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DCAST · society
意犹未尽 To be continued
by 乔治
用哲学，把答案重新变成问题。这个世界有太多现成的答案，人人都在被要求快速成长。 可很多时候，“不断变好”本身就是问题。《意犹未尽》不提供另一套人生方法，而是从哲学，文学，公共事件，和日常经验出发，把答案重新变成问题；重新理解权力，爱，焦虑，性别，以及我们如何成为自己。咱讲道理，不说教；把复杂的问题说清楚，也保留它本来的复杂。愿爱与理解，超越答案。
Episo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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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狡猾的狼和阴影中的鹿：一场改变二十世纪哲学的争论
1929年，海德格尔说了一句饱受争议的话：虚无本身虚无着。 听起来有点莫名其妙？可海德格尔认为，我们想要理解存在，就得理解虚无。 而另一位哲学家，维也纳学派的领袖之一，卡尔纳普觉得，这句话根本不是什么深刻的真理，而是一句没有意义的话。这场争论是分析哲学与欧陆哲学分野的标志性事件。 这一次我们要重返海德格尔了。尽管已经讲了十几个小时他，我仍然觉得这场争论值得再聊一聊。在我看来，它背后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我们究竟是先有了逻辑和判断，才能认识这个世界；还是在我们开始判断之前，世界就以某种方式向我们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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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四个半小时，聊聊我们和尼采的关系
这是一期四个半小时的合集，把前面 重返尼采 几集整理到一起，方便喜欢听长音频的朋友。 也同时让自己休息一周。做播客读材料，整理思路，录音，经常讲一个问题，惦记下一个问题。这次放个合集，我可以有一周的缓冲，刚好这几集经常聊消化，我自己也可以消化一下。😂 回过头来看，这五集的内容，其实有一条蛮清楚的线，和上一个尼采合集不太一样，这五集已经不单单和大家聊尼采说过什么，更是我们和尼采的关系。 听过的朋友可以挑喜欢的部分重听。还没听过的朋友，也可以从头慢慢来。祝你拥有良好的健康和睡眠！ 片尾曲：Horseradio - 《悬崖上的小红花》 时间轴： 00:00:00 精神是胃 00:4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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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你永远看不到自己的眼睛，和哈拉维一起重新理解客观性
客观性是什么？ 是摆脱偏见，放下情绪，利益和个人经历，保持理中客的姿态吗？ 为什么有些人一开口，就仿佛代表普遍人类，另一些人却被要求首先表明，例如这只是女性经验或者少数人的诉求呢？ 这集又是我们的文本细读，我们来一起读 Donna Haraway 的 《Situated Knowledges》。 哈拉维认为，女性主义以及社会建构主义，能让我们重新审视知识背后的历史，制度与权力。这种发现当然振奋，我们终于可以追问某些理所应当，某些习以为常，甚至某些“真理”。可当我们越来越善于揭露，越来越不容易被蒙蔽，我们就自然更接近客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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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人人都应该是女性主义者
女性主义这个词，现在差不多是中文互联网高危词汇。你只要一说，马上就有人跳出来说：仇男，女拳，特权，性别对立，大女主，独立女性，彩礼，婚姻，消费主义…… 真方便！仿佛一个破瓶子，什么都能装。 而且，只要把自己讨厌的东西装进去，似乎也就不用再讨论了。往大家面前一摆：你看，我证明它这么讨厌了，我不需要听你讲了。 可是这样是不是太无趣了？！而且我就觉得不成立，我就觉得： 如果我们足够真诚，我们人人都应该成为女性主义者！ 我愿意论证给你听，也欢迎你各种各样的疑问和质疑，欢迎来听，当然也欢迎来骂！更欢迎你表扬！ 片尾曲：Massive Attack -《Teardrop》 时间轴 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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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尼采是NPD吗？不严肃NPD鉴定指南
这一集，我决定当一回尼采的好学生。 尼采不是总说，一个人如果永远只是学生，那其实是对老师很糟糕的报答。真正的好学生，最后应该离开老师，甚至反过来怀疑他，攻击他。那既然偶像都这么要求了，我也差不多该听他一次。 刚好最近流行NPD。那我就在想，尼采要是生活在今天，会不会早就被网友鉴定八百遍了？ 他的文本里素材实在太多了：觉得自己特别，喜欢给人分三六九等，动不动就判断谁有资格理解自己；别人反对他，他就搞人身攻击；失败了也能重新解释成自己的伟大；连自嘲都是证明自己的材料。 所以这一集，我们就来翻翻尼采的武器库，顺便做一份非常不严肃的 NPD 鉴定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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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特朗普为什么爱扯淡还总能赢？一份后真相时代的防扯淡哲学指南
这个世界扯淡的人实在太多了！ 不过大家平常对扯淡这件事儿，容忍度好像一直都挺高的。觉得扯淡，无非就是吹吹牛，说得夸张一点，半真半假的，大家听出来了也就算了。但有一个哲学家不这么想。他认为，扯淡这件事，比撒谎还要糟糕，还要讨厌。 所以这一集，我们来聊聊扯淡这个事儿。 我原来以为，这大概会是一个挺好玩的哲学话题。结果慢慢发现，扯淡可能还真不是有人随口胡说几句，而是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环境，好像越来越适合扯淡了。 因为认真研究很麻烦，随口说一句很容易；承认自己不知道没有吸引力，表现得特别确定反倒更容易有人信；有的时候，你甚至越不在乎真假，越敢说，越有气势，最后越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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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尼采的超人课：叔本华，查拉图斯特拉与驴
