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葵仰山:许江艺术人生的三重“回返”|“杰”出访谈 episode artwork

EPISODE · May 30, 2026 · 22 MIN

铸葵仰山:许江艺术人生的三重“回返”|“杰”出访谈

from 羊晚·花地·文化

葵倾四时,山怀万古。2026年5月30日,“葵山——许江艺术展”在广东美术馆隆重开幕。展览开幕前夕,许江在展厅接受羊城晚报记者专访。他站在美术馆三楼大厅一角,远望由九尊硕葵相拥而成的群山,激动得举起双臂。葵山这头是石材与金属交织的“文化巨轮”,那头是幕墙倒映的,是三江汇聚的白鹅潭。这是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美协副主席、浙江文联主席许江继2007年“远望——许江的绘画展”后,时隔19年,再次在广东举办大型个展。“葵”和“山”,共同构成了许江绘画实践的两条主线,也承载了许江对生命、历史与时代的思考。从“葵”到“山”,这些年,许江完成了他的三重“回返”。展览“回返”:长大的葵“二十年后,我的葵‘长大’了。如山的葵穿过半个南中国,来到珠江畔、来到广州,这种昂扬气势是我始料未及的。它们点亮了生活,也点亮了心胸。”许江说。2007年2月,“远望·许江的绘画”在广东美术馆开幕。《葵园》系列是许江当年的最新作品。他将观众蓦然置于一望无垠的葵原,那葵与大地同体同色,风烧火燎一般,熠熠然闪着铜光。时隔二十年,他带来了体量更大、数量更多的如山之葵:花瓣渐落、正孕育果实的葵;有黑夜中看不见太阳的葵;有由数十张小画拼贴成不同“面孔”的葵,还有“长”在半空的雕塑葵,幼花的娇嫩形象与纪念碑式的体量及铸铜材质,形成了强烈反差。而一字排开的《葵园手卷》以传统手卷的形式展现出葵的群像气质;《东方葵》系列蔓生交错,凸显葵的英雄气概。每一株葵都有故事。“画葵如画人。”许江说,“葵”是属于和他一样出生在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人的精神意象,带着一个时代的记忆;对于广东美术馆里涌上前合影的年轻观众来说,这些大体量、厚重得让人肃然起敬的葵,带给人更多的是一种视觉震撼。“土地是褐色的,葵也是褐色的,我的青春记忆像花一样在那一瞬间被点开。就是那一刻,在我心中住了十几年的葵园记忆被唤醒。”2003年,在土耳其马尔马拉海峡沿岸,许江看到了一片被收割后遗留在荒原上的老葵。从那以后,他一次次把心里的葵迁移到巨大画布上。许江画葵很用力,一度画到笔都折断,右手心留下很大一块疤。余华说,他画的每一笔不像是抹上去,而是刺上去的。“无数的、无序的线条错落成一道地平线,是他远望的天际线。”当许江“远望”的时候,他和他的葵,也在被“远望”。“许江先生的艺术追求与岭南美术文脉,精神同源、表达殊途。”广东省文联主席李劲堃认为,许江笔下葵的倔强风骨、山的宽厚胸襟,与岭南这片土地向阳而生、坚韧不拔的精神气质相契合。人生“回返”:出入斯山走出“葵园”,展厅被布置成写生现场,拾级而上可抵山水之境。不断变幻着的感知环境,如同许江叠错多变的人生。许江的艺术之路,结缘自闽北山区。1968年的秋天,13岁的许江跟着家人从福州下放到沙县。临走的时候,中学美术老师摸出一把崭新的铅笔,塞进许江的手里:“你这一生将来可能就要学画了,这是一门手艺,你学会了,就能生存。”这成为许江艺术人生的重要起点。后来,他远赴德国留学,直面东西方差异,愁懑与不甘激起创作热情,更酝酿出自强不息的气质;回国后,执掌中国美术学院二十年,创办上海双年展,给中国艺术留下不可忽视的影响。他称这后来走的路,是一条回溯艺术史的路,分三步回归心中艺术的本源:从概念回到架上,从材料回到绘画,从天上回到地上。2020年,许江退休,迎来了人生经历里又一次“返回”——又回到了山中。他频繁行走于江南的山林与溪野之间,以写生为法,以笔触入山。“葵”之精神在更广阔的天地中再生与延展,从一代人的时代印记,走向人与自然、与大地的深层对话。