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DCAST · society
瓶中稿(華、粵)
by 郭達年 Lenny,Rti
音樂類型節目。以知性、輕鬆的方式,介紹臺港兩地 的現代音樂發展趨勢及介紹音樂創作人創作歷程。由樂手/樂人的生活和作品,窺覦處身社會和面對世界的不同情境,深談哲思。【節目互動方式如下】電子郵件信箱:[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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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村的香港後遺症 The Hong Kong prognostic syndrome of Normura
相信日本不會只有一個好似野村咁樣嘅人。上班族,香港狂。我話佢有一種香港後遺症,因為果種不捨,形成曾幾何時嘅熱愛仍然燃燒。我唔知道佢每天上班穿過玄關時,望到果D纜車巴士電車嘅小模型嘅感受係點。但佢係手機背,仍然貼住已經會成為被起訴者嘅口號。遇上東京宅男野村又係一扇望出去嘅窗。一個喺中國大陸工作生活超過十年,最終迷上香港,喺東洋彼岸睇住自己嘅愛城被強暴,佢嘅悲痛同迷惘可想而知。我特別揀咗野村嘅歌作頭尾,中間就係David Boring嘅”Smog”同Wilson Tsang嘅”A song for liberty”。三首歌嘅歌詞都充滿寓言意味。唔同嘅人有一樣嘅情感,呢個就係香港。大家分享。 Songslist: 《鐵塔凌雲》 許冠傑 “Smog” David Boring (光天化日下的荒謬與邪惡頓洋洋地蠶食著常理) “A Song for Liberty” Wilson Tsang 《似水流年》 梅艷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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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台青年社會的互觀:橋本恭子的體會 Contemplating the youth society of Taiwan and Japan: Khashimoto Kyoko
來賓: 日本藝術老師橋本恭子 上趟在東京作回顧展座談會,一位大學的藝術老師到來參觀,聽完座談相識攀談,後來還寫了記事評論,發來出刊的文章給我交流。難得知音。隨後收到她的訊息,說會帶學生到台北作遊學探訪,我當然把握機會請她來《瓶中稿》分享她的觀見。橋本恭子七十年代到巴黎唸法國文學,後來發現自己更想在亞洲的文化裡尋根,輾轉到了新竹的清華唸台灣的文學。她專注女性的範圍,更近而在同志文學上做研究。我們從文學交流到青年社會現象在日本與台灣的差異。難得在台灣面臨嚴峻的考驗當前,我們能得到更多不同領域的友好的關注。這種不同國度社群間在觀見上的互為補充和展辨,相較於政治的盲目威權,有更長遠的人文耕志,埋下未必註定枯死的種子。大家分享。 Track “Yearning” (渴望) Areni & Nico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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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台寵物移遷紀事:阿佘的剖白 A chronicle of domestic pets migration: Celeste Shai
『我完全無知另一種悲情:那種無法把貓貓狗狗放下,掉頭離開一個地方的痛楚。很多年前香港有個愛護動物協會願意接收被棄養的寵物,但後來無情主人泛濫,狀況嚴重。反過來當然有相對仁愛例子。但我沒想到在台北重遇阿佘,她說她無法落下一個,把家寵全都一起帶來了台北,叫我感慨不已。人、動物、事物、地方,總有其不解的情結糾纏,他者根本沒有機會真的明白。成為文學,成為詩歌。我請阿佘來剖白情感和冗典的程序考驗,竟然又聊起有機耕種和土地的療愈力。在他鄉的土地,我們重建自己原鄉的世界和家。這是世界流離者的共同命脈。希望寵物們如家人們一樣,都安心健康的生活。』 - Le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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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社會與軍權之間的距離 The distance between civilians and the power of the military
實地採訪:沖繩戰後80年紀念活動/嘉賓主持:Junjun姐姐 沖繩直送來到最後一輯,由同行共事的Lenny和Junjun姐姐憶述參與海、陸雙邊的抗議行動的體驗和觀察。其中陸路堵塞基地入口的行動,帶來政府歷來對示威民眾的處理,有了文明的進步和規管,讓今天已經年紀老邁的抗議人士,不致如前般受到暴力對待。另種慢行走路的抗議更彷如劇場。而海上抗議行動又有驚無險,與眾多潛水及獨木舟的抗議一樣,只能完成象徵式的示威抗議的民意表達。究竟公民行動和軍事擴張有無直接的互動影響?他們之間的距離,是純社會的地理空間,還是具有社會公義上意義的改變?公民社會如果有能力透過意見的張顯,影響政權改進不公義的社會現實,那才是真正民主社會的標干。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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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另類教授黃津珏:香港非主流樂圈新氣象及校園自我審查 The weirdo professor: Indie music scene uprising and self-censorship
阿珏來台北開學術研討會,我難得拉他來央廣現場給《瓶中稿》錄音。香港的忠厚學人正直老師,幾乎都被”陰乾”要自己執包袱;剩下的,像阿珏這種不求名份不求地位的另類講師,可能尚有空間自守一蓆之地。玩Band,紋身,同時浸於執教之樂,阿珏是我友群中罕有的帶著樂觀的朋友。他曾自費與英國同學一起,到來台北參加我策展的展覽和演出,算是誠實熱忱介入可能行動的族群。他的同學在英倫佔屋十年,那年在台北時,我就跟他在台大校園作了深入的人生交流,可惜未有錄音。阿珏發來了樂隊的一批新歌,加上長談,將分兩集播出。他算得是一班流散人群回望時的燈塔值班人,在地閃出訊號,傳遞動態情景。『對於我地呢D本來對主流傳統批判嘅人,唔見咗嘅香港,我地會比較唔係咁失落。』阿珏如是說。 Tracks List “Garden Path” 52CR “Not a Commodity” 52CR “Usures” 52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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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歌是心靈的過濾、是社會行動、是文字的雕塑:詩人S.M.B自剖 Poetry is soul filtery, social activism and sculpture of writing…
訪談嘉賓:詩人S.M.B我2019受邀國立政治大學策展香港《九歌》聲音文件集結時遇上詩人S.M.B。他們的小集體用詩歌、劇場、肢體、書法,和音樂聲響,整合了一個震撼觀者的混合媒體藝術作品;可惜正如諸多的校園內的活動,都落得廖廖可數的激賞者。知道詩人的初生詩集《詩擊》快要因一個和平集結的文化行動而面世,急急約了他來《瓶中稿》朗讀他的作品,和分享詩歌在他的世界裡的原貌。他是自貝嶺以來,一口氣在錄音室內朗讀多首作品的另一人,可惜節目時間所限,有兩首未能插播,但全部都在下面刊出,予聽友分享。每一個人跟詩歌,如果真有緣份和關係,都必然戀情不同,沒有必要計較。詩文異議者的夜晚-致革命 像殘了的一條腿伸進太長太暗的褲管經過漫長夜的甬道已經踉蹌了多久我們仍要抵達自由之丘在夜暗邊陲的巷裡前行腳磨擦雨打溼的路再沒有多餘的甚麼可以被拿走靈魂瘦為一根火柴沒有任何尖叫沒有絲毫灰燼堅定燃燒起來當烈火徹照四周這裡不再是邊陲暗角而是握緊人群的廣場緊握聲音的戰鬥憤怒齒牙突刺現象一齒一鋤掘起失落的意義讓信念長出人民的風景瞳裡土地伸展在時光暴雪裡前進餐食冰冷昨日用熱血灼一遍復用行動辯證去實踐黎明我們新生產的思想與革命沒有工人在唱歌──致握拳的人 一顆石頭昨日讓少年看見水漂花開鏽紅的瀑布終於躺下來排氣管的廢風吹走了他蒼白的花與髮當我睜開眼不知怎麼和世界談判少年給我一顆石頭我閉眼想像了一座森林但我沒有一塊豆腐乾大的地好好將它埋下只是握著它在無表情的萬丈鋼板行走直到跌落都沒有人發現名字還會不會被一個字一個字用力念出來走失都沒有人尋找也就不存在走失過勞沒有死就不存在過勞殺戮沒有反抗也就不存在殺戮我們的悲傷沒有人接生我們不活在人的地方也將不會死在人的地方一顆石頭崩落了心頭揚起漫天的塵與哀他說讓我們狠狠唱歌讓墜落的不只是黑壓壓的悶響是擊打的聲音與火焰讓墜落的石頭都是瞄準不斷飛行的鐵鎚乾燥 手上的單槓換成了槍桿巴勒斯坦 落雨流盪於卡車輪印中在你玩耍過的單槓場短暫凝聚的水珠在鐵桿上乳凸滴落穿透風的篩網滴在乾燥極粗礪的歷史 摩擦你的胸膛是誰讓你以身體為篩網將歷史篩成一顆 飛行高速旋轉的子彈你飛到天空的操場抓住彩虹的單槓在雨後的巴勒斯坦篩出陽光明亮的答案但答案刺眼地讓統治者選擇閉上厚成高牆的眼瞼雨後的巴勒斯坦血還未流進統治者的門口前依然如此乾燥 島書有些遺失的字眼不再輕易出現在藍色書皮厚厚黃土地的書頁只留下雲朵的些許悲涼我往山更深處走去探查某些語句姍姍來遲終究未出現蕨草背面盛滿預留故事的逗點風將他借給遠方的喧嘩這裡一片寂然或許仍在更原始潦草的角落像隱匿的落果我所難企及的高度它們傳承獨有的聲息我們以前珍惜太少現在了解更微渺連你慈悲的嘆息都未曾聽過還有些字眼已然溢出藍色書皮我總懷疑不久後 你的意義只能是乾涸的水漬沒有了洋流的深度我走向海濱遠眺往更藍的海面游去忽然知道我只是一個孤獨的字彙沒有你成不了溫暖的問候季節的句子當我將返回充滿鐵器噪音的島嶼你偶然飛躍出海平面時貼心的像書籤標記了我們在書裡平靜相遇的位置 樹 那些歌者一直在那裏沒有離開甚麼時候出現已說不明白外面的雨下這麼大大到刷去了歡樂和憂傷那些歌者一直都在沒有離開 沒有離開玻璃窗外的世界濕漉漉地攪拌憂傷來不及曬乾歡樂來不及撿拾那些歌者垂下衣袍守候在僧侶般神祕的形體裡沒有離開 沒有離開祖父說不出那些歌者的來歷年輕父親歸來的路上那些歌者首先讓他明白家在前方風霜的眼神踏進家門前就溼潤在很小的時候這些歌者都在沒有離開 沒有離開如今父親和相片裡的祖父一樣古老他們告訴我的故事憂傷和歡樂一樣不少老父親要我扶著他走向那些歌者走向清新的歌聲那久遠傳承的話語裡沒有離開 沒有離開直到將來有一天走向我墳丘路上的你遠遠看到這些歌者請你親自躺在他們懷抱世界的憂傷依然那些歌者會輕輕安慰吟唱讓困惑疲憊的你明白那些逝去的生命沒有離開 沒有離開穿越自運輸的泥柱高架上遠望島嶼地景深邃,斑斕,充滿隱喻你在南方的村落人煙稀少梳妝,照鏡聆聽到村子上空高速列車撞開鄉野跌落寧靜你感覺自己飽含心事的眼神憂傷,不合時宜理想陳舊,註定離開時代的眼睛明日的季風今日已到了你的村口那裏彈子房結束營業野狗成群聚集流浪來的小黑剛當上狗王脖子還緊繫著皮製項圈常餵食牠的中輟少年幾次出沒在彈子房前同小黑玩耍,不再出現你在鏡子前怔忡許久陽光將室內的漆黑打蠟像列車穿越過站不停你的村落暖身在冷卻以前槍響黎明前一位作家仆倒胸口到背脊之間奮力過肩摔黑白錯置的地平線他俯身的最後心跳凝結成島嶼億萬年岩層裡的一瞬勇敢撞擊冬日植茶的鹿窟他們訕笑的以為可以撕去作家寫就的句子但文學熔進土地裡的目擊滴亮了幽暗地心往纍纍的岩層稿紙秘密敲鑿繼續書寫有一片茶葉在瓷杯裡舒展緩緩振臂彷彿曾經禁忌的冬日裡褐衣人仆倒在血泊人們喝茶品茗舉杯再無關苦澀的文學良心種種瞬間入口的一秒山谷黎明的齒舌間我細細地含住茶液灌入牙根上無知的黑洞一陣劇烈刺痛山路邊一位小孩草叢裡射一泡尿他在光明的便利商店購買茶品飲料冰鎮多糖寶特瓶封裝的那種註:50年代鹿窟事件,鹿窟地名現改稱光明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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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水雲:重新學做台灣人 Torn between 2 cultures: Nancy Chen breaks silence
嘉賓:美籍華人作家、社會慈善服務者陳水雲(Nancy Baldwin 賴姐) 每個人的一生都是首獨一無二的長詩。充滿無法預知或解說的奇幻,及其喜怒哀樂。搞懂怎樣去面對和與之相處,是難能可貴的事,一生的功課。陳水雲去年在Amazon出版她的回憶錄時,我邀請了她來《瓶中稿》講述她的故事,處處觸動感人。自從書本出版後她得到很多婦女的回響,生活也進展到一個新階段。但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除了剛完成中文版的翻譯,準備在亞馬遜上架出版,還仍然馬不停蹄的在亞洲的範圍做她的社會服務,把自己多年來賺取財富捐進公益項目,確實叫人敬佩。但生命是隨著時間流動轉變的,不會為任何人為左右。陳阿姨相信美國會好過來,相信台灣會好過來,專注投入自己想做要做的事。她覺得年紀大的只好提醒年青的世界在他們手裡,別讓老人們搞黃了,要發聲。一個人,一本回憶錄,或一部紀錄片,都不見得應該被認為成就了什麼。是我們一起的整全的努力,才會最終見證到一個時代的真實面相。我特別挑了西蒙和加芬哥的《阿美利堅》(America)作為開場歌曲,因為確有一個時代,到美國去,是部份台灣人的終生願望和目標,他/她們也確實創建了不少台灣傳奇,讓這個寶島以其獨一無二的身份和角色,在亞洲歷史留下了不容漠視的行腳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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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是在倒退的危情裡”:酷兒運動先行者曾振鍛 Asian Queer Activism Pioneer Daniel Tsang: “USA is unsafe and retrogressive.”
