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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talk消息 — 178 episodes
对谈20 | 一个暴论者眼中的世界——北京车展再论蔚小理(下)
Vol.61 | 北京车展再论蔚小理(上):智能化再突围
Solo | 一代人中最聪明的头脑,不要浪费在赌中国输
Solo | 超级小鹏,在11月“涌现”
Solo|理想i6的突围
Solo | 平良村需要一家奶茶店
Vol.60 | AIGC时代,UGC依然是护城河和防火墙
Vol.59 | 性价比的弹匣清空之后,小鹏开始谋划“断代式领先”
Solo | YU7现象之后,理想纯电全军出击
Solo | 记一件难忘的事儿,以及我为什么突然“战狼”了
Solo|李斌从头铁到听劝,蔚来又要“赌国运”
Vol.58 | 鸡是如何把太阳叫出来的
Solo|终于见到顶峰的雷军
Vol.57 | 阿里腾讯从谷底翻番,我又觉得我行了
Vol.56 | 海德格尔,当史铁生来敲门
Solo | 小红书意外捡到了一把钥匙
Vol.55 | 一条路遥到史铁生之间的路,少有人走
Solo|从一个悲观的世界抽身一年,我对明年乐观了起来
Vol.54 | 从ICU到KTV,过去一年小鹏经历了什么?
Solo|现在是2024年的年底,李斌还是有很多幻想
Vol.53 | 中国企业家的父权觉醒(老编辑solo版本)
Solo|极氪领克合并,第一阶段淘汰赛终场哨响
Vol.52 | 聊聊不上班这件小事
Vol.51 | 蔚来十周年了,它还是那么需要“情绪价值”
Solo|听我说一句,京东是家好公司
Solo|经过了四个月的漫长旅行,我现在就想上班
Solo|光合大会“偶遇”程一笑,他被快手员工挤在了电梯的角落里
Solo | 关于雷军和余承东造车的“至暗时刻”
Vol.50 | 52天自驾新疆,一种浪漫的破灭和另一种浪漫的涌现
Solo|比亚迪被围攻,事情正在起着变化
Vol.49 | 啥是公关一号位?
Solo|蔚来复苏的天时、地利和人和
对谈19|雷军周鸿祎之后,还有哪位互联网老同志等待翻红?
Solo|理想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但是…
Vol.48|和最早捧红李想的记者,聊了聊他要写的腾讯传
Solo|小米SU7,简单讲两句
Vol.47 | 理想MEGA失败了吗?
Vol.46|苹果中止造车,为什么雷军“深感震惊”
Vol.45 | 周鸿祎靠手撕程前翻红了,科技媒体呢?
Vol.44 | 东北文艺遥遥领先,东北文艺青年后知后觉
Vol.43 | 被拼多多超越,“失去的三年”,老阿里人“意难平”
对谈18 | 被孙宇晨鸽掉了采访,我还是写了一篇让他跳脚的稿子
Solo | 学小米的遇到了小米,学华为的遇到了华为
Solo | 老乡们怎么突然行了
Solo | 广州车展后,锐评蔚小理
Vol.42 | 老编辑和理想车主又吵起来了
Vol.41 | 见证了中国手机十年,他们如何看待蔚来“支棱起来了”
Vol.40 | 把小鹏当作主队
Vol.39 | 在槟城寻找伍连德和辜鸿铭,却发现了小红书
Vol.38 | 从北方某大国“凝视”胡志明市
Vol.37 | 少数人讨论交易成本,多数人轻易诉诸文化
Solo | 带着偏见聊AI,又伤害到了人类
Vol.36 | ChatGPT横空出世,字节还要送外卖吗?
Vol.35 | 比赛在理想和华为之间
对谈17 | 既要又要还要,锐评这一届B站百大UP主
Solo | 迟到的年终盘点,短视频吞噬一切
Solo | 理想,理想,不断地增长
Vol.34 | 当河南人办了一家大企业
Vol.33 | 多年来投资中丐股,我现在还好
Vol.32 | 48个小时拯救千亿车企
Solo | 再为大清代言
Solo | 从树先生到马老四,从个体遭遇到集体困境
对谈16|一个全职奶爸的夏天
Solo | 大地震与小煤矿
Solo | 两代人之间,有话好好说
Vol.31 | 新势力的远虑与近忧
Vol.30 | 二舅,四字,老周家与小镇做题家
Vol.29 | 红黑或者黑红,新能源车企的年中盘点
Solo | 河南是真的是“高考地狱”吗?
Vol.28 | 电动三傻,塑料兄弟
Solo | 从一份B站财报,解释中概股的触底反弹
Vol.27 | 如果被困孤岛,你想要一张什么样的光盘?
Solo | 80后家长,不要活成自己痛恨过的样子
Vol.26 | 再见iPod(下):如果乔布斯还活在我们中间
Vol.26 | 再见iPod(上):雷军还能从头再来吗?
Solo | 平台,能做骑手的“娘家”吗?
