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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机波动StochasticVolatility — 289 episodes
【随机信箱·地球日】我在世界上有棵树
【随机波动168】有一天我们衰老、脆弱或失能,人生就不值得过了吗?
her edition预告 | 对话郭柯宇:更年期是新的一章要开启,新的事情要发生
【随机波动】在春天,保持希望和乐观主义是残酷的吗?
【随机波动 x her edition】对话高圆圆:牺牲或玩耍,生命的关系有很多种
【随机波动167】大火、高层与老屋里的人
【随机波动166】从盖茨比到马斯克的百年富豪幻梦
【随机波动165】冬日书影音放送:当日常生活走向悬疑
【随机波动】王放:蹲下来看看荒草吧,在哪都能探索自然
【随机波动163】校园餐:宏大又微小,喂养即政治
【随机波动】和费德勒一起,向着场下与幕后的方向鼓掌
【随机波动】对话郑钦文:忘记成就,我在学习如何重新开始
【随机波动162】二手烟,从明朝飘来
【随机波动161】书影音大放送:要做具体的人,更要做立体的人
her edition 预告 | 对话严艺家:要庆祝年龄,要喂饱自己
【随机波动】工作的尽头是工作,闲着的尽头是快乐
【随机波动】“如果我可以,你也可以”:当一代代女性跑成共同体
【随机波动160】书影音大放送:今天我们真正害怕的是____吗?
【随机波动159】今天你还相信几分耕耘几分收获吗
her edition 预告 | 对话欧阳婷:写鸟的生活史,也想为鸟发声
【随机波动158】与严艺家聊《混沌少年时》:当男孩杀人,当世界发疯
【随机波动 X her edition】陈英:我们誓死捍卫的,是一种可以出去呼吸的自由
her edition 预告:与陈英聊《还有明天》
【随机波动】触屏时代的触觉饥渴
【随机波动157】在我深深的怀旧里,有变老,有不满,也有悲伤
【妇女节·随机信箱】时间带来遗憾,以及更多可能
【随机波动156】从Jackal到路易吉,人们为何爱“杀手”?
【随机波动155】送别熙媛
her edition首期预告:董洁的播客首秀
【随机波动】致信白素贞:好好一条蛇,何苦变女人?
【随机波动】一月份过夏天的快乐大抵如此
【随机波动】要试一试,才知道精神能引领身体走到哪里
【随机波动154】对话鲁豫:不仅热搜看不懂,连菜单也看不懂了
【随机波动】收集万物(也包括爱),写信给你(无论在哪)
【随机波动153】和五条人聊天:飘在空中的思想啊,我捕捉不到
嘿,可以叫你古怪女人吗?| 随机波动
【随机波动152】颜悦颜怡:我们双手空空地搅和一种叫作“希望”的东西
【随机波动151】和邵艺辉聊《好东西》:正直勇敢阅读量,文明聪明大实话
【随机波动150】政见不同的人如何谈恋爱以及为何总是女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随机波动149】再见吧爱人,离谱啊川普
【随机波动148】从邦德到流人:间谍越来越丧,变得和咱一样
【随机波动147】Healing&Hearing04:坏的生活,也是生活
【随机波动146】不再为生育与否而害怕,不再因身为女性而愤怒
【随机波动】我们是否有可能幸福地栖居于这个世界?
【随机波动145】她们是母女,她们是艺术家
【随机波动144】在希望的废墟上,买一个三万块的房子
【随机波动143】以肉身投喂算法:外卖员与你我皆是“人体电池”
【随机波动142】如果世上没有娜拉的目的地,我们就去创造
【随机波动141】在他乡的童年里重新养育自己
【随机波动140】梁文道:录播客如上球场,每周都输每周继续
【随机波动139】如今我们也来到了这样一个“门罗时刻”
【随机波动138】在关于雪山的故事里,自由与死亡皆为诱惑
【随机波动137】很想跟上时代,看完热播剧决定放弃
【随机波动136】微小的暴力,荒谬的结局:当女性在健身房被性骚扰
【随机波动135】杨潇:无数片刻选择构成你自己(我瞎说的)
【随机波动】当女性去创业:用爱与关怀互相看见
【随机波动134】一边做官一边自省是可能的吗
【随机波动133】当技术如石而肉身如烟
【预告】永恒的她 | In Her Own Words
【随机波动132】不能没有雨林
【随机波动】healing&hearing03:轮椅,我的现在,你的未来
【随机波动】身在机场,心在菜场:一种对日常的歌颂
【随机波动131】大姐你做文化,做它有啥用啊?