跟Daniel在好幾年前的一個書展上認識,他是一位美國大學的退休圖書館學人,是傅爾布萊特(Fulbright) 學者,拿該基金的學術研究贊助回來香港中文大學田調。我為明報給他做了一個深入的訪問。熟絡後多次交往傾談,發現大家都有一些香港古早時代同志運動的朋友。因為母親擁有美國護照,Daniel在香港一出生就已經從香港美國領事館的登錄,自動擁有美國的公民權。在那邊念大學時,他已經是酷兒運動的先鋒人物,經常在地下報寫報導,更曾起訴中央情報局對他的監視而獲勝訴。最近他受邀美國華人博物館(MOCA),對亞裔美國人過去五十年的社會經歷,作了個人的回顧。我於是想請了他再來(Daniel曾是早年《瓶中稿》的訪談嘉賓)節目分享該次講座的內容和當前他對美國社會狀態的觀見。大家分享。 Track List “Glad to be Gay” live 1979 Tom Robinson “War Baby” live 2020 Tom Robin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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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社會與軍權之間的距離 The distance between civilians and the power of the military
實地採訪:沖繩戰後80年紀念活動/嘉賓主持:Junjun姐姐 沖繩直送來到最後一輯,由同行共事的Lenny和Junjun姐姐憶述參與海、陸雙邊的抗議行動的體驗和觀察。其中陸路堵塞基地入口的行動,帶來政府歷來對示威民眾的處理,有了文明的進步和規管,讓今天已經年紀老邁的抗議人士,不致如前般受到暴力對待。另種慢行走路的抗議更彷如劇場。而海上抗議行動又有驚無險,與眾多潛水及獨木舟的抗議一樣,只能完成象徵式的示威抗議的民意表達。究竟公民行動和軍事擴張有無直接的互動影響?他們之間的距離,是純社會的地理空間,還是具有社會公義上意義的改變?公民社會如果有能力透過意見的張顯,影響政權改進不公義的社會現實,那才是真正民主社會的標干。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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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連線--李爽:願能打開自然恩慈的天窗(我們是被創造者) Paris link: Li Shuang, Awakening – we are being created to open the Skylight of Grace
越洋嘉賓:中國藝術家李爽 / 嘉賓主持:Junjun姐姐 去年六月,台灣的大塊文化發行了李爽多年前出版的回憶錄《爽》的台灣版。我得大塊贈書,傳媒本投遞到電台,細讀之下,昔日年青時的感情泛起,不能自己。五十多年前北京民主牆的力筆、『星星』畫會的哥們和『今天』的詩幫,都是我年青時的前行者,既敬仰又佩服。啟蒙當然不少。後來跟星星的黃銳有過幾次互邀的交往。他們很多人,都已經成為理想藝術那一代過去的人物。 讀畢《爽》,我就想到要找李姐(雖她比我小一歲)作一次訪談,是為自己懷戀那時代也好,是敲一扇仍未完全關上的門也好。於是透過法國友人找到她的聯絡。剛巧那時巴黎的龐比度中心為她辦了一個回顧收藏展,友人也在為她拍攝紀錄片,這個訪談就有了方圓脈絡。終於,我們周前在網路連上了。因為她不懂電腦,也無配備,只有她見到我們在央廣的五控,我們見不到她。然而一談下來,這位星星的唯一女將,經歷了文化大革命被抄家,上山下鄉勞動的洗煉,又因與法國外交官的戀愛被判入獄兩年,繼而為大陸異國婚姻破開了大門。 她到法國後的生活不在《爽》一書內,而在她後繼的兩本我無緣讀到的著作中。我們是跟她通訊後才知道,她有了一次瀕臨死亡的經歷,和隱居了十多年後來的事。一路談來,臨到七十而立的門前,李姐透過這奇特的生命旅程尋索挪獵到的思悟,正是多少科文理論學術研究都仍無法穿透的自然妙奧。她用一個藝術家的述事語言娓娓道來,晶瑩迷人,感性誠致。我們相約在她的新書出版時,再來一次聚談。希望聽友和我們一樣期待。Junjun姐姐把訪談內容筆錄成文,張貼如下。大家分享。 李爽訪談筆記: 『人是多麼頑強的物種,憑著一股精神,憑著一個期望,憑著一個信念;人是多麼有彈性,為了活下去,活得好一些,像彈簧一樣適應著環境。』 『我不過是為了活得像自己一點,拿自己最柔軟的心,無意中碰撞了最堅硬的權柄,引起軒然大波,但背後的力量,乃是中國人無數顆柔軟的,沒有喊出來的心。』 『每個人都是一本了不起的小說,他們講完自己的故事時,常常説同一句話,我也不知道那時候是怎麼過來的。』 喂,聽得見嗎? 現在聽得見,很清楚,謝謝您。 聽得見嗎?聽得見,現在聽得見。 我沒有那個… 你們看不見我,我沒有那個甚麼... 噢,沒問題,沒問題,能聯上就好了 叫甚麼… 我電腦上... 沒有鏡頭沒問題,我用你的照片就可以了。 哈哈哈... 聽到妳的聲音很開心,李爽姐 我也很高興... 妳是前輩,我們看了妳的書之後都已經一段時間了,我們終於等到現在妳有時間,我們可以來做訪談。真的是很謝謝妳抽這個時間。我想先請教妳,妳提到這個隱居的過程,是不是跟妳自己個人信仰的一個轉變或者探索有關係呢? 我提到隱居… 我是真正的隱居15年,也就是在我的事業最高峰的時候,嗯,我突然覺得如果我要繼續這樣下去,我可能有更多的名聲,更多的錢,但是我就… 我自己就不存在了,我必須把這個社會的遊戲:必須成為一個媒體和觀眾喜歡的人…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我演不了這個戲。很簡單,我不想塑造一個假的身分,當然我還是叫我的名字李爽,但這個李爽已經不是純粹的了。她每個目的… 這個目的可能是要更多更多別人的東西,來支持自己的存在感,但我覺得這個存在感,我基本上不再需要。那麼怎麼成為我自己,那我也不知道。一開始,我只是説,演一個角色,讓摸不著碰不到我的人崇拜我,我覺得太可笑了。因為我確實是一個很感性的人。我非常感性,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我畫畫完全是感性的。在我年輕的時候,我畫的東西,我自己通常不能解釋我在做甚麼,但是有一種強烈慾望在推著我要這樣做。強烈到任何規訓都不可以阻止我這樣做。當時我完全不懂為甚麼?現在當然我可以說出來一點頭頭道道,但我也覺得他並不究竟… 我只是覺得我們人類太傲慢,把自己當做什麼什麼,其實我們不過就是宇宙裡的一些塵埃。我這15年跟大地特別的接近。對,就説回到這個所謂隱居,後來也是我自己想找出一個詞來,扣上説是隱居,其實就是一種退下來,然後就是一種外面可以給我的一切,我都拒絕。我自己就也是一種尋找嘛,徹底讓我決定隱居,也是我在2002年的時候,就發生了一次體驗了一種瀕死。我的心臟停了十多分鐘,後來我就,我有一本書叫做《慶祝死亡》。我就整個寫了我從小一直到就是到所謂的死亡,瀕死歸來的整個經歷。這個經歷所有的細節。然後,我還寫過一本書就是疫情的時候叫《沙海回溯》,其實都直接的跟我15年的隱居有關。我覺得人到了一定的時刻,當你經歷了這樣的一種超越了我們的知識、認知,甚至於科學都不能解釋,一種強烈的被一個力量,你也可以説上帝的力量,也可以説是宇宙的力量,你愛説甚麼都行,哪怕你想説是空氣的力量,都無所謂;這個詞,哪個詞都夠不著,就在我們的感官之內可以觸及的,一種幸福感也好,愛也好,或者是被融化也好,所有這些詞都是圍繞著這件事情來解釋。這就造成了我一定要隱居,就是讓你突然發現這個世界,外面的一切都是假的,它為什麼假,那時候我說不清,道不明,那時候我就是覺得,探討這個來畫這個來寫這個就比你中一千萬還要有意思。 對,是的 當然我不說一千萬,我絕對不是一個唾棄錢的人,我要有一千萬我也挺高興的,用法可能不會是給自己用… 可以幫很多人呢 可能會做一些讓更多的人高興一起,高興的事情,具體我也不知道,因為我沒有一千萬,所以我還會回到我現在要找的東西。 只是會不會你一直這樣經歷這些事情,讓你對生命想拉的很近,想找到這個,最終的關係,跟大自然的關係,是不是走上一個信仰跟精神性的探索?比如説你現在在畫的那個新作品,《眾神論》,就是有牽扯到所有古文明的神祉,這些東西你可以解釋一下這方面嗎? 由退到現在我已經快69歲了,我覺得我可以大概的看到自己有3個階段,第一個階段就是通過自己的感受身體和外在的環境社會,人的接觸,那麼我畫的常常畫自畫像啊,朋友的像啊,應該説就是通過自己去探索。 第二階段有點像莊子説的見山不是山了,畫眾生像,很虛幻的眾生像啦,很莊嚴的,就是各種畫像,那麼我覺得畫像本身就是人類的一種符號嘛,因為他的侷限就是我們還是限制身體內,那身體之內其實是有一個說不清的窗口,他可以通往我們的精神世界,如果我解釋我就能解釋為精神是無處不在,身體一個我們居住的一個很重要的息居地,因為只要有這個身體,我們便可以和這個所謂三維世界接觸,那跟三維世界接觸,為什麼?我覺得實際上我們是在連接愛,當然有時候連接愛,連著連著就變成恨,那恨愛其實就是一種東西嘛,兩個極端,是冷熱上下的一個搖擺,只要我們人類不明白這個身體高級的不得了,只要人類不理解這個身體是一個工具為了和別的生命聯繫,那麼我們就停止不了戰爭或者是各種貪瞋痴愛,有一點我今天特別可以慶幸的,我今天可以有一種感覺就是既然我們創造了,貪瞋痴愛,那我們就可以創造相反的,也可能貪瞋痴愛就是為了發現他的,他的對立面,我們所謂的慈悲也好,愛也好,包容也好,慷慨點。 我可不可以説就是有很多人嘗試用哲學作為他的語言去探索,有些人用科學,有些人用宗教,妳就是希望用自己的藝術的創作還是探討相同的問題,這個大自然跟我們作為大自然的一個細胞一部分,相處的可能性? 我覺得繪畫當然已經變成我的第二個自然,我小時候在中國的文革或者甚麼這些強大的衝擊力,我很慶幸我找到了這個繪畫的途徑,因為他可以讓我沈浸在一個我自己的世界裡。那麼這個世界的媒介,畫只不過是媒介,當時我畫很多風景,大自然裡有一種力量,這個力量是知識和意識,我一直不能解釋的,但是我們可以感受到,我從小就張開所有的細胞去感受大自然,去感受人於人之間的關係,所以繪畫今天已變成一個我的法門。 法門? 對,成為一種法門。 好厲害! 然後我現在也做一些課程,在大陸用繪畫來探討我們自己,我覺得研究我們自己比用科學,邏輯宗教和信仰去解釋那些向外來找的,將永遠都沒有答案。 李姐Auntie,有個問題想問妳… 生命就是有一個自然的無法改變的週期,那您已經來到一個 被前人認為屬於大覺大悟的年紀,您可不可以分享一下,當前您對自然,對自己正要做的那個新創作,有怎樣的期待,那他的本源又是甚麼? 我現在基本上不敢也不願意説,我在創作,我自己覺得是我們是被創作,連我們的呼吸,連我們的身體裡的DNA,現在最棒的科學也無法解釋這個最微妙的生物電腦,那如果我們把甚麼都放上一個「我』字,我們只能在三維這個小小的世界裡,通過我們的知識,通過我們的信念,底層信念來繼續在這個三維世界裡混,那混出來的結果現在大家也都知道,任何一個主義,任何一個宗教,都沒有所謂的成功,戰爭還在繼續,那人與人之間的懷疑、誤解、妒嫉和不滿依然存在。 那對我來,我現在的畫畫,我去畫眾神系列,那麼我不管是印度的神也好,山海經也好,還是希臘神話,我只是我每天就在那兒等就行了,我等就會在不知道哪一天就會被一種熱情,有的時候我可以講,比如一個小故事,我並不知道是屬於哪個文化的一股力量,然後有一次我就開始畫,那麼我創作一個畫的底子,我畫個一週,然後我知道應該是這樣的一個底色,一個很大的畫布在我面前,我已經覺得那個底子已經非常棒了,完全可以抵得過一遭無際的風景了,那麼我就在那個畫面前面呆著,我不想絞盡腦汁想,我也不想利用人類的知識,我就在那兒等,然後會突然我被一個點抓住,那從這個點我就可以延續出,一點一點延續出一幅作品,那有一次我就直覺得太神奇了,我自己稍微一動腦筋,稍微自大,唉,我是否畫一個甚麼希臘的一個甚麼,來個山海經甚麼,我這麼一想,就完蛋了。然後就開始混亂,無從下手,也沒有甚麼所謂的技術可以支持你,那我一但放開,那我又去追隨那個點,最後整個一幅作品完成了。一個月之後完成以後,我自己真的在那個畫面前。