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物》第四讲（3） 生命健康的功能就是德

“冯学成先生最新出版著作《禅说庄子》系列共16本，以通俗的语言，对《庄子》中的26篇，通过逐句分析的方式进行解析，结合佛教禅宗思想分析庄禅之间的内在关系，并结合现实人生，突出每篇文字的现实警讯与指导意义，为浮躁迷失的现代人指出另一条安身立命的途径。文字浅白易懂，说理深刻。 ” 以下内容为节选，学习更多请购买正版书籍生命健康的功能就是德对我来说，尽管我把孔孟老庄禅作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自己精神的一部分，但同时，我对古希腊、古罗马，对现代西方的科学技术一样地心向往之，一样地感觉到它们的伟大。我们要承认中医有非常了不起的地方，但也要承认西医也有非常了不起的地方。有的病西医不能解决，中医可以解决；而中医不能解决的，西医轻而易举地就解决了，这样的事例非常多。所以我们一定要通彻，因为人类文明是有普遍性的，中国的文明是世界文明，西方文明也是世界文明，不能以狭隘的民族主义，自己狭隘的思想情感来割裂了整个人类的文明，整个人类的文化。所以“心彻为知”，“彻”就是没有障碍，就是无碍。怎样使我们的智慧通达无碍？这个是要修为的，不是仅仅懂了就行。的确要自己在心性上，对自己的七情六欲，对自己的贪嗔痴慢，对自己种种自以为是的知见、高明放得下。你放得下，心才能够彻，不为理障，不为法障，不为烦恼障，这样你才谈得上心彻。心彻后，你才谈得上智慧。“知彻为德”，什么叫“德”？在老庄学说里面，这个“德”并不是我们平时谈论的，儒家的仁义礼智信这样的德。道家认为，生命健康的功能就是德。“目彻”就是德，“耳聪”就是德，“鼻颤”就是德，“口甘”就是德，“心知”就是德。我们的五脏六腑，健康地为我们服务，就是它的德。如果哪天有病了，心脏罢工就失其德、失其位，就不尽职尽责了。我们的胃出问题，肠道出问题，不能消化食物，不能让我们吸收营养，不能为我们的生命服务，那肠胃就失其德了。失德，我们的生命就受到威胁，就失职。“知彻为德”，“知彻”的前提是要讲究养生，讲长生久视之道，这就需要我们智慧的投入。很多人现在不守子时，海吃海喝，在生活上不节制，尽管非常聪明、非常能干，在工作上这样、那样地了不起，但是他忽视了对自己生命的护养，就不叫有德，而叫失德。为什么？因为他“心无彻”，心未必彻。他在外面这投资那投资，就是不给自己的生命投资。对生命投资，也仅仅表现在医院或保健院里请专家调理。昨天在网上看了一则新闻，一个政协的老干部给卫生部提意见。他说自己一个朋友也是退休干部，大干部，孙子得病了，到儿科医院看病，人山人海，连号都挂不上。别人告诉他，那边楼上还有一个儿科医院的门诊部，那里不排队，但一千二百元钱一个号，是专家门诊。于是就到了专家门诊，还没有住院，光是挂号、体检就花了一万多。他就直接给卫生部长提意见了：我的朋友还是共产党的高级干部，他们的家庭都承担不起这样的医药费，那么，一般的老百姓怎么过日子？还没有住院，就花了一万多。所以说，我们现在是生不起病啊。我们伟菩萨的太太得病一年多来，为了治病，伟菩萨是倾家荡产，房子都卖了送给医院，还是没有把太太留住。我们看“知彻为德”，虽然这个德在道家学说里，并不是仁义礼智信的德，但又附带延伸了这个。首先要立足自然，要护持我们的生命，爱护我们的生命，让我们的眼耳鼻舌、心肝脾肺、五脏六腑健康地为我们服务，这个才叫有德。