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信仰 | 读书 · 论道

古人说“月到中秋偏皎洁”， 两天后就是中秋了，我们一起读书、赏月吧。

本期分享，张晓风《我在》

1100多年前，唐朝诗人杜牧写了一首诗：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这首脍炙人口的七律小诗，写的是 “七夕”佳节，人们坐看牵牛织女星的事儿。今天正是农历七月七日，传统的“七夕”（乞巧）节，这也是中国传统的情人节之一。这个节日，缘于神话故事：《牛郎织女》……

今天，我们继续谈谈“书”这个话题，今天我们选读的是现代著名诗人、作家朱湘的一篇散文。

今天来读，梁实秋的《谈考试》为什么觉得考试这么惨烈可怕呢？尤其是高考。因为，大家都太害怕了：考砸了怎么办？考不上好大学怎么办？——把人生成败维系在独一的高考身上了。认为高考成功人生成功，高考失败人生就一败涂地了。这个想法过于极端二元论了…

短篇小说《打赌》是一个非常生动，令人过目难忘的故事，作者契诃夫。

有没有哪一句话让你一想起来就心弦颤动，瞬间全身暖流四溢呢？一定有吧！基督徒作家张晓风曾经专门撰文记录那些击中心灵而永存于记忆宝库中的一句句难忘的话，她说：“碌碌半生，有一天蓦然警觉这世间好话是真有的，令人思之不尽……”那篇文章简洁朴素地记录了某时某刻某人不经意脱口而出了某句话，看似平凡无奇，却因饱蘸了对方真挚厚重的情感而独具深刻韵味，仿佛一坛坛珍藏了多年的老酒，揭坛出口的一刻醇香漫溢，萦绕不息。虽说文章写的是作家自己的耳闻目睹，但移情到我们自己，我们岂不都有过相似的经历和感受吗？

2020灾难异常多。接二连三的灾难打破了个人、家庭、社会、世界的秩序，瞬息万变的生活状态，让很多人陷入了沉重的恐惧和焦虑中…… 紧张的高考结束了，高三考生和家长们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可是有了足够自由休息的时间，却未必真的放平心态、呵护自己，估计很多考生除一边在日夜颠倒的刷手机、玩游戏发泄情绪、弥补缺失的愉悦外，内心里却焦急地挂虑着高考的结果…… 可徽最近也常为疫情反复中的家人亲友担心，加之不够健康的生活方式，导致身体不适。求医问诊，没大问题。但医生严肃提醒一定注重健康，保持喜乐心情，说到底就是——不管客观世界怎么剧变，主观世界里都要好好爱自己。 什么是爱自己呢？

"高考是一道难关。而磨难有时会让人触摸生命的深度和温度，会给原本微小的个体赋予伟大的胸怀。从这个意义上说，高考、陪考都是一场关乎生命成长的史诗。很多人能从这经历中，提炼出生命之光，让它照亮我们的道路——那道路，包含逝去的久远的过去，也通向未知的希望的远方，当然更是我们此刻脚踩的大地。"

本期共读内容，选自朱自清的散文《背影》片段。《背影》写于1925年10月，是中国现代散文史上的名篇。

“一个自夸不以日落为奇的商人——他不有时也会哭吗？当他的证券一天涨了一倍，他不会喜欢得要流泪吗？当银行忽然结算他的贷款账目，他不会颓丧得要流泪吗？……是的，我们的人生是有泪的，问题是在你以什么为哭的对象。”——林语堂《谈流泪》节选

汪曾祺被誉为“抒情的人道主义者，中国最后一个纯粹的文人，中国最后一个士大夫。”汪曾祺在文章、书画、戏曲等方面都有突出的才华和品味，这与书香门第的出身及父亲的耳濡目染分不开。汪曾祺的父亲汪菊生（1897－1959），字淡如，人如其名，个性冲和、淡泊，是位乡间雅士。汪曾祺对父亲感情深厚，父子俩关系更是颠覆了传统，影响了汪家几代家庭关系。汪曾祺多次撰文写父亲……