我就覺得太神奇了,這個是我的小腦袋瓜和我的一點點知識,以及哪怕我再有力量,再甚麼著都是無法完成的作品,結果我想都沒有想過我完成了一個巨大的亞當夏娃,就是從一個點開始,這個點我就永遠都離不開他,他其實就是夏娃的一隻眼睛,到時候我想寄給你們。 謝謝 我自己都是… 我自己每天畫,現在都是,在畫的過程中我不存在,也沒有時間,我被吃掉了。我就是一個工具,我是上蒼的筆,然後到完成了之後,我才可以一點一點的品,然後越品我越覺得吃驚,越品越覺得太神奇了,我覺得這種創作方式… 有的人説妳是不是太散漫了,聽天由命,我們就必須得聽天由命,我們必須不能那麼傲慢,如果你想自由的話,這個自由不是被規訓出來的東西,自由是你帶著愛,像一個圓舞曲一樣,跟你身體遇到的任何生命發生最美好的關係,我覺得這個就是自由。 我覺得你剛剛提到的這個小故事,這個小點子,你在等,然後一個小點子出來帶你順著天的靈感,帶你完成一個你很驚訝的作品,這真是很叫人啟思的一個經驗,這是不是你在第四本書裡寫的經歷跟看法? 對,我現在我自己個人我堅信,就是其實我們可以一呼一吸,一切都在一呼一吸,一般的人基本不會呼吸,不呼吸,非常緊張,任何事情要麼我逃跑,要麼我戰鬥,要麼分析我當下的狀況,就是很少有人可以那麼自然的,那麼自在的生活在一個就無法解釋的了不起的這個空間裡,那麼這個裡面他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驚喜,但通常人會説未知我很害怕,我怎麼可以把我的生活交給未知呢? 有人甚至於換一個麵包店去買麵包,如果別人説這個麵包不好,他都可以十年都不去買那個麵包,多可惜,你哪怕只去試一次,所以我覺得我們的生命都太不自然了,太困在一個意識教導我們應該如何去做,我們做人也是應該這樣應該這樣,我不太相信真的有甚麼人是好人,有甚麼人是壞人,每個人裡面都有在不同的階段,都會有不同的恐懼,只要你恐懼,那你做的事情就不會太好,如果你愛,你做的事情就一定是好的。 那作為一個藝術家,特別是一個女性的藝術家,您怎麼看今天世界的性別議題,例如人的性取向的權力和自由,過去您在女權上吃的苦,在今天的百花齊放的社會是否已經是明日的黃花,但另一方面,婦女性的me-too運動又揭示出男女的社會角力,沒走多遠,那您有怎樣的感想? 嗯,我的感想,我的第一個奔出腦子的就是,我可能從來沒有把自己作為一個女性藝術家看,只是把自己作為一個人,我從小就是以一個人的方式去接觸社會,然後呢我覺得我所經歷的… 正因為我是把自己當作一個人去接觸這個世界,而世界都是把每個人都貼上一些標籤,那小的時候,我們是那黑五類,黑五類很壞的標籤,那好,那我遇到的就是任何一個小孩,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罵我,都可以打我,可以用爛西紅柿菜棒子摔我,那麼那個是我遇到的,年輕的時候遇到的,少年時遇到的第一個事情,那麼在這裡面,如果我用邏輯我還太小,如果我分析我根本分析不起,那就是在這樣的承受著這樣的壓迫和排擠的過程,才塑造了我今天的這個敏感和我今天的力量;當然我的路可能走的比較長,因為我沒有… 我從來都都拒絕被社會塑造,也可能在我生命裡自然的有一種血液在,在奔騰,那可能就是一種創造力,所以我所有的經歷造成了我今天的這個個性,至於甚麼這個社會的男女性之間的關係,我覺得沒有大的改變,實際上沒有甚麼大的改變,依然是… 即便是在我們的小團體… 星星繪畫裡面大都是男性。好多我的經歷造成我去決定一個隱居,如今我不想説這個社會對女人做了甚麼,我只是想説作為一個人,我們裡面都有我們女性的部份和男性部份,我並不完全認為我是女人,當然不會認為我是男人,但我覺得我有雙重性格,當需要力量的時候,我會拿出力量,當需要陰柔和創造的時候,我會完全服從於這種上蒼的這種力量,去接受靈感,然後去表達。 你可以介紹一下你現在在拍攝的關於你的自傳紀錄片,大概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呢? 也很有意思,就是在我隱居的第十幾個年頭的時候,突然有龐畢度中心來邀請我,就是一個是想來看工作室,然後我非常吃驚,我都忘了我還是一個被人想起來的藝術家,我特別吃驚,然後他們準備收藏,然後跟我談,然後展覽等等,這個時候我就有一個想法,我説既然我身體這麼好,然我還可以給一些我的東西,那我為什麼還在隱居,我覺得有一點自私了,後來就開始,當我意識開始向外打開的時候,就很快我就遇到一些朋友,然後想拍紀錄片,那當時我就覺得,我就欣然接受,這個紀錄現在拍的完全是以一個叫Rene的這邊的一個朋友,然後他想翻譯我的書,想拍我的紀錄片,我就開始和他一起配合一直到現在,基本上有一年的時間,雖然他作為一種男性,又很懂政治,他的作品很偏重於政治,當年的種種吧,但是我已經變了,我離開這個社會舞台,是因為我覺得我在上面演不起,被擺佈,像一個木偶,像一個猴子,然後我沒有力量成為我,站在舞台上,那今天就已經不同了,我可以有力量站在這個台上,但依然保持我自己想要保持的,就是信念,底層信念,所以我就接受了。 可不可以説,就是你到了現在這個階段,基本上再看不上現在社會的政治,甚麼男女性的問題,還有甚麼環保,你基本上已經不覺得它們在你自己的感性的世界? 我是這樣看,人的精力有限,這個精力可能上蒼説你把他用在戰鬥或破壞上,你也就這麼多能量,你把他用在建設上和生命的終極歸宿上,你也是用這些力量,那麼我可以説我現在完全想保留我的力量,我不想做一個無私大燈泡,誰都照,我想做為一個激光,如果我們可以穿透那個一起,一起同心協力穿透那個天窗,讓更高的維度的本來屬於我們本性上的愛和慈悲培養,穿進來把那個天窗打的更開,我就想做這樣一個激光,那麼我對於所謂一些戰爭,我不是不感興趣,我可以看,但是我會抽離的去看,我不會關進去或者哪怕肉搏起來,很多人就是啊呀我在管環保甚麼,我在管的是女性,保護女權,我覺得這個,當你還不明白生命本身他就是愛,如果你還沒有觸到這個,觸及到你內在的愛的本質上的東西,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利用,我們可以利用自由這個名字去指責別人,我們可以利用好與壞各種詞彙,如果你的目的是揭發別人,説別人做的不好,其實這種力量和那個所謂做的事情不好的力量是相同的,他還是一種衝突。 我覺得我們今天的討論非常有意思,很精彩,非常感謝你。 下次我爭取有一個屏幕... 謝謝 祝妳心想事成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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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老靈魂:台灣製造 – 郁夫 Yufu: Vintage Old Soul made in Taiwan
訪談嘉賓:台灣靈魂樂人郁夫 從朋友處得知郁夫的經歷,甚是驚喜,原來台灣還有在地製造的老靈魂樂。記得小時候第一位叫我在這文化打開耳朵的Curtis Mayfield,就是在暑期工時聽到的。確實是感人溫暖的音樂。郁夫剛簽到一家荷蘭廠牌發行他的新專輯。在排明年到歐洲巡演,剛又從大陸巡演回來,一切在待發的狀態。而郁夫說:只想能在一個自己的文化社群裡,得到大家的欣賞,互相分享,就很好了。即使是外來文化,郁夫創作和玩奏的,因為自少耳濡目染,卻是非常原貌本初的老校靈魂音樂根底,十分的原汁原味,難怪得到了國際同群的認同和賞識。他說快要搬到日本神戶去,因為那兒有一群日本樂人,從英國北部的靈魂樂群處學就一種曲風甚至創出一種舞蹈,並把它帶回到神戶去培養發展。能與同群一起是幸福的。郁夫要到神戶去,生活在這樣的社群間,浸淫在這樣的氛圍磁場裡,相信創作會更得到滋養成熟。願他這種台灣原鄉靈魂,音樂做得更好,聚到更多同途。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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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社會在沖繩(Okinawa’s civil society)
特約嘉賓主持:June Zhu 這是《瓶中稿》受邀至沖繩實地採訪作一系列《慰靈之旅》報導的第二輯。六四之於我們,什麼時候會如六二三之於沖繩,有莊嚴的祈念公園和資料館,有公開的悼念和反思?今集播出了多首在《魂魄塔》墓園裡的年度『國際反戰沖繩集會』上收集的歌唱。見證到民間團體顯示公民力量,往往是在這類跨組織的結聚活動。人們透過歌唱,意見的交流整合自己對世界的看法。我們在節目中分享了對一段歷史、一些場所、和這些人的互動和結聚;這些觀察和感受,正是衍生公民社會力量的重要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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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骨與魂魄的尊嚴:沖繩直送(一) Okinawa Express 1: The dignity of Bones and Souls
(特約主持嘉賓:June Zhu) 今年『戰後80年』成為很多藝文、科普活動的抓眼字詞。幾乎一下子可以成為一個特定立場的社群。得日本友人的安排,在他們今年的紀念/抗爭活動間去跑一趟沖繩,也許是命定的安排。這一次的採訪,經驗和收穫都非常豐富,更重要的是它賦思自己,從一個路過的紀錄者,我如何成為他們所渴望的一個具獨立尊嚴的生命?在自己地域的社會現實裡,怎樣帶著一種靈幡般的意志力量,不成為一個無可奈何的旁觀者?在被殖民、被佔據、被殺戳、被強姦後面,那一種生命力得從影像、聲音、文字,甚至一個眼神,傳到遙遠的未來,成為仁愛。『沖繩直送』會續貫三期,聽友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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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戰之無法無天:一個前線目擊者的證言 The Rule of WAR/Law: the confession of a conflict-front witness
來賓: 法國音樂人Haas Luc 阿祿(Luc)有近半生在地球上的 “國際衝突戰區” 間跳蚤作業,救援平民。這位法國老朋友終於到達退休年齡,從年青時 “創造不一樣的未來” 的志願中下馬。他終有閒逸的生活,遊旅到台灣來探望我這個香港老友。我於是請他來證言他目擊的國際間的所謂“衝突”,對一般平民百姓是所作何事。他分享了自己當今的世界觀和大國間恣玩的戰爭遊戲。世界究竟還有無律法可循?他的人文主義聽來甚是老校味道,仍然守持古早信念人類必須互助相顧才得以生存。他投訴無法在機場給我電話,因為發現台灣已經廢停3G網絡, 將他的手機強行退場。他是環境保護者,相信能用的物被 “進步” 廢掉十分可惜。而目的卻純綷是為了商業利潤的掠奪。這是不公義的。我們被科技的脅持,同時讓人們容忍了戰爭的殘酷和不義。往往所謂“衝突”,只不過是凶殘戰爭的包裝。一種我們愈愈無力拒絕的去人性化現實。本集中文配演:Junjun姐姐。有興趣聽原語音版本的聽友,請到央廣英文頻道的《瓶中稿》(”Message in a Bottle”)英語版收聽。懇請大家友群流傳。 Tracklist: 《現實逃避行》 Alkasilka (沖繩) 《走馬燈》 ⋯⋯ 《配音稿》 你在戰爭地區工作,面對很多人間苦難,救援那些被戰火殘害的人,你可以分享一下幫助這些難民的感受嗎? 我一生都渴望能做點什麼不同的事,讓這世界有所改變,變得不一樣。我從來對為金錢而工作沒有興趣,不會想要到私人公司打工。我一直都是龐克那邊的生活精神,DIY自己幹,無利潤等等...當我應徵這份工時,我也沒有什麼要求和期待。面試時他們問了我薪金的要求,我直言:如果無法給我薪酬,只要有食物和居所就可以了,因為我對工作(戰地救援)非常感興趣,聽來是很有意義的事。他們於是給了我工作合約。 你為這工作了很長的時間… 25年了。曾在很多戰事激烈的地方,也有過一些比較是後方平靜的地區。