21岁的尼采在一家旧书店偶然读到叔本华。叔本华说，整个世界被一股盲目的意志推着向前，人生只能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来回摆动。尼采当场被击中，可没过多久，他就在书页旁写，论证不足，夸张，不可证明。只不过很多年后，尼采尽管不再相信悲观主义，还是坚持说：叔本华是他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教育者。而教育者应该是解放者。 等尼采自己成了老师，也挺麻烦。查拉图斯特拉准备了十年，开始下山演讲的时候，听众只想赶紧看走钢索。在好不容易收获门徒之后，查拉图斯特拉却要求这些门徒离开他，提防他，甚至以他为耻。他期待他的门徒走自己的路，结果这些终于获得自由的人，转身却跪在了一头驴面前。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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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一份混社会指南，五位哲学家，和一双奇怪的眼睛
这集大概会是一份奇怪的混社会指南。 这集播客既不教你向上社交，也不告诉你怎么显成熟。我反倒想指出一个经常被忽略的问题：当我们谈论成长的时候，我们究竟在谈论什么？我也想问，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心里长出了一双盯着自己的眼睛？ 为了回答这些问题，这一集我把一连串的哲学家，海德格尔，萨特，福柯，泰勒，默多克，邀请出来。让他们来聊聊，一方面，社会化是怎么发生的，另一方面，有些被我们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图景，真的那么理所当然吗？真的有一个完整的“我”在和世界打交道吗？我们有可能找到真我吗？我们又该怎样成为自己，摆脱自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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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尼采的告别课：我们为什么不断的离开又回来？
我们曾经崇拜某个偶像，然后幻灭，转身离开，从此成为自己。成长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线性故事吗？ 曾经我们讲过，尼采在第一届拜罗伊特音乐节期间离开，从此在精神上和瓦格纳决裂，可这次我发现了更多新的材料，尼采也许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决绝。直到十多年后，在距离他彻底崩溃的十多天前，他在《尼采反瓦格纳》和新写的序言中，还在一次次重写这段关系。 那么尼采究竟从什么时候离开瓦格纳的？是身体产生反感的时刻，思想走向分岔的时刻，还是多年以后，他终于能够为这场告别，讲出一个完整故事的时刻？ 欢迎你来收听！也期待你在爱发电表扬我！ 片尾曲：陈永淘 -《风平浪静》 时间轴： 04:11 永恒轮回 07:45 拜罗伊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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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尼采的阅读课：咖啡杯上的金句，你真的读懂了吗？
尼采大概是最适合被印在咖啡杯上的哲学家了吧？ 凝视深渊，杀不死我的使我更强大，我是炸药。可为什么在他的书里，他偏偏要求读者要像牛一样反刍呢？ 他认为一句话一旦离开原文，就可能开始自说自话。所以他的问题可能是：我们为什么记住这一句，却忘记那一句？我们是在理解他，还是把自己的欲望和判断投射去了他？ 这一期，我们聊语言怎么塑造思想，聊为什么要用格言又为什么要慢读，也用尼采的锤子和音叉去敲他，看他怎么厌女，也看他落到妹妹，纳粹，巴塔耶和福柯手里，变成了多少个不同的“尼采s”。 片尾曲：雷光夏 -《原谅》 时间轴： 04:02 格言从哪来？ 07:01 尼采为什么越写越短？ 10:11 慢读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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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尼采的生存课：让你的精神有胃口
每天都有新的解释和观点，新的书和播客，告诉我们世界是怎么回事，我们应该怎么生活。可奇怪的是，知道的越多，生活却越无处着落。 这是我重返尼采的原因之一，我觉得尼采从来不肯让我们简单的停在觉得懂了的位置上。 对他来说，一个思想真正危险的地方在于，它会进入你的生活，进入你的恐惧，欲望，羞耻，和你面对失败的反应，甚至进入你醒来以后，还愿不愿意过这一天的第一个瞬间。 所以这一集，我想再问一个奇怪的问题： 精神像胃吗？如果精神像胃，我们每天吃进去的信息和思想，去哪了？ 我觉得读尼采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他要求我们，当一个思想摆在你面前，先别问它对不对； 去闻一闻，尝一尝，然后问自己： 味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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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爱上克尔凯郭尔的代价
