矽城之春 第三章 紙醉金迷

第三章｜紙醉金迷最先改變的，是周婉真的時間。她開始頻繁外出，行程寫得比林致遠還滿。下午茶、開幕酒會、私人餐敘，一場接著一場。她學會在鏡子前停留更久，確認妝容是否剛好，既不顯得用力，也不顯得疲憊。那些場合，她原本不陌生，只是過去，她只是陪同；現在，她成了被邀請的人。燈光柔軟，酒杯清脆，她站在人群中，重新被注視著。沈亦辰就是在其中一場酒會上出現的。他穿著合身的西裝，領口微敞，沒有刻意靠近，只在她身旁停下，替她擋住人群的推擠。他說話不急，聲音低，卻讓人聽得清楚。「你其實不需要解釋那麼多。」他說，那句話讓周婉真愣了一下。之後，他們偶爾並肩出現。沈亦辰總是剛好出現，剛好離開，像是精確算過節奏。他不急著越界，只是陪她坐在角落，聽她談那些很久沒人問起的事。她晚上越來越晚回家，而致遠幾乎不再詢問。家裡依舊整潔，卻像個展示間，兩人都沒真正在此生活。有一次，婉真凌晨回家，她脫下高跟鞋，腳跟微痛，卻感到一種久違的清醒。她知道自己正在往哪裡走，並且愈走愈暗。但她卻沒有停下來。(未完待續 內容純屬虛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