因為還是需要有喘氣的時候的,不能長期的由衝突區轉到另一衝突區。組織會考慮你之前到過怎樣的地區。這是早年的運作模式。但後來組織在人事上搞改革,把很多東西都改變了,走上私人機構的經營作業。最終你不會自動獲得新的工作合約。每一個人都得在完成之前的合約後重新在網上申請,又再提交履歷和志願書等等,就像你是一個新人一樣。當然沒有人喜歡這樣。也讓那些老僱員愈來愈難得到工作,因為他們的薪金早已隨資歷提昇。所以對組織來說,任用老手是變得昂貴的,而且不那麼容易差使。他們經驗豐富。當組織有選擇時,他們當然會挑一個願意會去任何地方的新人,而且也可以付較低的人工,因為他剛入職。由於這種組織人事上的改變,當我到達退休年齡時,我就退休了。這工作是充滿挑戰和壓力的。你有很大的責任。經常面對危急情狀,困難處境,要馬上作出決定。不單為了自己,還有團隊的安危。我在第一個任務之後就進昇到中層的管理職位,要籌組在地的工作小組。我要對自己的同事負責,在當刻作出適當和正確的決定。有相當大的壓力。而周邊正在發生武裝衝突,你要作出最好的決定才可以照顧到我們想幫助的人。在各方面,包括糧食、人身安全,醫療支援等等。有時候簡單如開救護車把受傷的人送到安全地點接受急救也很危險,沒有人願意去,因為太危險了,戰鬥還在進行中。我們由做很多這些最基本的救援工作,到跟政府軍和武裝叛軍雙方談判,不要攻擊平民,讓我們安全把平民撒離等。 我是否可以說,這些國際組織,無論是官方的或民間的,都在過去十年來有了很大的改變? 是的。整個國際社會的體系都有了很大的改變。為什麼呢?因為整個世界都改變了。我們都被配對進來。不單是運作上如是,觀念和想法也一樣。還有我們是依賴贊助運作的。我們得要聽取贊助者的意見。而最大的贊助者,就是那些國家,美國,歐盟、英國等...於是假如你有一半的錢來自美國,你就要小心她的說法。好像以前他們強調在執行上要體現平等共融等國際理念,你必須實行,沒問題,那是好的。但我相信到了當前,情況好像完全相反。相同的國家贊助單位,會發出要求,那個組織如有國際融合的行政策略的,必須將之取締。我們還是依賴誰在繳付帳單的人。他們一天在吹冷風,改天又吹熱風,叫人十分費解。但對我們來說,基本的工作目標和立場是不會改變的。我們的內部運作的原則是不受影響的。還有就是國際法。它的基本立場和法規是不變的。會改變都是改進上的。好像針對地雷、核彈而訂立的新國際法律等。通常都是朝好的一方改善的,而不會倒退。這就是我們其一的工作:提醒大家國際法的存在。所有的簽約國都得遵守這些法律。但可惜,它們很多都置之不理。但我們有責任,外交地提醒它們,這法律的存在,它們必須遵守。很可惜這種提示有時是行得通,但有時卻不然。看誰在當權。突然你會遇上一個政權,它完全對國際法置之不理。你必須面對和了解國際間的狀況,守住立場,根據原則和法理去應對,說明那是無法妥協的。但有時候,你會有如撞上了一道牆。你在解釋國際法規的詳細說明時,她們卻完全不同意。我們只好聽取她們的說法,並再三提醒她,我們的理解是這樣的。這是一件無止境的工作(國際游說),已經進行了超過一百年。希望還能繼續下去。因為確有些國家想一次過把這樣的法律,這些規範干掉。因為這些法律阻礙了它們在進行衝突。但我們要提醒國際社群這些法律是應被守護的。愈多國家站在守護的一方,愈大的機會這些法律會有效力。 你作為一個熱愛中國及亞洲文化的法國人,你有一直關注這邊的動態嗎?對今天的中國有怎樣的觀感呢? 我一直非常關注全球在發生的情狀。除了拉丁美洲我較陌生外,我對世界其餘地區都持續關注,亞洲、非洲、中東,還有歐洲。因為這是我過去數十年的工作。我很關心這世界的變化。 所以我很有興趣知道你今天的世界觀,和你的見地… 我不想太誇張,但我確實是非常悲觀的。全球的現像看來是十分低沉的。你可以見到極端見解到處都在泛起。很多政權都是右翼極端的立場。到處都出現極權的政治,甚至恐佈的在歐洲也如是。愈來愈多這類的政客上台,有些是被選出來的,有些不是。他們對國際法毫不理會。他們只對權力有興趣。他們想表演自我的強大,要從敵人哪挽救自己的國家。這是他們的世界觀。但絕對不是我的。我的世界觀是國際間互相合作,大家透過討論達成了解...但我們見到愈來愈多領導人不顧的毫不預警的使用極權,展開戰爭。根據聯合國憲章,這是違法的。過去我們見到多國都是這樣在沒有挑釁下非法的發動戰爭。可能是基於內部政治、帝國主義的後遺歷史等等。在我的看法來說非常不好、不友善,這樣攻擊其他國家及她的人民。今天我們見到很多國家是不尊重戰爭法的。那基本是:如果一個士兵攻擊一個士兵,一個軍旅攻擊一個軍旅,這是合乎國際法的,容許的。但今天他們什麼都不理會了,不去分別那些是軍人那些是平民。還有今天我們有那些遠程的武器,有無人機,這些由千哩以外控制的殺傷器材。我愈來愈覺得這些操控遠程武器的人,就是那些年紀比我們少很多的人,他們就像在玩游戲機一樣!按鈕發射,就像在家中打遊戲一樣。 而且他們無需面對血腥的現場! 是的。這是一個很鉅大的改變。這是叫人非常憂慮的。最終犧牲的,受苦的,是那些無辜的平民。因為根據國際法,他們是不應被牽連進衝突的百姓。 所以當今的時代要去想像和平,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對嗎?大少不同的“武裝衝突”在地球上不同的地區爆發,他們叫“衝突“,其實是轟炸和殺戮! 和平當然是一個美好的概念。但在人類歷史中,從來就有衝突的存在。數千年來在不同的地域發生。通常是比較地緣性的,在部族之間,在不同的武裝組織之間...但今天,我們見到的是牽連到全球主要的國家,大家都在玩這衝突的賭博。我有這樣的印象,那些國家的領導人,是想去管理衝突,多於去尋找和解的策略達到和平,結束衝突。當然他們經常在討論終止衝突,但似乎他們更樂於見到衝突的維持,所以我必須說,整體的現象不單不好,甚至是愈來愈在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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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音何悲:陳滅分享《離亂經》 The solace of misery: Chan reads from new poetry collection “The Detour Sutra”
收到序言書店的書訊,得知香港詩人陳滅剛出版新詩集《離亂經》,馬上邀他再臨《瓶中稿》,除了為聽友讀選詩,也分享一下他對現狀的感受。深受台灣文學影響,再來台灣接受文學的培訓,最後還是回到台灣教學和磨劍,陳滅在港台兩岸之間,有與很多人相異的情結。且聽他從詩作及隨和的交談中,流露出的隱約不捨的鄉愁,和面對家國之情的迷惑。有那麼一代人,左手牽神州,右手拉台岸,卻在兩扯之間,形成一種落失的無以明狀,尋索中既無祖靈,亦無鄉韻,互互無相屬,自身的面相卻被欺釋得模糊不清。是為一種悲情。 央廣《瓶中稿》讀詩三首 無聲譜 陳滅 西北有高樓,上與浮雲齊。交疏結綺牕,阿閣三重階。上有絃歌聲,音響一何悲。誰能為此曲,無乃杞梁妻。清商隨風發,中曲正徘徊。一彈再三歎,慷慨有餘哀。不惜歌者苦,但傷知音稀。願為雙鳴鶴,奮翅起高飛。 —─《古詩十九首》其五 多麼劇烈的追想 劇烈得近似冷漠 居民步履蕭散也冷寂 店家焦灼而攤販落寞 記者、教師莫名地奔波 一代人有話而無言 理念茫茫懸掛如一具 部首殘缺的破霓虹 滿目夜都市的字形剝落 流浪人勉力仍願彈奏結他 那知弦音燃著了 窗戶間乾枯的思念 冷風播弄滾地的空罐頭 我可以感受到那崢嶸的痛 小城何以變得蕭索 海報褪色、雜誌過期 文字如雨──滴滴碎散的心 灑落到滿地都是 前人抒懷又孜孜修訂的句子 小城可曾感受那撇捺? 帶點微熱是那沾襟的筆劃 ─多麼多麼劇烈的思念 劇烈得變作無言 等待旺角給我呼喚一語 走到奶路臣街東面盡處 列車低空劃過,似無力的流星 可仍有願望或祈求寄予 麥花臣球場旁邊的水月宮觀音廟 敬問堂內可會是無言的雕塑 還是安坐一位酣睡的神祇? 替我夢回旺角的夜色 夢會旺角的佳人 相偕自彌敦道南行再北返 每到亞皆老街總要分別 殷勤話別後仍記掛她盈步細碎 東行轉赴或西移北向 就在旺角右前方茫茫視域以外 尚有更幽寂而遼闊的九龍城 更古遠而隱秘的黃大仙 新蒲崗與鑽石山相互傳話沉思 旺角還是不是他們同盟般的戰友? 呼喚麥花臣球場旁邊的小神祇 可別昏睡啊山東街唯一的小神祇 可有法力為我們驅逐 橫空高頻尖叫的警車? 小神祇抖擻地說要堅定心志 遇著警車強光也不要驚惶 旺角有揮發高濃度酒精的霓虹 有催淚迷魂的雲吞麵 呼叫機動部隊小販,便裝的秘密示威客 要有禮貌地盤問交通燈 ─但報販是否可靠的情報員? 替我夢回旺角的夜色 夢會旺角的佳人 盈盈步過舊伊館路經諸聖堂 街燈掩映半照薄晚飄逸的娉婷 更懷戀她談文論藝最美的哲思的心 自西洋菜街隱閉的樓上書架 細讀出幾許旺角式優雅 共懷念那消失的書店東岸 撿拾另一片片飄落的洪葉 記否南山五車貽善堂 還有文星實用馬健記 多麼多麼數不清的思念 多得變作無言 踽踽獨行彌敦道南向再北返 亞皆老街總是每一市民的轉折 ─西北有高樓 深水埗後還有廣漠的長沙灣 可是絃歌音響一何悲 清商隨風發,中曲正徘徊 ─我們多少父輩,曾躑躅在去或留之間? 一片一片蕭索漫漠的邊境 一道一道森羅如鬼域的關卡 又到了嗎,我的父輩Oh my God 又到了離散時代 幾代人歧路哭窮途? 幾代人……明白了且暫拋卻愁思 何妨再登臨俯瞰之巔 何妨尋索另一自由仙界之濱 可是日暮漫回頭,不覺眾鳥高飛盡 花近高樓低訴萬方多難 恨別香港史的一頁 留不住每一過路者的淡然一瞥 ─此刻迷霧漸濃、步凌亂、難掩倦 滿目路徑與父輩的履痕交錯 滿途呼嘯與消逝的人影略過 驀見暗暗三兩深情人面,如電影淡出 也知已逝的喚不回、剎不住 只有停滯汽車催促旺角凌亂的心 旺角的汽笛高唱如號角 旺角的驪歌奏出色士風半闕低冷藍調 留待另一個落花時節 又有渴望的季風把我們吹回來 哪怕風塵澒洞昏香港 去吧,願有歌聲滿路 去吧香港舉杯為我們餞別 焉知旺角的慷慨總有餘哀 滿眼交錯盡是淡出的人面 盡是淡去了畫面的街巷 旺角的寺廟、教會盡皆默然熄了燈 宛似上蒼深刻填寫一頁無聲譜 留待分成四音部的詩班合唱 是那多麼崇高而痛楚的追想 崇高得近似無讀者的詩句 無市民的香港 看那無乘客的列車劃過 停不住劇烈而痛楚的追想 劇烈得近似冷漠 (2025.01.24) (陳滅《離亂經》,台北:2046出版社,2025.05,頁18-22。) 奇幻的城 陳滅 沿蜿蜒小路緩步到半途 隱見漫山翩飛的影幢幢 可知小鳥孜孜尋找什麼? 明暗間潛藏落枝與昆蟲 還是文字記錄了情懷和意志? 我們前人的生命倦極變了形 我憑什麼引自己攀升 如果失去共同的感應? 茫茫此世如一座奇幻的城 前人描劃過又躑躅其間 於無何有處,山音共鳴 小鳥的生命也倦極脫落了影 我憑什麼接續牠去尋訪 落枝、昆蟲和文字織造的純境? (2025.04.28) (陳滅《離亂經》,台北:2046出版社,2025.05,頁97。) 時雨滋潤的島 陳滅 列車紛歧如枝椏相間 奔赴城市跌宕心緒 碌碌世情嘲諷我們的有限 也讓我們終於洞悉它的破碎 沿幽微路徑訪尋歷史遺形 防空洞可以抵禦些甚麼? 可知它曾迴盪的抒情 它的破敝、陰沉和顛簸 終化作繫情語字,待雙燕歸來 相約雲霓、銜上朱樓去 再沿幽微路徑撿拾字句 孤僻、溫煦,一束束時代遺語 分付素手輕悄撒入泥土 守候時雨滋潤我們思念的島 (2015.12.19)) (陳滅《離亂經》,台北:2046出版社,2025.05,頁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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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哥之歌:我會連自己都無埋 The song of Mo-gor: I would lost myself