【随机波动】女人出门记怎么写
【随机波动130】影剧大吐槽:爱情、黑社会与我们的不满
【随机波动129】林棹:孱弱之身,上山下海
女孩真好!| 随机波动128
【预告】写作我命,写作我幸 | In Her Own Words
【随机波动127】迎财神or迎情人?劫富济贫容易,偷走爱欲很难
【随机波动126】从星星走向未来:张悦然给我们算命了
【随机波动125】人生的债,怎么越还越多?
【随机波动124】朋友们问随机波动2024
【随机波动】新年感受好像是……变老了却还没长大
【随机波动】我与时间合作,做秘密的收藏
【预告】韩式爱恨 | In Her Own Words
【随机波动123】厨房里的权力、牺牲与爱
【随机海啸008】随机团建小汇报:雪山、星空和好朋友
【随机波动】为孩子祝愿,即是为未来投票
【随机波动】healing&hearing02:妈妈患癌之后
【预告】是谁喂饱了我,我又吃掉了谁 | In Her Own Words
【随机波动122】再见爱人,再见张春
【随机波动】每一份隐形家务背后都有一个生气的人
【随机波动】女人是汗水做的
【随机波动】性别非二元,想象无止境
【预告】关系,是爱也是性 | In Her Own Words
【随机波动】我们的文艺生活是女性创作者之歌
【随机波动121】租房和买房哪个更烦,搬家和人生哪个更累
【随机波动120】从好莱坞到好声音:工作的价值由谁定义?
【随机波动】朋友再见05:向边缘处行走,在沉默中执著
【预告】《傲慢与偏见》:自由近幻象,浪漫亦枷锁 | In Her Own Words
和100个人一起看《芭比》,达成✅ | 随机波动119
【随机波动】共读也是共同生活
【随机波动】爱是一种决定,爱是一次努力
【随机波动118】「残酷二选一」25题,只有1次弃权机会
【预告】流亡是流亡者的墓志铭 | In Her Own Words
【随机波动117】狗屁规则,狗屁官僚,狗屁世界
【No News Is Good News】老朋友,新节目!
【随机波动】healing&hearing01:三十岁的我,刚开始运动就瘸了
【随机波动】朋友再见04:世界加速下坠,博士一读八年
【随机波动116】世界这么大,做彼此的药
【随机波动115】东北变形记
【随机波动114】世界如此疯狂,我们何必正常
【随机波动113】离开Beef那些发疯剧,我们要回到怎样的现实世界?
【随机波动112】单身生育与父权幽灵
【随机波动111】对花粉过敏,对阳光过敏,对生活也过敏
【随机波动110】春日书影剧:从旧的幸福剧场出走的人
【随机波动】如果要与时间抗衡,你愿如何重启人生?
【随机波动109】孩子是谁的孩子,意义是什么意义
【随机波动108】《绿夜》导演韩帅:花最大的力气,面对内心的厌女与自我厌弃
【随机波动】女性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房间,然后呢?
【随机波动107】如何抑止女性工作?
【随机波动】在60岁的时候,我们一起缓行一起写诗
【随机波动】倪湛舸:把女性主义作为一种视角,而非一个标签
【随机波动106】土叙地震之后:愤怒于腐败,侥幸于灾难
【随机重温】爱是奇遇,爱是发明 | 情人节
【随机波动】朋友再见03:这个世界对于我们和章鱼都有点复杂
【随机波动105】过完这个年,我们和爸妈都老了
【随机波动104】新春特别节目:朋友们问随机波动
【随机波动】邵艺辉:写女性难,写觉醒的女性更难
【随机信箱】新冠来信:离去的,痊愈的
【随机波动】感谢梅西也感谢身体:一份关于运动的年终总结
【随机波动】朋友再见02:像树一样活着,长出年轮,站成森林
【随机波动】王德威:把故事的前因和未来都讲下去,这是公民的责任
【随机海啸007】是人也是艺术,是我也是她们
【随机波动】颜怡颜悦:我们可以选择过一种别人不羡慕的生活
【随机波动】许子东:文学通常不提供答案,但它提出问题
【随机波动】朋友再见01:如今我们告别时,不再相信会重逢
【随机波动102】就以今日做现实支点,和黄心村共读张爱玲
【随机波动101】王梆 x 张天翼:什么是文学,是末日危机,是鞋中砂砾
【随机波动】云游国家公园:远处的山川鸟兽对我们有何意义?
