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何阆仙家庆图序

春回大地，花草树木各各得以生发成长；风起长空，万种声音全都为之鸣响。世间没有无因之果，也没有无果之因。譬如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声音和谐，那么回声听起来自然悦耳；身体笔直，那么影子看上去自然端正。这是普天下人都亲知亲见，且深信无疑的事理。因果两个字，普遍含摄了世出世间一切诸法，竭尽无余。世间的圣人，并非没有明确揭示因果的事理。因为他们专注于治理天下，想使治理天下的道理继承流传下去。因此（对于因果的揭示）就只局限在现生，以及祖先、后代。而不去详究出生前，死之后，以及向前推到无始，向后尽未来际。后来的学人，不能深察圣人的用意，于是就认为人类、物类的出生，只是天地之气偶然交汇，然后形成了身体而已。等到死后，身体既然腐朽消灭，那么魂魄也就飘散了。无因无果，成了断灭知见。大大辜负了圣人的教诲，深深暗昧了自己的性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