他年青的時候,大家都叫他雄仔。廿歲出頭就在荃灣的青年中心,號召後生仔去巴勒斯坦參加抵抗。青年後打出名堂,人稱長毛。每年行動最觸目者莫過於和阿古一齊擡棺材抗議。那個時代已經過去,現在還追隨的後生,叫他毛哥。消息傳來,他狀況不好。前景非常不明朗。上周收到一批從香港流落到這裡來的舊MD和錄音帶,我一心要把這些珍貴的歷史迴音分享給《瓶中稿》的聽眾。首選了跟毛哥的一個”傾偈”。那時他剛好由街頭鬥士因得市民力挺變身成為立法會議員。我難免有點保留和觀望的心態。不竟同道多年,之前有友人跟索羅斯基金拿了錢搞民主電台,都被他質疑。要一腳踏入政客舞台,他會否如自己所戲言,可能連自身都失去?歷史迴音往往叫人驚嘆。那次傾偈,本來就學生組織和運動開始,卻談到很多群眾運動的問題,以及那些在學園內搞理論的菁英知識份子。以這張發黃的聲音明信片和首尾插播的”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我剪成的”毛歌之歌”,乃為祈安,也讓那一代的香港青年精神不死。因原本沒有作聲音用途,錄音就活在雜音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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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紀事+ Junjun姐姐推介琵雅.露芝 June Chronicles + June on Peia
來賓:音樂人Junjun 六月三日,收到一位法國朋友的電郵,他劈頭就說:明天就是六四了,今天中國歷史裡面,這一天是沒有任何紀錄的。國家歷史和民間歷史是兩回事。民間口述歷史的流傳,不是容易就給塗白的。這位法國朋友當年是一位中國熱躉,嚮往過共產國際能夠在大陸開花,可惜目睹夢想幻滅,繼而走上反對中共政權,聲援民主運動的法國左翼之路。當年香港市民劉山青因支援廣州民運人士在大陸被捕,判刑十年,他坐足十年刑期英雄式回港,寫下《無悔的征程》一書,由明報出版。我這位法國友人就將山青的紀事錄翻譯成為法文,在巴黎出版。今集《瓶中稿》分享了一堆雜思,用廣東話唸了王丹的舊詩,Junjun姐姐帶來她的新作《勞民心敬天》,還有Joan Baez的《中國》和侯德健當年向魏京生致敬的《給新生代》,沉甸甸的六月。 Tracklist: 《序詩》 王丹(廣東譯演Lenny) 《給新生代》 侯德健 《勞民心敬天》 曲:Peia Luzzi/詞:Junjun 《中國》 Joan Ba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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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國說話》:馬泰然分享一班法國研究者的考查 “Quand La Chine Parle”: The sharing of Nathanel Amar and his French colleagues
認識馬泰然有好幾年的時間。最初跟他踫上,是在香港中文大學我的講座;後來到台北之後,又在大直橋下的崩克音樂會遇上。還有多次我不同場合的演出。原來馬泰然是『法國現代中國文化研究中心』(French Centre for Research on Contemporary China)的研究員。這個單位之前有駐香港的分部,我亦認識多位中國問題的研究員。《瓶中稿》早年找過馬泰然來講他在武漢時認識的崩克社群。近年他來到台北為研究中心工作,偶然還會去半路咖啡客串主廚,我都有去品嚐他的非洲風味菜色。後來馬泰然結束研究中心的工作回到巴黎,最近收到CEFC的訊息,他與一眾同事完成了一本有關中國字語考查的書本,很有意思,還回到台北在法國書店發佈和講座,我立即找到他再來《瓶中稿》介紹這本有趣的出版。因為他們搞的,就是例如”躺平”,”米兔”,”小粉紅”,”低端人口”等等這種在官方和民間之間拔河的語言解讀之戰…. 大家分享。 Tracklist: “Ascelin, le marin” / “Les voiles de l’amarante” La Rioule des Camagnons du Monde “Liberte” Carla Bru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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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的一株另翼文化奇葩:成田的廿年持守 A rare cultural breed in Shinjuku: Narita’s 20 years penchance
從東京新宿站西口出嚟,沿新宿大街由新宿三丁目一直走到一丁目,再左轉入去花園街,Google話,走路17分鐘就嚟到我譯為《節奏失序避難所》”Irregular Rhythm Asylum” 嘅文化據點。我用『文化據點』嚟稱呼佢,係因為佢唔單只係一間書店,仲係一個art gallery,又係一個unplugged 嘅live-space。講座,聚會就當然係日常活動。而且佢地仲一部Riso-printer, 係近年另途社群青年熱愛嘅新印刷運動風潮。除咗日本,香港、廣州、台北都有唔同嘅印藝社群。再者,《節奏失序避難所》仲聚咗一班熱愛木刻版畫嘅朋友,經常用佢地嘅作品去支援世界各地嘅社會運動。我認識搞手成田好多年,直到近年先至經常探訪,仲剛剛喺佢度辦咗一個展覽講座,於是我請佢同我講一下呢個社會文化實踐嘅經歷。不竟,每一次我到店去搵佢,都會踫到一D嚟自世界各地嘅慕名而嚟嘅外國朋友,歐美特別多,而且喺店內嘅書架上,我會見到所有另途異見文化嘅國際精英出版,都羅列發售,加上琳瑯滿目嘅海報、小刊物、T-shirt、明信片… 肯定係喜歡呢類場所嘅朋友嘅寶藏。成田同我講:我地已經廿年無加過租。我驚聞回響:有無搞錯!呢度係新者一丁目。你房東肯定係反資本主義者! 從東京新宿站西口步出,沿新宿大街由新宿三丁目一直走到一丁目,再左轉進入花園街,據Google說,步行17分鐘,就可到我譯稱為《節奏失序避難所》”Irregular Rhythm Asylum” 這文化據點。我用『文化據點』來叫它,是因為它不單只是一間書店,還是一個art gallery,又是一個unplugged 的live-space。講座、聚會當然也是日常活動。而且他們還有一部Riso-printer, 是近年另途青年社群熱愛的新印刷運動風潮。除了日本,在香港、廣州、台北都有不同的印藝社群。再者,《節奏失序避難所》還聚了一班熱愛木刻版畫的朋友,經常用他們的作品去支援世界各地的社會運動。我認識搞手成田多年,近年經常探訪,還剛在哪辦了一個展覽/講座。於是我請他來跟我講一下這個社會文化實踐的經歷。不竟,每次我到店去找他,都會踫到一些來自世界各地,慕名而來的外國朋友。歐美的特別多。而且店內的書架上,我總會見到所有另途異見文化的國際精英的出版,都在羅列發售;加上琳瑯滿目的海報、小刊物、T-shirt、明信片… 肯定是喜歡這類場所的朋友的寶藏。成田跟我說:我們已經二十年沒有加租。我驚聞回響:”有無搞錯!” 這裡是東京新者的一丁目。你房東肯定是反資本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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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家,出版人,到繪本的願望:丁南僑訪談 Mathematician, publisher, and picture books visions: the Tsing Nam-kiu interview
來賓: 出版人丁南僑 知道《小燭光》繪本的出版後,竟然又巧遇上丁南僑。當然把握機會找他來交流一下香港回憶。不竟我也曾為進一步編過一本書。我由他的數學背景探起,原來不一定是先有calling而後進取的,也有後來的發現成就一個人的學業專業。丁算得是對香港感情堅厚的一代知識份子,會緣然在壯年回流香港,想在成長的家和地方投耕一個社會。可惜歷史總是難免催人,南僑終於離開落腳台灣。作為專家也好,平民也好,他在推手香港記憶的繪本之餘,再三提醒大家,我們應該把香港優秀的地方,在異地發揮出去,讓這個曾幾何時叫人讚嘆的城市,不僅不會被遺忘,更可能有另殖新生的氣象。繪本只是一個心願的開始,人、地方、故事和歷史的交織,總將成為地域族群間的生命靈帳,有它街頭,文化產業,與學術研究室截然不同的各種顏面。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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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s Santiago:菲律賓桂冠詩人的詩歌戰鬥 The good fight: laureate poet of Philippines, Jess Santiago
Jess Santiago年青時代曾兩度被選為菲律賓的桂冠詩人。他的人生經歷,雖說發生在菲律賓,但跟世界各地七十年代成長,八十年代投入社會公義運動,到今天仍然無放棄初心原念,仍然努力不懈的人沒兩樣。可見得全球經濟幾乎一體化的世界大路,帶給地球村的影響,正負面也好,整體上並無什麼地緣政治所言。Jess年青時搞文藝,搞進步文化,寫詩歌,還在馬可斯的戒嚴時代就已經萌芽出抗反的意志。在菲律賓人民尚未有結社集會自由時,已經地下聚合同志互相交流討論,作好準備。由詩歌寫作開始,進而成為歌手音樂人,自然而然進入他的”抗議歌曲”時代。他相信文化之於政治的力量,覺得民眾應多作團結,成立民間的各式文化團體,形成一股政客無從漠視的人民力量。他更用菲律賓當年的民主運動經驗作為例子強調,只有透過社會基層的平衡連結,由上而下的政治操制才得以易於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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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者與活存者皆勞動 We labored, living or Dead
來賓: 音樂人Junjun 我無法解釋,我總覺得剛辭世的教宗是一頭黑色的牧羊犬,自有一套他帶領羊群的風格。教宗去世消息一公佈,我馬上聯絡了香港的甘浩望神父,我在他哪聽過不少關於教宗的美言。甘仔很敬仰教宗的性格和行事作風,對他有很大的影響。今集適逢勞動節,我分享了關於勞動節的活動和現場的詩歌演繹。Junjun姐姐亦帶來了她版本的Joe Hill寫詞的”We Will Sing One Song”《我們來為勞動者歌唱》,和她自己對動物和人類間互動的思考,更分享了她的一個蝴蝶夢的演義。大家分享。 Tracklist “Sheepcrook and the Black Dog” Steeleye Span “I swallowed a metal Moon” Xulizi “We Will Sing One Song” Joe Hill (Junjun c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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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莎來訪:檢思走過的路 Misa Visits: retrospective remembrances
來賓: 音樂人米莎 《瓶中稿》節目啟播後不久,就一直希望找米莎來作嘉賓訪談。也一直無緣。最近,知道她快要有新作面世了,嘗試連繫,竟然抓到了一個時機。她揹著結他來到了央廣的五號錄音室,我們興奮的講起泰緬邊境的克倫族人,因為之前在節目中介紹過,原來米莎曾到訪他們的部落!然後又講到她自己一路走來,經過母語的尋索,最終回家鄉札根的履歷。竟然忘了介紹她的新作!就留給另一集吧。我之前記得,近年跟米莎夥拍製作音樂的生祥樂隊的低音手Taru說,米莎是一個poetess,詩人。她對人、自然、生命的敏銳和細緻的觀見,成就她的藝術。她的歌唱得愈來愈好,我給她在Studio 5錄了兩首漂亮的現場。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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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闋咖啡怨曲:陳忠敏銘把六十年代東京的音樂喫茶移殖台灣 Coffee Blues: Marco Chan’s transplantation of Tokyo’s music cafe/tea-house