【随机波动】深吸,深感,深描:为知自我的一百种努力
【随机波动】与淡豹谈创作:活着为了讲述,回忆即是重生
【随机波动100】摔倒了就躺一会儿
【随机波动099】爱一个人,是最小单位的民主实践
【随机波动】Leggings怎么了?
【随机波动098】再次与巫鸿聊天:历史的人称是“它”,记忆的人称是“我”
【随机海啸006】自然之声的共存与多元,不正是我们对人类社会的理想?
【随机波动097】Make Love, Not War
【随机波动096】我与工作:遍寻意义,却是狗屁
「亲爱的 Love, Actually」穿过委屈与害怕,我们成长为大人
【随机波动095】罗新:故事是江河,历史是海洋,人又是什么?
【随机波动094】性的湮灭
【随机波动093】是谁在监管和惩罚女人的身体?
「亲爱的 Love, Actually」有没有那样一节关于幸福与尊严的语文课
【随机波动】线下生命力,线上共时性:寻找一种非必要的生活
【随机波动092】宫廷剧民国剧都市剧,哪里才是21世纪的避难所?
【随机波动091】从戛纳到我们的生活:与波米聊天
【随机波动】平凡的条纹,平等的奇迹
「亲爱的 Love, Actually」剥夺一个人玩游戏的权利会发生什么
【随机信箱】隔离来信:忘却,还是记住?
【随机波动090】陈丹青:人是唯一有时间性的动物,永远好奇我们曾经是怎样的
【随机信箱】隔离来信:日复一日我重建又破碎
【随机波动089】在团购中理解权力与人
【随机信箱】隔离来信:我们的生活正常吗?
「亲爱的 Love, Actually」从女儿走到母亲是一条长路
【随机信箱】隔离来信:庆幸我们此时相依为命
【随机波动088】饿!
【随机信箱】隔离来信:再没有“你的世界”和“我的世界”的区分
【随机波动087】女人,在真实的前线战斗,在虚拟的后方抢菜
【随机信箱】隔离来信:在苦难中挣扎出一个人形来
【随机波动086】小盒是我们永远的家
【随机波动085】我们经历着一种共同的难受,但它不叫“政治性抑郁”
【随机波动084】凌岚创作谈:在疫情和世界的变动中书写移民文学
【随机波动083】看树,在气候变化时代且治愈且伤感
【随机波动082】足球也是女人的
【随机波动】病痛、生活与希望:与罕见病相伴
【随机波动080】在世界的褶皱里想象谷爱凌
【随机波动】看见或忽略我的性别,听见或传递我的声音
【随机波动079】“虎了吧唧”的滑雪课:从冬奥赛场到自由心灵
【随机波动078】再见小鹿:老朋友,你好吗?
【随机波动077】萝卜白菜,的确可爱:田螺姑娘教你囤菜过年
【随机波动076】啊多么痛的领悟,人在这次疼痛里等待下一次疼痛
【随机波动075】2021年终特别节目:朋友们问随机波动
【随机波动074】海边的林棹:想象不存在之物,与之远游,为之泪流
【随机波动073】姜思达:疯疯癫癫地清醒生活
【随机波动】球形的方形的,固定的流动的:关于家的一万种想象
【随机波动072】女人与敌人,肉体和西装:跟梁文道聊邦德的方方面面
【随机波动071】念山河如故土,看香港似往昔
【随机波动070】想象一种更好的社交网络,也是想象更好的社会
【随机波动】如此幸运,我们是彼此最好的礼物
【随机波动】回到街道间,回看好莱坞:时尚、电影与性别
【随机波动069】人化的自然与被自然打动的人:在植物园里过秋天
【随机波动】陈春成:让我躲在书的后面,不必思考张大千的胡子
【随机波动068】Netflix这么好看,谁还要去电影院?
【随机波动067】与乳房告别
【随机波动066】从暗到明,从火到灯:电如何塑造了我们的生活?