穿行在展厅的画架间,仿佛能听到时光流淌,看见远山含黛、近水含烟,感受激荡重流、任尔东西的心境。《江水泱泱》将逝者如斯的咏叹转化为生命汹涌的宣言;《云山苍苍》中可见凝固的雷声与大地凸起的筋骨;《湘湖未荷》通过拼贴的荷叶便让水面有了呼吸感;《关于远山的迷宫》用色彩与材料肌理造出瀑布状、山崖状的自然迷宫。许江爱山,通过对身边的富春山、雁荡山、神仙居等江南群山的反复描绘,兴发诗意和时代激情。又基于写生过程中的观察,成组、成系列地画:用“系列”来画一条河,用几十张作品来画一座山、一片林。与相机镜头下的“景色”不同,这些作品超越单一的现场记录,成为不同观看的拼贴。“20多年来,无论画葵园还是画山水,‘根’处的情感是共通的,都是以我的美术创作铸炼现代中国人的仰山情怀。”许江说,中华民族始终有“名山”“家山”的意识,从神话传说、诗词歌赋,到山水绘画、摩崖造像,连绵不绝的山脉是民族文化的真实写照与真情表达。精神“回返”:传统以答如果说“葵”记录了一代人生存的群体记忆与精神轨迹,那么“山”则是一场跨越文学、历史与自然的精神行走。以“葵山”为题办展,是许江从葵园到山水转向的集中呈现,更是一次指向传统精神的“回返”。策展人皮力指出,这本身就是一场以传统写生为起点,重构当代绘画语言的实践。许江笔下的“山”,不仅是自然的外在形态,更是情绪与思想在画面中的交融,是山水与内心世界的“具身化”。“不论是文学、画画,抑或唱歌,其背后都是内心的诗意。”许江跳出了西方风景的写实范式,回归中国山水承载文脉、寄寓情怀的诗性。他画富春江,“云山苍苍,江水泱泱”的背后,流淌的是从吴均《与朱元思书》到黄公望《富春山居图》延续的文脉中,中国人对富春江的共同情感与怀想。“山水不是景物,山水是世界观。”许江说。葵园与山水,所念皆山,仰山以答。“葵”与“山”,分别象征了“体”与“象”的结合,既见证了许江从“体象”到“具身”的艺术探索,也通过对历史与自然的深度涉足,建构了人与世界的关系。这回应了图像泛滥的当下,“绘画何为”的时代命题。许江说,从全球范围来看,传统绘画确已走向式微;但他始终希望,能从中国传统绘画的精神根脉之中,为绘画生命的当代焕新寻得一条出路。正如皮力所说:“回到传统,似乎是所有艺术家的‘宿命’。但这种回返不是单纯地回归传统,而是带着艺术家的当代眼光重新阐释传统。这是一种再解读、再阐释的过程。”【访谈】人就是要不断地去点亮自己以葵自况,许江不变的是激情和铿锵;以山为仰,许江在传统山水里展露柔软。葵的故事,还远没有结束。时隔十二年,羊城晚报记者再度专访许江。从葵到山:每次相遇都有所收获羊城晚报:这次展览希望为广东的观众带来怎样的感受?许江:20年前我来广州办展,葵的规模还很小,画幅也小。二十年后的今天,葵长大了,葵花如塔、葵花如山,都成了巨大的体量。这二十年里,很多人劝我不要再画葵了,但我欲罢不能。我的生命中就有葵,有如葵的愿望、如葵的相信、如葵的激情。葵代表了我们这一代人,我在葵里不断发现自己。这次带来的一组作品《葵颂》,是九个大铜葵雕塑。它们随着三辆二十米长的集装箱车,穿过半个南中国,来到珠江边。当这些葵被推进大厅时,居然呈现出极其昂扬的气势,让我始料未及。我希望把葵的那种“万物生长无尽期,葵花九尊正端阳”的浩然正气,奉献给广州的市民,让老百姓不仅看见葵的风景,更感受到葵的力量,让这种力量留在他们心里,鼓舞他们的人生。羊城晚报:您曾画过不同的题材,最终找到了葵。其实您个人的况味在里面。许江:我找到了葵,也可以说是葵找到了我,它点亮了我。我和葵的相遇,是一种双向的关系。葵的那种如雕塑般的坚强与博大,唤醒了我们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与我们在茫茫天地间相遇,而且不是一次性的,是持续了二十年的相会。每一次相遇都有所收获,都在成长。葵的故事,还远没有结束。画葵如画人,我画葵,其实是在画一代中国人。其实葵是我们这一代人生命的深刻的记忆。我们这一代人,正如葵花向阳,一路走来,有过激情燃烧的时刻,也有过生命的苍凉。葵是多样性的,也有“黄花冷淡无人看、独自清醒向太阳”的坚强意志。我不仅画灿烂花开的葵,也画群葵,比如被台风吹得杂乱无章却仍然坚挺的葵,冬天在皑皑白雪下依然挺立的葵等。