克尔凯郭尔的一生，认真，矛盾，也充满讽刺。 作为播客的前几期，他鼓励我们摆脱标签，努力成为自己。但到了这一集，他变的更加严厉了，他开始追问：成为自己，会不会是绝望的开始？ 我们说爱一个人，到底是在爱对方，还是在爱对方带给我们的感觉？我们赞美勇气宽恕和善良，可是真的愿意这么生活吗？ 这一期，我想重返克尔凯郭尔，带给大家一个更复杂，也更难面对的克尔凯郭尔。 同时，也带给大家一个问题：你准备好承受爱上克尔凯郭尔的代价吗？ 请你去爱发电表扬我！ 片尾曲：和克尔凯郭尔一样，推荐同样来自北欧的 Kings of Convenience -《Cayman Islands》 时间轴： 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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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穿过自私的迷雾：我们如何真正看见另一个人
为什么我们懂了那么多心理学，还是反复困在同一种关系里？ 为什么哪怕我们知道了自己的创伤，依恋类型，防御机制，能够解释自己为什么愤怒，委屈，害怕被抛弃，也并没有让我们更接近别人？ 哲学家默多克说：因为这可能是自恋最精致的形式！ 在她看来，自我分析很容易变成一个封闭的系统，甚至是自我的SM，我们愿意越来越精妙的审判自己，在其中受苦。可我们就是不愿意，不再是自己故事的主角！ 那怎么办呢？默多克的答案非常微小，她说：去看。 看一只鸟，看一朵云，看你身边那个你以为早都看透了的人。 道德生活不出现在你做选择的那一刻，它在你决定看见什么，忽略什么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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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为什么小便的姿势事关尊严？
为什么一个男生会说：尿尿的姿势关乎我的尊严？ 这期节目，我们从男厕所，酒桌文化，和三岛由纪夫说起，聊聊男性气质怎样进入身体。成为男人这件事，好像是从一种我绝对不能是什么开始，例如，绝对不能像个女人。 如果旧的做男人的标准已经松动，新的自我理解又没有形成，男人该用什么语言理解自己的害怕，羞耻和疲惫呢？也许，我们可以从一些很小的问题开始：我为什么非得这样？一个姿势如果能提供尊严，是不是也同样是牢笼？ 喜欢就来表扬我！ 片尾曲，来自 @tmm 的超赞推荐： Ekdev Limbu -《Jhim Jhimaune Aankha》 时间轴： 01:33 小实验：什么让你觉得是个男人？什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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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什么才是真正的“做自己”？细读泰勒
做自己！听从你内心的声音！这些话是不是很耳熟？仿佛只要摆脱工作，家庭和社会施加的标签，我们就能在内心深处找到一个真正的自己。 可是，真的吗？ 我们半夜刷手机停不下来的时候，心里是不是总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再看一会儿，另一个可能会问，我为什么在浪费时间？面对一块奶油蛋糕，为什么算完热量和健康，我们还是会会问，自己是不是不够够自律？ 这一期，‘论文细读’来到第三期。今天出场的，是一位吃货哲学家：查尔斯·泰勒。他会纠结吃泡芙还是千层酥，也会在四十多岁遭遇中年危机，恨不得立刻辞职去尼泊尔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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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朋友圈里的脸，绣花鞋里的脚：当爱美变成“不能不美”
这一集，我们从两个看起来很远的人开始。 一个是每天经营朋友圈，修图卖货的现代女性，另一个是一百多年前每天处理小脚的缠足女性。 她们不一样，可有一个相似的动作：在被别人看之前，先替别人看自己。 所以我想和大家聊聊，为什么爱美这件事，会慢慢变成“不能不美”？为什么看起来属于自己的选择，又像在完成一套外部标准？ 我们这集再次跟随小小女士的一天，从早晨的手机，镜子前的准备，到朋友圈里的经营，和夜里的疲惫和上头，我非常在乎一个问题： 我们能不能拥有美，而不被美拥有？ 也请你表扬我！ 片尾曲：李泉 -《土豪金》 时间轴： 02:50 早晨醒来，摸手机与处理伤口 10:05 凝视的内化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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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哲学怎么把“爱”给弄丢了？
大家也许都知道，哲学原本的意思是“爱智慧”。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把注意力都放在怎么变聪明，怎么把知识和智慧学到手，却唯独把最开头的那个“爱”给弄丢了？ 这一集，我想和你一起拯救“爱”！ 片尾曲：以莉.高露 -《今晚天空没有云》 时间轴： 05:58 葛饰北斋和富士山 08:48 爱是选择吗 19:10 教母的那一口鱼 26:34 没读过比读过更重要 34:17 爱最危险的地方 39:31 重返 42:59 古尔德与同一首曲子 48:57 再给我五年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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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被嫌弃的存在主义，是正经哲学吗？
不少哲学家认为，存在主义压根不是哲学。 理由：太像小说，太情绪化，更像一场文化运动，而且自己人内部都吵成一团，甚至连萨特最后都说，存在主义只是马克思主义边上的一块飞地。 这集咱们来一个个看这些指控。有意思的是，真的去看这些批评的时候，发现他们之间也定义不了，什么是“真正”的哲学。 更有意思的是，存在主义在被宣判过气之后，反而在性别，种族，精神病理学，甚至AI领域里不断长出新东西。那存在主义算不算正经哲学，也许得换个标准来看？ 片尾曲：布皮树 -《一瞬间》请来爱发电大力表扬我！ 时间轴： 02:13 从树根，太阳，地下室开始 06:19 存在主义关心的到底是什么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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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加缪的西西弗，太浪漫，也太自怜？细读内格尔《荒谬》