【随机波动065】你都想不到有人能从《再见爱人》聊到亚洲思想文艺风云
【随机波动064】一年后再见沈大成葛宇路:小职员兜兜转转,艺术家躺平“自杀”
【随机波动063】巫鸿:美术史不应关乎修养,本质在于对眼睛的训练
【随机波动062】从《英文系主任》到“独怜幽草涧边生”:今天文学如何教育?
【随机波动061】深信现场,看见个体:与周轶君聊世界与新闻的变迁
【随机波动060】我看的是《披荆斩棘的哥哥》,想的却是《古惑仔》和TVB
【随机海啸005】人类,把时间与爱织进毛线里
【随机波动059】以近处照亮远方:从社区生活中寻找政治性抑郁的解药
【随机波动058】被偷拍、被闯入、被侵犯:女性安全就这么难吗?
【随机波动】在有限的时间里,表达无限的我与世界
【随机波动057】如果不是现在,我们又要在何时反思?由河南暴雨展开的四次对话
【随机波动056】实心的对话框里住着一些空心的人
【随机波动055】这场假装大人的游戏已经成真:和竹子聊创作和创业、亲情与友情
【随机重发】与姜思达聊天:毫无保留袒露,喝多不发微博
【随机波动054】理解一颗脑:比宇宙更复杂,比意识更广阔
【随机波动053】辽京创作谈:隐秘细小的伤害,存在于我们以为的爱之中
【随机波动052】父亲节特别节目:成为爸爸如何改变了我?
【随机波动051】从初老到终老,人在30岁时想的事情
【随机波动050】人的疆域,略大于刘小样的平原
【随机波动049】我们是否可能或应该共情远方的苦难?从巴勒斯坦问题说起
【随机波动】向“中二所”讨教科普的一万种姿势
【随机波动048】作为14亿分之一理解中国:人与人口如何建立关联?
【随机波动】从哺乳到鸡娃:我们能够拥有另一种育儿想象吗?
【随机波动047】与孙歌未竟的对话:从反思中来,向自由处去
【随机番外】“风评”、情感与责任:孙歌谈日本核废水事件
雪山脚下:攀登是艺术,是意志,是自由 | 随机波动 x 雷克萨斯
荒野之间:不是大自然需要人类,而是人类需要自然 | 随机波动 x 雷克萨斯
书店内外:在无尽的对话中走向他人和远方 | 随机波动 x 雷克萨斯
【公告】随机波动Newsletter开通+本周延更通知
【随机波动046】进步者还是保守派?一次与刘擎的双向提问与各自反思
为什么历史上打拳击的女性很少,但21世纪拳馆里的女性很多?| 随机波动 x 天猫
【随机波动045】今天我们如何教育男孩?性教育也是性别平等教育
【随机波动044】理解一棵树:人类与荒野之间,存在与阐释之间
NEIWAI内外创始人刘小璐:“女性消费”不是“消费女性” | 随机波动 x NEIWAI内外
协和张羽:最佳育龄?生育之痛?女性要过无怨无悔的生活 | 随机波动 x NEIWAI内外
詹青云:性别意识有了就不会再消失,判断是非需要法律更需要人性 | 随机波动 x NEIWAI内外
【随机波动043】荞麦:我在35岁之后才开始与自己的性别和解,感觉很不错
【随机波动042】从字幕组到灵魂拷问:知识经济的时代,为何还是工业时代的头脑?
【随机波动041】与大鹏谈《吉祥如意》:不是一起过个年就成为一家人,漫长生活编织出中国家庭
【随机波动040】赛博格、人造子宫与单性生殖:我们可以从代孕想到多远的未来?
【随机波动039】当妈妈忘记了我:一次关于照护、记忆与死亡的对话
【随机信箱】从父辈的工厂到我们的大厂,人要逃向哪里?
【随机海啸004】喜欢是喜欢,不喜欢是“扔炸弹”:交友软件可以女权吗?
【随机波动038】是谁在抑止女性冒犯和写作?
【随机波动037】新年特别节目:朋友们问随机波动
【随机波动036】年度论坛实录:在具体的情境中理解性别与思想
【随机波动035】杀马特与三和大神:漂浮在城市孔隙中的年轻人
【随机信箱】父亲、母亲、老师与我:在教育中找寻自己
【随机波动034】与海淀妈妈聊天:理想中的主体性,现实里的鸡娃战
【随机波动033】人生刚需,家如天堂:当家的想象被窄化为房
【随机波动032】随机热点乱炖:我们距离更深的共情和更丰富的想象还有多远?