Vol.24 | 疫情与消费(下):批判
Vol.25 | 囤货,做手工,不争论,毋忘现代生活
Vol.24 | 疫情与消费(上):转折
Vol.23 | 中国病人
Solo | 《人世间》:一部被温情化的共和国历史
Solo | 高贵的人与野蛮的民族
Solo | 再论“黄泛区”:成功的乌托邦,失落的人间
对谈15 | 丰田,你已经被国产车包围了
Vol.22 | 小米难过华为关?
Vol.21 | 腾讯,招点二本学生吧!
Vol.20 | 她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对谈14 | 拿什么来拯救你,我们记忆中的轿车?
对谈13 | 和一位农学博士聊聊他在腾讯的工作
Vol.19 | 关于理想和李想,最悲观的与最乐观的
对谈12 | 蔚来是一座孤岛
Solo | 大清,你要自信!
番外篇 | 柳传志是怎么当爹的?
Solo | 乾隆需要为中国近代的落后负责吗?
对谈11 | 从自由软件到算法公开
Solo | 不保卫柳传志,不同意司马南
Solo | 中国互联网最后一次“宫斗”
Solo | 致我们终将平凡的人生
Solo | 听说你已经厌倦了现代生活?
对谈10 | 大话十三香:从罗永浩到王自如
对谈09 | 教师世家是个什么鬼?
Solo | 和大编剧吵了一架
对谈08 | 在成都,看到人类高质量车展
Solo | 雷军:我也实在是不谦虚
Solo | 阿里崩坏背后:铁军,价值观和接班人
对谈07 | 一个顶流的诞生与倒掉
Solo | 从《大决战》到《觉醒年代》
Solo | 老黄泛区和新马尔萨斯陷阱
Solo | 寒暑假不会取消,但是老师们要吃点苦头了
Solo | 高考的神话背后
对谈06 | 白岩松和年轻人
对谈05 | 看完左晖最后的几次采访,我陷进去了
Solo|蔚来学了小米,但是小米学不了蔚来
Solo | 爱恨特斯拉,是非陶阿姨
Solo | 年轻人不生,它们急了,它们急了
Solo | 理想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Solo|阿里巴巴,忘掉基业长青吧
对谈05 | 吉利如何失去了自主品牌的C位
对谈04 | 80后家中的第一辆车
Solo | 小米造车的“天时、地利、人和”
对谈03 | 范志毅!How dare you?
对谈02 | Clubhouse和声音的故事
Solo | 称赞张小龙时我并不开心
Solo | 疫情过后,这个世界会好吗?
Solo | 中国没有特斯拉
Vol.18 | 钱塘江边,西子湖畔,谈谈阿里
Solo | 互联网这个媳妇儿要“熬”成婆
Vol.17 | 电动车飞上天
Vol.16 | 何时让房东变成“弱势群体”
Solo | 烂尾楼之都的悲歌
Solo | 马云和这家公司的至暗时刻?
Solo | 要更大一号的三星,还是要下一个硅谷
Vol.15 | 互联网公司的“王实味时刻”
Vol.14 | 国产战争片的进步与退化
Solo | 骑手的“原子化”,美团的定时炸弹
对谈01 | 少年不识温铁军
Vol.13 | 张一鸣和字节跳动的困境
Solo | 小米十年,超人雷军
Solo | 特斯拉不想让拼多多“白嫖”
Vol.12 | 半年之后,武汉人还记得什么?
Solo | 女人追求完美婚姻,男人拒绝长大
solo | 李国庆也是受害者
Solo | 高考后,先选前途,再填志愿
Solo | 反转和洗地
Solo | 中国人为什么不能住大房子?
Solo | 与“不平等”相处
Solo | 为什么是“新发地”
Solo | 摆摊经济学
复工日记14 | 当黑人遭遇美国的“国运”和“国本”
复工日记13 | 月收入1000多元的中国人
复工日记11 | 腾讯又要背水一战了?
复工日记10 | 华为的真相
复工日记09 | “后浪”的女权
复工日记07 | 后浪与入关学
复工日记06 | 宋朝的自由
Vol.11 | 如何拯救餐饮行业
Vol. 10 | 北京楼市过春天
复工日记04 | 胡锡进反对胡锡进
复工日记03 | 社交网络上的人是孤独的
复工日记02 | 东南亚现在是什么情况?
隔离日记14 | 新三届与老三届
隔离日记13 | 编辑部的路线斗争
隔离日记12 | 病毒所的历史进程与石正丽的个人奋斗
隔离日记11 | 我和我的房子
隔离日记10 | 现在,2020年应该鼓励年轻人进体制内吗?
隔离日记08 | 一个科比球迷的自白
隔离日记09 | 2010年代手机简史
隔离日记07 | 韩国电影一小步 奥斯卡的一大步
隔离日记06 | 末代皇帝的原生家庭
隔离日记03 | 从科学家崇拜到医生崇拜
隔离日记02 | 两代人的战争与和解
【新春特辑】黄泛区一家人
vol.08 | 医院的那点事儿
Vol. 07 | 现实主义的“树先生”与表现主义的“小丑”
Vol.05 | 中国足球为什么不行?因为报道上出现了偏差
Vol.04 | 从顺风车聊到女权,恩格斯和波伏娃怎么说
Vol.3 沉迷消费是这一代年轻人的幸运
Vol.3 预告片段 | 双十一谈消费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