提到荒谬，我们总会想起加缪笔下的西西弗。面对沉默的世界，加缪鼓励我们挥拳反抗，在清醒中不屈服。 但在1971年，以《成为一只蝙蝠是什么感觉》闻名的哲学家托马斯·内格尔，写了一篇经典论文《荒谬》。在这篇文章里，他说加缪的这种反抗有点浪漫，也有点自怜。 这期节目，是一次文本细读和漫谈。 内格尔认为，荒谬既不是因为宇宙太大、时间太长，也不是因为我们终有一死。真正的荒谬来自人类独特的意识结构：一方面，我们把生活当成一份全职工作，认真地投入；另一方面，我们又随时可以退后一步，像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一切，觉得它极其偶然，然后有点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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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母职，生育，和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准备这一期的时候，我问了听友们一个问题：关于生育，母亲和女儿，你想说点什么？十几位听友发来了她们的声音。 这一期我的声音和她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从职场惩罚，无偿劳动，身体的改写，到恐惧自己变成母亲，这里充满了愤怒，愧疚，犹豫，后悔，和放手。 实际上，我远远没有预料到听友的留言对我的冲击。她们说的话彼此拉扯，但也正是这种拉扯，让我深深的震动。母职，生育，女儿和母亲之间的问题，可能很难被简单的回答。所有人说完之后，问题不一定变得更清楚，但又似乎的确被改变了。 谢谢每一位朋友。这一期属于你们。 时间轴： 02:38 作为母亲的幸福与爱 09:49 照顾，家务和那些不被看见的劳动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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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逃避哲学的七种方式
播客一周年，和大家聊聊怎么逃避哲学。 一周后，评论区留言点赞最高的三位朋友，会收到果麦新书，加缪的《快乐的死》。 去爱发电表扬我！ 片尾曲：Crumb –《Locket》 时间轴： 05:18 第一种方式：不想 11:31 第二种方式：常识 20:04 第三种方式：行动 26:09 第四种方式：系统 40:15 第五种方式：犬儒 46:07 第六种方式：现实 50:16 第七种方式：离开 出现了2秒钟断音是因为有句话得去掉。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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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太爱世界的人会饿死自己吗？薇依的存在主义
一个人会因为太爱这个世界，而活活把自己饿死吗？ 薇依34岁死在一间乡下疗养院。验尸官写的是：她在精神失衡的状态下拒绝进食，自行结束了生命。 如果只是这样，她大概就是一个奇怪的悲剧。但加缪说她是"我们时代唯一伟大的精神"。他在得到诺贝尔奖那天没去庆祝，一个人跑到薇依生前住过的公寓里坐了很久。而桑塔格说，任何热爱生命的人都不会希望自己爱的人过她那样的生活。 所以问题来了：她为什么会把自己饿死？ 这一集我们讲西蒙娜.薇依（Simone Weil）。一个哲学家，工厂女工，战场上笨手笨脚，但是拒绝吃饭的人。她说，我们必须清空自己，这样他人的苦难才能进入。 时间轴：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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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失火的博物馆，救画还是救猫？以及一个更难回答的版本
美术馆着火了，名画和猫只能救一个，救哪个？ 《奇葩说》当年的这个问题很有意思：远方的哭声，近处的小猫，文明的重量，眼前的生命。 这个问题其实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原始版本： 如果你路过一个浅水塘，看见一个孩子快要淹死，而你只需要弄脏一双新鞋就能救他，你救不救？ 可能你会说，当然救。 可这个问题真正的极端版本是：既然一双鞋不能比一条命更重要，那我们花在一件新衣服，一杯咖啡，一次旅行，一部新手机上的钱，就应该花在挽救远方正在死去的人身上！我们应该把自己的生活一直降到和我们救助的人差不多的水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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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为什么“性侵”说不出口？性同意，沉默，与女性的处境
部门聚餐散了场，领导说顺路送小小女士一程，后面发生了她很久都说不出口的事。 小小女士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但她就是说不出那个词。 这一期从小小女士一个又一个具体的处境说起，也从这个说不出口的词开始，一层一层往下走，经过福柯，波伏娃，巴特基，麦金农，斯皮瓦克，也经过祥林嫂和一个在月经期间自杀的女性，尝试回答一个问题，为什么张口说话这么难？ 这一集能做的太少，也许只能展开这个永远无法被完整展开的处境的一角。 时间轴： 00:31 那个晚上 03:21 脑子里自动冒出来的声音 05:48 住进身体的权力 13:15 承认的代价 15:40 女性的处境和那座烂了一半的桥 17:38 共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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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沉默先于荒诞：重新理解加缪
