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济公传》经典评书

PODCAST · fiction

《续济公传》经典评书

《续济公传》虽名为续集,情节却完全可以独立于《济公全传》之外而存在。而且故事内容与人物形象,与《全传》比也有较大的变化。续集叙述了济公率领弟子,劝导一批忠臣后裔和江湖义士,严惩卖国投降的奸臣和皇亲国戚,平定“大狄国”的内患,以保南宋江山“国泰民安”的种种故事。在这些故事中,济公的活动范围从市井社会拓展到整个朝野江湖,其所作为也从撮合男女美满姻缘、扶危济困、除怪降妖扩展到关系国家安危的军机大事,社会场景更为广阔,情节也特别丰富、曲折,引人入胜。济公的形象也从一个游戏人间行侠仗义的“颠憎”,逐渐演化成一个忠肝义胆、神机妙算、佛法无边的济世活佛。作者实在是将旧时群众心目中理想人物的美德、本领,集于济公一身了。

  1. 24
  2. 23
  3. 22
  4. 21
  5. 20
  6. 19
  7. 18
  8. 17
  9. 16
  10. 15
  11. 14
  12. 13
  13. 12
  14. 11
  15. 10
  16. 9
  17. 8
  18. 7
  19. 6
  20. 5
  21. 4
  22. 3

