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歌德篇第三｜婚姻·神话·命运：爱情小说之谜《亲和力》

在歌德（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1749—1832）一生的诸多作品中，《亲和力》或许是最为怪异的一部。这本小说出版后，他的好友维兰德致信给他：“我必须向您坦白，我的朋友，我是带着真挚的忧虑，阅读这相当可怖的作品的。”而歌德则曾宣称这是他最好的作品。在给维兰德的信中，他说这本书至少要读三遍才可能理解。这些说法只是关于这本书的无尽争论的冰山一角：这是一本可怖的作品，却藏着深邃的真理；一本无聊的作品，却被赞叹为伟大、完美、动人；它堆砌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过时材料，却似乎能经久不息地燃烧真理的火，让不同时代的读者一次次回到这个谜团。在本期节目中，我们也试图寻找属于自己的入口，进入《亲和力》描绘的那片庄园中，进入这个文本丛生、障碍重重、阴郁沉重、到处隐藏着危险命运的场域里。这本小说，它看似关于婚姻与爱情，实则关于现代人的自由理想；它看似关于现代人的自由理想，实则关于古老的自然命运；它看似关于古老的自然命运，实则关于神话与神学……或许它也仅仅是看似关于上述一切，如本雅明所说，它是一个显影（Schein），一个幽灵，一个盒中世界，允许我们走入其中，撷取属于自己的意义。【本期主播】昱彤，德语哲学研究者安迪，前德语文学研究者【时间线】00:47 《亲和力》：歌德为读者出的一个谜，一个评价两极分化的作品06:21 在今天为什么还要阅读和讨论《亲和力》？08:50 关于《亲和力》主题的争论：后现代的小说，没有解释学的解释学19:08 “亲和力”这个标题的意义与剧情简介23:02 《亲和力》为什么不是一本婚姻小说？它与英国婚姻小说（奥斯汀、艾略特）的区别26:04 隔绝的生活、无名的角色、阴郁的环境34:51 现代性的自由：摆脱羁绊、无所事事、社交与庆祝、改造自然与宗教41:06 关于自由，但也关于命运47:28 命运：随意改造自然，必然带来反噬52:11 自然也是神，圣母也是基督：歌德的斯宾诺莎主义在小说中的反映58:27 “行动与选择”还是“疏忽与庆祝”？如何理解小说中的日记与格言01:07:01 晚期歌德的反讽风格01:12:16 如何理解歌德在《亲和力》中的性别视角？01:15:48 带着框的小说：《亲和力》的假面舞会、戏剧、中篇小说的特性01:17:58 文学道德问题01:20:45 下期预告：本雅明如何讨论《亲和力》，这又如何反映了他自己的文学批评观？（欢迎收听“34 本雅明篇第二｜文学作为魔法：与本雅明一同思考艺术的真与美”！）【本期节目提到的人物和作品】歌德作品：《少年维特的烦恼》（欢迎收听我们【歌德专题】第一期节目！）《威廉·迈斯特的学习时代》《潘多拉》其他人物及作品：克里斯多夫·维兰德（Christoph Martin Wieland，1733—1813），德国诗人、翻译家托马斯·曼（Thomas Mann，1875—1955），德国小说家（欢迎收听我们的【托马斯·曼纪念节目】！）威廉·卡尔·格林（Wilhelm Carl Grimm，1786—1859），德国作家、人类学家雅各布·路德维希·卡尔·格林（Jacob Ludwig Carl Grimm，1785—1863），德国作家、法学家威廉·洪堡（Wilhelm von Humboldt，1767—1835），德国哲学家、语言学家瓦尔特·本雅明（Walter Bendix Schönflies Benjamin，1892—1940），德语哲学家、文学评论家，“歌德的《亲和力》”（欢迎大家收听我们【本雅明专题】第二期节目！）汉斯-格奥尔格·伽达默尔（Hans-Georg Gadamer，1900—2002），德国哲学家、解释学家弗里德里希·席勒（Johann Christoph Friedrich von Schiller，1759—1805），德国作家拿破仑·波拿巴（Napoleon Bonaparte，1769—1821），法国将军、皇帝Johanna Christiana Sophie Vulpius von Goethe（1765—1816）， 歌德的妻子简·奥斯汀（Jane Austen，1775—1817），英国小说家，《曼斯菲尔德庄园》乔治·艾略特（George Eliot，原名Mary Ann Evans，1819—1880），英国小说家，《米德尔马契》Zacharias Werner（1768—1832），德国诗人阿希姆·冯·阿尔尼姆（Ludwig Achim von Arnim，1781—2831），德国作家贝蒂娜·冯·阿尔尼姆（Bettina von Arnim，1785—1895），德国作家巴鲁赫·斯宾诺莎（Baruch de Spinoza，1632—1677），荷兰哲学家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Лев Николаевич Толстой，1828—1910），俄国小说家，《安娜·卡列尼娜》【音乐、插画来源】封面设计：Chai音乐：Franz Schubert, Drei Klavierstücke, i, D. 946（演奏：张础禹）【关于我们】「抑扬格」是一档立足文本的哲学与文学播客。在一个热衷于借助AI回避文本的时代里，我们致力于做一档以文本根基和旨归的播客。文本是要求你我理解和解释的东西，是待破译的符码，值得玩味的物件，甚至是花鸟走兽般活生生的东西。文本可以呈现为多种形式：诗、小说、学术论文，对话、票据、法律文件，展览、音乐、考古材料。去考察和谈论文本，就是去叩问我们赖以为生的语言，在日常生活里识别意义和荒谬，去理解我们生活的世界和与我们共处的他人。我们希望能在播客里和大家一起走进让人束手无策、敬而远之的——或者相反——在切近的接触中忘了应该如何谈论的文本。小红书：@抑扬格播客 / 豆瓣：@抑扬格播客 / 微信公众号：@抑扬格播客 （我们会以图文形式分享一些做播客时发现的有意思的材料和感悟，欢迎大家关注！）邮箱：[email protected]【本专题节目表】歌德篇第一｜除了死去活来的爱情以外，《维特》还说了些什么？（2026年3月24日）歌德篇第二｜自然科学家歌德：大文豪不为人知的一面（2026年4月7日）歌德篇第三｜婚姻·神话·命运：爱情小说之谜《亲和力》（本期节目）歌德篇第四｜歌德的“神魔”概念（das Dämonische）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