说起当代中国作家里最懂吃的美食家、生活的哲学家，不得不提汪曾祺老先生。在汪曾祺的作品里充满了浓浓的“中国味儿”：无论是炒米和焦屑、咸菜茨菇汤、蒌蒿枸杞荠菜马齿苋、螺蛳蚬子、豆汁儿等等，那都是让人齿颊余香的美味……

今天，我们继读林海音的短篇小说《城南旧事》。书中每个人物的形象都很鲜明，尤其是父亲的角色。多年后，林海音仍能回想起当年那些关于“爸爸的故事”的细节……

《城南旧事》是台湾作家林海音的自传体代表作。作品透过小姑娘英子童稚的双眼，展现了大人世界中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全书语言清淡、典雅，字里行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天真，却道尽了成人世界里悲欢离合的复杂情感，感染了一代又一代读者。书中有五个短篇故事，今天我们读读前两个故事。

台湾作家龙应台继写给下一代的“人生三书”后，转向上一代，花甲之年，她给得了失智症的母亲英应美君写信。用文字叙谈。这些信被结集为册：《天长地久：给美君的信》。书中，作者追忆和梳理了母亲美君的历史和一家几代人的往事。作为女儿，这是一本写给93岁母亲的私语家书，“是对碎片中站起来的母辈的绵长的致敬”；作为母亲，作者也探讨了自己“为母”的心理历程……

“520”谐音“我爱你”。我们喜欢对爱人说情话，却忘了亲情同样需要及时的情话。这句“520”，连同整个阳光如海的五月，我都要送给妈妈。韩剧《请回答1988》：“什么是妈妈？为了你可以放弃自尊的强大的存在，是代替神守护你的存在，是只叫一声也触动心弦，力大无比的存在。”我坚决同意这个说法。此刻，手指在键盘上跳跃，我又想起那些关于妈妈的事……

不只在读书节读书，劳动节劳动，也不止在母亲节父亲节才想起父亲母亲。今年的母亲节在上周日过去了，可不觉得吗，整个明媚温暖五月都属于母亲，就像整个饱满丰厚的六月都是属于父亲的。父母亲的爱和影响，永远都不会因节日“过去”而离去。《读书·论道》栏目将在五、六月与你一同走进那些关于父母亲的经典文字。今天，我们先跟随近现代文学大家的文章走进“母亲”的世界……

小说《弟兄》通过对主人公张沛君在弟弟就诊前后互相抵牾的言行、心理的刻画，细腻地展示出其伪君子形象，揭示了人物的虚荣、自私，对人性进行了深度剖析。   鲁迅以出人意料的笔触，描写了张沛君的一串梦境，犀利的笔锋直刺其心理隐面。梦，是隐秘极深的潜意识在特定环境中的呈现，而唯其是潜意识，便更能反映人物最真实的思想和灵魂。正是梦，让张沛君亲手撕掉了自己伪善的面具，暴露了真实丑恶的灵魂——重利忘义，金钱远高于亲情。作品以“弟兄”二字为题，更具批判讽刺效果。

“夏早日初长，南风草木香。”（唐·白居易《早夏游平泉回》）昨天，自然的节律正式入夏，昨日“立夏”。“斗指东南，维为立夏，万物至此皆长大，故名立夏也。”夏季是农作物旺盛生长的最好季节。若把人生与大自然的季节对应，万物繁茂的夏应当是一生中的青年时期。古人曾感叹“无寻处，惟有少年心”。青春，常被真正处于青春时期的人忽视，又被过了青春的人们怀念、感慨着，诗人席慕容曾写过一组关于青春的诗歌，细腻敏感的诗人感伤地回忆…