    续济公传 第三回m4a

    续济公传第三回邓素秋落凤池避难周公子勾栏院逢姣字数:3650  诗曰:  放下琵琶便举筋,晓风残月九秋霜;  歌声好似并州剪,要断人间未断肠。  话说知县叶开甲,审问杨明杀人盗印抢人之事。杨明原是忠正之人,平日做事又谨慎,不知这祸从何而起,说:“求老爷明示,我杀人盗印,有何凭证?”知县说:“有凭据。先派人搜察杨明的箱柜。”杨明说:“大老爷要搜我印信,如搜得出来,小的认罪;如搜不出来,该当何如?”知县听了大怒,说道:“好口才!本县要访察不真,亦不能把你锁拿。”叫亲随家人并那些官兵人役,即往各房箱柜内细细搜找。及搜到内宅老太太房中,杨明跟着,只见从木箱之内,搜出一个包袱来,外面透出血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人头。杨明一见,吓得战战兢兢、汗流浃背。说道:“此事真奇怪了!我这木箱之内,那里有这件东西?”知县看见是人头,心中更有主见。又派人把院内的栽花缸俱是移开,叫按着放花缸之处挖下去寻;及挖在第三个地方,由土内拉出一个红绸包儿,打开一看,里面是玉山县的印件。杨明一见,“咯噔”一声,魂惊千里。这叫: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连那三十六友之内的朋友,都惊得呆呆发愣。书中交代,杨明这件事,皆因自己威名所著,结下了冤仇,那仇人使这移花接木之巧计。  只因玉山县东门外,有一个营监院,开院的叫贾正,他妻郑氏。那鸨儿积下些银钱,因为亲生女儿素梅死了,那鸨儿愁肠万结,因没有本钱了,同他老头儿贾正商议了买一个女人。贾正托人各处访找,要色技俱佳者才买呢。这一天有东门外开万顺寓的尤伙计,名叫尤奎,在店中当小二,为人最机灵,亦时常同店中客人往这行院来的。知道花鸨儿夫妇两个要买好女人,他特来寻贾正。到了院中,见了贾正说:“贾大哥!你要买女人,我给你办这件好事。我们店内住着一位被参的官长,姓邓名叫文元。他来到店内就病了,昨日死了,就是一个女儿,名叫邓素秋。这官长一死,该下我们店饭账不少,又没钱殓尸葬埋。昨日那姑娘托我母亲代他找个人家,就是做妾他亦愿意。我想你我这样交情,特来与你说此事,你要买了,定是甚好。那身价还不贵,只要二百两银子,你要买,到那里先看看,然后再议。千万别走漏风声。”郑氏同贾正二人甚喜,说:“我要买妥,必要谢你的。”那尤奎说:“咱们先走到那里看去。”  三人到了店东小院之内,北房两间,屋里躺着死尸。尤奎同二人进房来,说:“邓姑娘,我同人看你来。”只见从房内走出一个女子来,年约十六七岁,身材合中,头上青丝发,黑中透亮,梳的髻(jiu)儿如油滑;脸似桃花赛粉白,白中透润;眉清目秀,鼻直口小,杏眼含情,桃腮红润,牙排碎玉,唇若丹砂;身穿旧蓝袄,干干净净,腰系青绸裙,齐齐整整;微露金莲,又瘦又小,尖尖的约三寸有余。真乃是:瑶池仙子临凡世,月宫常娥降天台。贾正夫妻看罢,满心欢喜说:“姑娘,我夫妇无儿无女,要买个女儿好度晚年。你要愿意,我就给你银子葬父。”那素秋本是知书明理之人,见郑氏说的很好,自己也愿意。大家说得明白:买棺材葬父之后,跟着你二位老人家走了。郑氏夫妻给了尤奎二百银子,那尤奎倒赚了一半,邓素秋只得一百两银子。素秋先还了店饭钱,又买了棺材、做了孝衣,雇人把他父亲埋葬后,贾正夫妻二人,方把素秋接到院中。素秋一见是勾栏院,自己就要寻短见,放声大哭。郑氏说:“女儿你不必伤心痛哭,我夫妻在这勾栏院,也不是长久之道,不能叫你与那些妓女一般。我给你找一个财主人家,一夫一妻同偕到老,你也好,我们也好。”苦苦的一劝,把素秋劝好了,叫他另居一所院内,北房三间。每日贾正夫妻同他吃饭、弹弦子唱曲儿,哄的素秋感恩不尽,并叫他弹丝弦、唱岔曲。过了有半载之久,这行院中就传了出去:贾正夫妻买了一个女儿,比仙女还姣。那些人给送了一个外号,叫“广寒仙子”邓素秋。  那一日素秋独在房中间坐无聊,自己思想老母早丧,父亲又亡,孤苦零丁,身已入在勾栏院之内,举目无亲。悲伤之际,信口吟诗一首:  银红衫子半蒙尘,一盏孤灯伴此身。  好似梨花经雨后,可怜零落不成春。  