这一集，我们聊加缪。 咱们从一个更贴近他的词，来串起他的一生：沉默。 大家都熟悉加缪的“荒诞”，这背后却有一个和他母亲挺让人出乎意料的联系。加缪的母亲半聋半哑，几乎不识字，也很少表达爱。他的童年在贫穷，阳光，大海，和一种说不出口的爱之间展开。后来，他不断的在作品当中写那些无法，不能，或者不愿开口的人。 沉默在加缪这里，具有不同的形状。 它有时是贫穷的形状，有时是爱的方式，有时是反抗失败后的困局，有时也是他在政治，婚姻，和世界面前的无话可说。 请和我一起在这一集重新靠近一个不那么标签化的加缪，一个从阳光里走来，听见沉默的人。 时间轴： 00:57 荒诞的词根 09:12 母亲 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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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和福柯的10小时硬核漫游：我们能走出这场无处不在的"权力游戏"吗？
权力不在中心，权力无处不在。 我们习惯性地以为，权力是坐在鹅城那把椅子上的黄四郎，是高高在上的王座，是施加在肉体上的暴力，是压迫和剥削。但福柯告诉我们，权力比这精密，狡猾，甚至充满诱惑的多。权力不只是压抑，它更在源源不断的生产：它生产知识，生产分类，甚至生产我们深信不疑的自我。 欢迎来到福柯系列全集！在这场十个小时的思想漫游中，我自始至终只为追问一个词汇：权力。我希望你和我一起，顺着福柯的目光，重新审视那些渗透在我们毛细血管里的权力运作，在这个合集当中，你会听到： 告白作为权力： 为什么在这个鼓励说出真我的时代，坦白内心的欲望未必是解放？ 定义作为权力： 疯癫真的只是一种疾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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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茶圣之死：福柯的生存美学和金缮的裂痕
福柯告诉我们权力无处不在，随时随地都在规训着我们的身体和思想，这让人听着都觉得喘不过气，找不到出路。但是在生命的最后几年，福柯突然转了个弯，提出了另一个的问题：既然我们被权力网络限制，那我们能不能反过来，像个艺术家雕刻大理石一样，亲手去塑造我们自己的生命？这就是他所谓的 -- 生存美学。 这一集的主角，是日本的一代茶圣千利休。他用一间两叠大的泥巴屋，一只手捏出来的黑碗，让所有人低头弯腰进入他特意打造的茶室。他向权力发起了一场隐秘而致命的冲锋，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不过，随着他的死，他那些用来打破规矩的自由选择，变成了新的规矩，变成了福柯口中被权力捕获的新的规训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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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我们怎样才能不再是自己？死亡谷，同性浴室，与福柯的极限体验
福柯在加州死亡谷的沙漠里哭了。他说天空炸开了，星星朝他身上落下来。他知道这不是真的，但他说这就是真理！他在那个夜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一集让我们跟随三个热烈的灵魂，探索存在的边界： 巴塔耶：白天是图书管理员，晚上写色情小说，搞神秘仪式，让别人杀死自己。他在追问：什么是越界？为什么禁忌才是快感的来源？ 布朗肖：不露面，不拍照，不接受采访，在法国乡下隐居几十年。他说写作不是表达，写作是为了消失，让自己消失。 福柯：一边被巴塔耶吸引，一边被布朗肖打动。他去旧金山的同性恋浴室观摩，在性史里说我们以为反抗压抑，其实是替权力服务。他自己一直没能回答：如果身体是权力生产出来的，我们还怎么去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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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从陀思妥耶夫斯基到尼采：苦难面前的眼泪，梦，和我们僵住的身体
尼采在都灵广场上看到一匹马被人鞭打，他跑过去抱着马的脖子大哭，然后倒下再也没有醒来。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里有个类似的梦境，小男孩看到一匹马被人虐待，他冲过去，亲吻那匹流血的马。 他们俩为什么会冲出去？换成我们呢？ 如果苦难就发生在我们面前，为什么小男孩和尼采冲了上去，而我们大多数人也许会紧张，会僵在原地，甚至会假装没看见走开？我们没有行动，是因为我们天生冷漠，还是因为我们背负了看不见的压力？ 这期节目，我想搞清楚的就是这件事。我会聊到： 萨特和他人的目光：别人的凝视怎么偷走了我们行动的自由； 弗洛姆的逃避自由：为了躲开选择带来的眩晕，我们把自由交给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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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为什么进步，既救人又杀人？福柯的生命政治
这期节目，咱不一开始就干巴巴的讲福柯的学术概念。 我设计了一个五步走，这里面每一步，在我看来都蛮正确，蛮科学，而且还非常人道。但是跟着走完，我觉得，这些听起来为了我们好的理由，一步步把我们推向某种毛骨悚然的境地：我们仿佛既是在救人，也是在杀人。 第一步：告别野蛮，废除酷刑 第二步：接管生命，让大家活下来 第三步：科学分类，搞清楚谁更容易生病和受苦 第四步：干预源头，与其事后补救，不如提前干预 第五步：划定边界，有人更值得活 这就是福柯的“生命政治，生命权力”里最独特的地方：过去的权力杀人的时候开始，现在的权力出生的时候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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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存在让你觉得恶心还是惊异？当萨特再次遇见九鬼周造
人特别多，特别热闹的时候，我经常会想：我完全可能是随机的，甚至是不存在的。 这一集，一趟虚构的深夜航班，我把两位哲学家，萨特和九鬼周造，安排在了一起，让他们对，存在完全是偶然的，这事儿聊一聊。 这两位的反应不太一样： 萨特觉得，我们的存在没有任何根基，一切都是多余的，这让他恶心 九鬼觉得，宇宙中得有多少巧合同时发生，才能让你我在此时此刻相遇，这让他惊异 借着他们俩的对谈，我还会和大家聊点日常生活，例如： 为什么我们干点什么都得有意义？ 为什么我们永远没法被别人完整理解？但这也许是件好事？ 相遇是美好的一期一会，还是打破边界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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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从让子弹飞到衡水中学：福柯的规训，怎么住进了我们心里？