我把葵变成不同的意象,表达大自然和人身上独有的一种精神,这是一种超越性表达。羊城晚报:这次展览,您还带来了山水系列作品。是否有在创作中汲取中国传统山水画的养分?许江:对,我五年前离开岗位之后,我想我能不能画一点新的东西?那段时间,我在浙江的山水间游历、行走、写生,突然感受到一种新气象,某些像葵一样的东西被点亮了。其中最被点亮的,就是对中国传统山水的认识。山水不是景物,山水是世界观。1985年,赵无极先生到中国美术学院办绘画讲习班,我是学员。他给我改画时说:要像呼吸一样画画。我那时候不理解,今天才领悟,画自然山水时,要和自然一起呼吸。这是中国绘画很早就有的传统。我虽然画油画,但也思考,能否把中国传统的东西带进来,能否把苏东坡那种,喝了酒之后上山,划然长啸、山鸣谷应,突然感觉到天地之博大,那种“悄然而悲,肃然而恐,凛乎其不可留”的敬畏之心,在绘画上表现出来。这几年我做了大量尝试。在这次展览的12号展厅,我特意布置了一个有趣的现场。我的画被放在一个个写生架上,面对它们仿佛看到了群山,你走进去好像到了写生的地方。我想在那里唤醒我们观看事物的另一种方式。艺术人生:最难超越的是自己羊城晚报:您早年曾在文学杂志社工作。文学在您的艺术里面是什么位置?许江:不论是文学还是画画、唱歌,背后都是诗,都是心中的诗意。吴冠中先生说:“一切艺术不止于音乐,而进于诗”,强调绘画应追求“诗性内涵”。诗意是艺术的灵魂,而诗性很难达到。我的葵里头有中国诗词的味道,草木寄人心,《诗经》三分之二的诗篇都是写草木的。中国人借草木寄怀追思,惯用重章叠句、一唱三叹的方式。我的作品都是系列化、重章叠句,围绕一个主题反复呈现,在细微变化里生出意境。我也写了很多诗,五分钟就能写出一首,立意都不错,对仗也还可以,就是音韵一塌糊涂,因为我普通话不行。现在有人用AI软件写诗,说实话我很生气。AI押韵很好,但情感不真实,它不会理解我的痛、我的愤怒。羊城晚报:您从美术老师做到美院掌门人,这些经历如何融入创作?许江:从艺者最重要的是什么?真情实感。我有个特点,比较有真性情。不论画画教书还是当这个院长都用真情实感。遇到问题,你必须面对他,你想躲避没有用,你想骗自己更没有用,真情实感最关键。所以我是用一种真诚又有激情来面对我的工作,面对我的事业,面对我的生命。真情实感还要不断地磨炼。对我来说最好的方法,是画画。我画了大量画,大部分都不满意。画了失败,失败了再画,不断向昨天超越,相信“我今天新的一笔一定是最好的”。人最难超越的是自己,但要相信自己能不断向善、不断积累,这样就不会气馁,就会拥有一种不断燃烧的生命力。我今年71岁了,只要画画就很高兴,觉得没有虚度年华。人就是要不断地去点亮自己,不断地给自己能量。绘画会给我们能量。羊城晚报:当下年轻人常有焦虑和挫折,也有人觉得上一代人拥有某种时代红利。许江:任何时代都有它的特点,不能只讲红利。我们这一代受的苦难在物质层面比今天多得多。我在农村插队,我在西方还洋插队。受过很多的磨炼,但是我们不颓废、不气馁,不断地告诉自己要成长、要坚守、要坚强。人身上都有一种生命的不断的修复和成长的力量。我觉得就是葵的这个力量。遇到问题,抱怨是解决不了的。迎头面对他,用自己的方法去努力地面对它。我当院长的时候画得也很差,但我不气馁,从绘画中获得力量,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自己的生命和处境会得到和解,就会双向奔赴,抵达一个高点。当你生命的高光时刻到来时,牢牢抓住它,就能赢得胜利。其命惟新:创造不负时代的文化羊城晚报:长三角跟珠三角在艺术上有什么共通之处、互补之处?许江:这两个地区有太多共通之处,也有很多可以互补的地方。在近现代史上,我认为它们是中国腾飞的双翼。从美术史看,中国最早的油画就出自这两个地区。去年,“其命惟新——广东美术百年大展”在上海展出,思路非常好。“周虽旧邦,其命惟新”,中国是一个古老国家,但仍在不断求新。鲁迅先生在上海、广州两座城市留下的星火,都不是偶然的。这两个城市都是中国较早被打开的口岸,来自世界各地的新文化涌入。