邓素秋当此孤灯寂寞,愁肠万种,天有二惊之时,半含眼睛,沉沉睡去。次日精神减少,懒言懒语。只见老鸨儿笑嘻嘻的进来说道:“女儿,今有周公子来访,要见你,我不能挡住了,他是此处的大乡绅。他父亲做过吏部尚书,现今告老在家;他兄长周鼎是兵部司官。这个公子是秀才,今年才二十岁,人品又好,就是脾气大点。咱们开行院的,又不敢得罪他。女儿,若周公子进来,千万别得罪他。”素秋听老鸨这一席话,便说道:“妈妈,叫我见他是要作什么呢?”花鸨儿说:“儿呀,你还问我么?我想要给你找个人家,你终身有靠,比在院中胜似百倍呢。要是周公子看上你,买你做妾,我也得些钱养老。你到他家,使奴唤婢,自由自在了。”素秋说:“亦好,我就见他。”  花鸨儿郑氏听得心欢。到了外面,不多时同着一位美少年公子进来,头戴绣花文生巾,身披百花连子袍;面似桃花,白中透润,润中透白;目似朗星,两眉斜飞入鬓,准头端正,齿白唇红;步履风流,若似乎胸藏二百,学富五车。后跟一青衣童子,亦甚俊雅。走到房中,周公子抬头一看,见正面墙上挂着一轴画,是半截美人,上有人题诗一首,写的是:  百般体态万般姣,不画全身画半腰。  可恨丹青无妙笔,动人情处未曾描。  两旁各有对联一条,上写的是:  名教中有乐地,  风月外无多谈。  公子看罢,方才落座。郑氏送茶过来,叫女儿出来,见过公子。只听东房内答应,是娇声燕语,由房中掀帘出来。周魁一看邓素秋生的果然美貌,有词一首赞许;  淡淡梨花面,轻轻杨柳腰;朱唇一点美多姣,果然青春年少。  身穿缟素,一张清水脸面,生的自来洁白;细弯弯两道蛾眉,水凌凌一双杏眼,直挺挺的鼻梁,口似樱桃;轻摇玉体,慢款金莲。来至周公子面前,深深万福,问了姓名,在下边坐下。那郑氏就溜出去了。素秋见周公子五官清秀,举止安详,开口问道:“公子青春几何?”周魁说:“吾今二十一岁了。你今年多大年纪?来这院内多少日子?可曾见过人否?”素秋说:“我并未见过人。”就把自己从前之事说了一遍二人情投意合。素秋说:“公子既肯怜香惜玉,奴家情愿终身相侍。”周公子说:“我家中不能自主,有父亲在堂,我娶有妻室,只因妻子死了,要给我续弦,我云非目睹之人,我是不要的。你既有意,我自有安排。叫鸨儿来摆酒,我今日先与你海誓山盟。”鸨儿立刻摆上一桌干鲜果品、鸡鱼鸭肉等菜,又暖了一壶黄酒。周魁与素秋对饮谈心,情投意合,只恨相见之晚。  周公子说:“我今虽不能娶到家中,你候我父亲百年之后,我定要接你家中去的。我今暂把这西园楼房租过来,给你住了,叫鸨儿雇人伺候。我也时常来往,从此亦不准你再见外人。”素秋说:“我很愿意。”又把郑氏叫过来,对郑氏说:“我告诉你,这素秋我要买他做一个妾。我今不便接到家中,待我父亲百年之后,我即带素秋回家,现今暂在你这西院楼上居住;所有使费,我先给你三百两银子,他屋中应用物件、日用钱钞,我自给他安置。”花鸨儿一听,满心欢喜,心内说:只要你不接他出院去,我就好办。听公子说完,老鸨才笑嘻嘻的说:“公子分付怎么好,就怎么办。我这院中之事,也不瞒住公子,是都知道的。我那素梅女儿活着之时,还有些阔老爷来;自从他死之后,虽说前院中有桂红、莲青、碧桃、巧云,那四人也笼不住人,只可混饭吃。我自接来这个素秋女儿,我也不教他在院中迎宾接客,只要有人娶他,照看我夫妻有饭吃,也就全好了。公子既是这样分付,我就从命。今日是良辰吉日,公子别走,我今预备一个合欢酒席,请公子多吃几杯酒呢。”说罢转身出去,到了外边,又添了几样菜来。周公子派书憧青云,把家人周坤叫到院中来。周公子派他到自己钱铺之中,取了五百银子,给了花鸨儿三百两,留下二百两给素秋屋中零用。二人吃着酒,周公子看素秋果然花容月貌,心中甚喜。酒醉性狂,提笔作诗一首,写的是:  红苞翠蔓冠时芳,天下风流属此香。  一月饱看三十日,花应笑我太轻狂。  写罢鼓掌大笑,素秋亦和诗一首,是:  玉砌雕栏花一枝,相逢恰是未开时。  姣姿未惯风和雨,嘱咐东君好护持。  二人又吃了几杯,天色已晚。正是:三杯花作合,酒是色媒人。周公子与素秋共入罗帐,谁想到:好花偏遇三更雨,明月忽来万里云。  听众朋友们本回播讲完毕,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3. 2