1925年创作的《伤逝》，收录在 小说集《彷徨》里。作品采用了手记的形式，通过涓生的内心独白，淋漓尽致地抒写热恋中的深情、新婚后的喜悦、失业后的惶恐、感情破裂时的痛苦及子君死后涓生悔恨的心境，一“伤”一“逝”的结局令人唏嘘不已……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春天即将逝去，但我们对于春天、爱和希望的初心不变。文章从文字、诗词、生活等领域探讨了 “初心”的美好和纯粹。2016年，本文与其他几十篇散文被辑录成集，题为《初心》。在这本散文集里，张晓风探讨了很多人生本质问题：如果不曾面对“失去”的惶恐，不像遭剥皮般被活活剥下什么东西，也不会领悟“曾经拥有的喜悦”。就像身边“惹人烦的配偶，缠人的小孩，久病的父母”，“一旦无常，才知道因缘不易”。曾经被病魔折磨差点失去生命的张晓风，在经历了大病初愈后，才真正地知道每天能看着落日余晖是多么幸运的事……

这篇文章选自张晓风的散文集《岁月在，我在》。作者对世间万物总有感同身受的敏锐，她的散文如诗，细腻如水的温情中透出火的热烈，于市井细微小事中体悟生命的浩瀚与庄严。《我在》这篇文章其实在叩问：我是谁？在哪里？所属的是什么？阐释了对生命意义、宗教哲理的体会。文章像一台古典诗剧，作者在独白之间，或叙事，或抒情，层层推进……

前几期，我们读了作家老舍的文章，有听众对于老舍的信仰历程感兴趣。是的，老舍先生的信仰有过转变。若按时间先后论，老舍最先接触和走近的是佛教。这与他特殊的贫苦出身和生活经历相关。老舍自幼家贫，父亲早亡，到了该识字的年龄，母亲也完全没有能力供老舍读书，幸得邻居刘寿绵大叔（后来的“宗月大师”）接济，才得以入学读书。对于这位刘大叔，老舍在一篇文章中有较为详细的回顾。

老舍的短篇小说《黑白李》，创作于1933年，次年1月发表于《文学季刊》。小说从“我”这个旁观者的角度展开，双线结构交叉叙述，虽然小说人物所处的时代久远，但故事很传奇，构思独特，后来这篇小说还被改编为电影了，今天介绍给大家。 小说开头简单交代了两兄弟的情况：李氏兄弟二人，父母均已去世，两人年龄相差5岁，相貌酷似。哥哥脸上有个黑痣，叫黑李，弟弟脸上无痣，便叫白李。兄弟倆性格、情趣迥异。兄长黑李是个深受传统道德观念影响的旧式人物，隐忍退让，顾全大局，恪守父母遗训，极力地维护家庭和美，倾尽全力护佑弟弟，只要能保全兄弟之谊，恋人、家产、性命……他都在所不惜、甘愿牺牲。而弟弟白李则是个受新思潮影响的现代青年，思想开放、敢说敢为……

威廉·巴特勒·叶芝（William Butler Yeats,1865 —1939），生于都柏林，爱尔兰著名诗人、剧作家、神秘主义者，也是“爱尔兰文艺复兴运动”的领袖。可以说，叶芝把一生都贡献给了诗歌、戏剧和爱情。爱情是叶芝的生命轨迹，也是叶芝诗歌创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感。无数人颂唱的《当你老了》这首诗，就是叶芝倾尽心血的爱情绝唱……

前几天是中国传统的清明节，再过两天是基督教传统的受难日和复活节。在这段特别的日子里，从东方到西方，由古代至现今，人们习惯了慎终追远、思索生命与死亡等重大人生议题。提到生死，两千多年前，先贤孟子曾提出“道义”比生命更重要……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文章探讨了生与死、利与义等问题，通过正反对比、层层深入地论证了：大义重于生命。但是“义”到底是什么含义呢？今天可徽带你进入这个或许有些哲学的议题……

《念你们的名字》是台湾作家张晓风的散文。当年她任教医学院国文，作为老师，念到每个学生的名字的时候，心底就生出无数感动。不仅孩子或学生，每个人的名字都有独特的意义。每个人也不止一个名字，除了小名、绰号，还会因职业而生出另一个名字，如：老师、传道人、医生……这个名字被念起，便无形中提醒了我们这个职业对于人类的崇高使命和责任。我是林可徽，被寄望于“可以如林徽因”一样，当然，这只是一个美好的希望。你知道自己名字的意义吗？一边想，一边听张晓风怎么说……