來賓: Voice深夜唱片店創立人陳忠敏銘 聽忠銘描述日本六十年代激進青年以咖啡喫茶店作為思想打造的聚腳點;那些無錢買唱片,家裡又沒高檔音響的樂迷,一杯茶或咖啡聽半天心頭愛的店痴;還有那種氛圍與靈魂,人與人之間的真實觸踫的感受;以及怎樣設計出一種味覺的個性,怎樣面對文化被普羅後品質的執著… 一間店,幾乎就是跟社會的文化淪陷的抵抗。究竟如何令有興趣的人,接受、認同而至支持一種自我的呈現,可能是一個蠻要命的長跑。但有一天我們還有機會給自己和世界一個可能性,我們又豈可以隨便的就將心願離棄?這闋咖啡怨曲特別獻給所有聽得見的人。大家分享。 Tracklist “People Get Ready” Curtis Mayfield “Home” Rru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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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台青年社會的互觀:橋本恭子的體會 Contemplating the youth society of Taiwan and Japan: Khashimoto Kyoko
來賓: 日本藝術老師橋本恭子 上趟在東京作回顧展座談會,一位大學的藝術老師到來參觀,聽完座談相識攀談,後來還寫了記事評論,發來出刊的文章給我交流。難得知音。隨後收到她的訊息,說會帶學生到台北作遊學探訪,我當然把握機會請她來《瓶中稿》分享她的觀見。橋本恭子七十年代到巴黎唸法國文學,後來發現自己更想在亞洲的文化裡尋根,輾轉到了新竹的清華唸台灣的文學。她專注女性的範圍,更近而在同志文學上做研究。我們從文學交流到青年社會現象在日本與台灣的差異。難得在台灣面臨嚴峻的考驗當前,我們能得到更多不同領域的友好的關注。這種不同國度社群間在觀見上的互為補充和展辨,相較於政治的盲目威權,有更長遠的人文耕志,埋下未必註定枯死的種子。大家分享。 Track “Yearning” (渴望) Areni & Nico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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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始終、恐懼與正直,及兒童夢 The cycle of life, its fear and elegance; and a child’s dream
當戰爭與和平的鴻辯變得白熱化,生命的輪轉也顯突於當前。所有身心的正直如同未完成的課業,留待重修。今集《瓶中稿》分享了多位作者的洞見,去聯袂思索一些既古老又眼前的問題,在歌曲和詩文間摸黑前行。另邊Junjun姐姐帶來一個兒童夢,仍在彰顯人間互助互愛的殘念。什麼時候衝突地區會衍生成為戰區,和平地區又變臉成為衝突地區?箇中的輪轉依循的是怎樣的一條生命和歷史的航線,和人的身和心又纏在怎樣的關係上?大家分享。 Tracklist: “The End was the New Beginning” Peia “Epitaph” Trees “The Fish Dream by a child” June Zhu “Zoombie” The Cranber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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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語千言話香江:潘源良訪談 Hong Kong Remembrance a la Calvin Poon
在書展與阿潘相遇,他剛出版了他的回憶綠。我嬉語,要不我們挪用Ann Hui許導的片題,來個“萬語千言話香江”,阿潘欣然應諾。他是娛樂圈中人,而我只是個社會邊緣的異議份子,但我們有一邦共同的朋友,談到對我們父母輩的敬崇,我們更是同聲同氣。講到時代的變遷,政治的謬相,阿潘一時激動,又同時無奈。我們這輩人的父母,大部份都已終隨歲月而去,而能夠和自己子女輩同甘共苦相互照應的,似乎又不見得有幾多。於是,像阿潘的口頭禪:『都係果句,能夠做嘅,就早D做。』請大家留意他的新書《願為光音作證》。附上一小方塊我們關於香港的聲音歷史,因為長談,我連歌也沒放,對詞人阿潘非為不敬。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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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台寵物移遷紀事:阿佘的剖白 A chronicle of domestic pets migration: Celeste Shai
『我完全無知另一種悲情:那種無法把貓貓狗狗放下,掉頭離開一個地方的痛楚。很多年前香港有個愛護動物協會願意接收被棄養的寵物,但後來無情主人泛濫,狀況嚴重。反過來當然有相對仁愛例子。但我沒想到在台北重遇阿佘,她說她無法落下一個,把家寵全都一起帶來了台北,叫我感慨不已。人、動物、事物、地方,總有其不解的情結糾纏,他者根本沒有機會真的明白。成為文學,成為詩歌。我請阿佘來剖白情感和冗典的程序考驗,竟然又聊起有機耕種和土地的療愈力。在他鄉的土地,我們重建自己原鄉的世界和家。這是世界流離者的共同命脈。希望寵物們如家人們一樣,都安心健康的生活。』 - Le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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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逸污害的城市,尋回自我的音樂:龔志成的巴厘島省憶 Fleeing the toxic city to reclaim his music: Kung’s Bali reflection
『和龔志成相識在一次在高山的音樂會。後八九。他一頭長髮,拉著一把發了瘋的小提琴,舞台地上的留聲機播著柴玲的聲音。那個年代,我們都勇於冒險。後來他和彼得小話一起走過的盒子樂孩的一段路,相信是香港音樂履歷中的被大部份人錯失的奇芭。最後跟他踫面時,他在為香港藝術中心搞一個“街頭音樂”的節目。他一樣冒險地把異途的音樂人串聯在一起,令一個灣仔街角成為一批忠實樂迷的聚腳地。然後他進入西九文化區打工。一不小心就過了十年。我聽到他說要離開一個”toxic”的城市去尋找平靜,尋回自己本來出發要做的音樂。我馬上直覺得他走對了路。他把一段最近演出的錄音給我,卻腼腆的說:可能我的音樂觀眾未必會接受。他沒想到《瓶中稿》的百無禁忌,永遠大開的無框之門。難得失聯再遇,難得迷惑有悟。四月阿龔會來台交流演出。大家密切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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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迷思x Junjun姐姐的小孩唐詩和兒歌 The muse of traditions and Junjun’s children poems and tunes
『每一次再聽到那個南音的錄音,一潮莫明的傷感又會湧起。生命,是一路渴望美好的路;聲音紀事,就在不同的歲月回來敲門,迥蕩起諸多不捨的記憶,久久不願散去。』這是今集《瓶中稿》的開場白。這集我想透過對南音的情懷,對父親的記憶,去作傳統的迷思。剛巧Junjun姐姐亦採集到一個兩歲半小朋友唸唐詩的錄音,我們就來交流一下對傳統文化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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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居大音樂追憶 My retrospect on ROAU’s music & people
居留權權大學是香港民間歷史一段被漠視的行跡。我作為投身參與其中的一份子。它給予我的比我付出的更多。我由一個支援者的志工而成為爭取者的家屬。我與這些小朋友、青少年,成人以至長者,在運動這些年之間的相處感懷,迄今仍歷歷在目。但最叫我時刻激動的,是那些歌和音樂。由最原初遮打歲月的首張《一家人》合輯,到我離港後遙遠協作的最後一張《在一起》(Togetherness),這些來自不同國家的難民都以聲音觸動我,鼓舞我;使我不為世情而沮喪。我相信總有一天,人們會回來尋找這段歷史的。 Tracklist: “Have you ever seen my tears?” by Phong “Pagbabalik” by Asin (group) , sung byMarcel “My God is good” by Angele “Beat Box Body” by Indian kid “Hour before the Sun sets” by Ah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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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倫聲音來鴻:索羅阿祖的“唔准過嚟” No Pasaran: Joe Solo shares insights from England
發現Joe Solo是緣於我對西班牙內戰的情意結。台灣曾經有一對夫婦,專程到西班牙去,尋找三十年代當全世界各地,都有國際民眾,到那邊去抵抗法西斯時,中國人的足跡。那又是另一集《瓶中稿》的故事。今集的嘉賓Joe Solo,是英國的一位社運歌手。他的一首最為人熟悉的作品“No pasaran”,意思是『不准通過』。是當時在戰鬥區路障前線的口號。我是在一次搜尋資料時踫上阿Joe的這首歌,為之動容;然後大量的聽了他出版過的作品。原來這位看來很典型英倫龐克外表的歌手後面,是一個堅毅的抗爭世界。他由勞動工人開始成為唱作歌手,又介入基層社會的支援運動。是我輩同路人。由前行者Billy Bragg到近代後起之秀如Grace Petrie之間,阿Joe是路上的中年大叔,一位捍將。我希望聽聽他談今天英倫社會的現實,又想分享一下對互聯網和國際政治的看法。於是發email邀請他。很高興他還介紹了我很喜歡的Commoners Choir。阿Joe和他們都有錄音合作。會在《瓶中稿》陸續介紹。今集阿Joe的配音演繹,再由Junjun姐姐擔綱,大家分享。 Tracklist: “No Pasaran” (with Rebekah Findlay) “Backgammon” “Revolution is a change of heart”(poem) “We were young” All tracks by Joe S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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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回去的老小孩為小孩們演木隅劇: 雜感 mixed feelings of ex-kids doing puppet-shows for kids