    续济公传第二回 济公施法助孝子 赵斌葬母会群雄

    书接上回,济公是从那里找了这口棺材呢?只因赵斌去后,圣僧到了清河坊东边小胡同路北大门里边,房舍整齐,亦似官宅内的样式。圣僧站立在门首正望里看,只见从里院出来一位管家,一见济公,慌忙施礼说:“圣僧长老,你来此何事?”济公说:“我来找你家主人,快叫他出来见我!”那家人说:“我家主人今日不能会客。只因我家主母病重,看似时日不多,已派人去抬寿材了。”济公说:“我正为你家主母之病而来:‘弹打无命鸟,药治有缘人。’”那家人听了,连忙说:“好好!我去叫主人出来。”说罢,转身入内,走到里院,说:“主人,外边来了济公长老,要给我主母治病。”这本宅主人乃秦相府管家名叫秦安。只因结发之妻韩氏老病复发,病情垂危,已请过无数的名医,皆未能治好,今日派人到三官庙内抬寿材去了。这寿材是早已买的,漆过十数次,在三官庙。秦安正在室中,见韩氏已经呜呼哀哉,正自悲伤,只见家人连升进来说:“济公来给主母治病。”秦安知道圣僧的神通,迎接出来,让进内宅书房,行礼已毕,说道:“你老人家来迟了,吾的妻室已死,如何是好?”济公说:“我要早来,又不显我的能为。我把你妻子治活了,你谢我什么?”秦安道:“你老人家分付,我听命!只要人活,要什么我都给你!”济公说:“你给我那口棺材罢,我立刻把死人救活了!”秦安应允,请济公到上房。只见韩氏躺在床上,众人正要挂引魂幡、烧引魂车。圣人把众人止住,  济公长老用手一指韩氏,口念“唵嘛呢叭迷吽”六字真言。那韩氏忽然呻吟说:“来人,快给我取茶来吃,我渴死也1秦安一见,忙向圣僧叩头说:“多谢罗汉活命之恩1济公说:“不必谢,你把那口棺材送给我罢。”秦安说:“亦好。”正说之间,听见外面香尺响,外边家人回话说:“抬棺材来了。”济公说:“我就走了,叫他们跟我抬去。”秦安送出大门,叫家人跟着抬棺材的送济公去,回头这里领钱。众人答应,随着济公到了青竹巷四条胡同路北赵斌门前,叫人抬进去。赵斌连忙叩头,求众人帮助入殓已毕。只听外边有人说道:“你们快把棺材抬回去,咱们主母喝了一碗茶,说了两句话,仍然死了。秦管家派我追来,说济公蒙了咱们的棺材。”众家人说:“那白说了,这里已然入殓完了,谁敢再把死人倒出来呢?”济公说:“你们回去对秦安说,我化了他这口棺材了,叫他再买罢。”众人无奈,只得回去了。  赵斌千恩万谢说:“师父成就我,我想要送灵枢回故地,又没有钱。我的朋友亲戚都在原籍江西,此地我并未有深交之人。我老母一死,连一个吊祭之人皆无。”济公说:“那有何难,少时自有人来吊丧。”赵斌说:“有钱难买灵前吊。我先去买点纸来烧了。”济公说:“你别走,有人来祭灵。”赵斌一看,只见从外面来了一人,青衣小帽,年约半百,相貌魁梧,是买卖人打扮,并不认识;手拿纸锞进门就哭,到了灵前行完了礼,大哭,说:“老太太呀!痛死我也!”赵斌陪祭。书中交代,来者那人姓张,名文瑞,在这胡同口外开杂粮店。今日吃完了早饭,正在门首站立,忽然打了一个寒噤,说道:“这巷内死了人啦!我去吊孝。”买了份纸钱,来至赵斌家中,进门就哭,悲从心来。正然哭着,从外面进来了两个人,是做小本经营的,到了门首,放下担儿,买了些纸钱,来院内祭了灵就哭。赵斌也不认识那里来的。不多时又来了十数个,土农工商俱有,各送纸锞,都是上祭,一片哭声。济公把验法一撤,那张文瑞等止住哭声,一想,说:“我与这孝家并不认识,素无来往,今日无故来此吊祭,是何原故?心中一迷就哭了,这般痛苦,真乃奇怪!”想罢自己去了。那些人一明白过来,众皆去了。  只见从外进来一人,头戴宝蓝色扎巾,身穿粉红色战袍,腰束皮带,蓝色中衣,足登薄底靴,外罩蓝缎英雄大氅;面似美玉,眉分八彩,目如朗星,四字口,三山得配,五岳停匀,颏下三绺黑胡须飘洒在胸前。先给济公叩头施礼,方与赵斌讲话。来者那人是振八方夜游神杨明,自从前拜别济公回家,他在玉山县振远镖局内自己照料,亦不管闲事,惟时常有朋友来访。这日杨明回家,到了凤凰岭如意村,直至老母房中请安。他妻满氏、女儿英姐、儿子芸郎一家五口,使唤有家人杨安、杨顺、杨顺之妻何氏,皆过来见了主人。老太太问杨明道:“儿呀,你这镖行生意如何呢?”杨明说:“托母亲之福泽,生意甚好。”老母说:“你做这行买卖,皆你师父之力,你师父已死,尚有师母、师弟赵斌呢!你当时常照看他母子才是。”杨明说:“孩儿久有此心,只因这二年公事私事太忙,未能到临安看望。昨日我族弟杨顺来家,他说听人传言,我师母师弟等在临安受困。我亦想着要去看看,顺便把师母师弟接来,我就带师弟赵斌保镖去,亦是一条好路。”老母说:“吾儿应当如是,不知几时起身?”杨明说:“儿定于后日初六日起身。”说罢,家人杨安之妻朱氏摆上饭来。