【随机波动031】对话艺术家曹斐:现实本就魔幻,无需用力装扮
【随机波动030】特朗普的破坏与拜登的悬置:我们要如何理解2020美国大选?
【随机波动029】如果弈棋如登山,除了顶点还能想象什么?
西川:冒着失败的危险写作,诚实地做一个当代人 | 随机波动x宝珀理想国文学奖
任晓雯对话马良:我在上海也失去了上海 | 随机波动 x 宝珀理想国文学奖
双雪涛对话梁龙:我叫白云我叫黑土,我要孤独我要幸福 | 随机波动·宝珀理想国文学奖
林棹:我像“骗子”一样写作 | 随机波动x宝珀理想国文学奖
沈大成对话葛宇路:小职员作家的人生信条 | 随机波动x宝珀理想国文学奖
【随机波动028】当费兰特的《碎片》与意大利的碎片相遇
【随机波动027】外卖骑手的工作是如何被“狗屎化”的?
【随机波动026】颜怡颜悦:所有创作都是为弱势者服务的
【随机波动 x ZUCZUG特别节目】第一次见面会,第N次流眼泪
【随机波动025】一本二本的尽头是否都是就业零件?
【红海翻滚的姐姐11】追星(尖叫)沉思录
【随机波动024】与淡豹谈《美满》:“我对当代生活有很多不满”
【随机波动023】对话姜思达:除了底气我们如今一无所有,不如干脆自由生活
【红海翻滚的姐姐10】无处不在的男性凝视和________的女性凝视
【随机波动022】和萝贝贝聊国产剧:怒打小三和嫌贫爱富的现实逻辑
【红海翻滚的姐姐09】30岁的我们,为何总在原地踏步
【随机波动021】桌上一堆书,对影成三人
【红海翻滚的姐姐08】放弃和坚持不掉队都并非易事
【随机波动020】“上春晚”or“赛女团”,合唱的审美与彩虹的探索
【红海翻滚的姐姐07】浪姐为什么越来越不好看了?
【随机波动019】学院、学术与公众表达:知识的民主意味着什么?
【随机波动018】知识分子、68遗产与小粉红:历史如何终结?
【红海翻滚的姐姐06】谁说撒娇的女人最好命
【随机波动017】关于政治正确和cancel culture的一次难聊程度试验
【红海翻滚的姐姐05】《浪姐》是一场不彻底的改良,时而大观园,时而斗兽场
【随机波动016】风雨飘摇中,留学生的全球公民想象将走向何方
【红海翻滚的姐姐04】傅立竞对话前1931女团成员
【随机波动015】替考只是一个症候,是谁在决定他人的命运?
【红海翻滚的姐姐03】世界上不是只有努力和躺平两种姿势
【随机波动014】神秘的坏小孩:天真失落,恶从何来?
【红海翻滚的姐姐02】年龄其实是自我和时间的关系
【随机波动013】在长丰,女性这一步是如何走出去的?
【红海翻滚的姐姐01】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随机波动012】爱说教的不只是男人,而是所有权力上位者
【随机波动011】葛宇路肉身发电的艺术逻辑
【随机波动010】反抗不正义?从Black Lives Matter说起
【随机波动009】女性为什么要做家务,能不能不做家务?
【随机波动008】哀悼、告别与遗忘:一次关于死亡的漫谈
【随机波动007】母子之间:自由后的哀伤,分离中的承继
【随机波动006】中国Metoo两周年:“你没办法拦住下一个要站出来的人”
【随机海啸003】罗新:生动的现实帮助我们认识生动的过去
【随机波动005】苹果、长城、道士塔:和历史学家罗新的第二次聊天
【随机波动004】房贷总是要还的,不在城里就在岛上
【随机海啸002】你说的左是什么左,你说的右是哪个右?
【随机波动003】新世界与旧问题:瘟疫与思想都悬而未决
【随机波动002】天生有罪,天生正确?从Trevor聊到鸡蛋与墙
【随机海啸001】不敢相信有人能从足球聊到《简·爱》
【Episode001】“男人不是冠状病毒”:与男性女权主义者聊“N号房间”
【Episode000】新名字的故事