寫道：「大腦好似一套精密儀器，有著成千上萬成億的小單元（神經元），彼此之間以顯微電線聯繫；大腦也像是一個大型內分泌器官，不同的神經元生產不同的荷爾蒙，用在極為窄小的突觸隙縫間傳達訊息。我們經常聽到的神經傳導物質包括乙醯膽鹼、血清素、多巴胺、正腎上腺素及組織胺等，同樣的神經傳導物質，端視作用在哪個腦區、哪種神經元受器，效果各有不同。多巴胺是重要的神經傳導物質之一，多巴胺不足會造成動作障礙（如帕金森氏症）、毫無動機，或對新奇事物失去興趣；相反地，多巴胺過多則與妄想、幻覺有關（如思覺失調），也可能引發無法控制的衝動、賭博行為，甚至成癮。」 除了白明奇教授的介紹，本書書封底更歸結出多巴胺的關鍵影響力，「多巴胺是一種由大腦分泌的賀爾蒙，會激起強烈的渴望，使我們為了得到某樣東西而打破誓言，甚至鋌而走險。但是，多巴胺不是邪惡分子。由於它讓人們著眼於尚未得到的未來，因此冒險、發明和創造，也都和多巴胺有關。研究發現，祖先遷移得愈遠的人類族群，擁有多巴胺受體的基因的情況就愈普遍；移民比例較高的社會，也有較高比例的創業家、發明家，甚至諾貝爾獎得主。多巴胺讓人們不滿足於現狀，於是敢於衝破框架，使社會朝更進步的方向發展。」 說得更常民一些，就如同本書文案整理的： ・為什麼菸癮、酒癮、毒癮那麼難戒？ ・為什麼熱戀期過了之後，有些人還是能長相廝守，有些人卻沒辦法繼續愛下去？ ・為什麼減肥中的人聞到漢堡的香味，即使根本不餓，還是會忍不住去吃？ ・為什麼就算在飢餓和戰爭的摧殘下，有些人仍能抱持對未來的樂觀？ ・為什麼科學菁英也常兼具藝術家的靈魂？又為什麼天才的人際關係總是很糟糕？ ・為什麼有些人樂於追求新事物，也很容易適應新環境？ 上述的六個為什麼，答案都與多巴胺有關。 想快速認識多巴胺（dopamine），就得先瞭解我們的大腦。 《欲望分子多巴胺》指出，著名的神經科學家澳洲昆士蘭大學（University of Queensland）生理學榮譽教授約翰・道格拉斯・佩蒂格魯（John Douglas Petigrew）發現，大腦把外在世界畫分成兩個不同區域：一個是伸手可及、個體旁邊的周圍區域（peripersonal）；另一個是一公尺外、伸手當下無法取得、個體以外的外界區域（extrapersonal）。按照約翰・道格拉斯・佩蒂格魯的發現，大腦是用時間來劃分距離，所有在周圍區域以外的空間都屬於未來，未來才能作的事情都需要一些規畫，亦即，外界區域是需要花費時間精力，而且通常需要規畫才能體驗到的空間；相反地，周圍區域都屬於此時此刻，屬於當下的眼耳鼻舌，當下的喜怒哀樂。從演化的角度來看，還沒拿到的食物跟已經拿到的食物意義截然不同；還沒拿到的飲水、住所、工具就更不用說。未來和現在的意義實在相差太大，所以演化讓大腦用兩種不同的路徑和化學物質分別處理。它用一系列化學物質，來處理我們低頭向下能看到的，屬於此時此地的周圍空間；並用另一種化學物質，也就是多巴胺，來控制所有跟預期、可能性相關的外部空間。我們生活中的每個東西都像這樣分成兩類，我們用一種大腦迴路處理我們想要的東西，用另一種迴路處理已經到手的東西。 以愛情為例，作者在真愛長存的祕訣裡提到： 「問題是，多巴胺不太在乎你當下擁有什麼，只在乎你未來還能再拿多少。如果你住在橋下，多巴胺會叫你去搞一座帳篷；如果你住在帳篷裡，多巴胺會叫你去買棟房子；如果你住在全球最貴的豪宅，多巴胺會叫你去月亮上蓋城堡。大腦裡的多巴胺迴路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好』，也不在乎什麼叫『夠』，它唯一會做的事，就是讓剛遇見的全新未來在你眼中耀眼奪目，遮蔽你當下擁有的完美幸福。對多巴胺而言，沒有最多，只有更多。 多巴胺是愛情火花的源泉，是天雷地火的爆點之一。但要在火花引爆之後維繫愛情，愛的本質就必須改變。因為之後的愛情不再來自單一的多巴胺，而是來自一整組化學交響樂；而且多巴胺其實並不是「快樂分子」，而是「期望分子」。要真正享受當下，要從未來進入現在，我們大腦就必須習慣多巴胺的離開，轉而跟血清素（serotonin）、催產素、腦內啡（endorphins，大腦自己分泌的嗎啡類物質），以及一系列的內源性大麻素（endocannabinoids，大腦自己分泌的大麻類物質）好好相處，這些分子就是很多人可能都聽過的『當下分子』（Here and Now molecules, H&Ns）。多巴胺讓期待變得刺激，而當下分子則讓我們享受手中擁有的體驗與快樂。