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外之意｜歌舞伎町的牛郎们，风光与罪恶并存

燕外之意 · 第 240 期今天我们要聊的是大家时不时会在社交媒体上看到的日本“牛郎”（男招待）这个行业。比如许多朋友可能会对很有争议的号称“日本第一牛郎”罗兰有印象。今天我们则会从行业兴衰的视角聊一聊这个话题。在本期节目中，我们会主要提及译文出版社出版的，日本非虚构作家石井光太所著的《梦幻之街——歌舞伎町男公关俱乐部50年》，以及2025年播出的日剧《爱的学校。》，2023年播出的《我继承了牛郎俱乐部》，和2006年播出的日剧《夜王》。这本书的编辑推荐是这样写的：“新宿歌舞伎町是东京的娱乐中心，更以其中的风俗街闻名。这里聚集了走投无路的年轻人，他们大多是社会边缘人，在贫困或不幸中度过童年。风俗街不问学识学历、不问姓名出身，他们期待能在此谋得自己的一席之地。繁华奢靡的风俗街承载着日本社会混乱无序的暗面，不缺桃色绯闻，更有惊魂凶案，有人一夜暴富，也有人悄然消失。近年，在电视节目和自媒体的宣传下，男公关俱乐部这个“黑暗世界”光鲜的一面被推到了大众眼前。从自付场地费的舞男，到拿底薪的“雇员”；从倚仗暴力团撑腰的灰色产业，到集团化经营的“巨兽企业”；曾经的不良少年们，在员工培训讲座上捧起了卡耐基的《人性的弱点》。”确实，在我们阅读这本书之前，没想到作者会以行业兴衰，和时代发展相照映的方式写作此书。在书中，作者介绍了在牛郎行业发展史上的关键人物，我们还能看到一些成为行业龙头的牛郎店，在经营上做出了哪些不同的改变。后者非常出乎意料，使得本书的观感有时看起来甚至像是企业经营学。似乎任何行业具有了一定的历史后，在经营方面都会有现代企业管理学理论的痕迹。当然，我们不能回避的是，牛郎行业本身就和日本暴力团体、灰色产业、风俗业紧密勾连。它吸纳了不少社会边缘人，在给予客人情感服务的同时，也同时产生许多问题。例如：牛郎店的赊账制度、高利贷与上门催收；牛郎营收的重要方式：指名制度、店内排名、诱导消费等残酷乃至违法的牛郎店经营者最终被不堪虐待的牛郎店员谋杀，历史数年才最终侦破的曲折刑事案件。牛郎店不止面向女客，也会有暴力团体成员带着女友前来消费，还会有人特意指定未成年牛郎，试图通过欺负人展示自己的成年男性魅力。在这个过程中，牛郎还可能需要灵活斡旋，以免产生人身伤害事故。当面对黑社会收取保护费，警方要求肃清此类现象的夹缝境况时，行业领头羊爱田武不得不上门切腹。我们也能在书中看到，在影视剧的描绘中，同样有着时代的痕迹，从《夜王》的热血漫式劝善式的讲述，到《我继承了牛郎俱乐部》中“爸爸牛郎”这种比较新鲜的角色类型，到《爱的学校。》中赋予男主角读写障碍、边缘人的角色特征，日剧也在讨论这个服务、剥削、售卖感情服务乃至性的行业中，牛郎、经营者和女客的角色分别是什么样的。（以及我们不能否认，为了追求娱乐性和观赏性，影视剧必然存在着很大程度的美化）牛郎这个行业看似离我们的社会很遥远，但有一个书评中提出了这样的一个角度，“情感服务商品化”真的离我们很遥远吗？明星偶像、直播打赏，是不是也是类似的一种衍生？让我们一起思考。/Staff/主播 | @在也门钓鲑鱼 @尉迟燕窝后期 | 吉欣如果您想参与话题征集，请留意两位主播的微博/联系我们/新浪微博：@燕外之意official以下渠道均可收听我们的节目：小宇宙 | QQ音乐 | 荔枝FM | 苹果播客网易云音乐 |喜马拉雅 | 蜻蜓F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