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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马星球 Seahorse Planet — 105 episodes
女性之路(四):看不见的父权制基因(上)
女性之路(三):肯之乐园的暴力基石
女性之路(二):从女神时代到男性统治
女性之路(一):权力是你深藏的渴望
想解决难受,就干点别的
Shae:韩国基进女权治好了我的抑郁
在德国逃离家暴,重启人生
活成妈妈梦想的样子
创造爱女的输入法
在英国参加一场女性中心的大会
2025海马澳洲大会之晚会篇及关于冲突和成长
2025海马澳洲大会之回顾篇
2025海马澳洲大会番外篇:优绩主义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摩梭女孩七嘉:像妈妈一样优秀
海德:父权制是人类历史的一场短暂意外事故(下•中文版)
海德:母权制不是神话,而是最现实的出路(上•中文版)
代孕,父权的毒瘤
生育损伤,房间里的大象
黑暗人格,父权社会的编码者(下)
黑暗人格,我们身边的捕猎者(上)
海德:父权制是人类历史的一场短暂意外事故(下)
海德:母权制不是神话,而是最现实的出路(上)
我如何战胜了骚扰犯
成为一名女权拉拉
为什么心理咨询需要女性主义
我强大了,女书就会重生
在世界的草台班子里繁茂成长
2024新女性群像(四):大米——6B4T让人生升级
2024新女性群像(三):野柚子-贫困山区来的拉拉科学家
2024新女性群像(二):Erica——理想主义者应该更积极地赚钱
2024新女性群像(一):袋鼠——母系社会从我开始
她是幸存者,还是战胜者?
海马东京大会嘉宾讲座
海马东京大会回顾及脱口秀
秋瑾,唐群英和我们的椰子树
想象母权社会
糟糕的选择之外还有探索和创造
当你为了梦想翘学和打架
放下自我评判,外向探索
找回人类的母亲
海马大会在东京等你!
“一人一杀”的意义和限度
听友互动:女权主义是航向,你是自己的舵手
糟糕的纳入式
听友互动:女权主义者就得赚大钱吗?
保护自己,好好吃饭
跨越世纪的女性回忆:柳红(下)
一起聊聊吵架这回事
跨越世纪的女性回忆-柳红(上)
如何在权力游戏中不内耗
关于男性暴力,女性还需要知道的
爱不应该是掺满玻璃渣的米饭
女权精神三部曲III:自豪
女权精神三部曲II:快乐
是“恋爱脑”,还是客体化?
女权精神三部曲I:愤怒
海马星球五周年庆聚会回顾
圣杯与剑III:如何找到众女之神
女性创业的挑战和优势
圣杯与剑三部曲II:男权社会的密码
圣杯与剑三部曲 I:女性曾经统治的世界,是我们失去的乐园
告别2022,创造自由
在经济下行时代,跟女孩们聊聊
我为什么要修仙
够了,都来关注女性吧
在女权的不同光谱区间上
如何谈判薪酬
性别即种姓
加拿大冰川上的黄金
别怂,做个母老虎
向微博女权姐妹致敬
人生是冒险游戏 让我们自己编写代码
在东亚让女权主义薪火相传
科学地消解恋爱脑
如何在德国重塑自己
反家暴法五周年:我们走到了哪一步?
女人发现自己的领导力,要经历些什么?
让我们来聊聊谈判(下)
让我们来聊聊谈判(上)
一个亚裔女性是如何成为米其林摘星女主厨的
年轻女性如何经济独立
一个女性作家为什么在30岁后开始学习格斗
一个微小企业的女性创业者需要面对什么
一个硬核的世界游荡者是如何养成的
艰难的战斗和自我和解:一个年轻西北女性的故事
《送奶工》和那些隐形的暴力
在耶鲁法学院帮助家暴受害者
看见风暴中的女性劳动者
为什么女孩们不要追求容易的人生
基因的“香火”只能通过母亲传递
到得了远方,回不去故乡
另一种艰难的出柜
“为什么没有伟大的女性艺术家?”
进城女工为什么要匆忙回乡相亲?
当真爱来到中国
一个世纪前的中国惊奇队长们,以及她们的硬核精神
当女孩们6岁起就相信男人比女人聪明
为什么有时候女性会去“模仿”男性
聊聊语言中的性别权力
“阴险的”女神节:父权资本主义是什么
当女孩们阅读文学的时候,她们在读什么?
从工厂女工到“程序媛”
猎物真的在“猎巫”吗?
一个拉拉眼里的中国异性恋世界
女人的友谊为什么总是被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