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 485 候鸟歌

我小学和初中的时候，肯定是见过大雁从空中飞过的。但我实在想不起上一次见到天上成“一”字和“人”字飞过的鸟群，是什么时候了。倘若不是鸟类爱好者，实在很难在北京注意到候鸟。深度侵入都市生活空间的鸟类，似乎只有麻雀和乌鸦。我姥姥家的屋檐很大，屋檐下有好几个燕子窝。从小我就被教育，燕子窝是不能打的。燕子有灵性，今年筑了巢，明年还会回来，会给家里带来好运。我小时候是以“乖巧”著称的，自然从未打过燕子窝。我一直对燕子和大雁要飞多远没什么概念。初中时我看过一本儿童文学作品，叫《尼尔斯骑鹅历险记》。后来我才知道，中国家鹅是鸿雁（也就是我们平常见到的大雁）的驯化亚种。那段时间《少年包青天》热播，我处于一种看什么东西都会往杀人案联想的神经过敏状态，只有《尼尔斯骑鹅历险记》之类绝无吓人可能的童话作品让我安心。我已经忘了我跟着尼尔斯一起骑着鹅经历了什么，但基本可以四舍五入，我跟着候鸟在天空中游历过一番。为了生存和繁衍，候鸟年复一年地历经千难万险飞越千山万水，因而可以用来书写爱情，书写苦难，书写很多朴素的情感。本期节目，小马和勺子将与各位一同分享与候鸟相关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