杨明同母亲吃完了饭,又把家中之事都分付了。这日起身,由九江府坐船到杭州,在钱塘门外上岸进城,逢人便问,来至青竹巷四条胡同路北。路内听见有人悲哭,好似赵斌的声音,又看见济公在那院内说话。杨明进去一问,方知是师母之世了,哭拜一回,方与赵斌商议,要接灵柩回江西办丧事。赵斌说:“我正愁无钱,兄长来此甚好。”杨明说:“济公师父,我听人说,不在灵隐寺住了。”济公说:“我在净慈寺庙中,西湖三教寺,我徒弟悟真在那里,我亦不长在庙中。你二人回江西甚好,我还要访一个故友。”济公说罢就去了。  杨明、赵斌把这里诸事办好,雇了一只船,把灵枢抬到船上,顺风相送,非止一日。那一天到了玉山县,把灵枢抬到如意村杨明的东院内停好,先派人到三十六友之中的朋友处送信。定日开吊,高搭席棚,请高僧高道念经。那日来的是:黑虎海怪黄云、铁面夜叉马静、探海鬼马诚、飞天火祖秦元亮、立地瘟神马兆熊、千里腿杨顺、登平渡水陶芳、踏雪无痕柳瑞、顺水推舟陶仁、摘星步斗戴奎、摇岳峰鲍雷、追云燕子姚电光、过渡流星雷天化,孙明、孙亮、韩龙、韩庆、雷鸣、陈亮、石成瑞、郭顺等全来,皆是金兰之友。众人商议,念七七四十九日的经,然后破士安葬;先把赵斌家的老茔地,栽种了树木。众人戴孝,连杨明的亲友也来吊祭,却忙了几天。把经念完,择日定葬之后,赵斌看坟守庐,柳瑞时常陪伴。杨明把众人留在家中说:“自你我兄弟结拜,也算是小聚会,今日我治酒,大家宴乐三天,再分手各自归家。”马静、黄云等亦甚愿意。  这日早饭方完,只见家人慌慌张张进来回话说道:“主人,可不好了!外面来了玉山县知县叶大老爷,同着城守营兵马都监陆老爷,带着好几百官兵来到此处,把咱们宅院围了。”杨明一听,说道:“无妨!我到外面看看。”自己到了门首,只见无数官兵,各执刀枪器械,说:“别放跑了杨明!”知县座轿亦到门首,轿子放下。杨明说:“别要嚷,我并未做犯法之事。”过去跪在轿前说:“小民杨明,迎接父台大老爷。”知县叶开甲一看杨明,认识是开振远镖局的东家,由湖北给老爷接过家眷;再者杨明在这玉山县一带等处,村童野叟,尽皆知名。那城守营都监陆金标,素与杨明相善,今日一见杨明,不念故旧之好,先叫兵丁把杨明围住。知县说:“先锁了他!”早有衙役何永春抖铁链把杨明锁上。知县下轿,陆老爷下马,带着手下亲随数十名,拉杨明到院内,分付外面把门官兵:“不准放走一人。倘有家人往外走,急速捆绑了,杨明一听,心中思量:我又未做什么犯法之事,何必这等利害!总是自己不亏心,毫无惧色,跟着众人到里边客厅之内。  秦元亮等早已看见,回头对众人说:“这事蹊跷,无故把杨大哥锁上了。你等不可粗鲁,有话慢慢说。”马静、黄云亦是这样说,怕那陆通、马兆熊等惹出事来。别人都听,惟有万里飞来陆通,一见杨明锁上了,他可就急啦,性直口快,大叫一声:“气死我也!我杨大哥犯了什么王法?你这些害民贼,真正强盗你们拿不住,反把好百姓锁了当贼!我不管什么狗官,一棍打死就完了!”说罢,抄起那一百二十斤重的铁棍,过去要打,唬得众人往后倒退。黄云说:“贤弟不可无礼,快把铁棍放下。”陆通说:“我怎么无礼?他无故锁好人,我还饶他呢?”杨明说:“陆通不可!凡事自有公论。”那知县叶开甲一看,这些人面分青红黄白紫绿蓝,凶眉恶眼的人多,全不像安善之人。回头叫快手刘永、张明:“先代我把这些人拿下,不准放走一人。”杨明说:“回禀老爷,我犯了国法,我一人承当。那些人都是我的朋友,亦有镖局同事之人,我给师母开吊,他等前来吊祭,何必牵连好人。”知县说:“那里有好人?本县为官,上不欺君,下不虐民,自到任二年之久,我一秉大公办事。你明开镖局为业,暗中影射匪人、窝藏大盗。你等所做之事,本县全皆知晓,你还敢说他等是好人呢!刘永、张明,快把那些人锁上!”旁有数十名官兵头役,抖开铁链,把秦元亮、马兆熊、雷鸣、陈亮等俱皆锁上;陆通被杨明说着,亦不敢嚷闹。  知县与陆金标坐在大庭之上,两旁官兵行役伺候。知县说:“带杨明上来,跪下。”叶大老爷说:“杨明你可知罪?”杨明说:“小人是安善良民、守分百姓;开设镖局,安分求财。素日并不滋事,今日老爷来此,把小民捉住,如拿强盗的一般,我亦不明所因何故?求老爷明示,我那一件做错,小人好领罪!”那知县微微一笑说:“你家中窝藏这些形迹可疑之人,你所做之事,还不实说?你杀伤人命,抢去女子,还把本县印信盗来,你还敢强辩呀?”杨明听了知县这些话,自己不解其中原故,说道:“老爷。我杀人抢人盗印,有何为凭?”知县说:“有凭据!你不必慌忙,我给你一个对证。”正是:福来未必先知道,祸到临头自不知。  听众朋友们,本回以播讲完毕,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4. 1