新与旧的撕裂和冲撞,为两个城市的历史与人文精神塑造留下了深刻影响。有趣的是,两地人性格很不同。上海和江浙一带相对儒雅、有风韵,广东是生猛、果敢。他们不需要趋同,反而要保持差异,各自达到一定高度。我相信这两个地方都能做出伟大的创作,携手创造出新时代的新文化。羊城晚报:您曾说,创办上海双年展是为了让外国人看到中国当代艺术并不是他们想象中那么封闭。如今的中国艺术,如何更好地走向世界舞台?许江:上海双年展最初的核心,是我们为自己寻找一套中国当代艺术的语法。以上海这座城市为母体,回应重要的文化议题,让全世界关注中国。我觉得是很成功的。至于外国人是否看得上,根本不重要。这次我们参加威尼斯双年展,明显感到世界范围内的艺术创作有些陈旧了,还在晒老古董、老图腾。中国也关注经典母题,但都是用新材料、新媒介、新想法去呈现,形成新的力量。我们有着前所未有的自信。关键不是让外国人说好,而是我们自己心里要确认,这些创作是不是属于时代的好作品,能不能留下来,传承下去,这才是最重要的。羊城晚报:今年,《给阿嬷的情书》等作品将地域文化带火了。您如何看待新大众文艺与区域文化表达的结合?许江:这种新大众文艺很有前途。它的背后是长期的文化滋养。广东有很多生猛的、在地的文化一直在生长,形成了民间涌动的内容,《给阿嬷的情书》印证了这一点。今天,我们可以把眼光投向年轻的新大众群体。他们受到了新时代的文化滋养,有自己的想法。比如中国美术学院的师生参与的《黑神话:悟空》,他们是学油画的,结出的成果却是油画质感的游戏画面,这就是“种豆得瓜”。真正的创造不一定只在传统殿堂里,我们要关注他们、帮助他们,但不要拔苗助长。今天高校里,有创意、有想法的年轻人很多。我认为杭州、广州完全可以形成一个很好的丛林生态。支持诞生下一个《黑神话》、下一个《给阿嬷的情书》。回过头想,我们赞赏的,到底是《给阿嬷的情书》那十几亿的票房,还是它背后的时代精神、那个感动我们的东西?我认为十几亿很多人都能赚,但那感动人心的内容、真正把几代侨乡侨民内心勾起来的那种力量,才是最有价值的。【记者手记】文化共振再向前“葵山”移驻岭南,既是高水平的学术交流与艺术对话,也是故人相聚、跨越山海的精神共鸣。许江的“葵”与开阔敞亮的大湾区艺术中心新馆空间交相辉映,其交织向前之势,暗合了许江在传统中生长的当代表达,更展现近年广东文艺格局之新。自古以来,岭南是南北文化、东西文化的交汇处、交流处、交融处。近年来,这里正成为火热的文化人才聚集地、文艺创作发生地、文化事件策源地。2025年10月,广东作为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主宾省,“粤港澳大湾区文化周”重磅亮相沪上,“其命惟新——广东美术百年大展”掀起粤沪两地文化交流热潮。经过141天持续热展,展览以现象级影响力,让岭南美术乃至广东文化走出一隅之地,成为全国焦点。“其命惟新”收官不足20天,广东重磅策划推出“全国名家邀请展”,将区域文化高位交流常态化、制度化、品牌化。系列首秀“沐露岭南——韩天衡艺术回顾展”于3月27日亮相广东美术馆,为大湾区观众带来海派级艺术大家精品力作。如今,许江的“葵山”接踵而至,再一次应和岭南对全国艺术名家的诚挚邀约。大湾区与长三角,两地文艺对话日趋走向深入,为区域文化交流互融树立新标杆。从集群“走出去”到个案“请进来”,江南与岭南的文化互动,已从宏大的“两派交融”叙事,转向具体的“大家个案”细述;江南与岭南的文化共振,更努力作答将传统文脉转化为当代创造的时代之问,人民之问。进入新的发展阶段,广东频出新招、出实招,吹响“破局”号角——召开一系列文艺创作调研座谈会,提出五年百部文艺精品创作规划;建立文艺创作全新评价体系;发布多个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政策包”;发布“十五五”公共文化服务“征集令”;非遗舞剧《醒·狮》摘得第十八届文华奖……既沐雨露,再登葵山,站在新的起点上,岭南文艺正从“其命惟新”迸发向前。文|记者 朱绍杰 梁善茵 周欣怡图|记者 邓鼎园 特约摄影 文三原统筹 | 朱绍杰

