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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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
震落了/清晨/满披着的/露珠, 伐木声/丁丁地/飘出幽谷。 放下/饱食过稻香的/镰刀, 秋景 秋景 用背篓来装/竹篱间肥硕的/瓜果。 秋天/栖息在/农家里。 向江面的冷雾/撒下/圆圆的网, 收起/青鳊鱼似的/乌桕叶的影子。 芦篷上/满载着/白霜, 轻轻摇着/归泊的小桨。 秋天/游戏在/渔船上。 草野在/蟋蟀声中/更寥阔了。 溪水/因枯涸见石/更清冽了。 牛背上的笛声/何处去了, 那满流着/夏夜的香与热的笛孔? 秋天/梦寐/在牧羊女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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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多想爱
走累了 走进深秋 寺院间泛滥的落叶 把我覆盖 多想跌倒 在喧哗中 没入永恒之海 多想,爱 等到骨头变白 让手和头发 到白蒙蒙的雨中去旅行 让手握着手 静静地变成骨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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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情书
一个白日带走了一点青春,日子虽不能毁坏我印象里你所给我的光明,却慢慢的使我不同了。 一个女子在诗人的诗中,永远不会老去,但诗人他自己却老去了。我想到这些,我十分犹豫了。 生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用对自然倾心的眼,反观人生。使我不能不觉得热情的可珍,而看重人与人凑巧的藤葛。在同一人事上,第二次的凑巧是不会有的。 我生平只看过一回满月。我也安慰自己过,我说:“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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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
华安上小学第一天,我和他手牵着手,穿过好几条街,到维多利亚小学。九月初,家家户户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树都缀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子,枝丫因为负重而沉沉下垂,越出了树篱,勾到过路行人的头发。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妈妈的手心里,怯怯的眼神,打量着周遭。他们是幼稚园的毕业生,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定律:一件事情的毕业,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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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
离家 潘漠华 我底衫袖破了 我母亲坐着替我补缀 伊针针引着纱线 却将伊底悲苦也缝了进去 我底头发太散乱了 姊姊说这样出外去不太好看 也要惹人家底讨厌 伊拿了头梳来替我梳理 后来却也将伊底悲苦梳了进去 我们离家上了旅路 走到夕阳傍山红的时候 哥哥说我走得太迟迟了 将要走不尽预定的行程 他伸手牵头我走 但他的的悲苦 又从他微微颤跳的手掌心传给了我 现在就是碧草红云的现在啊 离家已有六百多里路 母亲底悲苦从衣缝里出来 姊姊的悲苦,从头发里出来 哥哥底悲苦,从手掌心里出来 他们结成一个缜密的悲苦的网 将我整个网着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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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怀念
双腿瘫痪以后,我的脾气变得暴躁无常。望着望着窗外天上北归的雁群,我会突然把面前的玻璃砸碎;听着听着李谷一甜美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母亲这时就会悄悄地躲出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听着我的动静。当一切恢复沉寂时,她又悄悄地进来,眼圈红红的,看着我。“听说北海的花儿都开了,我推着你去走走。”她总是这么说。母亲喜欢花,可自从我的腿瘫痪以后,她侍弄的那些花都死了。“不,我不去!”我狠命地捶打这两条可恨的腿,喊着,“我活着什么劲!”母亲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忍住哭声说:“咱娘儿俩在一块儿,好好儿活,好好儿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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