这集咱们从《让子弹飞》开聊。黄四郎被推翻，可权力的椅子还在，只不过换了拨人坐而已。这是真胜利吗？ 福柯也问过。他说我们总习惯把权力想象成一个国王，以为只要把他拉下马，大家就自由了。但现代社会的权力已经悄悄住进了我们的心里。 本期节目，我们把《让子弹飞》，《檀香刑》，《包身工》，以及衡水中学混搭在一起，聊一聊权力是怎么从高高的椅子走下来，住进我们每一个人的日常生活中的。 刀：在《檀香刑》里，血腥的公开处刑是用来吓唬老百姓的。但这太浪费了，人死了就没法创造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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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制造女性：性别剧本中的塑造与表演
前两集我们聊了萨特和波伏娃，这期我想借着波伏娃的视角，跟大家聊点女性主义话题。 大家平时可能经常听到说，女人就该温柔顾家，体贴感性。但真的是这样吗？拿我们中国来说，60年代的时候，社会上赞美的是操作机器，砌砖推土的铁姑娘。到了80年代，广告里面反倒大都是操持家务的贤妻良母。二三十年的时间，社会期待的女性气质就翻了天了。如果再往远看，缠足展现的弱不禁风同样是那个时代的女性气质。 所以波伏娃在《第二性》里说：一个人不是天生，而是后天成为女性的。 这期节目，我从洋娃娃聊到婚恋，我想聊的是，社会是怎么从小到大，一步步给我们安上性别剧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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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爱情神话在老去：波伏娃与萨特的终局
两个20多岁的天才男女签了一份爱情契约：不结婚，不同居，不要孩子，但永远在一起。这套系统在两人之间运行了51年。 可是契约没写，当一个人失明，失禁，认不出另一个人的时候该怎么办。没写当面对死亡时，能不能选择他的情人作为遗产继承人，而不是契约里的另一半。更没写，如果其中一人用一本对方永远读不到的书，把他的衰老和死亡全部公之于众的时候，是爱情最后的透明，还是某种隐秘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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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亲密的暴政？波伏娃与萨特的爱情神话
1986年波伏娃去世的时候，她选择和萨特合葬。不过，波伏娃的手上戴着，她在信里称他是亲爱的丈夫，美国作家奥尔格伦送的银戒指。 萨特认为爱情有一个不能回避的悖论：我想让你自由地选择我，但如果你是自由的，你就有可能不选我。为了解决这个悖论，20多岁的萨特和波伏娃提出一种特别实验性的回答。他们在1929年签订了一份契约：拒绝传统婚姻，约定互相是对方不可替代的“必然之爱”，也同时允许“偶然之爱”的存在，而且彼此必须保持透明。 这套开放系统是他们传说中的爱情神话，听起来也极其高级和自由。只不过在随后的几十年里，当真实的嫉妒，恐惧，以及众多的第三者被卷入的时候，事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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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放弃标准答案吧！电车困境和我们"必须"杀死的连体婴
一辆失控的电车，一边五个人，另一边一个人，你选择让哪边去死？ 这期节目，咱聊聊电车困境。它有三个经典场景：按开关，推胖子，杀死一个健康人。同样是一换五，为什么我们的反应天差地别？面对这个难题，我介绍了三种不同的哲学思路： 只看结果的功利主义； 坚持人不能被当作工具的康德主义； 以及看重动机的美德伦理； 我会不断回到游戏《最后的生还者》里，去看游戏主人公的选择，我还借此聊了不少真实世界里的极端案例，比如（少年派）理查德·帕克海上吃人案，还有2000年英国连体婴儿不得不死一个的生死官司。面对不得不做的生死抉择，法庭给出的判决往往也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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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杀死那个"人"！福柯和我们从未拥有过的自由
海浪来了，沙滩上的画就会消失。福柯说，“人”就是这幅画。 这集节目，咱们和福柯以及一众(后)结构主义大师（索绪尔、列维-斯特劳斯、阿尔都塞、巴特勒），进行一场谋杀：杀死那个18世纪末才被发明出来的，在世界中心的大写的“人”。 这个大写的“人”以为自己拥有自由意志，以为是自己在说话，选择，行动。但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幻觉呢？如果是语言通过这个“人”说话，社会通过这个“人”展开，结构通过这个“人”运作，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从上一集的”鱼”不存在到这一集的“人”不存在，我们需要在虚无的废墟上寻找一种新的可能，一种在深渊边缘的眩晕与解放，一种先于定义的活法。 时间戳： 00:10 福柯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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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鱼不存在？人不存在！福柯揭秘被虚构出来的正常人
