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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SurplusValue — 72 episodes
【052】奥斯卡照进现实:我们需要怎样的电影?
【剩余榨值022】友好吐槽《十三邀》,热情拥抱“附近性”
【050】冻卵与代孕:女性的出路要靠家庭还是靠市场?
【049】News at Crisis:危机新闻与新闻危机
【048】家庭生活就像宗教音乐,没有高潮,只是重复
【剩余榨值021】如此真实,如此《难以置信》
【047】好的娱乐报道是一个时代的田野调查
【剩余榨值020】恐婚恐育?不要恐爱
【046】文学的抵抗:孩子睡着后,妈妈写作时
【剩余榨值019】2019年终总结:我们的笑与泪
【045】和剩余价值一起读书:2019年度阅读推荐
【剩余榨值018】在精神废墟上闲聊
【044】你的生活值得过吗:从精神控制到主体性
【剩余榨值017】我们对爱知之甚少
【043】谁的暴力与谁的原谅
【剩余榨值016】透过马丁·斯科塞斯看电影院与流媒体之战
【042】《小丑》白左吗,危险吗,反超英吗?
【041】现代的爱,无解的爱
【剩余榨值015】无主题深夜恳谈会
【040】一场游戏一场梦:一位单口喜剧演员的奇葩说之旅
【剩余榨值014】从难民危机到难民革命:我们的社会更加包容了吗?
【039】30年后在欧洲寻找柏林墙
【剩余榨值013】剩余价值双十一荐书特别节目
【038】被发明的童年:从童工到童星,从有价到无价
【剩余榨值012】东北文艺复兴座谈会:对社会理解挺深了吗?
【037】从茅盾到宝珀,从诺奖到布克:文学奖的道道
【剩余榨值011】与徒有琴聊《天朝渣男图鉴》
【036】女人可以不杀死丈夫吗?从《致命女人》说起
【剩余榨值010】为什么“女权主义者”的称呼比“平权主义者”更准确?
【035】你为谁美:当女性主义成为营销话术
【剩余榨值009】误车误机误入米其林,上街上山上个野厕所
【034】威尼斯与农家乐:你的旅行可能不太原真
【剩余榨值008】从阿里P8征婚聊起:选择伴侣也是定义自我
【033】当中国式婚礼遇上女性主义新娘
【剩余榨值007】谈痛经:愿所有女性都能过一种免于疼痛的生活
【032】从妇科医生到科普大V:和六层楼聊他爱的这个世界
【剩余榨值006】被嫌弃的女性的前半生
【031】作品与人品能分开吗?从伍迪·艾伦和波兰斯基说起
【剩余榨值005】真情实感追完《小欢喜》,我们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030】从使馆文化圈到花家地:中国当代艺术30年侧影
【剩余榨值004】长(zhǎng)毛自由与脱毛自由
【029】男的就有穿衣自由了吗?
【剩余榨值003】情侣在一起,要不要同居
【028】从《寄生虫》看韩日现实主义和影评生产内幕
【027】和《大河唱》主创聊土地与歌
【剩余榨值001】烟盒里的袖珍博物馆
【026】烟弹成灰泪始干
【025】关于原生家庭,那些武志红没告诉你的事
【024】知识分子的情爱:当性别、知识和权力纠缠
【023】好客山东的罗生门
【022】汪民安:本雅明是我们的同代人
【021】纯文学也是一种亚文化
【020】特别节目:那些关于读书的往事与随想
【019】如何与垃圾生活在一个地球上
【018】珠峰上的名利场与英雄诗
【017】和党韫葳聊性别、音乐剧和政治正确
【016】《切尔诺贝利》的谎言与真相
【015】电动牙刷元年:一口好牙是一种特权吗?
【014】伤心人如何与《权力的游戏》优雅告别?
【013】图书编辑吐槽大会:穷不是问题,大家不读书才是问题
【012】吴谢宇案背后的弑母文化与原生家庭迷思
【011】没同意的都是RAPE,不完美的也是受害者
【010】媒体人的0996:过劳、写作瓶颈和意义感危机
【009】从仙剑到王者荣耀:游戏中的白月光和鄙视链
【008】15年前的电视剧里,爱情和婚姻长什么样?
【007】有机蔬菜到底为什么这么贵?
【006】厨房、餐厅与外卖里的美食学:从王刚吃兔兔谈起
【005】CP粉为何疯狂:真人CP、娱乐工业与粉丝文化
【004】翟天临与“中国式学院”里的那些事儿
【003】春季里开花十四五六,知道去哪里看啥花你才最6
【002】和陈楸帆聊中国科幻的粉与黑
【001】性感的女人不好笑,好笑的女人不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