“四月清和雨乍晴，南山当户转分明。”四月是个充满希望的美好月份。今天是4月的第一天，可徽很自然联想起那些关于四月的诗词来……最难忘的还是民国才女林徽因的那首诗……

你感受到春天的气息了吗？公园里、田地边，是否有无数淡绿草芽冒出褐色的土地，拂过脸庞的风是否减弱了严寒的锐利与锋芒……若在忙碌之余给身心片刻安静修整，你会看到渐渐走近的春天的脚踪…现实的生活中，人们很难像陶渊明一样归隐田间，悠闲自若。但是可以学习建筑师林徽因在家国动荡中保持内心安宁的秘诀：不是避开车马喧嚣，而是在心中修篱种菊。无论外在多么喧嚣，内心可以主动树起篱笆屏障，隔开外在侵扰，让内在的精神生命不焦不躁、镇定安宁。在心里“东篱采菊”、“悠然见山”是一种“定而后静，静而后安”的境界……

可以说，人类历史上的每一次传染病毒，除了考验公卫政策、医疗技术等，更大的考验则是人性——其中最大的挑战源于人内心的恐惧、猜疑。著名作家贾平凹曾被感染肝炎，那段时间，他内心悲哀，看到周围人恐惧到极端的模样，觉得生一次病，看懂了人性……今天我们选读他在那段时间写的文章《人病》的选段……

《风筝》是一篇回忆散文，发表于1925年的《语丝》周刊。   文章记述了“风筝事件”：少年的作者深受封建伦理道德、教育思想的影响，认为放风筝“没出息”，所以嫌恶小兄弟（周建人）喜好风筝，并粗暴地损毁了他苦心孤诣、亲手制作的风筝，小兄弟惊慌失措，“绝望地站在小屋里”……长大后，作者才明白“玩具是儿童的天使”，因此对年少时扼杀了小兄弟的儿童天性的行为深感愧疚，想道歉时，长大的小兄弟已全然忘却了此事……

冰心的这篇散文原题是《寄小读者（通讯四）》，后改为《谈生命》。品读这篇散文，如同饮一杯作家用自己的人生经验酿成的酒……

《病隙碎笔》是哲思性的散文，是一个丰盈的灵魂对生命困惑与痛苦探索的过程。在轮椅上坐了三十多年的史铁生，生活中没有出现奇迹，反而频频遭遇新的灾难。关于残疾，史铁生自己有一个清晰的认识：“人所不能者，即是限制，即是残疾。”在此意义上，残疾是与生俱来的，对所有的人来说都是这样。看到人所必有的不能和限制，这是智慧的起点。看到并且接受人所必有的限制，这是智慧的起点， “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帝交给他的一个事实。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从残疾道生死，他早已看透，坚持活下去就是为了寻找活着的信念……

穿越了千年的古诗词，从来不是高于生活的镜花水月，而是以优美婉转的姿态，与每个时代的人们一起走过岁月……新冠疫情中，很多人牵挂湖北。你知道吗，湖北是诗歌的故乡。与湖北相关的古代诗词大家有很多：《诗经》的主要编纂人尹吉甫是湖北人，他也是历史上第一位政治家、哲学家、军事家；“楚辞”的创立人屈原是湖北人；深受李白、杜甫、王维、王昌龄敬仰的孟浩然是湖北人；大学士苏东坡曾在湖北谪居；诗仙李白也是半个湖北人……如果这些文学大家们知道今天家乡的境况，会说什么呢？

《一个不重要的军人》这是冰心一篇小小说的题目。冰心的父亲曾担任北洋水师枪炮官。在父亲品格、气质的濡染下，冰心的作品中常出现不一样的军人或兵丁。今天，我们一起读这篇文字……

郁达夫《故都的秋》这篇文章，表现了他的主观感情、文学气质和人生态度。本文的悲凉美感，跟传统的“悲秋”情结有关，跟作者的身世性格有关，跟作品的创作背景也有关。那接下来，我们一起了解作者其人和他的创作背景……