大卫·乔丹，斯坦福大学首任校长，鱼类学家。即便在大地震震碎了他所有的标本瓶后，依然拿起针线，把标签缝进鱼身上 。 讽刺的是，在现代生物分类学中，“鱼”这个类别其实不存在 。 如果疯子，病人，鱼，这些分类都只是为了方便管理，人为画出的知识系统 ，那么正常人自己呢？ 福柯说，所谓的正常人也许只是精心编织的虚构。从IQ测试的正态分布曲线，到优生学的残酷筛选，这集我尝试拆开那些我们习以为常的标签，理解为什么正常人也许根本不存在。 划重点： 从鱼到人：当乔丹用针对鱼的分类学，也对人进行分类。 人为的区分：没有所谓的不正常，就没有所谓的正常。 福柯的判断：分类不仅描述我们，更是虚构和发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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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徒劳也能幸福？中国神话里渴与恨的西西弗
加缪在《西西弗神话》的结尾留下了一句著名的谜题：必须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 对于习惯了苦尽甘来，天道酬勤的我们来说，这种面对永恒惩罚和绝对徒劳的幸福，几乎是无法想象的。如果石头注定滚落，如果一切努力终究是徒劳，我们该如何安放痛苦和失落？ 这期节目，我抛弃了课本里的道德教条，回到那些不断被误读的中国神话背后，寻找到了三种极具强度的中国版西西弗，他们用截然不同的姿态，回答了同一个问题：面对徒劳，如何重新确认幸福？ 愚公的安宁与我们： 不同于现代人的原子化孤独，愚公把有限的我消融在无限的时间之河中。他不需要看到结果，因为他已经认领了搬走这座山作为家族永恒的事业。 夸父的渴与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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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为什么医生更相信片子，而不听你说话？福柯与医学凝视
去医院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自己不像一个人，更像一组等待被审查的指标和数据？ 这集我们从梵高死前的画聊起，为什么一个专门研究忧郁症，还懂艺术的医生，也救不了梵高？当医生凝视我们的时候，他们看见的是一个人，还是一具潜在的尸体？ 从18世纪解剖学家说“打开几具尸体吧”，到伦琴夫人看着自己的X光片说“我看到了自己的死亡”，再到今天我们拿着各种各样的检验单，躺进各种各样的仪器里，我在这集想搞清楚的是： 我们是怎么一步步把自己交给医学凝视的？怎么又心甘情愿的参与到这种凝视当中的？ 时间戳： 00:11 最懂梵高的医生为什么救不了他？ 07:33 医学凝视：看得见的凝视，支配的凝视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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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如何通过逃跑成为自己？另一种存在主义
被人彻底看透是什么感觉？ 有个人被萨特用六百页写成了圣徒，整个法国知识界为他请愿，总统亲自签署特赦令。换任何人，这都是人生巅峰。但他却觉得自己被剥光了！他重度抑郁了五六年，还烧掉了自己的作品。 这个人叫让·热内。七个月大被母亲遗弃，编号192.102。十来岁偷东西被抓，他没有忏悔，而是坚定地认为，既然你们说我是小偷，那我就是小偷。他进了十几次监狱，在牢房里把手稿藏在马桶洞里写作。萨特读到他的作品后，把他封为恶的圣徒。 但热内厌恶这座雕像，他选择了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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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给过去的自己打一分钟电话，就能重启人生？
“All in 比特币”、“别选那个专业”、“离开那个人”…… 如果有一分钟，给过去的自己打电话，这是你想说的吗？ 听起来像是个爽文剧本，但这期想和大家聊聊，这个思想实验背后，其实全是bug： 身份认证难：只有一分钟，你怎么证明自己就是自己？ 沟通有代沟：现在的词（比如“躺平”、“心理健康”），过去的你可能根本听不懂。 越帮越忙：避开了那场车祸，会不会导致因为蝴蝶效应，人生更加糟糕？ 傲慢的“爹味”：现在的你，能剥夺过去的你从痛苦中成长的权利吗？ 这是一集关于时间、记忆和自我接纳的哲学漫游。听到最后，你可能会重新理解"如果当初"这四个字的重量。 时间戳： 05:04 四种典型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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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福柯在中国：发明疯狂，制造正常
为什么有些试图叫醒我们的人，最后却被关了起来？匈牙利医生塞麦尔维斯发现，洗手能将产妇死亡率从两位数降到1%，可他没有成为英雄，却被骗进精神病院，死于暴力和感染 。 福柯说：疯癫不是被发现的，而是被发明的。 本期节目，我们借着福柯《疯癫与文明》的视角，深入中国历史的语境，聊聊那些被权力定义的疯狂： 为什么说真话的代价，可能是疯子？ 谁有资格指着你说，你疯了？是清代的族长、民国的警察，还是手握病历的专家？ 为什么有人被强行关进疯人院，也有人反而主动求着进去？ 当协和医院让病人拆火柴盒、磨豆浆，这是治愈，还是规训？ 像塞麦尔维斯和李贽这样清醒的疯狂，是怎样被逼入沉默，最后又重新收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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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人生路怎么越走越窄?萨特热:一代中国青年的精神初恋
现在的社交媒体上，萨特和存在主义突然又火了。到处都是“他人即地狱”或者“人被判处自由”的表情包。 为什么一个法国哲学家，会成为今天年轻人的互联网嘴替？其实卷不动又躺不平的迷茫，并不只是现在才有 。 四五十年前，我们的父辈也曾经历过相似的时刻。1980年代，作为年轻人的他们，为了买一本萨特的书，在新华书店大排长龙，就像今天我们在抢购网红玩具 。 这期节目，我聊了一个关于两代人的故事： 80年代： 萨特是年轻人的精神初恋。他告诉大家，你不是档案袋里的成分，你首先是你自己 。 90年代： 大家都去下海搞钱了，人生的意义被暂时搁置，赚钱成了唯一的答案 。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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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同性恋，美人计，艾滋病：福柯拒绝告白的一生