其中一種內源性大麻素的名字 anandamide 甚至就來自梵語的『阿難陀』，意思是喜悅、極樂、欣喜。 照人類學家海倫．費雪的說法，初期的愛情，或者說激情，都只能維持 12 至 18 個月。在那之後能夠繼續相處的，都發展出了另一種『伴侶之愛』（companionate love）。這種愛情來自此時此刻的體驗，它背後的化學分子就是『當下分子』，這些分子讓我們因為跟相愛的人在一起，而感到幸福。 『伴侶之愛』不是人類的專利，那些終身相守的動物也有一樣的現象。當愛情進入第二階段，『當下分子』就控制了局面，並且抑制了多巴胺。所以雖然多巴胺迴路和『當下分子』迴路可以同時運作，但其實經常彼此拮抗。『當下分子』迴路一旦啟動，我們就會想去體驗身邊的真實生活，抑制多巴胺的作用；反之，多巴胺迴路一旦啟動，我們就會想去探索未來，抑制當下分子的功能。實驗結果也確實如此。科學家發現，熱戀者血液細胞中的血清素受器濃度比『健康』的人更低，表示血清素這種『當下分子』的力量正在減少。要拒絕新伴侶，拒絕多巴胺的興奮與激情確實很難，但能夠做到這點才能成熟，也才能邁向長遠的幸福。」 多巴胺就是我們？我們就是多巴胺嗎？ 原來，遠從 200 萬年的人類祖先帶著手斧走出東非→冰河期遍布地球→大航海時代發現新大陸→美蘇太空競賽開啟的太空時代→到現今的商業太空時代，一次一次推進人類文明的力量都與多巴胺有關。只是，真如本書作者所說，「我們就是多巴胺」嗎？ 《欲望分子多巴胺》點出問題的癥結與嚴重性： 「多巴胺迴路使我們成為萬物之靈，讓人類擁有不同於其他物種的力量，讓我們能夠思考、計畫、想像。我們因此能夠思索真理、正義與美等抽象概念。在多巴胺迴路中，我們可以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阻礙。這些能力讓我們就算在最惡劣的環境也能繁榮興旺，甚至還能幫助我們前往外太空。但是，多巴胺迴路也可能讓我們走上另一條黑暗的道路，一條通往成癮、背叛與痛苦的道路。在這個時代，多巴胺已經和人類的存在密不可分，牢牢抱住了我們的靈魂。大腦引領著我們在世間生活，而製造多巴胺的細胞只占了這器官裡所有細胞的 20 萬分之一，可是當我們深入思索自己到底是誰，想到的卻是這一點點細胞。多巴胺是我們的認同，在我們的內心深處，我們就是多巴胺。」 《欲望分子多巴胺》作者強調，如果我們把多巴胺迴路當成自己的根本，我們就會忽略情感、同理心，還有跟所愛之人相處的快樂，甚至連官能的愉悅也會跟著消失。把多巴胺當成自我，還會害我們身陷猜測與風險之中，讓我們輕視、忽略甚至畏懼實際存在的此處當下。問題是，未來並不真實，就連下一秒也是虛幻的。......我們必須克服刺激感無休無止的誘惑，捨棄我們對更多、更好的無盡渴望。只要結合多巴胺和『當下分子』，就可以成就這種和諧。 冬陽提醒，「看了這本書會讓你理解到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不是要你去同情、去理解、去為每個人找到他們的理由；但是你會知道，科學界在做這件事情，如果多一分瞭解，多一分對這個世界理解的話，或許也會發現到不一樣的風景跟未來！」 欲望分子多巴胺如何讓人成為萬物之靈？又如何把人類推向永不滿足、耗盡地球資源的末日與滅絕？多巴胺如何與「當下分子」達成微妙平衡？ 請聽【生科新知。冬陽時間】Ep.64：從茹毛飲血到太空旅行—《欲望分子多巴胺》_名偵探科普男 冬陽 X 彭瀞儀 聽書｜客座總編 冬陽 清華大學生命科學系畢業，現任社團法人台灣推理作家協會理事長。正職為文學小說、科普出版品編輯，工作資歷 16 年。曾任城邦出版集團馬可孛羅文化副總編輯、讀書共和國集團讀癮出版副總編輯、新經典文化副總編輯。 2021 年 1 月展開另一個斜槓人生，在央廣主持「名偵探科普男」節目 https://reurl.cc/2DZ27E 。 2022 年 1 月起，在復興廣播主持「偵探推理俱樂部」節目 https://reurl.cc/eOgK0L 。 照片、 臉譜出版 冬陽 撰稿&製作、 彭瀞儀 ｛聽書｝隨時聽 粉 專｜https://reurl.cc/AdMED8 聽 書｜https://reurl.cc/MR3Yy3 Castbox｜https://reurl.cc/0EKVmM ｛飛碟聯播網｝隨時聽 ios｜https://reurl.cc/gzYKOz android｜https://reurl.cc/aNx2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