有兩種兒童。一種從小就一直渴望長大,做大人;有一種永遠停留在兒童的喜樂裡,不願離開。但可惜,全部都不可幸免地,隨大自然的規律老去。前者,成為大人之後,發現大人的世界太恐佈了,想逃逸,但身不由己,成為老小孩,嘆息:回不去了。後者,一直像孩子般活著,完全漠視身體的變遷,心,沒有衰老過。甘仔在寫他媽媽的一首歌裡說,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家,變回一個小孩… 耶穌或門徒們都說,你必須變回小孩,才能進入天國。懷帶著一個小孩的心,卻寄存在一具殘老的身軀,似乎很矛盾,卻是最自然的真道理。今集《瓶中稿》的嘉賓是兩位老小孩,我問他們從劇場長大了,為小朋友們演木偶劇,有什麼感受。他們娓娓道來,時而感觸,時而敘事,我將聲音和他們玩的音樂,像一孩提的聲音剪貼本般,碎片拼湊呈現。大家分享。 玩場音樂: 緣文X季剛,隨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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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jun姐姐和Pandora姐姐跳和平詩歌舞拜年Junjun voice-dance Pandora poems for Peace
25蛇年啟始,世界變數激蕩,在地民生混錯,在亂泱中守住心性,非為容易的事。拜年,還是必須的吧。《瓶中稿》在央廣五年,結緣了太多的人事,當有好壞。一首詩,一驪歌,紀訴著人間世事,一個節目又何嘗不是。除拜年外,今集《瓶中稿》的Junjun姐姐還帶來了緬甸女詩人Pandora的和平詩歌,作為新一年的祈願,更蹭到台北圈邊的小碧潭,在精神上兩女透過寫與讀共舞,在陽光和暖風的呼嘯中,紀事、紀人,也記住歷史。無知過去,焉知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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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緬甸、越南、重回台灣:史康廸的公路身影Beijin, Burma, Vietnam, and Taiwan Revisit: Curtis’s life on the road.
這是史康廸故事的下集。由北京一九八九的天安門說起。雖然局情大家早耳熟能詳,由一個處身其中的記者道來,有了他的情緒和感觸。Curtis的確是一個幸運童子,在中國這個胡亂之邦可以如此彈跳。他也是我唯一認識,同時被台灣及中共政府驅逐出境過的人。他在訪談後部交心了他對台灣的愛和義憤。他相信去愛一個地方就應為這地方努力,令它變得更美好。他不可能再年青,也不可能回到徹底的康復,我只希望他能有足夠的時間,把他不必一定正確但真誠的見地,留給後來者。歷史的共享,也就是智慧的共享。譯頻旁白由June Zhu演繹。 音樂: 1)《廣島的花園》/華菲爾.波頓 2)《祝福和平使者》/安東尼奧.羅姆 摘自《和平的門匙》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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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新聞?!一個傳奇老記者史康廸的回首 What News?! – the retrospect of a veteran news journalist: Curtis Smith
因被邀幫忙整理史康廸的文件及藏書庫,我掉進他所說”I’ve lived many lives” (我活了多少條命) 的世界。那是一樁叫人驚嘆的人生。他被一些朋友傳說成為一個傳奇。他是一個來自加拿大,熱愛台灣的老記者社運人。我與他幾乎是千年等待的故友,一拍湊合。在他的醫生容許他離開療養院的期檔,我把史康廸車來了央廣的錄音室。當然只那麼一兩個小時的隨興傾談不可能理出什麼大道理,但他那種對生命,對新聞,對社會公義的熱情,卻是叫人憾慟的歲月詩顏。記得那天虛弱的史康廸坐在凌亂不堪即要遷離,住了半生的故居,在廢紙堆中發現一頁《國際歌》的簡譜,他立即興緻勃起的嚷著要一起唱一回。在一個即要撒離的房子,他仍沒有忘記他作為外國記者,當年在六四即要撒離廣場的學生們間,聽著同學們要命的唱著:『我們要做自己的主人!』。這兩集《瓶中稿》向一位前輩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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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繩說:社運之子下集說到沖繩的故事 The story of Okinawa: the continuation of the social narrative on self-governance
稻垣的母親退休之後到沖繩買了一幢接近美軍基地的房子。紮根地要對這歷史尾巴的作悠長的抗爭。這是我認識的另一個日本。那不是村上春樹在寫作中勾描的虛偽的進步份子的日本。據說很多七十年代在東大的激進青年最後都進了日本最大的企業成為高幹,屋肥家潤。這集稻垣的訪談續完,延伸自上集結尾時的關於地方自立自管的政治願景。自然就說到了沖繩的故事。這個本來漂亮的地方,被政治利用成為軍事基地,已是悠久的民間抵抗的本事。稻垣說,我們都在等待改變的緣機。歷史確是充滿了緣機,且聽風吟鳥叫,我的老戰友總愛說:搞不好,革命明天就在門口。我們走著瞧。 Music: 《裸之星》 cicala-mv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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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社運之子的亞洲追憶:稻垣的路 The road of Inagaki: the Asian memories of a social-movement descendant
九七回歸後一年的七一大遊行,我在隊伍中拍攝,一些工會朋友遊行經過,說有位日本工運份子要找我。那個名字我記得,他是一個非常熱情的年青人,在我九七年的東京活動中多處幫忙,最後還在我離開當天一直送我到成田機場。我沒想到廿多年後我又遇上稻垣,更有趣的是他是導覽我去重遊成田機場三里塚的抗爭歷史遺跡。於是在我這趟離開前,特意約了他到新宿由多個民間團體合租共用的工作室,去聽他的故事,和訪談他對今天中國和日本的問題。他說我已經五十歲了,不再年青,但我還是積極的介入和支援社會的各種運動。一個由社運父母生下的孩子,曾被送到中國唸書,一生也沒離開過社運隊伍的人生,該是一首動人的詩歌吧。最後稻垣說:我新年要回到沖繩,因為媽媽關注沖繩的反美軍基地的運動,在那邊買了房子駐留。唷!這樣的家庭。大家分享。(下集續完) 歌曲: Kakume no Koe - (革命の声) Bode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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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港大尋X Junjun姐姐的“聽孩子說” Looking for Minato & Junjun’s children encounters
今集《瓶中稿》是24年的終章。前半是上集日本音樂人Tanimorri訪談的續完。其實百變的Tanimorri,原本年青時代就是港大尋,玩過很多不同類型的音樂,和眾多不同的樂手合作,甚至來過台灣演出。這位幾乎精通各種樂器,包攬各樂風的音樂人,分享了他對當今日本年青人和社會的看法,更非常哲學的談到了孤獨。他更有過一張以莊周夢蝶為線索的音樂作品。這位不願玩通俗音樂,力求創險的樂人,用音樂去作為他對霸社會的抵抗。下半集《瓶中稿》則是Junjun姐姐在日本跟小朋友交流的經歷,她更採風了兩段小朋友和友人的錄音,很值得我們關心兒童和社會融和的人分享。 songslist "sortir de lui-meme" tanimorri "紅葉" Kasamura & Mi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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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手都應該是人類學人”- 谷森一寸的故事 “All musicians should be anthropologists”- the story of Tanimorri
Tanimorri-san 說他起這個名字,是因為Toni Morrison,1993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黑人女作家。她對黑人女性的寫作有深鉅的影響。Tanimorri-san也是一個黑人音樂迷。十歲就給The Blues Brothers開導成迷,同時走上音樂之路。一個在東京近郊出生,受音樂學院訓練,成為酒吧樂手,再拒絕娛樂師生涯走回音樂靈魂的追尋之路,他說自己的故事,不見得太好也不見得太壞。他的一個提法很吸引我,就是所有的樂手都應該像人類學者一樣,要去嘗試幫助不同的種族去相互理解,而不是以分類去建牆。這代七零成長的日本樂手,享受過日本樂壇的黃金歲月,更有置境去反省今天的音樂變成啥回事。這是訪談的上半部。譯頻旁白由June Zhu演繹。 Songslist: Medley from “Songs on Ga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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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東西不一定需要永久:香港音樂學人黃津珏新宿談 Hong Kong Musicologist Ah-kok raps his tune in Shinjuku
突然收到阿珏的電郵說他會到東京,立即抓住機會要他異地聚頭分享一下近況。自四年多前他首次接受《瓶中稿》的訪問後,又過了一段翻騰的日子,觀望者。 觀望,動作者作動,默然以對的人沉默,時間和生命不會停下來。在大家都忍不住在暢談的咖啡館,我突然抓住阿珏的一句話,就把它成為這一集的標題。其實他談了更多,西方文明的霸權,怎樣在有限條件下生存和創勢的resilience,還有社區和文化的gentrification (所謂更新,其實是利用)… 是突然飛到新宿的思考蝴蝶。大家分享。 音樂:Virgin Vacation Live at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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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村的香港後遺症 The Hong Kong prognostic syndrome of Normura