有了这个基础，你才有这个本钱，释放开来为自己的生活、为社会服务。所以“心彻为知，知彻为德”。智慧，首先要关注自己的生命，关注自己的精神。如果自己的生命、自己的精神都出现了破损，那这个人也就没什么用了。所以，我们说投资，真正的投资还是要在心性的修养上，未必是到医院里去投资，到美容院里去投资，就能够把我们保住。那个超女到美容院去美容，把命都丢在美容院里了，傻乎乎的，所以一定要“知彻为德”。 大道不能堵塞“凡道不欲壅，壅则哽，哽而不止则跈，跈则众害生。”道不欲壅，这个大家都有体会。有车的人，这两天在路上跑得非常痛苦，到处都塞车。拿我们中国来说，光是一汽的产量，每年就是一百多万辆。还有上汽、二汽、北汽，成都也有好几家汽车制造厂，重庆也是好几个。南宁、合肥、西安、广州这几个城市，汽车厂更多。不仅仅是大都市行路难，就是中小城市，也开始行路难。阿军他们新会，现在都要塞车了。所以，“道不欲塞”，只要塞车，大家就起烦恼。什么叫道？自然之道不欲塞，自然之道塞了，就会寒暑不适，过寒过暑，或者雨来得过多，或者就干旱。今年春季，大西南连续一两百天不下雨，这都是“天道壅塞”。塞，是很可怕的一件事，耳朵塞住了，你听不见；眼睛塞住了，你看不见；心塞住了，你就成了智障人士。 《易经》里面有否泰二卦，否卦就是壅，天地不交，贤人在下，小人在上，民意不能上达，圣意不能下达。上传下达嘛，孔夫子在《论语》里也多次讲到，君子之道，上学而下达。就是要上下通泰。社会的信息应该通，信息不通，决策就有问题。人事要通，贤者应该上去，不肖的人应该下来，各就各位。五脏六腑要各就各位，眼睛不能把耳朵的事情干了，心不能把肝的事情做了，肺不能把大肠的事情也包了，大家都应该各就各位。如果有什么东西阻碍了社会各行各业的交易，那么社会的秩序就会被打乱，这个社会就不和谐了。大道也是这样，现在的生态严重失衡，生态污染、森林萎缩引起了频繁的自然灾害，原因就是自然之道被人为地“壅塞”了。所以天灾频现，老天爷不断地示警。以前彗星出现，日食、月食出现，皇上是要下“罪己诏”的，要大赦天下，整顿吏治。现在把这些都称之为迷信，现在讲究的是科学，都是自然现象，不料理这些事，最多在环境上减排、低碳。但也只是说说而已，到底怎么落实环保，我们也不知道。因为这个社会太大了，紫禁城真正能管这些事吗？联合国真的能管这些事吗？一开会就吵架，互相不让步，互相都在为自己的利益与别人讨价还价。“哽而不止则跈”，跈是什么？就像现在朝韩两方，为这个事大家都“哽”着，心气都不舒嘛。你想出气，他也想出气，闹得都快扔原子弹了，弄得中国也惴惴不安，全世界都不好过。生态环保问题，也是“哽而不止则跈”。“跈”就是乖戻，就是乱搞，都是失控。情绪失控，社会失控，国家失控。失控以后，灾害也好，战争也好，一系列的麻烦就来了。所以“跈则众害生”。庄子在这里，从眼耳鼻舌身意谈起，谈到智慧，谈到道德，谈到大道，最后还是归结于“道不欲壅”。我们的眼路要通，耳路要通，心路要通，身体奇经八脉都要通，智要通，德要通，然后归结到大道也要通。怎样理顺这些关系？我们每一个人，搞修行的人，都要理顺这个关系，要从自己开始理顺这个关系。当然，如果是在朝为君的，他就要理好社会、国家的阴阳，要把这个理顺。如果理不顺，有所障碍，有所壅塞，就会造成天下大乱，麻烦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