Episode metadata supplied by the publisher feed · Published May 30, 2026

Embed this episode

Ready to play

铸葵仰山:许江艺术人生的三重“回返”|“杰”出访谈

0:00 22:28

No transcript for this episode yet

We transcribe on demand. Request one and we'll notify you when it's ready — usually under 10 minutes.

No similar episodes found.

第一次播音 06:00 - 07:00(北京时间) RFI -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 收听法广政经、社会、环保、文化、艺术等新闻与专栏节目,了解法国、中国与世界大事。 緣來好食德 RTHK.HK 人們每天在吃,但對於瓜果、豆類、蔬菜、五殼等食物,實在認識多少?食物的不同部分,如沒有吃掉的皮、外殼等,是否就要丟棄?我們會不會有眼不識泰山,不懂得怎樣吃,又或者不知道上天還賦予它們其他用途? 春天吃韮菜,有人說是上佳的補肝之物;生食和熟食蓮藕,對人體有截然不同的果效;蘿蔔化痰、黃瓜減肥……中國人一向都有藥食同源的觀念,只是今時今日懂得靈活運用的不多。 不少珍惜食物資源的朋友,想到把「多餘」的食物,自製更多美食或用品,譬如涼拌西瓜皮,是一道美味餐前小食;橙皮可以製成護髮水、清潔劑;廢油可以做肥皂;有些可食物加工造成紙張、染布……被人類遺棄的食物要告訴人類:我們還有用呢? 不同文化,累積了不同「食」的智慧:不時不食、慢食、禪食、五色飲食、生機飲食、能量飲食等都讓我們從食的經驗中,更了解生命。 YOU ARE WHAT YOU EAT:多一些認識食物,我們就更有智慧去塑造自己,進而改變世界。李逆熵(李偉才)博士在「食德科學」環節中,更會為觀眾講解,為何人類面對食物,應體會科技的卑微,因而更要學會謙虛和珍惜。 香港電台:綠色大地 RTHK.HK 公民社會曾志豪與旅遊樂園劉蓮攜手合作介紹中國旅遊新景點。

Frequently Asked Questions

How long is this episode of 羊晚·花地·文化?

This episode is 22 minutes long.

When was this 羊晚·花地·文化 episode published?

This episode was published on May 30, 2026.

Can I download this 羊晚·花地·文化 episode?

Yes. Use the download control on the episode player to save the publisher-provided media file.
URL copied to clipboa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