    《续济公传》第一回显 神通智救张煜 斗蟋蟀妙法惊人

    话说济公出临安门,见对面来了一人,年约三旬,长吁短叹。那人姓张名煜,乃钱塘县人,在家事母最孝,他妻子刘氏,一家三口度日。张煜在钱塘关天竺街,开设一间木匠铺,手艺精通,为人诚实,时常在各官宅里作活,修理各种硬木桌椅等物。只因在罗丞相二公子宅内作工,有一日去罗宅做活,那日罗勋公子在客厅派家人收拾蟋蟀,俗名称“蛐虫”,生性好斗。罗公子有一蛐虫王,名叫“玉金刚”,每次出去斗,必赢些银子,爱如至宝。这时,张煜过去一看,那虫在盆中一跃而出,踪迹不见。吓得张煜汗流浃背,众人立即禀报罗公子。罗勋立刻把张煜捆了起来,痛打了二百皮鞭,还不解气,又把张煜(yu)吊在马棚之内。幸好张煜素日为人和顺,这宅中仆人替他求请限他三天找到蛐虫,如果找不得那虫王,叫他赔白银一千两作为赔偿,这才把张煜放了。张煜回家后,又不敢将此事告诉母亲、妻子。自己在想:去哪筹办这一千两银子,倘若罗公子恼了,也是要被他打死;要寻短见,又想老母和妻子,无人照看,愁肠万种。

Type above to search every episode's transcript for a word or phrase. Matches are scoped to this podcast.

Searching…

No matches for "" in this podcast's transcripts.

Showing of matches

No topics indexed yet for this podcast.

Loading reviews...

ABOUT THIS SHOW

《续济公传》虽名为续集,情节却完全可以独立于《济公全传》之外而存在。而且故事内容与人物形象,与《全传》比也有较大的变化。续集叙述了济公率领弟子,劝导一批忠臣后裔和江湖义士,严惩卖国投降的奸臣和皇亲国戚,平定“大狄国”的内患,以保南宋江山“国泰民安”的种种故事。在这些故事中,济公的活动范围从市井社会拓展到整个朝野江湖,其所作为也从撮合男女美满姻缘、扶危济困、除怪降妖扩展到关系国家安危的军机大事,社会场景更为广阔,情节也特别丰富、曲折,引人入胜。济公的形象也从一个游戏人间行侠仗义的“颠憎”,逐渐演化成一个忠肝义胆、神机妙算、佛法无边的济世活佛。作者实在是将旧时群众心目中理想人物的美德、本领,集于济公一身了。

HOSTED BY

听友29354574

URL copied to clipboa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