相信日本不會只有一個好似野村咁樣嘅人。上班族,香港狂。我話佢有一種香港後遺症,因為果種不捨,形成曾幾何時嘅熱愛仍然燃燒。我唔知道佢每天上班穿過玄關時,望到果D纜車巴士電車嘅小模型嘅感受係點。但佢係手機背,仍然貼住已經會成為被起訴者嘅口號。遇上東京宅男野村又係一扇望出去嘅窗。一個喺中國大陸工作生活超過十年,最終迷上香港,喺東洋彼岸睇住自己嘅愛城被強暴,佢嘅悲痛同迷惘可想而知。我特別揀咗野村嘅歌作頭尾,中間就係David Boring嘅”Smog”同Wilson Tsang嘅”A song for liberty”。三首歌嘅歌詞都充滿寓言意味。唔同嘅人有一樣嘅情感,呢個就係香港。大家分享。 Songslist: 《鐵塔凌雲》 許冠傑 “Smog” David Boring (光天化日下的荒謬與邪惡頓洋洋地蠶食著常理) “A Song for Liberty” Wilson Tsang 《似水流年》 梅艷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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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姐的生命詩顏:由怨恨和誤解到諒解的恩慈 The Poetics of a life lived: from resentment to forgiveness and offerings
難怪賴姐水雲的故事有電影公司想要拍成電影。一個台灣女兒,因生命的遭逄,被出賣、被移植到美國,在彼邦受教育成長,對年幼的台灣只有丁點的記憶。幾十年後回到這個出生的地方,重新發現和反省一個七十多歲台灣的老婦人還能做些什麼。她將自己的人生所學所經驗,奉獻出來幫這裡的年青人,分享她的精力和剩下的生命光陰。她覺得,在還能做的時候,盡一己所能去做,就是最充實和有意義的生活。這樣的生命怎樣會沒有詩歌的容顏。我特意選了江惠和度明高合唱的《雨夜花》和Rhiannon Gibbens的”Rainy Day” (彈琵琶的是Wu Man)來作賴姐的插曲:人生雨水有時日,承受和奉獻的恩慈,永遠如清純的花。大家分享。 -Le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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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國界之夢X和平的倖存者 The dream of a borderless world and the survivor for peace
無國界之夢古稀如聖經內的兄弟之愛,佛法內的大地同人。更多人甘願把它如大紅燈籠高掛作飾。廣東人話:諗都唔敢諗!今集<瓶中稿>正值47人案宣判之時,甘仔神父即時從法庭傳來眾人刑期,叫人齒冷。於是選播了他的《左右》作開場曲。其實,對兩類人來說,是真正無國界的。第一類就是難民,他們為了更好的生活,更安全的未來,不惜翻山越嶺,投身怒海,躲藏貨櫃之內,就是為了跨越國界,去到一個新天地。廣州去香港,墨西哥去美國,如今甚至大陸去南美再翻山入美國,總之國界不能在眼內。第二類,就是不願冒險,正式越境工作的勞工。紀錄片導演巴巴斯特,就拍了一部《無國界勞工》,講述每日越境搵食的比利士人,德國人和法國人進入盧森堡番工的現象。同當年香港番工深圳生活的朋友一樣。所以我又選播了甘的另一首講香港外勞的歌"Resources"。今集Junjun姐姐又介紹了日本長崎原爆倖存者竹下老婆婆的感人故事。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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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歌永不背叛我,給我安全感:阿魚店長陸穎魚的話 Poetry never betrays , poetry is the sanctuary: thus spoke poetess Luk
『已經好耐無錄訪談錄得咁過癮。而且阿魚嘅廣東話好入肉,真係超港女聲采。真性情就會觸動人心。好鬼有感覺。一個愛情觀俾瓊瑤阿姨湊大,詩歌俾圖書館寫作班養成,然後成為台灣媳婦;台北市赤峰街嘅『詩生活』書店老板娘陸穎魚喺央廣錄音室一口氣錄咗十幾首佢嘅詩(用唔晒)後,同我回憶咗佢嘅文學少女歲月、借詩還魂歲月,仲有佢決定為自己嘅首次創業付出十年,要堅持到底嘅,面對地產霸權嘅心酸。小群體嘅夢係由小群體一齊發嘅。阿魚喺當今亂世守住城中一角,不惜打工養志,要完成一心詩業,叫人動容。』- Le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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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權利,死的文化:與艾琳達姐的嘆息追憶 The Right to Life and the Culture of death: Linda remembers and sighs
那一天琳達姐來電台跟我聊天。我們一口氣,中文、英語的錄了幾個訪談的素材。我非常感恩。這位台灣民主前輩,人權老將,成為了一個可以與之赤誠對話,互為關顧的社會同行者。我敬佩之餘還無法息懷她對我面對困惑的關心。這集《瓶中稿》中,我們倆如家人扯談,由自身的追憶聊到中國人對祖先,對死亡的認識以及台灣社會對其歷史墓園及其文化遺產的粗暴砍奪。你聽到的是人的真誠和善良的對話。艾姐在這地方活得比很多人更久遠,而竟然到這把年紀才拿到這個社會的公民身份。作為一個人類社會學者,她那麼認真無悔的協同友人去搶救這土地上古早人群的墓碑,是因為認識過去,我們才知道如何活對未來。我聽著她那比我美妙得多的華語,講述這些已經發生也已被時間淹沒過去,再無法挽回的世事,內心惻然虛悵。我能做的,除了把這些故事和聲音分享出去之外,還能作為什麼? - Le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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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嶺詩選 - 聲音版:央廣現場詩人吟誦 Selected Poems by Bei Ling, LIVE at RTI, read by the poet.
『詩人貝嶺由圓山捷運站出來,穿過花博公園,跨過中山橋,再急步行經美國會館,抵達中央廣播電台。他走入五號錄音室的時候,已經滿頭大汗。然後他在準備好的萊曼U87麥克風前,一口氣的錄了半個小時他隨選的,自己的詩歌。這個節目腳本的設計,我還是頭一次。詩人進來,我們不訪談,不論述,不解釋,就只唸詩。讓詩歌文本和音聲的生命,說明一切。這是今回我與貝嶺之間的默契。 在一個世情混亂紛爭已到了無從調解紓脫的時代,在一個各種各樣的暴力和偏見急劇標昇的時代,我們只有讓詩,精神的、行為的、語言的、聲音的、在彈指間把心緒、感覺和情誼都發放出去,餘下的,我們還真的可以做什麼?我們與文明的誤解在生命的狐步裡舞纏太久了。該是脫序的時候,就得逃逸。』 - Lenny 詩目 放逐 變奏 宿 紀念 冬天的字句 挽 我用我的蒼老撫愛你 一如既往 死亡是一個廢棄的事實 內向 插歌 Peter Suart “Old Man Bone” “Golden Light upon the Chinmneys” “Song for A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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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心,香港情:一位前輩藝人的當下感懷 – 白冰Auntie專訪
『當我約好白Auntie來節目分享她在香港和台灣之間的年華歲月,從來沒有想到她竟然是當年的電影明星。她卻謙遜的自言是什麼都不識的演員。當我請她自我介紹一下的時候,在她溫婉的聲音中,我能感受到她的幸福和安祥,也同時感受到她對香港和台灣這兩個地方的深情。雖然我們都談了一些實際的事如買房子,找工作,但已年近八十的白Auntie更真情的指出,人比地方緊要。不管在哪裡,只要有家人和朋友在身邊,都是可以好好生活下去的。多年來最近才回香港一次,白Auntie慨嘆的說,香港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香港,也希望那些已經來到台灣的朋友,好好在這裡生活。她更渴望那些有能力有才華的香港人,可以在這片天空,這個城市,找到安身之所。』Lenny 筆記 Songlist 《我心深處》 Tracy Huang 《溫暖的秋天》鳳飛飛 《春江花月夜》Tianshu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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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情、族情、人間情的歷史閱讀:阿古智子專訪 The reading of history: mapping the humanity in state and racial emotions with Ako Tomoko
『半年相隔,上趟在中野與阿古的訪談還歷歷在目,這邊阿古又容光滿面的走誰央廣的錄音室來。作為學者,作為研究員,阿古很重視地區及族群之間的相互瞭解,她強調因為文化和民族背景的差異,加上日益龐大又雜亂的訊息量,無法好好交流,用溝通和包容去把族群間的矛盾梳理,只會造就國家機器從中的分裂和支配性。阿古覺得研究和學術就是在公民社會上,發揮了這個橋樑的作用。國際的新聞社在揶揄和平的遙遙無期。在地族群怎樣找到民間的支援點呢?一些光環的獎項和族群間對文化的誤解,刻刻同時存在,這都是人類學家悠長無息的功課。』 Lenny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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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意外,大圖象:艾琳達的個人跟社會與生命的啟思 Small mishap, the big picture: Linda Arrigo’s personal and social hindsights on life
『多高興見到精神奕奕的Linda來到央廣跟我分享她稍早前的小意外引發的對台灣健保問題的社會思考。當然那不僅是一件小交通事故的闡述,更多是台灣這地方,正如世界很多大城市,都面對醫療系統因經濟支配而浮現的全面問題。當救人的醫療天職,被金錢綁架,醫生為收入,醫院為求存,藥物為求利潤而互相纏制在一起。人遇意外,或年老生病,甚至面臨生命的終結,都成為首首哀歌。Linda那正義感和社會觀察叫我敬仰著迷。不竟作為民運老前輩,她比我們經歷和體驗更多更深。作為一位人類學者,他親和的述說了生命安寧的離世的重要和尊嚴。』 - Le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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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類型節目。以知性、輕鬆的方式,介紹臺港兩地 的現代音樂發展趨勢及介紹音樂創作人創作歷程。由樂手/樂人的生活和作品,窺覦處身社會和面對世界的不同情境,深談哲思。【節目互動方式如下】電子郵件信箱:[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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