 我们熟知林语堂，大多因为他的长篇小说《京华烟云》，却不知，他本人的爱情婚姻也是传奇。可徽今天就和你一起读林语堂的自传《八十自叙》中的爱情故事。   在妻子廖翠凤之前，林语堂先后与两位女性刻骨铭心地相爱过。初恋叫赖柏英，两人青梅竹马，但未能牵手。在上海圣约翰大学读书期间，林语堂遇到了一生的挚爱：陈锦端。锦端美丽动人、优雅大方，林语堂才华横溢、出类拔萃，才子佳人，情投意合。可惜，这段爱情很快就夭折了……

林语堂的散文半雅半俗，亦庄亦谐，往往以一种超脱与悠闲的心境旁观世情，平淡闲适中见深长，在现代散文中独树一帜。林语堂也被称为幽默大师，《论解嘲》一文，就幽默诙谐，自有意趣，颇能体现林氏幽默的特点……

《送柴侍御》意即：沅江的波浪连接着武冈，我送别你的时候，不觉得有离别的伤感。即将天各一方，但你我并不遥远，这绵延的青山相连，同承风雨；两地的你我共有一轮明月，我们何曾身处两地呢？  《送柴侍御》是诗人被贬到龙标（今湖南省黔阳县）时的作品。诗人的朋友一位姓柴的侍御（官职名）要从龙标前往武冈，诗人为他送行，并写下这首诗表达离别之情。

张晓风，台湾著名女作家。一九四一年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县，后移居台湾，台湾东吴大学毕业后留校任中文系教授。张晓风是一名散文、戏剧、小说三栖作家，尤以散文创作名世。她的散文大多描写友情、亲情、爱情,抒发了对美好感情的眷恋和向往。她总能以独特的方式，向读者表达自己对友情，对家人、儿女亲情，对爱情的真挚情感，使读者在字里行间领略到丰富多彩的情感世界。台湾文学评论界称她“笔如太阳之热，霜雪之贞，篇篇有寒梅之香，字字若璎珞敲冰。”著名作家余光中也曾称其文字“柔宛中带刚劲”，将之列为“第三代散文家中的名家”。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这是一首唐诗，意思是：世上最近也是最远的是东与西，最深也是最浅的是清溪。最高也是最明的是日和月，最亲也是最疏的妻。婚姻是人生大事，小说《围城》怎么写夫妻的呢？

作者许地山在中国现当代文学视野中，的确是有独特魅力的作家之一。有学者评说他：心在“空山灵雨”，身是“缀网劳蛛”。 本期，我们欣赏他的小说代表作，《缀网劳蛛》。《缀网劳蛛》是许地山1922年发表的小说。童养媳尚洁逃离婆家后与长孙可望结为夫妻，后来遭遇丈夫的误解和遗弃，到马来半岛独自为生。最后，丈夫悔改，夫妻团圆。小说具有浓郁的宗教色彩和异域情调。文字和“落花生”一样质朴，却让人很难忘…

军事家曾国藩说：“读书不独变人气质，且能养人精神……”开卷有益。 有些文字，初读简单，再读才知深远；有些文字，初读是懵懂少年，再读如约亲朋故友。好文字魅力不减。 今天，我们重温一篇短文：《落花生》

最近有几句诗，常出现在各大新闻中，被人们深情念诵。“山川异域，风月同天”，“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岂曰无衣，与子同裳”——是的，正是当下疫情时期，日本捐赠给武汉的数批抗疫物资箱上写下的留言。许多人在这几句适时适情的诗句中感受到了满满的温情与力量…

如猛兽般凶恶袭来的新型冠状病毒，打破了每个人心灵和生活的平静。惶恐的每时每刻，让我们觉得，人病了，世界病了……此刻，电波这端的可徽先为你祈祷。在这个特殊时期，《读书·论道》为你选读当代著名作家史铁生的随笔集《病隙碎笔》，让我们与作家一同在疾病、苦难、信仰等重大人生议题的探问、思考中有所领悟和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