我们总以为：把心里话说出来，就会轻松。 可福柯一生都在反着想：你一开口，可能就把自己交给了权力。 1948年，他在精神病院被要求承认自己是谁； 1959年，在华沙他被秘密警察用档案和丑闻盯上； 1984年，在他临死前，被大众期待公布死因。 那告白到底是解放，还是把柄？一旦我说出：我是××，标签、诊断、管理可能就跟着来了。 这一集，我们回顾福柯拒绝告白的一生，跟着他去看：被了解，可能意味着什么？什么时候沉默反而更自由？ 时间戳： 03:51 父亲，死婴，与“正常”的家族阴影 08:12 孤僻，羞耻，与自杀：福柯崩溃了 10:53 电疗，休克，与脑叶切除：残忍的精神病治疗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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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当你被困住，存在主义为什么不给答案？
哲学只能脱离实际，不说人话吗？其实哲学离日常生活一点也不远。作为存在主义系列的第一集，这一集我用存在主义来理解一个常见而且具体的困境：一次离不离婚的选择。 借着四位哲学家的视角，我想聊聊： 为什么萨特说，拿孩子当借口是一种自欺，我们必须独自背负选择的重负？ 为什么波伏娃说，女性被处境限制自由，又是自己处境的共谋？ 为什么加缪说，真正的幸福不是选择留守还是离开，而是主动抵抗的姿态？ 为什么海德格尔说，如果我们说出来的话都来自别人，我们怎样找回自己本真的语言？ 最终，存在主义想要做的，不是提供现成答案。恰恰相反，存在主义追问的是，当现成答案失效的时候，我们如何辨认属于自己的声音。 时间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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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如果全人类都不吃肉了，动物会增加还是减少？
如果我们不吃肉，动物会增加还是减少？这期节目的灵感，来自我闺女的提问，和一位听友的启发。 直觉上：不吃肉，动物就会增加。可稍微一琢磨就有点诡异： 如果我们不吃肉，几百亿只养殖动物，是回归自然，还是让我们人类安排一次集体式的大屠杀？ “回归荒野”可能挺浪漫，但对被驯化千年的牛羊猪鸡来说，豺狼虎豹的旷野真的好吗？ 对一只注定要被吃掉的猪来说，是成为红烧肉更好，还是干脆压根不要出生？ 一贯的，咱们这里没有标准答案。希望这期节目成为你思考的桥梁，让一个看起来像数学题、是非题的问题，变成一次更加没法回避的追问：当我们替动物做决定的时候，我们到底在对谁负责？ 时间戳： 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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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十个小时听懂20世纪的“哲学之王”：海德格尔
对有些朋友来说，海德格尔可能有点陌生，但是，如果要选一位20世纪的哲学之王，那一定是他。直到今天，我们都在回答他留下的问题：什么是存在？为什么不是虚无？人为什么要“向死而生”，又怎样不被社会和技术裹挟，活出“本真”的人生？ 十个多小时是个夸张又有意思的尝试。我觉得，脱离了哲学家们狗血又真实的人生故事，是没办法真正理解他们的哲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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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被嫌弃的萨特，暧昧的艺伎，“大死一番”的京都，以及海德格尔的流浪
1945年，海德格尔没和萨特见面。他觉得整个巴黎知识界都在说废话，其中萨特就是废话哲学的代表。 但有意思的是，萨特可能根本就不在乎。他在战俘营里读海德格尔的时候，书页空白处写满了对海德格尔的反对。他甚至在战俘营组织囚犯演戏，想要用行动证明：就算被关在笼子里，人照样自由！ 这集还有个冷知识：萨特接触到现象学和海德格尔的时间，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早的多，因为他年轻时可能给一个日本贵族当过法语家教。这个贵族的母亲是艺伎，后来住进了精神病院。他回到日本后，把海德格尔的向死而生改造成了一种日式美，一种在无常里意气风发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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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悲剧英雄之死？当海德格尔埋葬海德格尔
海德格尔死前十年，在《明镜周刊》录好了一个访谈，要求死后才能发表。在访谈里，他给大家讲了一个完整的故事：他是被迫卷入纳粹政治，保护过犹太同事，而且是个坚持原则的悲剧英雄。 2014年，他的私人笔记《黑皮书》出版了。其中有明确的“反犹”证据。 海德格尔自己说，真理就是遮蔽与去蔽：照亮一个地方的同时，也会让另一个地方更黑暗。这一集，我们用他自己的理论来聊聊他：在不同的灯光和文本中，我们会看到哪个海德格尔？哪个是所谓“真实的”海德格尔？ 最终也许你会发现，问题不单是真相是什么，同样还是，我们为什么执着于一个完美的答案？欢迎收听！ BGM: Beat Flickers - 東京シルエットロマン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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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哲学，把答案重新变成问题。这个世界有太多现成的答案，人人都在被要求快速成长。 可很多时候，“不断变好”本身就是问题。《意犹未尽》不提供另一套人生方法，而是从哲学，文学，公共事件，和日常经验出发，把答案重新变成问题；重新理解权力，爱，焦虑，性别，以及我们如何成为自己。咱讲道理，不说教；把复杂的问题说清楚，也保留它本来的复杂。愿爱与理解，超越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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